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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元清犹如一抹不知归处的幽魂,迷茫徘徊在崔谨所在的宫殿外。
    事到如今,他没有颜面再见她了。
    只是想和她做平凡恩爱的夫妻,平淡相守一生,怎么就这么难,竟似天方夜谭。
    不远处逐渐亮起的宫灯影影绰绰,在细雨中模糊发虚。
    元清眼神空洞,眸间倒映的华彩混着泪光闪烁,夜风钻入空荡怀抱,吹得袍袖鼓起,寒意彻骨。
    他失魂落魄朝紫宸殿方向走去,路上胡思乱想,终于有些无可奈何地接受:
    他所爱的,是一捧根本掬不起的水中月。
    殿内灯火通明,宫人内侍潜身缩首,噤若寒蝉。
    元清站在殿门口,穿堂风从他身后掠进去,灯烛跳动,帘帏飘散。
    梁上悬下数道白幔,上面各有一滩刺目血红,随风飘起来,就像脆弱无依的魂灵,在空中追逐流转。
    元清惨声大叫,在殿中奔行游走,扯着在场每个宫人一一翻看检查,寻找被他临幸过的宫女。
    没有一张脸孔是他熟悉的。
    崔授......崔授......一定又是崔授!白幔上的血仇渗到元清眼中,变成不死不休的红。
    泪水无声滚落,他状似疯癫,追着白幔来回狂奔,却怎么也抓不住。
    无数次伸手只能抓到空气,就像他得不到崔谨,也护不住自己未出世的孩儿。
    做什么都徒劳无功。
    崔授带人给那四五名有孕的宫女强灌堕胎药,之后全部送出宫门,换了一批到紫宸殿伺候。
    月余光景胎儿远没有成形,只堕下滩滩脓血,挂到紫宸殿,以无比残忍的方式送还给元清。
    崔授就是要让元清也尝一尝骨肉被毁的痛。
    当日元清若是博得崔谨欢心爱慕,两人结为夫妇便也罢了。
    可他偏利用强权掠夺,给了她这样一段令人作呕的婚姻。
    崔授半生心血都在崔谨身上,容不得她受此等委屈。
    虽然无论如何,最后他都会抢她回来,但她所拥有的东西,哪怕是注定半途夭折的姻缘,也应是最好的。
    她要体会寻常夫妻之情,也该嫁给倾心的神仙儿郎,而非受谁逼迫。
    更恨元清写了和离书却翻脸不认,既然处心积虑要继续做她名义上的夫君,那就该为她守好贞洁。
    叁宫六院?佳丽叁千?一个都别想有。
    崔授下了朝不回府,直入后宫去陪宝贝。
    可恶的小东西,就是不肯回家,倔起来他根本没辙,只能顺着她来。
    崔谨在宫人口中零星听到过几句,元清大肆临幸宫女并使她们有了孕。
    还不知道她爹做的好事,只觉得如此甚好,元清的心思被别的人和事吸引走,或许很快就会厌倦她了。
    父女两人见面,说了没两句,崔授就将宝贝抱到腿上,亲吻她鬓边,“为何将小桑她们送回去了?”
    担心她独自在宫里孤单,崔授专门让小寻和小桑进宫陪她,结果不到两日,又被崔谨自己安排走了。
    “宫里太闷,她们两个在外面自在些。”
    “那你呢?就不闷么?跟爹爹回家好不好......谨宝。”
    崔谨看向他,眼里满是询问。
    他保证道:“最多两月,爹爹就辞官。”
    两个月,足够了。
    “好。”崔谨点头答应,仰头在他唇角落下甜甜一吻。
    “乖孩子,再亲亲爹爹。”他哑声求索,低头俯身向她靠近。
    崔谨做贼心虚般朝左右瞥了眼,唇瓣印到他嘴上,彼此呼吸交织,唇舌缠绕。
    她吮着爹爹的舌尖大口吞吸,痴迷他独有的清冽味道,像幽谷竹林间的山风。
    自崔谨进宫两人就不曾欢爱过,崔授想她想得紧,随便抱一下、亲一下,下面就起兵拔剑,高高挺竖勃起。
    他抱着女儿热吻亲吮,呼吸不稳,粗硕孽物在她屁股底下胡乱顶蹭。
    “谨宝......谨宝......爹爹想你,好想你......想插宝宝的屄。”
    说着手已经熟练解开她衣带,滑入衣衫下面,游走爱抚,四处煽风点火。
    “爹爹,别......呜呜......”崔谨拒绝的话尚未完全出口,腿心一热,爱液恰流到他掌心。
    “口是心非的坏宝宝。”他轻笑,笑意宠溺温柔,手指触碰肉芽,抚摸濡湿穴口,“这里湿得好快,小骚屄分明也想爹爹,是不是?”
    “不......不是......”小花瓣被爹爹摸得湿透了,花水止不住地流,崔谨仍旧嘴硬。
    她不喜欢在容易被人撞破发现之处偷摸行事。
    她喜欢安全私密的地方,只有爹爹和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进去同爹爹欢好,被他疼,被他爱。
    崔授推起宝贝的肚兜儿,一口含住左侧的小红豆舔吃啃咬,手在下面捏着花蕊揉按。
    粉小乳尖被他吸得亮晶晶的,颤巍巍挺在那儿,好不诱人。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雪白的肚皮,舌很坏心眼地往肚脐里面钻舔,惹得崔谨一个激灵,他趁她不备顺势褪去她的亵裤。
    稀疏苇丛在上方不称职地守卫门户,只有一点,又细又软,都遮不住荷叶馒头一样轻轻合拢的阴唇。
    他将崔谨双腿合并起来抬高,露出合紧的花穴,肥嘟嘟湿漉漉,紧成一道红缝的小花口淅淅沥沥滴着淫水。
    他温柔怜爱地亲一下,再亲一下,漂亮禁欲的薄唇沾满女儿的爱液,嘴和花穴辗转碾蹭,有如接吻。
    雀舌般的两片小花唇可怜无辜,被他含在唇间又舔又吸,爱得恨不能吞入腹中。
    “宝宝好甜......水好多,都是流给爹爹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