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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父母的心思

    虞晚桐心道,要是有什么发现,那不用等到此时爸妈发问,觉察到苗头时,她自己都得主动出击,铲除潜在“情敌”。
    只可惜这话一个字也不能和爸妈说。
    虞晚桐没急着反驳,稍微等了一会儿,让自己看上去像是认真思考后才给出答案一般:
    “这我还的确没有发现。”
    她顺便为自己的“没有发现”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要是有发现,我刚才也不会这么惊讶了,况且军训实在是太忙太累了。每天训完倒头就睡,根本没空想别的。”
    她说得真诚,逻辑上也完全说得通,林珝本不该对此有什么额外的想法,但是出于一种奇异的直觉,一种做母亲的直觉,她总觉得虞晚桐有所隐瞒。
    就像那次她和虞恪平吵架,她对虞晚桐的欲言又止的微妙察觉一般,那个当时她因为心绪激动并没有深想,事后却果真听到虞晚桐和疑似对象或暧昧对象的男性打电话。
    但还没等林珝摸清那一丝微妙的思绪,虞恪平却又开口了。
    “也是。”
    短而有力的两个字掷地有声,近乎铿锵,深切表达了虞恪平对女儿专注军训、不思外事的赞同和认可——
    却噎得身为妻子的林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林珝原本就不是很清楚的思绪被虞恪平这么一打断,更是一点续不上来,只好暂时被迫放下了那一点不清不楚的直觉想法。
    但林珝一贯是个很有韧劲的人,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更是超乎寻常的耐心和洞察力。她认定了虞峥嵘在军医大有些情况,即便从小女儿口中问不出什么来,她靠自己的观察也能继续猜测推断下去。
    “刚刚那个辅导员和你很熟?和你哥是不是也认识?”
    林珝又一次猜对了,但和上一次一样,虞晚桐依然无法诚实地回答她。
    毕竟韩嘉璇和她的“熟”,是建立在虞峥嵘对她的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的基础上,是绕不开的见证者。
    韩嘉璇就像潘多拉魔盒的盖子,她本人的存在并无任何不妥之处,但只要林珝揭开盖子,意识到盒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一场铺天盖地的风暴就将有可能在这个家里酝酿、生成、既而肆虐。
    虞晚桐因此在说实话和隐瞒部分实情中短暂犹豫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韩老师是我的辅导员,军训时我们队的教官是男教官,所以女辅导员需要全程配合,来往的就多了一些。”
    虞晚桐怕林珝还要多想,说完又赶着补了一句:
    “而且我们辅导员有男朋友的。”
    虞恪平多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当然全靠我现编啊……虞晚桐心中如是想着,张嘴却说:
    “食堂吃饭的时候,偶然听老师们聊天聊到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珝也就暂时偃旗息鼓了,但虞晚桐见她那沉息凝神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的安静不是因为完全接受,而是暂时没想到合适的人选可以拿出来说和询问,所以才保持沉默。
    不过这沉默也没有保持太久,因为他们很快就离开小会议室,一同去学校外面吃饭了。
    像是军队这样打碎骨头连着筋,体系相对封闭的官方环境,是最讲究规则,也是最不讲究规则的。在这样的地方,人情面子素来是好用的筹码,尤其是足够有分量的人情面子,可以凌驾于大多数规则之上。
    军校也是如此。
    虞峥嵘的面子足以让虞晚桐离校的请假申请速通,而虞恪平的面子甚至可以让她不需要请假,就可以直接离校享用这顿“突然袭击”的美味晚餐——当然,也仅仅只是享用晚餐,吃完饭还是要回来的。
    林珝和虞恪平虽然不是什么要求子女必须要“食不言,寝不语”的古板父母,但在饭桌上谈虞峥嵘的情感问题多少有些奇怪。
    在这方面,林珝一直有种默默坚持的体面讲究,所以这顿饭吃得很安生,虞晚桐可以专心享用美食。
    吃过饭后时间不算早了,林珝和虞恪平便送虞晚桐回学校,没坐地铁,而是学校提供的专车,毕竟虞恪平的脸在出镜率不低,出现在地铁上不太合适。
    虞晚桐上车的时候以为今天的话题就到这里了,没想到虞恪平和司机聊起来后,忽然又想到了她,问她她的军训教官是谁,纪成泽吗?
    这个问题对虞晚桐来说没什么不能答的:
    “不是。纪成泽是隔壁排的教官,我们队的教官是许平宇。”
    “许平宇……”虞恪平咀嚼了一下她的话语,“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过?”
    “是哥哥队里的队员。”
    “就只来了这一个队员吗?”
    “还有个军衔高些的是连长。”
    虞恪平颔首:“原来如此。”
    虞晚桐没详说陆青是她们连的连长。许平宇这个哥哥的队员给她当直属教官就算了,要是就连连长也是虞峥嵘自己人,这在经验丰富的军队门清的虞恪平那里,多少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太扎眼。
    她无意挑拨爸妈最近本就敏感的神经,好在虞恪平当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两人把虞晚桐送到宿舍楼下就走了,虞晚桐从林珝那里得知,他们明天在上海再待半天,下午就要去厦门了。
    走之前林珝又来了一趟学校,给了虞晚桐一个拥抱,将脸埋在体内一侧的颈窝,紧紧收拢了双手。
    “如果你谈恋爱了,一定告诉妈妈好吗?”
    “好。”
    中午的飞机飞厦门,林珝和虞恪平在机场简单用过午餐,就在贵宾室候机。
    虞恪平问林珝:“你刚才和桐桐说什么了?”
    林珝:“没说什么,就说如果她谈恋爱了一定要和我说。”
    刚和女儿道别不久,再想到接下来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女儿,林珝的眼圈难免泛上一点红。
    虞恪平给她递了张纸巾,宽慰道:
    “别难过了。一个学期很快的,没几个月就要放寒假了。”
    “我没事。”林珝拿纸巾掖了掖眼角,“我只是觉得,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我还记得桐桐刚出生那会儿,躺在小床里,峥嵘那时候还不够高,堪堪够到婴儿床的栏杆边,隔着栏杆的缝隙盯着妹妹看,眼睛眨也不眨……”
    林珝说起往事,话语里的当年依然历历在目,虞恪平也跟着有些感怀:
    “是啊,一眨眼孩子们都大了,也有自己的心事了。峥嵘二十五了,过两年也要订婚结婚了,等他结婚生子,桐桐也差不多到嫁人的时候了……”
    听到这话林珝不乐意了,伸手拧了虞恪平手臂一把,“桐桐今年才几岁,你就急着把她嫁出去了?”
    林珝的那点力气,对于虞恪平来说和小猫挠痒痒似的,何况她并没有下重手。虞恪平也没躲,任由他拧着,只是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无奈道:
    “在外面呢,给我留点面子。”
    “谁叫你先说我不爱听的。”
    林珝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但手还是松开了。
    虞恪平笑了笑,把她揽进怀里,让林珝的脑袋靠在他肩头。
    “行,不说你不爱听的,我们桐桐还小,不急着操心她,先把你最惦记的儿子的终身大事问明白了,总行吧?”
    “谁最惦记他的终身大事了?我那是怕他找了不恰当的人,以后给桐桐委屈受。”
    “是是是,我老婆最美,我老婆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