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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么好脾气啊?! гǒ use8.cǒ м

    时一是哭着醒来的,她不知道谢醒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哭喊着求饶,谢醒还像个疯子一样蚕食身体,不予回应。
    躯体的碰撞,跪趴的屈辱姿态,让时一的脑袋砸在床的软垫上。身下麻木传来酸胀感,折磨得时一掉眼泪。她想要休息。
    “要是敢晕过去,我会继续扇醒你。”谢醒咬牙切齿,在她耳边恶狠狠警告。
    时一吐着舌头,男人爬满青筋的手背掐着她的脖颈,每当脑袋无意识的低下,大手就会立马收紧,不给时一喘息的时间,巴掌就迅速地甩了上来。
    哭声,求饶,嘶吼……尽数湮灭。
    反反复复,二十几个小时,如同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且黑暗。
    女孩儿张开哭肿的双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指尖感受到一层粘腻的膏体覆在上面,谢醒在她未醒来时已经敷了层药。
    不敢再伸手去碰,泪水淌过皮肤都会刺痛。时一哆哆嗦嗦的下床,刚接触地面就瞬间酸软地栽倒在地。
    膝盖承受了全部的压力,砸向地面,痛到哑声,时一咬着唇瓣才扶着床边站起来。
    简洁的卧室布局,一张床和一个巨大的落地窗。面朝冰冻的大海,夏应京就是在哪里被砸废双手的。
    痛苦的记忆浪潮般翻滚出来,不甘,心痛,自责。统统放大。
    “应京……他明明……就要开独奏音乐会了,是我!都是我不好!”时一嘶吼着,两手攥成拳头,不断拍打着那扇落地窗,试图痴傻地做些挽回,就可以打碎玻璃,拯救他。
    “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时一转头看见了摆在床头柜上的相框。
    是她和谢醒的合照,想想她那时才十三岁被谢醒搂在怀里。男人穿着校服,时一曾经还羡慕地求他可不可以让自己试一下。
    现在看来,只让时一恶心到想吐。
    时一厌恶地瞥了一眼,便毫不留情地重重挥手,相框飞出去两米,一声脆响后,碎落一地。
    她擦干净眼泪,不顾玻璃会把自己掌心割破,抓起一块碎片,藏在了自己手心里。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ó1 8g b点cóm
    每走一步,身下都传来撕心的痛,试探性的转动门把手,时一惊喜的拉开了房门。
    有些不可思议,但不能想这么多了,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房门外,是一层层向下走的台阶,时一扶着栏杆,一步步的踱下去,赤着双脚,台阶又冰又硬。尽管全屋恒温,但脚下仍寒气逼人。
    腿根和私处,每挪动一步都牵着肉疼,一阶一阶的迈过,无异于行走在刀刃之上,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响动。因为她已经听到了刀碰到菜板的声音……
    “呼——呜……”声音渐渐大起来,谢醒带给她的恐惧还深深停留在脑海里,刀越来越快,砸在菜板上,跟着自己紧张的心跳一块儿起伏。
    “哐当!”
    时一脚下一滑,直接跌落了五个台阶,整个身体都趴了地上。眼前一片白星,迟疑了一瞬,肉体的钝痛就席卷而来。
    “呜……呜呜。”她不争气的抽噎。
    听到巨大的响动,谢醒立马顺着声音跑了过来,就看到时一狼狈的栽在地面,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呵…刚起来,就给我行如此大礼吗?”
    谢醒冷不丁地看着她,解开身上的围裙就把时一从地上抱起来。
    身体翻转过来,才发现鼻子以下的小半张脸全是鲜红的血,孱孱小流般,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了鼻子。鼻血止不住一样,时一哭的脸皱在一起。血和眼泪混在一块儿。
    谢醒压低了眉毛,既忧又怒。
    “把手拿开,别碰了。”谢醒拉住她压迫鼻子的手。
    “呜……我痛!”时一哭着说。
    “你让我走!你让我走!呜呜……啊我不想在这儿。”时一用胳膊打着谢醒的身体,用力挣脱男人的身躯。
    谢醒一手压住时一折腾的身子,一手在抽屉里翻找东西止血。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谢醒并不理会,时一牙齿打颤:“混蛋,畜牲,你……这是绑架,我恨你,呜呜…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手废掉!”
