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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外传来一阵轻缓有节奏的叩击声,神商陆就站在走廊,很轻很哑地喊了一声:“月月。”
    厉烬斜睨着门口,单指挑起霁月的下巴,压低声量逗她:“大哥来了,要我们一起伺候你吗?”
    “别!”霁月如同受惊小鹿,眼睛瞪得大大的,对他口中的大哥毫无反应,一心只想压住厉烬,别让这二人正门撞上。
    “你别出声,别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霁月踮脚捂住他的嘴,拧着眉凶他:“听到没有?”
    也不等他回答,她先扭头看向房门,“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要睡了。”
    门外静了片刻,神商陆闷闷的嗓音像是哭过那般,揪得霁月心疼成一团。
    “鸡汤面,我放门口,你记得吃。”
    霁月没回答,竖着耳朵听门外动静。
    她这般在意那个男人的感受,让厉烬十分不爽,明明游戏里,他才是她名义上的男友,她的第一次全是他的。
    就该把她关起来,让她只能对着自己笑,只能媚声软语地喊他的名字。
    厉烬收拢手臂,将她嵌进怀中。
    霁月只觉腰中一紧,手心一阵湿漉漉的柔软触感,吓得她连忙缩手。
    这人怎么胡乱舔人,恶心死了,都是口水。
    她放下手,看似回抱他,实则暗戳戳地用他衬衫擦拭掌心的口水。
    厉烬轻笑:“嫌弃?”
    游戏里他舔完她下面那张嘴,再去亲上面的,她也没嫌弃成这样,反而一个劲地抓挠他、渴求他。
    “没有啊。”霁月维持着表面的微笑,擦拭的手掌赶忙捏成拳头,生怕下一秒他就能折断她的手臂。
    “月月。”厉烬低头逼近,“撒谎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灼热的气息像看不见的细网,瞬间夺取周身所有氧气,霁月来不及惊呼,唇已经被他含住,他的身体和他的吻一样滚烫。
    霁月被勒得透不上气,唇舌都像焉巴的小草,任凭他强取掠夺。
    太霸道了。
    上次在他家她就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也好过现在一个吻就能要她半条小命。
    不过好在他那里不行,长那么大有什么用,上次多半只是虚张声势,霁月一点也不担心屁股会不保。
    实在喘不上气了,他的气息好似捕捉不到的病毒,通过口腔占据了她的大脑,浑身绷着,又很疲软,腰间也随之变得异常敏感。
    他的抚摸,指下的按压力道,紧贴而来的肌肤温度。
    霁月刻意去忽略,可他们就好似氧气无孔不入,她逃不开,甚至不想逃开。
    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弱,厉烬终于止住了亲吻,怀抱也稍稍松开了些许。
    大片氧气灌入胸腔,她的脑袋还分不清他是中途休息还是放过她,视线死死黏在那两瓣薄唇上,青色胡茬细微可见,是她没见过的冷冽。
    只吻一下,是不是有些吃亏。
    霁月的手不断往上,从敞开的领口摸上喉结,再到他凌厉的下颚。
    她踮脚吻在干净的下巴处,那片刮得很干净,好似为了见她,精心做过处理。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吻他,心底有个声音,撺掇着她,她不想拒绝。
    她吻他,翻来覆去地折面吻着,就像在舔一根化得很快的冰淇淋,吻必须密集,才能让手指免去被化开的汁液沾染的烦恼。
    “霁月。”厉烬眼底欲色如火,他不敢相信这近在咫尺的幸福,一遍遍询问,“你确定好了吗?”
    “你想清楚了?”
    “不反悔?”
    他压着她的肩膀拉开距离,强迫她看向自己。
    莫名其妙,不是他要吻吗?
    霁月摸摸发烫的耳垂,避开他的问话:“我饿了,你帮我把面端进来吧。”
    男人站在原地未动,视线如刀在她脸上割。
    她气势越来越弱,只能自说自话:“等会儿就凉了,凉了面就坨了。”
    厉烬深深吐气,放开她往房门走去,再回头,霁月已经坐在桌边的方椅上,晃动着两条白嫩细腻的小腿,迫不及待想要吃他……
    嗯,手里的这碗面。
    神商陆为人周道,面煮得很清淡,虽是鸡汤,面上的油腥早已撇去,加上一旁的山楂丸,连她深夜吃多容易积食也考虑到了。
    如果是他照顾她,厉烬确实很放心。
    可放心是一回事,贪欲又是另一回事。
    金钱、权势、地位,他通通可以奉上,唯独霁月,恕他无法相让。
    这一晚厉烬在浴室和床榻来回奔波,几乎没有睡着。
    你问他为何不霸王硬上弓?
    他倒是想,可稍微过分一点,她就哭哭啼啼的和他表明:她答应做他女朋友,那感情是不是也应该慢慢培养,这种事急不来。
    他心急如焚又如何,她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这时候硬碰硬,只会让她愈加反感。
    厉烬被欲火缠身,霁月却睡得很香。
    昨晚吃的那碗鸡汤应该是放了什么药材,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甚至还能鏖战三百回合。
    霁月睁开眼,对上厉烬那双漆黑的瞳仁,笑意戛然而止。
    三百什么的,她开玩笑的。
    “早……这是什么新奇的熊猫妆?”霁月定睛在他眼下,好奇地用手指蹭了蹭。
    抹不开。
    霁月宕机了两秒,没忍住笑出声:“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她懂她懂,越是身体不行的男人对那事的渴望就会越深,和她同床共枕确实会比较痛苦。
    那怪谁呢?
    他自找的,活该。
    霁月嘴角的笑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转移到了厉烬脸上。
    她看着镜中红肿的双唇欲哭无泪,身残志坚的男人教会了她如何做人做事。
    昨晚睡眠不错,她一觉睡到快中午,本以为其他几人都去忙基地的事了,没想到一开门,两个男人站在门外,一左一右,如同守门神。
    “月……他怎么在这?”陆今安打招呼时的愉悦在看清霁月身后的合影瞬间变调,颇有些咬牙切齿。
    霁月精准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你认识他?”
    “厉先生与陆省长相识,陆今安认识也不稀奇。”上官瑾拦住陆今安,帮他圆了回去。
    “呃是。”陆今安跟着点头,“他为什么在你房间?”
    “还能因为什么?”厉烬拦住霁月的肩膀宣誓主权,“当然是……”
    霁月捂住他的嘴,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然是我们也认识,他昨晚刚好路过这里,我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一晚。”
    陆今安:“收留到你的房间?”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不知道他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