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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莲子-2

    姜赞容目光扫过那一桌心思周到的陈设就很快移开。
    不得不说周吟莲将他手底下的人调的极好,她的喜好他们一清二楚,起居服侍也尽善尽美。小几上摆的这些东西皆依着她的口味准备,只是眼下这种情形,她暂时是没有胃口吃这些东西。
    她轻轻地,又叹了口气。
    开始漫天神思。
    朝君在日宫怎么样了?接驳点之乱到底是真是假?又是谁,什么势力要来杀她.....以及建木,支新竹的复活之计.....她的烦恼太多太多,似乎都有些数不清。
    眼下她又被周吟莲给抓回了海棠花舟,估摸着怕是一时半会也抽不开身.....
    神思渐渐回归到眼前之事上。
    她侧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周吟莲,忍不住抚了抚他的脸,之后就收回了手,静静的守在一旁。
    守到最后,她竟不知不觉靠着床柱睡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些故人。梦的场景早已忘却,也无法记忆起来那故人的面貌,只记得所有的所有变成了一团混沌,接着她便醒了过来。
    心脏在骤然醒来的时候扑通扑通跳,神思也倦怠了起来,幸而先前简竹在那处垫了两只靠枕,她醒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酸痛,只是身子微微僵硬。
    姜赞容缓缓坐直,活动了下肩颈,让僵麻散去,又稍微挪动了几下身子,调整到了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
    随后将视线落在床上的周吟莲身上。
    一夜过去,他的气色已有所转好,面色不再如昨夜那般苍白,呼吸也比先前平稳许多,显然正在恢复。
    这时,外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简竹的声音从门外远远的传来。
    “姜姑娘,家主的药已制好,奴可否入内?”
    姜赞容应了声:“进来吧。”
    “是。”
    门被推开,简竹带着人鱼贯而入。
    除了他之外,还随了一位衣着素净的女子,身后两名侍女托着洗漱用具与药盏,脚步轻匀,气息收敛。
    简竹先向姜赞容微微一礼,随后介绍道:“这位是家主身旁的第二秘书,名衡灵。”
    那女子上前两步,神色端方,语调柔和:“见过姜姑娘。”
    姜赞容微微颔首。
    简竹一进门,便注意到姜赞容似乎刚从梦中醒来,靠坐的姿势带着新调过的痕迹,肩背微紧,脸上还留着未散的睡气。
    他的眉心先是轻轻一紧,旋即收敛。
    还好他猜中了。
    走近几步,目光在她的肩颈与腰段处略作停留,开口道,向她说起了第二秘书的用处:“衡灵擅长按摩推拿。奴见姜姑娘肩背略有僵滞,不如洗漱后由她替您舒展一下可好?”
    衡灵抬头,先是怔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会轮到自己上场,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恭敬应道:“是。”
    简竹并未理会她,只把视线落回姜赞容身上,显然是在等她开口。
    姜赞容被他这一连串安排弄得有些发愣,却还是摇头拒绝:“不用。”
    简竹像是对这个答案早已有数,只轻轻叹了一口气:“让姜姑娘独自守着家主,本就不妥。若家主醒来知道奴等是这样照看您,只怕会认为奴等失职。”他顿了顿,又添上一句似轻似重的话:“家主的床极大,姜姑娘不妨坐上去歇息,这样也更舒适些。”
    这算盘珠子.....衡灵瞪大了眼睛,像是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周吟莲的首席秘书简竹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姜赞容也被他这一番乱拳砸得没回过神,一时间连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都来不及细想。
    简竹向那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心领神会,将手中的器物轻轻放到一旁,随后上前到姜赞容面前。
    姜赞容还沉在刚才的愣神里,动作慢了半拍,于是侍女便趁着这个空档,轻手轻脚地替她褪下外袍,又脱去鞋袜。动作虽快,却处处小心,像生怕惊着她似的。
    两个侍女做这一切时,简竹与衡灵早已背过了身不去看。
    侍女将姜赞容扶上床榻,垫好靠枕,又为她净面净手,把边角都收拾得整整齐齐,这才悄然退到旁边候立,不再出声。
    简竹从身后的奴仆那儿接过一个托盘,托盘上有着一个小碗和一个小钵,药香微泛。
    “家主的药已好。”
    他上前半跪,将托盘上的东西一一挪到小几之上。
    “有两样吗?”
    简竹答:“是的,碗内是需要喝的汤药,钵内是需要涂在背后的伤口的药。先喝药后抹药。”
    姜赞容说:“我来吧。”
    “是。”
    他将汤药呈了上来,随后又问道:“可需要奴搭把手?”
    姜赞容犹疑了会,轻轻点了点头。
    简竹起身,先让其余的人退了出去,然后走到床柱旁,从旁拾出一个蓬松柔软的靠垫,托着周吟莲的肩,将他扶起,让他倚靠得更稳。
    姜赞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随后坐下,将汤药一口一口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待空碗递出,简竹接过,后又递上一方锦布给姜赞容,见她轻轻替周吟莲拭去唇边的药痕。
    她神情专注,动作也柔和,因斜坐的姿势,纱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简竹的目光在那一瞬轻轻顿住,几不可察地停了半拍,才缓缓垂下眼帘,垂首跪立在旁,不做声响。
    待汤药这一呈做完后,就需要开始给周吟莲的背上抹药。
    简竹很有眼力见的将床幔放了下来,让姜赞容在床内给周吟莲脱下衣物。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一件轻薄的内袍被姜赞容顺手放在了床边,接下来该脱的就是里衣。
    她有些脸红,因为这儿不止只有她和周吟莲两人,外头还站着一个简竹,她下手时难免有些局促。幸好此刻她也有些庆幸,还好周吟莲伤的不是下半身,不然可真叫她下不去手。
    手指搭上他里衣的系带,指尖翻转间就将系带给接了开来,她又往前跪坐几步,俯身替他除去那层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