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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

    我觉得柯瑶大概真的把我体内的某种“暴露狂”属性给开发出来了。
    回到宿舍,推开门,发现柯瑶和苏琪还在床上。
    俩人都一丝不挂地瘫在被子上,睡得死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虽然这屋里常年都有那味儿,但这回是那种……刚搞完不久的、新鲜热乎的味道。
    我轻轻关上门,没忍心吵醒她们。
    一周后的早上,我正在一堂课上胡思乱想。
    “好了同学们,今天就到这儿。”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下课了。感觉我才刚走进教室没两分钟呢。我收拾好东西,顺着过道朝讲台走去。
    “乐希同学,这个给你。”
    何教授递给我一张黄色的小纸条,眼神关切,“你在其他课上遇到麻烦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接了过来。不用看都知道这是什么——行政楼那边有人要见我。听她这语气,能找我麻烦的也就那两个人了。
    “没,没遇到麻烦。”
    我实话实说。自从上次差点被留校察看吓破胆之后,我在学习上简直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刷题机器。
    我低头看了眼那张黄色纸条,心里直犯嘀咕。这到底是想干嘛?我现在成绩全优,早就脱离留校察看的危险区了。我也没打架斗殴……那他找我干什么?
    我真心希望他是来夸我“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但更可能的是,那个老色批就是想找个借口再盯着我的胸看一会儿。
    穿过走廊,越过草坪,我走向行政楼。
    这还是头一次,我对被副院长传唤没有感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这并不代表我很期待见到他。
    那扇门虚掩着。走近时,我想起了柯瑶的那个计划,特意留心看了一眼门锁上的键盘。
    可惜,我什么也没带,光凭肉眼看,那些按键看起来都一个样。就算能看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分辨哪个磨损更严重。这方法对我来说有点超纲了。
    叹了口气,我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顺手按他的要求把门关严。
    戴副院长正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笑。
    看到他那副样子,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的笑容和他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油腻气质简直绝配。
    “你好啊,乐希同学。”戴副院长心情似乎不错。
    “您好,戴院长。”
    我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还在揣摩他的意图,“您找我?”
    “对,”他开始翻弄桌上的一些文件,“上次咱们谈话的时候,气氛不太愉快。最近你表现很突出,不仅成绩上去了,和同学们也打成一片。这点,我很欣赏。”
    他居然真诚地笑了笑。
    这好得简直不真实。难道他把我叫来,真的就是为了表扬我,顺便——正如我那个讽刺的念头——盯着我的奶看?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身上总有些东西让我觉得不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是哪儿。我琢磨了好久,就是抓不住重点。最后,好奇心害死猫啊,我就把你的档案调出来,稍微做了个背景调查。”
    随着他的叙述,我觉得这间办公室的墙壁正在向我挤压过来,空气变得稀薄。
    我以为那一切都过去了。虽然我还得藏着掖着,但我已经是半个女人了。我的朋友们接纳了我,换做任何处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
    但现在,那个幸运的光环正在急速褪色,我构筑的梦想城堡正在崩塌。
    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为什么找我,我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一层。我怎么能这么大意?我搜肠刮肚地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违纪了,却唯独忘了最大的那个雷——
    在一个全是女生的学校里,裤裆里带把儿本身就是原罪。
    “你长得真的很像你姐姐,对吧,苏瑾?”他微笑着问道。
    听到那个旧名字,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真的知道了。
    一阵眩晕袭来,我浑身开始发抖。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法否认。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那种恶毒的快意,就像那种拿放大镜烧蚂蚁的小屁孩。
    “没话说了?”
    他问,“没关系,真相都在这儿呢。”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份文件上,“你知道吗,之前我就特别想开除你。”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这边,随意地靠在桌沿上。
    “不是因为你犯了什么错,懂吗?以前我威胁要开除的那些女孩,大部分其实都不该被开除。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得到你。”
    我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咱们这么办。”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威胁,“如果你不想惹麻烦,你就得帮我做点事……咱们就管这叫‘课外辅导’吧。”
    他的话语,还有他盯着我乳沟时那种赤裸裸的淫邪眼神,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虽然每个字我都听见了,但组合在一起,我却不想承认那个意思。
    他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你敢说个‘不’字,我就报警。我会告诉警察,有个变态为了偷窥女生洗澡和换衣服,竟然假扮成女生混进学校。你不仅会被开除,还会身败名裂。你是拿奖学金进来的,这属于诈骗,你会坐牢的。”
    他笑了,笑得像个魔鬼,“这是个女校,不是给那种有些变装癖的小男孩准备的……不管他打扮得……多漂亮。
    “决定权在你。是被开除、蹲大牢,还是陪我找点乐子。我相信,你会享受其中的……”
    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想尖叫,想告诉他我是个女人,我就属于这里。我想骂他去死,告诉他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他碰我一下。
    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一直就是个变态,看那些年轻女孩的眼神就像在扒光她们的衣服。
    我曾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现在才发现,那就是写在他脸上的真相。他就是个捕食者。
    “你是真的非常漂亮……”
    他喃喃自语着,伸出一只手想摸我的脸。
    我想都没想,出于本能和恶心,猛地往后一缩。
    就在他的脏手碰到我之前,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李处长来了,说是关于今晚教职工联谊会的事,非常紧急。”秘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咱们这事儿只能改天再聊了,乐希同学。”
    戴副院长迅速收回手,快步绕回办公桌后面坐好,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希望明天能听到你的答复。”
    站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全身都麻木了。
    恐惧、羞耻、肮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在这种绝望的深渊里,却又有一种极其矛盾、极其荒谬的感觉升了起来——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就今晚……我们动手。”
    我反手关上宿舍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啥。
    房间里,苏琪正趴在桌上啃书,柯瑶则躺在床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又在刷小黄片。我话音刚落,敲键盘的声音和视频里的动静瞬间停了。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你最好别耍我,”柯瑶一脸严肃。
    “没耍你,”我郑重其事地说,“今晚就行动。”
    柯瑶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步,那笔记本电脑惨遭毒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她根本顾不上,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兴奋的尖叫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她像个复读机一样在我耳边念叨。
    “你是说要去闯行政楼?”苏琪一脸懵逼,“你不是说还要再等几个月才行吗?”
