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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春宮圖(下)(楚楚H)

    湘阳王望着面前景象,目光灼灼,几乎入了迷。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被置于如此境地,偏偏,她的困局乃他一手造成。
    那模样既羞且窘,若她非宋楚楚,他会怜她。
    可他只欲欺负她更重些。
    宋楚楚此刻,正被缚于一张木製刑具之上。
    当她踏入此牢房,甫一瞧见那刑具,顷刻腿下一软,几乎当场便要跪地求饶。
    门扉却「砰」地一声在身后重重闔上,尚未开口,便听得湘阳王声音低沉冰冷:
    「要本王替你锁上,还是——让下人来动手?」
    ……
    此物形制古怪,却又极为讲究。
    她的双腕与头颅,皆被箝锁于一块厚重木枷之中。那木枷为整块横木所雕,开孔叁个——中间一孔稍大,正好扣住颈部;左右两侧双孔,则用以束缚双腕。
    乍看冷硬,细观之下,却见叁孔皆镶有绒垫,显是特意改良,以防勒伤肌肤。
    宋楚楚被锁入木枷后,颈项与手臂皆不得动弹。目光只能俯视,馀光被厚木所限,连湘阳王立于何处亦不得而知。
    木枷下方设有一张小榻。表层铺以黑革,略有弧度,当颈与双腕被锁入枷中,身子便可顺势跪伏,双膝自然屈落,腰臀微拱。而榻尾处,亦设有镣銬,将她的足踝牢牢扣上。
    可更让人羞耻的是——榻面胸前一段,竟特意留有一方空隙,使她伏下时,一双雪乳自然悬空,未受榻面挤压,让男人便于把玩。
    如此跪伏之姿,曲线诱人,媚态横生。
    宋楚楚心如鼓擂。若非亲身经歷,她难以想像,竟有刑具设计得如此……如此羞辱至极,丝毫容不得挣扎。
    从头至尾、从上至下,皆为人所制,寸步难移。
    牢房微凉,四壁为石,宛如罪妇,伏身束枷。
    她眼眶酸涩,鼻尖发热,可……心底,竟不止是惧。
    羞、怯、怕、乱,百味交织。画册上的女子无一不是这般姿态,被囚、被控、被观看,任人鱼肉。如今她生生成了画中人,委屈、惊惧、却又难掩悸动。
    他忽开口:「还记得本王方才说什么吗?」
    宋楚楚微微一颤。这姿势、这角度,她看不见他。
    她含羞答道:「王爷说……妾是王爷放心上的人……」
    一隻大掌缓缓抚过她光洁的背脊。
    「嗯,记住了。」他低声道。
    湘阳王缓缓步至她身侧蹲下,大掌毫无预警地覆上一侧雪峰,恣意揉压。
    宋楚楚无法望见他,他的每个动作都显得突如其来。
    她身子驀地一颤,唇间轻轻溢出一声吟哦。
    她胸前早已因寒意而挺立,此刻被他指腹揉捏,粉尖更是颤巍巍地挺起,小腹一阵阵悸动。
    掌间的揉捏忽然停了片刻。
    下一瞬,一股锋利的冷意贴上乳尖,那娇嫩处竟猝然被一物夹住!
    「啊——!」
    唇间失控溢出惊叫,宋楚楚整个人驀地一缩,挣不得,只能惊慌哭喊:
    「疼……!王爷……妾、妾疼……!」
    那并非切割之痛,却是出其不意的压迫与紧箍,似要直直箝入肉中。
    她眼泪瞬间涌出,整个人止不住地抖起来。
    湘阳王闻声绕至她前方,缓缓屈身,伸手挑起她下頷。
    他声音低柔:「那不是利器,不会伤你。」
    「那地方太敏感,你只是一时不习惯。」
    「本王会教你,慢慢习惯。」
    宋楚楚泪眼模糊,不自觉将脸一侧,更贴近他手心:
    「那、那是什么?」
    他轻抚她脸,温声回应:
    「像捕兽夹的模样,不过形制细小,齿边亦钝。会有一点疼,但本王绝不伤你。」
    「你可信本王?」
    她盈着泪,终是轻轻頷首。
    他眸光微动,轻声道:「嗯,那该另一侧了。」
    随即,他自她眼前迈步移开。
    她骤然怔住,马上仓皇摇头,试图自木枷中挣脱双腕。
    「不要……呜……王爷,求您……不要……」
    可下一刻——
    「啊!」
    另一侧娇嫩乳尖被狠狠夹住,像神经被活生生卡住,教她哭出声来。
    他回至她眼前,于她眼角一吻:
    「楚楚,深呼吸。」
    宋楚楚依言,深深呼吸。眼角仍湿,泪意却渐渐止住。
    那一瞬的剧痛彷彿过去了,胸前只馀胀麻与火热。
    他开始轻轻抚弄,指腹一下下抚过胸前被肆虐的娇处,动作温柔,似哄似骗。
    她身子一颤,本以为是疼,却怎么……像是痒?又像是酥?
