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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睡颜

    车开到了别墅的门口,司机下来为二人开了门,闻韶泠却依旧只是闭目养神,没有说话。宋期芷见状也偏着头坐在一边,没有言语。
    司机尴尬地立在一旁,刚准备开口问总裁怎么办,闻韶泠的唇动了动:“我去公司还有事。”
    对宋期芷的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下车回去。
    本就受够了委屈,宋期芷也不再掩饰,下车后高跟鞋踩的地面滴答作响,她脑海中回响着对方的那句话。
    「“情人是什么意思,钟总不懂吗?”
    “就是我用来解乏的一个小宠物。」
    下唇被死死地咬着,宋期芷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却还是被这句话痛的千疮百孔。她本就摇摇欲坠、不堪一击的自尊在自己自小一起长大的友人前被轻易地击溃,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大剌剌地扯下来,将她腐烂不堪的内里展示给了全世界。
    她绝望地想,这就是惩罚吗。
    对她曾经恶劣行径的惩罚。
    闻韶泠坐在办公桌前,将第二天需要用到的文件分类整理好,该签字的签字,该留档在会议上讲的也分好类放在了一旁,几乎是把接下来一整天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才靠坐在椅背上捏着眉心叹息。
    情急之下说出的伤人的话,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补救。
    钢笔在指尖飞速地转动,闻韶泠盯着桌面的照片,年幼的二人站在一起,阳光开朗地笑着的是宋期芷,而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是自己。
    钢笔被转飞出去,摔在了桌面上。她将相框朝下放倒,心绪万千。
    面对钟吟,闻韶泠总是自卑。也许从前那番话跟魔咒一样,几乎是影响了她整整五年。
    这五年她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工作,在集团战战兢兢地往上爬,只因为当时的她被嫌弃是没用的alpha。
    宋期芷不再需要她了这件事,比任何事情都更痛,也让她本就自卑的内心更加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钟宋两家没谈拢,也许是钟家本就不想趟进宋家这潭混水,也不想惹的一身腥骚,不过她得到的消息是宋期芷出国后与钟吟也还有联系,隔叁差五的,钟吟也从未吝啬过自己的帮助,不过通常是宋期芷不需要。
    反观自己,不仅从未关心过她,更是在她回国前就设下卑鄙的计谋巧取豪夺。也许相较于她,钟吟会是更好的对象吧,哪怕钟吟早几年已经有了婚约。
    可这一切都是宋期芷曾经欠她的。
    闻韶泠抬头看着天花板,灯光有些刺眼,她闭了闭眼睛,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
    是宋期芷先推开自己的。
    她想着,是宋期芷先招惹她的,将她驯化成了离不开对方的样子,却又决绝的将她推离出了自己的生活。
    最痛莫过于离别。
    还能怎么样呢,她闭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又是几天没见到闻韶泠,宋期芷在别墅里的日子也过的逐渐顺畅了起来。
    深夜,除了门厅的一盏小灯,别墅里的灯已经全关了,一片漆黑,像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一般。
    闻韶泠摸着黑上楼,走进了主卧,今晚有应酬她喝了些酒,因为不想打扰床上蜷缩着的omega睡觉,她轻手轻脚地拿起睡衣去了隔壁客卧洗澡。
    回到主卧的时候宋期芷依然熟睡着。
    闻韶泠在昏暗的夜灯中注视着她,伸出手指虚虚地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描摹着她的睡颜。
    有多久没有看到她睡的这样安稳了。
    她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心口第一次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未来,期待两个人并肩而行的日子。这种渴望让她心慌,却也让她不舍得移开视线。
    闻韶泠心底蓦地浮现出高中时,做完之后宋期芷蜷缩在她怀里睡觉的样子,像只小猫一样,她心底软软的,似乎是被曾经的回忆勾起了好心情,嘴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视线越来越集中,最后落在了红润的唇上。快半个月过去了,在赵姨的照料下,原本消瘦的面颊上总算长出一些肉来,圆润了一些。
    不过还是太瘦了,闻韶泠心疼地想。那晚酒宴的礼服是一年前她专门为宋期芷请人订做的,按照她曾经描摹过无数次对方身体的曲线,只是没想到还是宽大了一些。
    她越凑越近,还未挥发的酒精在脑海中膨胀着,将每一条神经脉络都侵蚀,想要更亲近的信号越来越响亮,她吻了上去,含着嘴唇慢慢啄吻,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
    宋期芷是被吻醒的。
    小苍兰的香气萦绕着她,信息素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直到将她的身体都染上属于闻韶泠的气息。
    女人的温度偏高,吻也像是要把她融化一般。
    “嗯...”她被动地接受着如同侵略一般的吻,被迫跟着换气,朦胧地睁开眼。
    对上了如水一般温柔的眼神,还有渴求的信号。
    一吻结束,身上的睡衣已经七零八落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她瑟缩了一下,一只滚烫的手覆了上来,在敏感的小腹处画着圈,一下一下的撩拨。
    “你回来了...”她眨了眨眼,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五年前,两个人无尽的温存,同样也是这样的眼神,时至今日她才回想起原来当时自己没有注意过的,是这样充满爱意的目光。
    下身一凉,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下来,女人的手已经顺着小腹滑到了密处,两根手指捏着阴蒂揉搓,挤压,快感遍布着四肢百骸,通过神经快速的传递着。
    “哈啊...慢点...”