    一个又一个攻击的字眼崩出来。
    “你毁了应……”
    “啊!”时一大声痛叫。
    谢醒上手直接捏住了时一还在流血的鼻子,在怀里折腾的小人瞬间僵直了身体,定住一般,不再乱动。
    他手劲越来越重,鼻翼挤在一起,故意惩罚她刚才的辱骂和嘶吼。
    谢醒看着时一被泪水泡发的眼睛。
    “从刚才偷偷跑下来,我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现在还一个劲儿的闹!在我面前提夏应京,时一!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有这么好脾气啊!”说着,手还左右拧了拧,时一痛的抓住他的手腕。
    谢醒猛地松开了手,“真怀疑,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夏应京。”
    时一捂住鼻子,血腥味浓重的想吐,身体力量的悬殊,她无力抗衡,肩膀一抽一抽的抖动着。
    男人弄好了棉球,掐住时一的下巴不让她挣扎。以便塞进鼻孔里止血。看着时一这副可怜的模样,他开口:“蠢货!下次逃跑好好规划,不要人没跑掉,还自己受伤。”
    包扎妥当后,谢醒警告她不要乱跑,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坐好。自己拿个东西就来。
    男人刚转身离开,时一立马小声回了一句。
    “你才是……蠢货!”
    谢醒从房间里出来,手上多了一个东西。
    时一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目光落到他掌心的东西,身体骤然僵住。
    那是一副皮质脚铐,黑亮的牛皮裹着内里柔软的绒垫,边缘镶着冷银色金属扣。
    链条极短,不过半掌长度,一旦扣上,顶多只能让双脚勉强挪动半步,连正常起身迈步都十分艰难。
    “你想干什么?把它拿走!”时一破音,带着明显的恐惧。
    过往被这东西锁在房间里日夜煎熬的窒息感涌上来,应激地叫喊:“滚开,你把它扔了!滚啊。”
    谢醒脚步不停,一步步逼近。
    一双曜石黑的眼神沉得像寒潭,周身的占有欲几乎凝成实质。
    他站定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时一。
    “怎么能扔掉呢,要是你再跑了怎么办啊——。”他故作苦恼的语气。“没办法,时一,一点也不安分。话到最后,“我只能这样了!”语气冷硬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我不要!”时一绝望地摇头,恐惧彻底击溃了理智,她猛地起身要离开。”
    “啧,我让你别老实待着啊,蠢货。”谢醒俯身扣住她纤细的脚腕。
    时一挣扎得更凶,踢打着哭喊,可力气远不及他,手腕被他攥得生疼,要断掉一般。
    “呜呜呜……走开,走开!混蛋,贱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呜……我不要戴这个啊!”
    冰冷的皮质贴上脚踝,时一浑身一颤,紧接着“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扣锁死,极短的链条让她连挣扎的幅度都被限制。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想到自己失去尊严,听命于他,时一就感到愤怒和绝望。
    反抗中,她不管不顾的抬手,将藏在掌心许久的玻璃片狠狠划向谢醒的小臂。本想留着自保,此刻尽数用上了力气。
    玻璃片划过皮肤,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谢醒的衬衫袖口。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低头看着小臂上的伤口,被逼急了的她,丝毫不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
    眼底的怒意炸开,猩红的血丝爬满眼尾。
    他抬眼看向时一,像是气急了。
    “好,好的很呢,时一!看来只锁脚还不够啊,你这双手也不安分,既然这么能闹,那就一起铐上,从此以后你就戴着这副镣铐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