    “这重要吗?!”柯瑶激动得脸都红了,“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要动手了!今晚,我就能知道我亲爹是哪路神仙了!”
    苏琪怀疑地看着我。我知道她虽然一直是个乖乖女,但直觉准得吓人。我感觉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赶紧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试图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没事的,苏琪,”我拍着胸脯保证,“我仔细琢磨过了,那个测试用的指甲油质量太次了,实际磨损速度肯定比那个快。再加上今晚可是天赐良机,绝对能成。”
    我在撒谎。
    “既然你这么说,”苏琪耸耸肩,“反正你是军师,听你的。”
    “那是必须的!”柯瑶狠狠亲了一口我的脸颊,“天呐,我感觉我都等不到午夜了。”
    “不用等到午夜,”我说着,开始部署计划。
    通常情况下,这种教职工内部的联谊会,学生是根本不知道的。学校不宣传,我们也懒得打听,反正也不请我们。
    如果不是刚才在戴副院长办公室正好听见那一嘴,我也抓不住这个机会。
    危机往往伴随着机遇。
    这派对估计得开一通宵,也就是说想趁没人的时候溜进去基本没戏。就算保安去休息,只要有人进进出出,正门肯定不锁。
    所以,这怎么能是个好主意呢?因为——我们压根不用“潜入”。
    “这听起来太冒险了,”苏琪皱眉。
    “一点也不。正门开着,因为里面有工作人员,”我解释道,“不需要撬锁,咱们大大方方走进去,然后——”
    “然后大摇大摆走出来?”苏琪插嘴。
    “差不多,”我说,“咱们从正门进。他们在顶楼开派对,肯定喝得烂醉如泥。咱们只要在上楼梯的时候机灵点就行。万一被人拦住了,咱们就说是来咨询暑期课程的,看这儿灯亮着以为还有人办公呢。”
    “一二楼应该都没人,”我继续说,“我们直奔戴副院长的办公室,搞定密码,进屋。试那个密码键盘顶多十分钟,找文件也就五分钟。二十分钟内,完事收工。”
    “那要是保安老周看见你们进去咋办?”苏琪问。
    “笨啊,”柯瑶抢答,“这才是天才之处!楼上在开派对,老周肯定知道。看见几个人进去太正常了,只要咱不穿夜行衣,谁会怀疑?”
    “好像……有点道理,”苏琪被说服了。
    “那是相当有道理,”柯瑶说,“比咱们第一次像无头苍蝇一样挨个窗户试哪个没锁强多了。”
    “那我去拿作案工具?”苏琪提议。
    “不用,”我制止了她,“不需要任何工具。记住,穿便装。咱们不是去偷东西的,咱们是好学生,只是想去咨询一下‘暑期课程’而已。”
    这关头,最忌讳的就是穿得跟贼似的鬼鬼祟祟。
    晚上九点半,我们溜出宿舍,融入夜色。
    我们穿得要多正常有多正常。我穿了条破洞牛仔裤配个可爱的小吊带,柯瑶也是差不多的打扮,苏琪则是中规中矩的短裙衬衫。
    校园里也不是只有我们,偶尔能看见其他女生。唯一的区别是,她们大概是去当地酒吧买醉或者找乐子,而我们,是去找死——只不过离家近点。
    “我还是觉得太早了,”苏琪还在嘀咕。
    “这正是关键所在,”柯瑶说,“早到我们还可以假装是误入,晚到派对已经开始了,正好浑水摸鱼。”
    “我就说一句,我心里还是没底,”苏琪叹气,“上次咱们准备的时间可比这次充裕多了。”
    她没说错。不管我刚才吹得天花乱坠,这计划其实漏洞百出,随便出点岔子就能万劫不复。
    我完全是在凭直觉瞎搞,因为我知道,不是今晚,就是永远没机会了。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我还没告诉她们我的秘密已经暴露了,也没说戴副院长在勒索我。
    我知道我该说的,但我开不了口。一旦说了,她们肯定会坚持把今晚变成最后的狂欢,陪我喝酒、跳舞、甚至做爱,直到我明天被开除、被警察带走。
    但我真的想在一切结束之前,帮柯瑶把这件事办了。她是我求都求不来的最好的朋友。从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我不为人知的秘密,却依然爱我。我知道找到爸爸对她意味着什么,我想帮她拿到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