    一声娇吟便那么逸了出去,甜得连她自己都羞极了。
    湘阳王低笑一声,将一条幼细的铁链系上两枚夹子,语藏调侃:
    「这般快活?」
    语毕,手指轻轻一提——
    「啊……」
    那铁链的中央,已被他系于木枷下方。偏生那铁链不松不紧,恰是让得她一动便轻扯得胸前微颤发麻,教她不敢乱动。
    他深邃的眼神落于她脸上,眸色染满情慾:
    「看着本王,诚实回答——可还受得住?」
    宋楚楚咬了咬唇,怯怯頷首。
    酥麻取代了疼痛,像细密的电流在胸前绕着打转。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指腹轻轻拂过她的颊:
    「乖。」
    湘阳王站起身,步履沉稳地绕至她身后。
    她受制于木枷之中,只能听声辨位,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惴惴。
    身后传来他略带冷意的声线:
    「可还记得,本王说过,依府规……要如何罚?」
    她指尖微紧,声音细微:
    「……堂眾责臀……二十。」
    亲王轻轻一笑,语声带着兴致:
    「嗯,依本王之罚……鞭打十下。」
    话落之际,空中一声脆响——
    「啪——」
    那一鞭落下,她先是猛地抽了一口气。
    那疼是真切的,火辣辣地落在臀上,教她整个身子一抖。
    可紧接着,她却忽然低低叫出声来,声音猝不及防的甜。
    「唔……啊……」
    不是因为那一鞭。
    这一抖,胸前被牵制的铁链随之轻扯,原本几乎被她忘却的柔尖,骤然被拉紧。
    那酸胀与酥麻猛地一起涌上,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胸前划过,直直窜进小腹。
    身后那人笑了一声,带着戏謔的狠意:
    「怎么?第一鞭,便叫成这样?」
    她羞得不敢再出一声。
    可他第二鞭已至。
    「咻——啪!」
    这一下更重,落在另一侧臀,打得她整个人一震。
    胸前的链子因这一震扯勒得更紧,她死咬着唇,强撑着不作声,却压不住声声喘息。
    第叁鞭连接抽下!
    这一下打得极狠,宋楚楚惊叫出声,胸前铁链狠狠一扯,乳珠顿时又疼又酥,激得她下腹一紧、腿间一颤。
    「呜啊……」
    快感与疼痛纠缠不清。
    「呜……王爷……不要……」
    他轻轻覆上她臀上受刑之处,掌心揉了揉,肌理间的酸疼被缓缓揉开。指尖先是从微红肿起的鞭痕处轻抚而过,手心覆上她柔软的臀弧,又顺着脊线滑向细腰。
    最后,指腹轻轻勾了勾那条绕过胸前的细链。
    金属轻响一声,她顿时喘息未平,又惊呼出声:
    「唔啊……王爷,不要……呜……」
    亲王眸色微沉,低笑一声:「不要?是不要鞭打,还是不要……」
    他一边说着,指尖一边勾扯那细链。
    她被扯得猛地仰首,声音都颤了:「不、不行……王爷……」
    他笑着退后数步,动作未有丝毫怜惜。
    「咻——啪!」
    「啊——!」
    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身子整个弹了一下,铁链也随之叮噹作响。
    胸脯又被拉扯了一番,羞辱与刺激交叠得几乎要将她逼疯。
    不给她喘息馀地,第五鞭也随之落下。
    这次她整个人瘫软地趴着,双腿发颤,眼泪一颗颗坠落。
    湘阳王这才上前,手掌探向她大腿之间。指腹轻轻一划,那处早已湿透。
    指尖一触,她便惊颤一声,浑身一僵。
    他动作顿住,似笑非笑地说道:
    「楚楚,可记得初入府那场鞭罚?」
    「当时你受了四鞭,便哭着说受不住……」
    他指尖一探,修长手指没入小穴。
    「唔……」宋楚楚呜咽一声。
    那手指缓缓抽插。
    他续道,声音沉哑:「怎么如今,越打,是越湿了?」
    忽然,手指抽出,第六鞭落下,鞭落之处横跨两片臀肉。
    「啊!——」
    可下一瞬,那大掌回至她腿间,轻抚柔肉。
