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淫虐调教?女皇的神途(西幻,NPH,SM,修罗场) > 淫虐调教?女皇的神途(西幻,NPH,SM,修罗场)
错误举报

魏瑾的心结

    由于黛瑞琳的消失,阿杜萨斯不得不停止了这个实验。
    此时普尔莱克已经带兵前往佩西普的边境,对他们再次发起进攻。
    佩西普这次领兵对抗魇化魔危机的将军是虞珩烨,他发誓要剿灭所有的魇化魔,为上次牺牲的夜暮军战士们报仇。
    双方连续激战了两天两夜,各自都有伤亡,但佩西普却一直处于上风。
    这让普尔莱克特别不爽,他不承认自己会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毛孩身上栽跟头。
    普尔莱克给虞珩烨发了个通讯,用着阴阳怪气地语气说:“虞将军果然年少有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虞珩烨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与手下们商议着新的作战计划。
    这次战争,魏瑾竟然没有选择与虞珩烨一起并肩作战,这倒是令魏颌感到奇怪,自己这个孙女以前最喜欢粘着虞珩烨了。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到虞珩烨就再也没有以往的热情,甚至还故意避开他。
    “瑾儿,你和虞珩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最近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一直不出门。”魏颌敲开魏瑾房间的门,看着孙女心不在焉地在桌前发呆。
    “爷爷……我……没事……我真的没什么事……”魏瑾摇摇头,她的眼角有些红,看样子是哭过。
    “怎么没有事,我发现你这一个月以来一直萎靡不振的,不去晨练也不去带新兵,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看医生?”魏颌觉得魏瑾绝对有事情瞒着他。
    按照他对自家孙女的了解,魏瑾每天对自己的训练要求都十分苛刻,天刚蒙蒙亮就起来去修炼,而且风雨无阻。
    可这一个月下来,她总是闷在家里,还请了一个大长假,没有去军营中参与训练,就连每天的晨练她也不再进行了。
    “我真的……没事……不……我……爷爷……呜呜呜……”魏瑾再也受不住心里的压力,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瑾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爷爷好不好?”魏颌赶忙拍拍她的背,自己孙女从来没有这样大哭过,以前不管训练有多么艰难,受了多么严重的伤,魏瑾都不会这样大哭。
    “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好后悔,我真的没有脸见人了,我真的错了,我害死了好多人的性命……我真的错了……我没有脸再见任何人了……”
    魏瑾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每天晚上,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好像能看到黛瑞琳的脸。
    她看到黛瑞琳一直对着她笑,黛瑞琳一直都是如此地信任她,而她,却因为自己的冲动,自己的恋爱脑,把黛瑞琳推向无尽的深渊。
    她还看见那些死去的夜暮军战士,他们的亡魂在哀嚎着,审问着她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瑾儿,能不能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害死谁的性命了?”魏颌听得一头雾水。
    魏瑾思忖了片刻,擦掉眼泪,哽咽地对魏颌说:“爷爷,您还记得黛瑞琳?洛特斐勒小姐吗?”
    “我知道,因为她盗取了圣物,害死了很多夜暮军的战士们!”魏颌一提到这个事情还是有些生气的,那可是许许多多战士们的性命啊,他们本不应该这样死亡的。
    “不,爷爷,不是她害死的,是我,是我啊!”魏瑾崩溃地大喊出来。
    “什么?魏瑾,你在说什么傻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魏颌心一惊,他不肯相信孙女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她糊涂了!
    “是我陷害她的,爷爷,是我。您知道的,我一直暗恋着虞珩烨,但虞珩烨却一直喜欢着黛瑞琳,对我不理不睬的。我那时候很嫉妒,很生气,我恨黛瑞琳,所以就和尤莉安?洛特斐勒联手陷害了她,圣物是我们偷的,黛瑞琳炼制的药材也是我们给的,害死无数夜暮军战士性命的是我们!”
    魏瑾一股脑儿把真相全倒了出来,她已经快被折磨疯了,她真的要崩溃了!
    魏颌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呆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魏瑾所说的事实。
    他的手悬浮在半空中,咽下一口水,小心翼翼地问:“瑾儿……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一个月以来真的要疯了,我害死了一直信赖我的妹妹,我更害死了……夜暮军的战士们……哇……”魏瑾崩溃大哭,她跪在爷爷面前,像是在对爷爷忏悔一般。
    魏颌感觉有一股老血要吐出来,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这个不可置信的信息。
    他看着魏瑾,很愤怒,咬着牙说:“你确定……你说的都是实话?”
    “我确定,爷爷……”魏瑾肩膀抖动,依旧在哭着。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打在魏瑾脸上,魏颌手颤抖着,气有些不顺:“糊涂啊!你真的是糊涂啊……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魏家世代为帝国鞠躬尽瘁,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混蛋……”
    魏瑾手捂着嘴痛哭流涕,抽噎着说:“爷爷,我错了……”
    “呸,你错了!你错得离谱了!你怎么现在才知道错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那些老战友,你说啊!你怎么对得起他们!”魏颌气得都要晕倒过去,呼吸都很不顺畅。
    那些无辜惨死的战士们,有很多是他老战友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以及其他的亲戚好友,他们当中不乏有优秀的苗子,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未来或许也能在这个领域上发光发热。
    “爷爷,我想去自首,我想去和女皇陛下忏悔,告诉圣庭事情的一切真相。”这是魏瑾思索已久的决定,她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一切的责任与后果。
    “然后呢?你以为这样就能挽回你犯下的错误吗?你能换回那些战士的性命吗?你能救得了黛瑞琳吗?”魏颌坐在椅子上,血液依旧在上涌着。
    是啊,现在去自首又有什么用。魏瑾知道,一切都挽救不回来了……
    祖孙两人都沉默着许久,魏瑾握着拳头,抬头对爷爷说:“爷爷,我决定了,我要去找黛瑞琳。”
    魏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去哪找?你怎么找?她一个毫无力量的姑娘,你觉得她去了那种地方现在还能活下来吗?”
    “我一定要找到她,不管她是死是活,我都要找到她。这或许能让我的心好受点,我不能让她惨死在外面,我要让她落叶归根!”魏瑾的目光变得坚定。
    他们北溟洲的人向来都讲究落叶归根的传统,不管年轻时在外混得多么风生水起,到了晚年都想回到家乡安度最后的时光,死后也要葬在家乡的土地上。
    如果黛瑞琳还活着,那魏瑾会把她带回来,跟她忏悔,然后去自首;如果她死了,那魏瑾就好好安葬她,再去和圣庭自首。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记住了,这件事情暂时先对外瞒着,跟任何人都不许提起,明白没有!等你回来,我们祖孙俩再好好商议,不能擅自行动。”魏颌强硬地交代着。
    他到底还是想要保住魏家的清誉,关于这件事,还是得另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