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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2.110

    “月月,放松。”
    “你会喜欢的。”
    厉烬缓缓说着温柔蜜语,像一块内含毒药的糖,层迭糖衣化在嘴里,随之而来的是让她痛不欲生的汹涌情欲。
    三指交纵,抠着肉穴后缘。
    她能感觉下臀那一块被弹起,就连后方的私密禁地都被带动张开。
    他的吻断断续续落在腿根处,与霁月所想完全不同。
    本以为他是个大老粗,在床事上一定会骚话连篇,可现在他除了身体是粗犷的,气息是野蛮的,动作却温柔到不像话。
    三指逐渐拉开距离,试探着扩大入口。
    她有些不适,跟着哼了几句。
    厉烬立马停下,嘴上在询问,手指却没有缩小的意思:“还能继续吗?”
    霁月想捂脸,她不是很想和他谈论这种话题,良久,她轻轻“嗯”了声。
    手指在她穴内动了动,张开的口子已经能看到里头媚红的软肉,挤成一团,争先恐后想要逃出穴道。
    厉烬没忍住,仰头用舌尖去勾弄那几颗不安分的软包。
    突如其来的瘙痒贯穿全身,霁月的脚趾早已绷酸,此刻已然有些抽筋的趋势。
    “你进来吧。”
    她好像蹭一蹭,刚刚那下还没爽够,里头沉甸甸的,还有许多水呢。
    “嗯。”厉烬的应答含糊不清,反倒是他嘬吸垂在洞口的水珠发出“嗞嘬”的动静更大些。
    霁月闭着眼睛,脸蛋早就烫得冒烟。
    身下窸窣一片,她能感觉他的呼吸远离了自己,很快,后背像是贴上了一块坚韧的烙铁。
    他的身体滚热,烧得她的血液也在身体里沸腾,咕嘟咕嘟的,随着那根大肉茄挤入肉缝而炸起数道水花。
    霁月低头,只看到洁白的睡裙被顶起一处帐篷,清液渗进布料,让那一块变得粘身,退回便吸在她的下三角处,然后再次被他顶开。
    腿要麻了,枕头又软又滑,她开始撑不住身体,一点点往下。
    肉唇本来有些包裹感,可渐渐下落的重力彻底将肉棍压在枕头上。
    厉烬为了配合她的位置,本就跪在她身后,见此情形非但没有强拽她起身,甚至非常不要脸地箍住她的腰,借着她与枕头间的缝隙,疯狂地磨蹭她的会阴。
    他是快是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阴蒂被不断剐蹭冲撞,刚被手指开发过的小穴两侧蝴蝶肉也被绞得几次外开。
    霁月敏感得像是一碰就会蜷缩的虾,整个脊背半躬,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空虚的快感远比体内高潮还要剧烈,她摇着头想要求饶,一开口却是嘶哑的哭喊:“不、呜呜……”
    又泄了。
    霁月双眼朦胧,看不清面前的床板花纹,只觉得身体又热又烫,想要被填满的欲望愈演愈烈。
    痉挛的身体不受控地夹住肉柱,像抚慰般磨蹭着酸软的会阴。
    “肏我……”霁月太想要了,她太想被他填满了。
    “快进来……”她扭头去寻他的脸,没看仔细便吻了上去,却发现吻着的地方会动。
    清晰的吞咽传入耳里仿佛隔着一层屏障,轰隆隆的脑海里只余下她不大清醒的喊声。
    “老公……肏死我,好不好?”
    她张口咬着那处软骨,舌尖舔在他皮肤上,温热又带着湿湿的凉意。
    厉烬像被塞了满嘴的蜜糖,就连头发丝都被糖沁入了味,支棱着翘在头顶。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入,一手环着柔软的乳玩,一手勾着她的下巴,浑厚的舌尖像巨龙搅动一池清水。
    霁月的脑子乱糟糟的,气息也弱了下去。
    唯独不安分的软臀还在他那根上面蹭着,她没有预料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靠近,一心只想被满足,被占有。
    肉茄如她所愿堵在洞口,霁月连吻中都带着细密的颤栗,更多的是即将填满的兴奋。
    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光滑的龟头很湿很润是没错,可挤入的扩张感远比他的三根手指还要强烈。
    霁月像是浑噩时被人灌下一盆凉水,瞬间从混沌中清醒。
    她抓着他的手臂想逃,头刚偏开,就被厉烬擒住下巴强迫与他接吻。
    他不会是想硬来吧?
    会痛死的!
    越想她越紧张,浑身绷成了石块,就连洞口都开始恶意收缩,想要把进入的那点龟头推出洞外。
    霁月无力反抗他的吻,心中却打定了主意,若是他硬捅进来,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她会把他送的戒指和吊坠扔到山下的河里,让他与河里的鱼去定终生。
    “月月。”厉烬很想  要她,恨不得立马贯穿她,让她再也无法吞下其他,再无法心中念着旁人。
    可他舍不得伤她。
    “放轻松,你可以的。”
    她才不可以,她屁股会裂的。
    霁月扭头,不想搭理他。
    耳垂一热,厉烬浓厚的气息直往她脖颈钻,到处都是痒痒的,就连胸口都像有万千蚂蚁在爬。
    身下巨物没有动作,浅浅搭在洞口,任凭她推压绞弄。
    见还不够,厉烬捏住双乳,轻巧提起,越过肩头一口含住。
    “啊——”她没想到他这么变态,搭在她肩上咬她的乳头,另只手也不客气地摩挲着另一边的乳点。
    沉寂许久的欲望又开始隐隐作祟。
    身下又开始痒了,霁月微微张开唇,想通过呼吸的方式强迫自己放松。
    她反手握住裙下的肉茄,尝试着自己往下坐。
    可臀贴得太紧,根本无法借力。
    短短一分钟,她像跑了八百米般满头大汗。
    身体和大脑产生了两种相悖的念头,一边渴望着被插入,一边又害怕被撕裂。
    几番权衡下,欲望还是占据了高地。
    “你……”霁月深深吸气,把奶子从他嘴里抢了出来,“你帮我把衣服脱了。”
    话音刚落,“滋啦”一声,吊带睡裙变成了两块破布,可怜兮兮地挂在她小臂处。
    霁月大脑咚的一下,让他脱衣服,他怎么撕开了。
    睡衣质量这么差吗?就跟撕纸一样裂了?
    撕裂衣服的冲击过大,她竟忘了身下紧追而来的肉茄,小口被顶开的瞬间,她还在检查睡裙的裂口处。
    “唔……厉烬你不讲武德。”
    整个蘑菇塞进体内,口子处瞬间被绷得动弹不得。
    霁月回手狠狠在他腰侧抓下几道红痕,粗粗喘着适应被撑开的饱胀感。
    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而且急剧地收缩中,她隐隐还有些兴奋感,迫不及待想要被一柱通天。
    好大,若是直接到底,她一定会双腿发软。
    不,她可能会全身如遭电击,四肢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