    「嗯啊……王爷……」
    臀上是火辣辣的疼痛,雪峰被一下下牵扯,腿间嫩肉却被男人不住撩拨。蜜缝早已润透,修长手指轻缓抚弄,反覆滑过敏感的花珠。
    发丝因汗意而贴在额角,她脸上犹有泪痕,红唇却轻啟,声声娇喘,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接连四下皆是如此。鞭子无情划破虚空,或落在臀瓣、或落在玉背。雪肤嫣红一片、青紫交错,可怜的乳尖随即被扯动,疼痛与快感交集,教她泪水滑落,连连求饶。
    可她每每方吐出一句——「不要……求您了……」
    他只继续玩弄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
    快感便于小腹猛然升腾,教她连意识都要碎裂。
    待十鞭打尽,她似被困在一处极致边缘,进退不得。
    高潮将至,却生生卡住,似坠非坠。
    「呜……呜……王爷……」
    她又忍不住扭了扭腰。
    突然,不知何物被稳稳推进了湿润蜜穴。
    「啊!……」
    她无法转头,只觉那物略粗糙,不像是男子的阳物,可却缓慢地深入、将她撑开。
    「唔……王、王爷,那是什么……?」她满脸桃红,语带羞惧。
    指腹又于她的花珠轻划起来。
    「唔!……」
    湘阳王缓缓开口,带着一丝病态的求知:
    「本王想看看……」
    「夹住鞭柄,你会洩身吗?」
    宋楚楚猛地僵住,心头一震,一股羞耻陡然涌上。
    她、她是侧妃,怎能以这副难堪之姿,被异物塞满——
    羞与惊交织,泪意铺天盖地袭来,可泪尚未砸落——
    鞭柄被坚定地压入,体内充盈,柔珠被来回刺激,她根本控制不住,蜜穴死死夹紧——
    小腹的紧意终被挑断——
    「呜……啊、啊……!」
    一连串破碎娇吟倏然崩散,宋楚楚身子剧震,微肿乳尖被拽动,生生将高潮延长,连指尖亦颤如落叶。
    媚肉失控般收缩,下身一片热流,她全身脱力,身子似被玩弄成一瘫水,喉间只馀轻微呜咽。
    意识一片空白,脸颊已被泪水沾湿。
    小穴内的物什被轻柔抽出。
    随即,她再度被填满。
    湘阳王扣住她的纤腰,感受着她因过度欢愉而痉挛。每一回贯入,高潮过的肉壁便重重包裹、拉扯,彷彿要将他溺毙。
    他这日本就没打算饶她一分。
    并非因她偷看了春宫图,亦非因他心存怒气,而是因为——她偏偏痴迷那屈辱滋味,勾出了他骨子里最狠的那一面。
    他要她想的、不敢想的,都一样一样给她,看她究竟能受几分。
    宋楚楚被沉重的木枷禁錮,玉背上嫣红鞭痕交错,尤似白瓷上撕开的裂口,在烛火下惹怜又惹火。清亮的嗓音被枷锁逼得沉闷,如今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泛红的臀肉随着他的挺入而轻颤。
    喃喃低语:「王爷……嗯……好舒服……」
    这一幕,美得宛如一把烈火,烧得他心底怜惜全无。快感自小腹窜上脊樑,教他喉间溢出一声声沙哑低喘。
    是罪妇或是侧妃,于他身下,根本无甚区别。
    他死死掐住她因受过鞭罚而火烫的臀瓣,抽插越发失控且狠戾。她一双圆润雪乳无助地晃动,娇嫩的顶端已被铜夹蹂躪得红肿不堪。
    随着铁链的拉扯,酸疼感直衝脑门,教她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哭音。可偏偏,湿透的花径,仍在每一次撞击中贪婪地收缩、绞缠。
    「啊……嗯……」
    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像是一摊被揉散的春泥。她正被这场刑罚与佔有一点点淹没。
    太久了,也太狠了。
    花心被刚硬性器反覆碾压,酸疼、畅快,身子如同破碎布偶,来回摇摆。
    木枷频频震动,发出「咚、咚」闷响。
    她被玩至失神,分不清疼痛与快乐,灵魂被羞耻的浪潮捲着走。
    ……
    湘阳王发现楚楚走神了。
