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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难止难歇H

    夜间多风,吹得花树簌簌而响,春末的花瓣纷纷扬扬飘散似雪,淡色的花瓣吹至凉亭内,悠悠落到美人光裸的胸前,停了片刻,又被身下激烈的动作抖了下来。
    见到这样一瓣柔软无依的花,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去看向了庭中那一株甚是高大茂密的花树,身下动作也稍稍停了下来。
    “……这样一夜过后,太平瑞圣花的花季,大约也要彻底过了。”
    花树仍然在风中簌簌摇曳,风吹得她发髻间垂散下的发丝也晃动着,孟矜顾酡红的面庞上,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哀叹之意。
    李承命偏了偏头,对这种叹惋之情不甚感冒。
    “那又怎么了?这一树花谢了,自是有别的花还要开的。”
    说着,他忽而抱着孟矜顾站了起来,下头还紧紧地连在一起,孟矜顾刚惊呼一声,他便抱着孟矜顾走出了凉亭,行至庭中。
    “我看过不了几日,府中池子里种的那些个菡萏芙蕖也该开了,喏,那边墙根儿的玉簪花,瞧着花苞也快长成了。”
    他扬着下巴示意孟矜顾瞧过去,可偏偏他走动时性器在穴里头时而缓出时而猛进,颠得人气息不匀,小腹酸胀一片。
    “哪有人……这样带人去赏花的……”
    她趴在李承命的颈窝处,两手紧紧地搂着他,像是生怕掉下去一般。
    李承命听了这话只笑,可他一笑,孟矜顾便觉出他是存心的,忍不住愤愤地咬了他颈窝一口。
    这一口咬得实在用力,李承命“嘶”的一声,便托着她的腰臀更加用力挺动起来。
    肌肤碰撞的声音和击打出的水液飞溅声在庭中格外清晰,孟矜顾趴在他的颈窝处,因饮酒和性事而起的绯红脸颊热热地贴在他的脖颈上,呼出的每一口气息、难耐的每一声娇哼都吹拂在他耳畔,教人心神不宁,只想更加猛撞。
    肚子里积攒了许多射进去的精水,胀得下腹酸软难以自持,李承命又存心使坏,紧紧按着她的腰窝迫使她的腹部紧紧贴在他身上,每次粗大的性器撞上宫口,鼓起的小腹便紧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逼得人几欲发疯,连呻吟声都有些失控变调。
    “我瞧咱们娘子实在是个人物啊,去哪儿过日子都适应得很快,在辽东有辽东的活法,在京中勋贵群中也很自在呢……”
    孟矜顾脑子晕晕的,没明白他这么没头没脑夸自己一通什么意思,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现在也适应得很快嘛,在这庭院里被夫君干成这样,”他低头故意拿脸凑着她酡红的面颊,嘴角笑意止不住,“水流得多,吸也吸得死紧呢。”
    饶是孟矜顾饮酒后行为举止放肆了些,也忍不了他这般荤话调笑,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忿地扭动起来。
    只是这一动,下腹收缩吸得更紧,李承命一时不防,竟是射意汹涌,索性扣着她的纤腰停住脚步使了大劲挺动抽插起来。
    性器略带些棱角的顶端撞向宫口时的力度太大,竟像是真要顶开紧闭的细窄宫口一般,孟矜顾立刻大叫了起来,一时也顾不上声音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穴里抽搐收缩得越紧,便越觉得那性器太过粗长骇人,实在难以承受,可这般便又吸得更紧,明明知道李承命这是控制不住想射她里头了,可偏偏她却在这紧要关头被他不管不顾地弄得频频高潮,欲仙欲死。
    见怀中美人细长的手臂紧紧地攀在自己肩头,美目微垂,整个人抖得十分不堪,李承命也终于彻底失控,由着阳精喷涌而出,射得小腹鼓得更凶。
    “便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肯抱得这么紧。”平日里可是碰一根手指头都得遭她一记白眼的。
    喘息声里,李承命调笑的语气似乎带了点抱怨的意味,孟矜顾仍是周身发抖,无力同他争辩一二,索性又啃咬他脖颈一口,以作报复。
    李承命自然是从来都不肯轻易罢休的主儿,孟矜顾实在累极,吵着闹着不许他再来一次,李承命也只得作罢,在孟矜顾的颐指气使里抱着她又捡起两人散落一地的衣物,方才高声叫人打水送进来。
    不知是昨夜性事或是饮酒的原因,第二日晨间起床时,孟矜顾总觉得比平日要艰难许多。
    只是今日偏偏睡不得懒觉,李承命要去神机营自然是不用管的,可今日还是李随云要去京中学堂的第一日,想到她在辽东如小霸王一般的作风,孟矜顾实在是觉得得多叮嘱她两句。
    李随云一早上都睡眼惺忪面如菜色,直到被嫂嫂亲自送上马车时还想挣扎一番。
    “嫂嫂,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去学堂,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府上太孤单了,想在府里多陪陪嫂嫂你。”
    孟矜顾正替她整着衣襟,见她苦着一张脸十分诚恳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少来这套,你母亲可提早知会我了,说你惯会哄人,说话都作不得数的,让我务必狠下心来。”
    “母亲胡说什么啊,我哪有……”李随云拖长了尾音,皱着眉头拉着嫂嫂袖口,一派撒娇之意。
    “行了,京中跟辽东不一样,辽东当然是你们李家说了算,可在这里你万不能再带着其他家的女孩子一道逃学了,若是别人家问起我来,我可担待不起。”
    李随云还想再分辩两句,孟矜顾却唤着四小姐的贴身婢女赶紧扶她上马车,须得赶紧将她送去学堂才算了事。
    好不容易送走了李随云,孟矜顾忍不住摇着头发笑,转身走回去,边走边问一旁陪着的清荷。
    “随云之前在辽东府上也这样?”
