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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4(高H重

    宇文晟好整以暇地坐在交椅上,抚摸着依偎在脚边的秦猃。那雪白的细犬似乎也感受到了环境的变化,变得有些躁动,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忙碌的人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宇文晟的目光,却始终带着残忍的玩味,牢牢锁定在裴玉环身上。
    几名内侍在鱼朝恩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裴玉环的挣扎和咒骂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那身素白的孝服被粗暴地撕裂,如同剥开一层层脆弱的茧。
    内侍们毫无怜惜,动作粗鲁,带着一种执行命令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的兴奋。锦缎的撕裂声、玉带崩断的脆响、珠钗坠地的叮当声……每一声都敲打在殿内每一个人的神经上。
    宇文晟看着那逐渐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曾经令无数人仰望的玉体,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呵……”宇文晟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搔着秦猃的下巴,“裴玉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还记得当年,你那位好宰相秦晦,是如何用那该死的典签制度,像看管囚犯一样监视着各地藩王?又是如何用那阴毒的推恩令,欲将宗亲血脉分封得七零八落,削弱殆尽?”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剜向裴玉环的心,“你身为太后,助纣为虐,倾覆我宇文氏朝廷根基!最后呢?为了夺权,还不是亲手将秦晦推出去做了替死鬼?你这等蛇蝎心肠的贱妇,也敢配称国母?”
    他顿了顿,看着裴玉环因愤怒和寒冷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嘴角的残忍笑意加深:“今日,朕就大发慈悲,了却你一桩未尽的‘良缘’,圆了你当年未能‘嫁’给秦晦的美梦!秦猃,秦猃……这名字,你可还满意?从今往后,你就好好伺候你的‘秦大人’吧!哈哈哈哈!”
    当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被扯下,裴玉环如同被剥去所有遮掩的玉雕,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肌肤胜雪,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更衬得那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惊心动魄。然而,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布满了挣扎留下的红痕与指印,膝盖和手肘因被强行按在粗糙的地面而磨破了皮,渗出点点血珠。
    她被迫跪在冰冷的、铺满草屑的地面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部分脸颊,却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兴许是嫌她的咒骂太过怨毒和聒噪,檀口中塞满了布条。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屈辱和绝望。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眸子,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承载着无尽羞辱的美丽躯壳。
    萧媚娘依然跪在不远处,将头深深埋下,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地砖上。她听着宇文晟刻毒的言语,感受着殿内弥漫的绝望与疯狂,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置身于这无边的荒唐与暴虐之中,她无比清晰地到宇文晟杀鸡儆猴的冷酷意图。
    那点残存的同情和良知,瞬间被巨大的恐惧碾得粉碎,只剩下对这位年轻帝王深不见底的忌惮和刻骨的敬畏。她再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求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被碾碎的目标。
    鱼朝恩则像个最称职的管家,忙前忙后,指挥若定。在他的呵斥下,慈宁宫很快被“收拾”得“像模像样”——一个铺满稻草、放着食槽水渠的巨大犬舍。他甚至还唤来一个小太监,附耳低语了几句。那小太监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惊恐地瞥了一眼地上赤裸跪伏的裴玉环,又飞快地低下头,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夺门而出,不知去取何物。
    “陛下,”鱼朝恩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而冷酷的笑容,走到宇文晟面前,“奴才已让人收拾妥当。裴氏和秦大人……可以准备‘成亲’了。”
    宇文晟环顾四周。昔日富丽堂皇的慈宁宫,如今只剩下冰冷的金砖、粗糙的草垛、巨大的食槽,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牲口气息。除了他身下这张椅子,再无一件像样的家具。空旷、冰冷、弥漫着一种非人的荒诞。他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宇内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哈哈哈哈!好!做的不错!鱼朝恩,你果然是个得力的阉奴!”
