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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月月,我后悔了

    霁月刚走近房门,眼前便有黑影覆下,来不及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唇角就被用力咬住。
    这味道……
    霁月紧绷的神经瞬息松懈,任他颤着双手揽住她的肩。
    这一下咬得狠,却也只是唇瓣白了一瞬,连牙印都没留下。
    她仰着头迎合他的吻,二人纠缠,贴着门板后退,背部撞上墙壁,头后被他的手掌垫着,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
    吻很炽烈,她忍不住回想曾经在她体内醋意极浓的他。
    有一瞬,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山洞。
    周遭四伏的危机丝毫不能影响他们,那一瞬间,他们是真的眼里、心里,包括身体,都只有彼此。
    霁月被他弄得喘不上气,双手抵在胸前却舍不得推开,小脸憋得煞白。
    陆秉钊发觉不对,挪开头让她能够呼吸,只是双手依旧紧贴着她的身体没有离开半分。
    他抵着她的额心,急促的喘息与她交缠,清隽的声线一如既往,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明显的颤意。
    “月月,我后悔了。”
    “……不要嫁给他。”
    霁月怔愣了一会儿,大脑缺氧让她的思绪有片刻模糊,等反应过来只能问出:“我们这是……乱伦吗?”
    陆秉钊失笑,低头吻上樱唇,一遍又一遍。
    “我是陆氏族长,我说不是便不是。”
    他连抢婚都做了,乱伦算什么?
    “那……”霁月顿住,问出第二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嫁妆要收回去吗?”
    “都要成为陆夫人了,嫁妆和彩礼,哪样不是你的?”
    陆秉钊耳垂微红,憋出一句情话:“我也是你的。”
    他似乎不大习惯,说完后退了一步,单手插入裤兜,视线猛地顿在刺眼的闪光处。
    这么快吗?仪式还未进行,她已经戴上戒指了。
    “你答应他了?”
    陆秉钊眼底的暗说不清是受伤还是深邃,霁月下意识蜷缩,伸手遮挡那枚闪耀的戒指。
    陆秉钊即将从裤兜抽出的手莫名落了回去,他再度后退,这次退了近一米。
    这是和人交谈的正常社交距离,很规矩,不会让人觉得唐突。
    但他刚刚该唐突的都已经唐突完了,这时候做出这举动,多少有些欲盖弥彰。
    “我不知道。”刚刚的亲吻一定让她觉得困扰,他怎么能鲁莽到看到她的第一眼便是吻她。
    陆秉钊声线低迷:“对不起。”
    他只是觉得他应该在她彻底作出决定前争取一下,哪怕……
    哪怕她会拒绝。
    霁月五味杂陈,说苦谈不上,说甜搭不着,但就是像各种调味料打翻了,说不来的滋味。
    眼见他又要缩,霁月喊住他:“陆秉钊!”
    他停下,却没回头。
    霁月上前,抢先一步关闭房门,毫不留情将门口碍事的花束踢开。
    “口袋里藏的什么?”
    虽然在他书房已经试戴过了,但看他亲手拿出来的感觉根本不一样。
    求婚都没求完就要跑,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他跑的快,年轻的时候莫不是长跑健将吧!
    陆秉钊紧张了一瞬,却没有主动拿出。
    霁月只能自己动手,摸出的那瞬,她着实惊了,这和厉烬给的也太像了。
    不对,不一样,这款的设计虽然也是月亮,但周围用了许多异形的星星钻石镶嵌,看起来就像月亮被星星环绕着。
    两者放在一起对比,能明显看出这个更为精致。
    “定制的?”
    “嗯。”陆秉钊承认了,“才拿到。”
    “那书房里泥人身上那个?”
    “……说好给它做一个镯子。”
    还真是镯子,那她费劲扒拉在那试戴什么?
    霁月举起左手,想到厉烬的警告,她又换了右手,这次的戒指戴脱丝滑,尺寸合适。
    她就说嘛,陆秉钊这么细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弄错尺寸。
    “你刚说,要我成为陆夫人?”
    刚还落寞的神情忽而专注起来,看得霁月都有几分紧张。
    这男人的爱太沉重了。
    和厉烬要死要活的爱不同,陆秉钊完全是润物细无声的雨丝,她根本没法闭合全身的毛孔阻拦他的爱钻入。
    衣柜突然震了一瞬,像是某种警告。
    陆秉钊刚要看过去,两颊就被霁月用手卡住。
    “看着我,要是我今天真的嫁给了上官瑾,你要和我保持距离吗?”
    这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去插足她的婚姻。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答案,霁月换了种说法。
    “那要是我是陆夫人,却和其他人发生了关系……”
    陆秉钊的眉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聚拢,眼尾细微的颤动蕴含着浅浅的震惊。
    霁月唇口微张,却哑然到说不出一个字。
    挤着他面颊的双手松开,她低头理清思绪,缓步走到衣柜前敲动。
    “出来吧。”
    陆秉钊的眉心皱得更狠了,在厉烬出现的那一刻,眸底甚至闪过一丝被戏耍了的愠怒。
    霁月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说要杀他吗?”
    她举起右手表明身份:“我和他拜过天地了,我们是日月见证过的夫妻,你杀了他我便成了寡妇。”
    霁月眸光微闪,她在赌,赌厉烬不敢。
    “我这个人骨子里比较传统,如果丈夫死了,我也要跟着他离开。”
    “月月!”陆秉钊忍不住出声制止她,“别胡说。”
    他上前将霁月护在身后,与厉烬正面相争。
    “厉烬,我不知道你和月月有过什么争执,但她是我的妻子,若她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
    不是替,是他个人道歉。
    这句话的含义很明显,霁月选择了他,但她没错。
    厉烬一言未发,眉峰却骤然压低,幽暗的瞳仁里迸发出刀锋般的冷芒。
    霁月甚至没看清他如何出手,便已经将陆秉钊压在了墙上,尖锐的刀刃直抵陆秉钊脖颈动脉,红色血液在交汇处渗出。
    “厉烬!”
    她吓得浑身紧绷,颤抖着手去拔右手的戒指:“我错了,我不做陆夫人了……”
    从和厉烬认识到现在,她从未见过他这般阴冷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一切阻碍他的东西撕裂碾碎。
    光是一个凶狠的背影,就让霁月不寒而栗。
    “你把他放了,我不玩了。”
    “月月。”陆秉钊眸光柔和,丝毫没有恐惧,“别怕。”
    他先出声安慰了霁月,才对上厉烬的眼睛。
    “我手上有你哥哥死亡的线索,真的不想要了吗?”
    厉烬不吃他这套:“我可以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