    清荷颔首笑了笑:“是,四小姐嘴甜,总是想哄着夫人放她一天假的,夫人一开始总是心疼,可后来才觉得是上了四小姐的当,便再也不肯了。”
    孟矜顾摇着头笑叹了口气:“怪不得母亲要提前叮嘱,真是的,跟她大哥一个样。”
    “听说大公子从前进学时很是勤勉,老爷一向让二位小公子以大公子为榜样。”
    孟矜顾只诧异地笑了笑,她总觉得李承命此人向来没个正形,惯常泼皮无赖,听府中下人这么说,倒像是在说别人似的。
    另一边,李承命照常来神机营坐镇右掖,处理完案头工作后便去查看营中日常演练。
    公事倒是如平常一般别无二致,可他总觉得似是有哪里怪怪的,在营中碰到的人见了他眼底都有种莫名的笑意。
    尤其是神机营左副将,此人比李承命年长快两轮,在军中摸爬滚打多年才混到了这个位置,跟李承命这种年纪轻轻的贵公子向来合不来,一向是抱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心态。
    可今日在校场演练叁段击时,他偏偏貌似漫不经心地跑到右掖来溜达一圈,见了李承命还冲他笑,丢下一句“听说李将军和夫人感情甚好,真是恭喜啊”便走了,反倒搞得李承命摸不着头脑。
    “他这是抽什么疯?”
    见李承命的视线投过来,陪在李承命一旁的中军官只得轻咳一声,硬着头皮老实作答:“昨日英国公府上宾客众多,逸闻也传得很快。”
    面对自己恶名在外的顶头上司,就算是给中军官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明着说“李将军我们大家都听说您惧内了”,只得暗示一二。
    李承命面色复杂,盯着自己的中军官看了半天,最后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他刚一转身走开,中军官这才感觉终于大松了口气,竟像是死而复生一般。早听说这位李将军在辽东骂人一流,前些日子刚来神机营也不消停,他对这位李副将的脾气也算是有些了解,倒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般无话可说。
    李承命结束一天公务,回到府上时,见孟矜顾正端坐在堂上拣看着什么,他将官帽取下随手扔在桌案上,憋了一整天的恶气终于能找人说道说道了。
    “昨天那帮勋贵可真会传闲话啊,这还没一天呢,今日整个神机营上上下下见了我就笑,一个个比军功比时运都比不过,现下可算是让他们找到点好笑话我的了是吧?”
    向来没跟人争辩吃过亏的李承命气急败坏极了,刚坐下就又接着开骂。
    “况且这有什么可笑的,老子愿意把自家娘子捧手心里关他们屁事啊?平日里唯唯诺诺跟个孙子似的,回了家逞英雄算什么本事。”
    孟矜顾头也不抬,不甚耐烦:“行了行了,我这还一头乱麻呢。”
    说着,李承命终于瞧了过去,见她拿着一大堆的拜帖请帖,看都看不过来。
    “你瞧,这搞不好可都是觉得我在你面前说话顶用,打算和我拉拉关系的呢。”孟矜顾又拿出一封请帖,越过桌案递给李承命,“别的先不说了,你们家之前跟阳武侯有交情么?”
    李承命接过请帖,一脸茫然:“没什么太深的交情吧。”
    “人家阳武侯夫人可点名要请你妹妹一道上门做客呢……该不会阳武侯夫人看上你妹妹了,想结亲家吧?”
    李承命吓了一跳,像是觉得请帖烫手一般,立时便扔到了桌案上。
    “那小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