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错误举报

2152.097

    不可能。
    有可能吗?
    不应该啊。
    一下午,霁月都在可能与不可能之间横跳。
    其实她心里也十分不解自己,过去二十年,也不是没有男生像跳梁小丑一样到她面前献殷勤,勾引的自然也不在少数。
    那些心术不正,抑或是只是想和她睡一次的男人,她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问了自己无数遍:如果没有神商陆,她会和他们二人发生关系吗?
    起先她觉得自己不会,可慢慢地,她又推翻了结论。
    且不说他们几人单拎出来,都是比她见过的阿猫阿狗强百倍的佼佼者,单论他们看她的眼神,就和那些只想上她的男人不同。
    是,他们眼里的炙热一样,但多了一层和神商陆眼里一样的东西。
    因为那样东西,他们会对她的吩咐立马执行,指东向东,指西向西;也因为那样东西,他们会因为她一个喷嚏乱了阵脚,送水送药。
    喜欢一个人,好像真的藏不住。
    如果没有早一步遇到神商陆,她可能会和上官瑾在一起,会和陆今安在一起,甚至会和……
    脑海里闪过一张冷冽肃杀的脸,霁月莫名打了阵寒颤。
    好端端的,怎么想到那个人了。
    她都离开这么久了,他应该明白她的答案了。
    霁月思绪太乱,晚饭没吃几口便上了楼,陆今安失了男子气概,不吵不闹,乖乖地按她指示去遛狗,上官瑾则去处理猫狗厕所的卫生。
    神商陆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先去的霁月的房间,床上无人。
    看清平整床铺的那一刻,他无比慌乱,他害怕她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房间里,满脸绯红,娇声软语。
    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打开,台灯照亮一角,她靠在床头歪坐着,似乎等了太久,扛不住睡了过去。
    覆在门把上的手指渐渐收紧,又缓缓松开,神商陆轻脚走入,不敢发出一点噪音,刚搭上台灯开关,就听到耳边响起略带困意的声音:“你回来了。”
    “嗯。”神商陆低头吻她,“怎么不关灯睡?”
    “想和你一起睡。”霁月伸手揽住他的腰,眯着眼仰头,“今天的汤药还没煮,晚饭我也没吃多少,好饿。”
    “好。”神商陆淡淡一笑,“想吃什么?”
    她突然没了声音,静静与他对视,二人离得极近,呼吸在弱流中纠缠,氛围是暧昧的,但霁月却没忍住鼻尖的酸涩。
    “商陆,对不起。”
    换位思考,若她站在神商陆的位置,看到自己的女友与室友缠绵一夜,她觉得接受不了,甚至会发疯。
    可神商陆呢,仍旧一如既往地对她好,细致入微地关心和体贴。
    他越是这样,她心底的愧疚就越深。
    “月月。”神商陆没有接受她的道歉,声音掺杂了一丝颤抖和哭意,“我是你的男友,对吗?”
    “唯一的男友,对不对?”
    看他红了眼眶,霁月顿时感觉自己如同“百花丛中过,片片都沾身”的渣男一样,她忙肯定:“当然,你是我唯一的男朋友,我从来没想过和你分手,真的。”
    “那晚我酒喝多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也不和他们有工作以外的交集。”
    “等基地修建好,我们就回江海,买一套小房子,你开你的医馆,我画我的设计图,再养一只猫,一条狗,最好有个小院子,还能养养花。”
    “你喜欢鱼吗?”
    神商陆笑着眨眼,点头的瞬间,清泪如珍珠从眼睫上划过,鼻梁顿时滑出一道鲜亮的泪痕。
    霁月的情绪全然被他掌控,抬手去抹他的眼泪:“那我们就再修建一个池塘,里面养几条鱼,院子里种点蔬果。”
    “你每日浇水灌溉,再烧给我吃,好不好?”
    神商陆垂下眸,用鼻尖蹭着她,“不好。”
    霁月的神色略略有些僵:“为什么?”
    “月月。”神商陆掖着被角,温情与感动从脸上一一褪去,“陆今安的症状约莫会持续一周左右,期间只要不动情,时效便不会延长。”
    霁月怔住,反复消化着他的话。
    “神商陆。”她很气恼,语气加重,“你以为我在为他讨药?”
    他是觉得她会把他摆在陆今安后面,还是觉得她丝毫不在意他?
    霁月掀开被子光脚跳到地上,说出的话也是冰冷刺骨:“我们彼此冷静一下吧。”
    似乎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神商陆拾起她的拖鞋摆在她脚边,单膝跪地想要给她穿鞋,被她避让着逃开。
    他们一个被光照着,身穿白衫,却好似暗夜里看不清的孤魂,另一个虽身立暗处,眼睛却明亮似星。
    霁月的决定,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但她没有说分手,神商陆就只当没听见,他站起身,推开一步留给她足够的空间:“我去煮点吃的,一会儿给你送来。”
    “不用,我不饿。”霁月穿鞋,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神商陆盯着还残留着余温的床被,双手握拳,死死攥着,恨不得朝刚说出那番话的自己挥上两拳。
    他没有大度到那个份儿上,他愱殬他们,他愱殬得都快疯了。
    餐桌上她和陆今安眉来眼去,她与他在桌下互相撩拨的小动作,以及她说出的那夜的猛烈,这些都像拔不尽的尖刺,它们深深扎在肉里,成为会致使他疯魔的毒瘤。
    周砚礼说得对,得到过的偏爱,怎舍得让与他人。
    霁月回到房间,抵着门板静站了许久,两人之间的矛盾很莫名,惹得她心烦意乱。
    衣服还都在他那边,霁月转身想开门,又抹不开面子,是他莫名其妙吃醋……好吧,他确实该吃醋。
    算了睡觉,不想了。
    霁月拖着脚步往床边走,刚要往床上一扑,手却摸到一处温热且硬硬的东西,好像是活的。
    她吓了一跳,转身就要开灯,手腕猛地一紧,巨大的拉力将她带倒,她重重摔在男人身上。
    滚热的呼吸蹿进脖间,浓郁的腥甜在鼻腔里漫开。
    霁月慌乱中撑在男人胸口,结实程度比起上官瑾的更甚一筹,加上铺天盖地裹挟而来的凛冽戾气。
    这感觉……是厉烬!
    “月月真是养得一手好鱼。”
    “你……”霁月撑起上身想看清他的表情,又被他缠在腰背的手给压了回去,鼻梁重重砸上他的喉结,只听到一声吞咽。
    “要不月月也将我收入鱼塘,如何?”
    “不……”
    他打断:“想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