    闻韶泠闻言也没有停下,她眼里的占有欲浓烈地快要溢出来,很快在她的手中,敏感的女人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水液从小口中溢出,黏腻地沾满了整只手。
    昏暗的灯光下,黏腻的液体泛着光,闻韶泠低声笑着将手凑近,女人的嘴唇软软的,被手指无情地分开,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舔舐着,直到尝到一丝咸腥的味道才清醒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宋期芷彻底地醒了,她坐起来将alpha推离了自己,捂着胸口愤怒地看着对方,“你怎么能这样!”
    意识到刚刚尝到的是自己的体液,她的面容一片羞红,落在微醺的坏人眼中又是另一番风景。
    “做吧。”
    alpha开始解自己的衬衫,她身上还有淡淡的烟味,惹得宋期芷微微皱眉。
    “我不和脏脏的人做爱。”她指着卫生间,“要做就去洗澡。”
    闻韶泠闻言皱眉,带着愠怒捏住了宋期芷的下巴,“你还和别人做过?”她凑的很近,宋期芷几乎能闻见那令人作呕的酒气,自小看到大的清秀面容也被熏的扭曲,她别过头,不做反应。
    见对方不再回答,闻韶泠闷哼了一声,似是发泄脾气一般几下脱下了衣服,摔在一旁,然后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宋期芷靠着床头假寐,闭着眼睛数时间,和闻韶泠做爱像是一种任务和折磨,她已经摸不准对方的情绪了,也害怕被强迫。
    短暂的十几分钟过去,女人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手上的毛巾还在擦拭着身上的水汽,宋期芷别过脸不想看女人的裸体,却被一个吻制止。
    她推搡着,却被桎梏住,在漫长的吻中失了力气,身下依旧黏腻着,还带着热气的手指探了进来,在敏感点戳弄、剐蹭着。
    “唔…”她扬起修长的脖颈,甬道抽搐着收缩,到达了高潮。
    闻韶泠抽出手指擦拭掉液体,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隔离套。“帮我。”她将盒子递给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女人,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宋期芷懒懒地伸出手接过小盒子,随意地扫了一眼,包装盒上印着的“冰感”、“清凉薄荷”等字眼看的她满脸羞红,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装后撕开,好几下手都使不上劲儿。
    “我撕不开。”
    她伸直手臂复又将东西递回去,闻韶泠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叹了口气,无奈地接过东西。
    再醉的酒,这么一折腾也该醒了。
    她利落地撕开包装袋,将里面的塑胶隔离套仔细地套在了腺体上,腺体依旧保持着挺立,清心寡欲了几天,此刻显得格外精神。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宋期芷半躺在床上,等着她的动作。半晌,等来了覆在眼睫上的轻吻。
    闻韶泠的手也探了过来,绕到她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不做吗?”宋期芷瑟缩着问,身子微微颤抖,是紧张的表现。
    她没在意,鼻尖是女人头发的清香,酒气已经被水一起冲进了下水道里,此刻身上只余下了沐浴露的香味,和若有若无的小苍兰的气息。
    闻韶泠没有说话,慢慢松开了这个略显失控的怀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看见宋期芷任由摆布的样子却只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前些天有多恨。
    她也不知道,有多恨,就会有多爱。
    手轻轻地打开了女人的双腿,腺体缓慢地沉进去,甬道依旧是温热的,缠人的,媚肉死死地咬住腺体,隔着一层塑料薄膜感觉也很好。
    嘴自动寻找到了柔软的胸乳,自幼失去母亲,迟来的口欲期也终于降临。她舔舐着宋期芷的乳肉,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不时吮吸一下已经被刺激的硬挺的乳头。
    腰部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耳边是女人难耐的喘息声。闻韶泠放开被舔咬的满是红痕的奶子,抬头望过去。
    她看见了这些天阴郁的日子里最美的风景。
    宋期芷在她的怀抱中,凌乱的、肆意的样子,可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还是带着畏惧,即便情欲的氛围到了这个程度,她依旧能看见那双蕴含春色的眸子深处的畏惧。
    她忽然哽咽了,也许是酒精催化了情绪,她将头又埋回女人的胸口。
    “…”
    她说了些什么,声音很闷,也很轻,宋期芷几乎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只有这一声,随后就是更加激烈的动作,她被撞的上下起伏,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很好的照顾到,胸前赖着的人温热的吐息一直在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再次到达了高潮。
    与高潮同来的,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