    他止住笑声,霍然起身。高大的身躯挺拔如松,明黄的龙袍在一片狼藉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目,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用一种刻意模仿帝王册封的、庄重而冷酷的口吻,朗声宣告:
    “朕膺昊天之眷命,承祖宗之丕基,登临大宝,君临万方。爱犬秦猃,随朕征战燕地,驱驰匈奴,忠诚可嘉,狩猎勇猛,通晓人性,实乃犬中翘楚!今朕践祚登基,君临天下,特加封秦猃为——忠勇侯!赐此慈宁宫,更名为‘猃舍’,为其府邸!”
    他的目光转向地上赤裸跪伏、瑟瑟发抖的裴玉环,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刻骨的羞辱:
    “裴氏玉环,本犯弑君大罪,罪不容诛!然朕念其曾居太后尊位,身份贵重,特法外施恩,宽宥其死罪!今将其赐婚于忠勇侯秦猃,以全其‘良缘’!自即日起,裴氏当恪守犬道,以夫为纲!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侍奉忠勇侯,不得有违!”
    他最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声音带着戏谑的祝福:
    “朕,在此祝尔等——早生贵子,琴瑟和鸣!”
    “吉时已到——!”鱼朝恩尖着嗓子。
    阉人素来是宫廷中最能察言观色的墙头草,他已经适应了这场荒唐的闹剧,明白自己表演的越是逼真,便越能奉迎那位嚣张跋扈的帝王。于是如同最卖力的司仪,高声唱喏。
    宇文晟对着脚边的秦猃嘬了嘬嘴,发出一个短促的指令。那雪白的细犬似乎听懂了,立刻站起身,昂首挺胸,走到殿中央铺着稍厚些草垫的位置站定,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一丝茫然和本能的服从,看着自己的主人。
    “一拜天地——!”鱼朝恩立刻尖着嗓子高喊,同时眼神凌厉地示意旁边的内侍。
    两名内侍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裴玉环赤裸的双臂,另一人则狠狠一脚踹在她腿弯处!
    “呃啊——”
    裴玉环痛呼一声,身不由己地朝着殿门的方向,也就是所谓的“天地”,被强按着磕下头去。而秦猃,在宇文晟眼神的示意下,也象征性地对着殿门方向低了一下头。
    “二拜高堂——!”鱼朝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内侍们立刻将裴玉环拖拽着转向宇文晟的方向。宇文晟好整以暇地坐回交椅,脸上带着残忍的戏谑。他甚至还伸手,一把将跪在旁边的萧媚娘也拉了起来,强行按在自己腿上。萧媚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低呼,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
    “忠勇侯乃朕之爱犬,裴氏既嫁于他,朕与皇后,便是他二人的父母高堂!理当受此一拜!”
    宇文晟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甚至还“体贴”地拍了拍萧媚娘冰凉的手背,声音柔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皇后不必忧心,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裴氏的儿媳,反是她的‘婆婆’了。日后,可要好好‘教导’她如何恪守妇道,侍奉夫君才是!”
    内侍们再次强按着裴玉环,对着端坐的宇文晟和被他强行按在身边的萧媚娘,重重地磕下头去。秦猃也在宇文晟的口哨示意下,对着主人的方向跪伏。
    萧媚娘看着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太后,如今赤身裸体、被强按着向自己跪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夫妻对拜——!”
    这一次,内侍们将裴玉环拖到蹲坐的秦猃面前,强迫她与那雪白的细犬面对面跪着。秦猃似乎被这突然靠近的赤裸人类惊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身体微微后缩。内侍们死死按住裴玉环的肩膀和头颅,强迫她对着那茫然的猎犬,深深地弯下腰去。她赤裸的脊背在冰冷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最后的表情。
    “礼成——”
    一场人犬交拜的荒唐“婚礼”,在这昔日最尊贵的宫殿里,在帝王的冷笑、内侍的惶恐、皇后的战栗、以及那雪白细犬茫然的呜咽声中,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