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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月拍了拍火辣辣的脸颊,力道不轻。
    她是没睡醒,还是脑子做坏了,第一反应怎么能是……插一夜的感觉居然不赖。
    她一定是做多了,一定是没睡够,一定是厉烬不做人事只行人道,把她害到只思淫欲。
    厉烬似乎还没醒,呼吸均匀地撒在她的脖颈处,温热,还有点痒。
    霁月缓缓吐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
    插一夜肯定是为了掩饰他久干不射的绝症。
    虽然他那东西不赖,但难保不是以前谈的女友都接受不了尺寸,毕竟那一整根巨大的茄子都快赶上她小臂了。
    全部插进去,她五脏六腑都揪着疼。
    霁月轻轻叹了声,试探着想将他搭在腰上的手臂挪开。
    刚碰到他,他就抬腿压了过来,本只是半硬半软的小茄突然倍速增长,一瞬间将穴口撑至极限。
    “……厉!烬!”
    他没完了,做了一晚上还能硬,他是什么丘比特化身吗?
    还是蓄了无限子弹的机关枪?
    “嗯。”耳边倏然落下一道懒洋洋的回应,调子拖沓慵懒,哪有半分他先前杀伐决绝、动辄便要捏碎人脊柱的狠戾。
    “醒了就出去!”
    霁月想推他的胳膊和腿,奈何这男人体重实打实的扎实,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撼动分毫。
    “没醒。”厉烬搂得更紧了,连下面那东西都像故意那般蹭了两下。
    霁月差点没忍住哼出声音。
    撒娇就撒娇,怎么还带身体折磨,偏偏那一下磨得地方特别对味。
    小腹酥麻占三分,腿根抽筋占两分,剩下的几分被撑得满满当当,根本无心体会。
    等等!
    撒娇?!
    霁月没了动作,生怕她再挣扎,他会忍不住再来一次:“你……你别耍赖,谁睡着还会说话?”
    “你。”厉烬接得极快,不给霁月任何反应的时间。
    “昨晚是谁舍不得我出去,一出去就跟八爪鱼似的,死死缠着我不放,非要把我塞进身体。”
    他迭起手肘撑着脑袋看她:“口里还不停说着‘大茄子好好吃,要吃一辈子’。”
    她……说过这种话?
    “我说的肯定是蔬菜。”霁月脸色爆红,缩进被子不敢看他。
    厉烬在被外笑得张扬,透过被子的声音有些闷,但能听出他话里的调侃。
    “我有说不是蔬菜?”
    “你耍我!”霁月一把掀开被子,恶狠狠地瞪向他。
    “我怎么舍得耍月月。”厉烬摸向霁月娇红的耳垂,亲昵地用鼻尖蹭弄,“月月昨晚可是叫了我一晚上的老公。”
    “哪有老公会耍老婆呢?”
    一道又一道惊雷劈在霁月的头上,她已经雷成了一尊化石,外焦里焦,从头到脚全焦透了。
    “你出去,我再也不要和你睡觉了。”
    简直蛇精病,谁家正经人做一晚上,还逼迫良家闺女喊老公。
    “那可不行。”
    厉烬故意顶开她闭合严实的双腿,架着她的长腿往里持续不断地深入。
    “月月昨晚可是答应了要满足我,一夜哪够?”
    “我什么时候……”霁月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终于意识到昨晚厉烬为何要特意强调“再满足他”这四个字。
    这人何止神经,他还是土匪、强盗!
    “月月,我还没饱。”
    厉烬得寸进尺,打定主意要再做一通。
    昨晚半夜她就昏睡了过去,虽然他没忍住又做了两次,但到底舍不得她太劳累,后面就抱着她睡着了。
    他很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姿势都没怎么变,不然也不能插上一整晚都不掉出来。
    当然,这其中也有先天优势的原因存在。
    “滚出去!”霁月生气了,伸手就要抓他的脸。
    厉烬没躲,只是“柔弱”地偏过头,薄被从他肩头滑落,露出一片满是红痕的肩臂。
    霁月的爪子堪堪停在半空,完全一副吓傻的模样。
    “你半夜去猫舍了?”
    厉烬被她逗笑:“嗯,一只厉害得不停喊‘不要不要’的家猫。”
    “……”
    霁月:“厉——烬——”
    “嗯,我在呢,是要动一动吗?快点还是慢点,深一点还是浅一点,或者打个圈?”
    厉烬扶住她的腰,装模作样地:“昨晚月月可是很喜欢我顶着你的小肚皮。”
    霁月没招了,捂着脸不想看他。
    又听他在耳旁絮叨:“月月嘴上说不要,身下怎么夹得这么用力,也不怕把我夹射了。”
    “肚子都这么鼓了,再射一些,怕是要被人误以为怀了我的孩子。”
    他要真这么容易夹射,又怎么会插了一夜。
    还有,谁要怀他的孩子?!
    霁月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打破二人之间不断外溢的粉色泡泡。
    厉烬的手掌贴在她小腹,肠鸣隔着肚皮传递出微弱的震动。
    是有点久了,手掌轻轻揉了揉那处,大茄子好脾气地往外退了些。
    “我去做点吃的给你端上来。”
    “不用,我自己下去吃。”
    霁月逞能,才撑起上身,腰就跟脊柱错位般软了下去。
    “嘭”的一声,她砸进厉烬的怀里。
    男人一脸坏笑,似早就料到了这结局。
    “还是我去吧,你今日下床多半会腿抖,可别让你新入职的员工,误认为你有帕金森。”
    “厉!烬!”霁月扯出枕头往他头上砸。
    这一早上他到底要气她到什么时候,不要以为他是弱精加不射精症,她就会对他手下留情。
    昨晚就应该抓他伤口和脖子,让他知道她有多厉害!
    厉烬真退了出去,可能因为没能满足,加上晨勃反应,龟头又大又肿,出去时扯着口子的薄皮,硬是发出了一声极大的“啵儿”。
    霁月脸色更红了,裹着被子翻身,只留个后脑勺对着他。
    她在那生气,哪里知道身后裸着身子的男人站在床边足足一分钟。
    薄被如同贴身衣物,虽然遮盖严实,但该有的曲线和弧度一样不少,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勾勒出她的身形。
    昨晚才看过摸过,他一分钟就在脑子里回放了八百遍。
    喉部软骨跟上了马达一样上下滚动,还有那根沾了大片白浆和粘液的茄根,在空中不停抖动,连带着根尾处硕大的囊袋,都在进行诡异的收缩。
    月月这样,他更想把她关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想法一闪而过,游戏中的种种随之涌来。
    算了,她会生气。
    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去洗漱,一会儿给你做点好吃的。”
    厉烬单膝跪上床面,弯腰亲在她头顶。
    霁月只觉身后塌陷处弹了回去,没多久,室内便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