    他眉头深锁,衣襟大敞,汗水沿着肌理而下。手抚过她的腰窝,腰间却没停,一下一下,精准而沉重地操弄那处最能令她崩溃的软肉上。
    「乖,楚楚……」
    「本王知你受得住。」
    身下人的蜜穴再度颤颤收缩。
    石壁上的银烛已烧去大半,连那些甜腻的呜咽和呻吟都已乾哑,只剩下锁链偶尔摇晃出的轻微声响。
    淫液滴滴流淌,榻上一片湿意。
    终于,那张冷峻的脸孔皱起,下顎线紧绷得如同刀削。他死死盯着她颤动不已的背影,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喘。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头,指节泛白,将她死死按在那具冰冷木枷之上。
    「楚楚……」
    身下只传来求饶般的弱鸣:
    「……王爷……」
    他不再克制,腰背剧烈一僵,阳精在窄小而痉挛的蜜径深处喷薄而出。
    他紧紧伏于她身上,急促的喘息落在她汗湿的玉背,薄唇印下点点轻吻。
    湘阳王低低喘息许久,才缓缓抽身。他指尖一拨,铁器轻叩,木枷终于被解开。
    随即,他手指探向她胸前。
    「唔……」
    甫一解开那双折磨她许久的铜夹,宋楚楚彷彿被针扎了一般,娇躯颤慄。柔尖红肿灼热,酸疼感一阵阵散开。
    她眼神涣散,长睫掛着乾涸泪痕,连起身都未能。他将她扶起,她四肢酸软,只得无力倚靠。他便索性将她横抱入怀,步入隔壁暗室。
    室内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水面上浮着几片草药瓣,白雾繚绕。
    宋楚楚被轻置入水的一瞬,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被暖意惊醒,身子一颤,旋即回身,颤着将脸埋入他胸膛。
    湘阳王指腹轻触过她颈项与腕骨,儘管刑具有绒垫护着,那些红痕仍清晰落在肌肤上。他一一仔细查看,细緻入微。
    他随即于水中揉按她玉背与臀侧伤处,指劲极轻。另一隻手撩起温水,细细为她拭去脸上泪痕。
    当大掌按至酥胸红肿处,宋楚楚轻轻嚶嚀一声,几乎要缩身闪避。
    可那力道像是推揉瘀青般的轻按,竟带着几分舒缓,她便又乖乖由他动作。
    窝在他怀中,身子仍偶有抽搐。她始终未言语,他也没催。
    直至二人穿好衣裳,于浴桶侧的小榻相依,他方开口:
    「静了那么久,在想什么?」
    宋楚楚背靠着他胸膛,思索良久。
    他耐心等着。
    许久,她才怯怯说道:
    「妾怕……」
    「妾怕……王爷不喜妾。」
    怕他今日的狠,是出于厌恶,怕他在凌辱背后,是对她存了轻贱之心。
    湘阳王闻言,微微一顿。
    他伸手将她的脸轻柔扳回,望着那双微微红肿、溢满不安的眼眸。他低头,先吻了她眼角,又落唇于她耳廓,声音低哑:
    「本王越喜你,越想欺负你。」
    他将她拥入怀中,手掌探入她指间,十指轻扣。
    「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宋楚楚听罢,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亲王的语声透着无奈,似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可施。
    他续道:「你若真怕,真不愿,本王便不动你。」
    「可说怕的是你,往往来讨的亦是你。」
    她霎时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他提起她的手,轻吻指尖:
    「该回怡然轩了。」
    「本王得替你上药,亦已吩咐阿兰备好银耳蜜燉雪梨羹。」
    宋楚楚低低应了一声,心间一酥,软得不成样子,任由他以宽大的墨色斗篷将自己裹紧。
    推开小牢暗门时,清冷的风拂过,她牵着他的手,却一点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