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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BE-共犯之笼(下)(3PH慎)

    “好孩子,不哭,我在这里。”
    教父宽阔的臂膀拥住他们赤裸的身躯,大掌盖过伤痕、吻痕,以及所有不够明亮的过往,温和地抚触颤抖的发丝。
    恰如他在讲经日所讲述的路加福音的内容,宰杀牛犊以迎幼子归返。时隔漫漫岁月,奥古斯塔再度向他们敞开自己的怀抱,满是接纳,满是宽恕。
    “主怜悯你们,正如祂怜悯一切归来的孩子……”他垂眸,下颌擦过他们的发顶,低音沉缓流淌,“愿耶和华使他的脸光照你,赐恩给你。阿门。”
    教父的瞳色深蓝,情绪克制。他一次也不曾在孩子们面前失控过,即便他们背着主犯下如此大错,他依旧不曾将自己的情绪倾泻在他们身上。奥古斯塔只是一遍又一遍用脸颊反复摩挲孩子们的侧脸,带来略微粗糙的颤栗。
    Yon将头埋在父亲的风衣中,从脖颈到耳根全都别扭而僵硬。父亲的手有节奏地轻拍他的脊背,一瞬间让他回到母亲刚离世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与辛西亚很像。白天故作镇定,只有晚上会辗转反侧,连夜梦魇。
    或许,他之所以会做出彻夜守护辛西亚的傻事,是因为他学到的爱便是如此。他曾那样怨恨自己高高在上的父亲,可是在付出爱的一刻,他依然选择了父亲的姿态。
    或许Yon心底抗拒的,便是一直以来的答案——奥古斯塔爱他们,爱到赌上自己生命的尊严。
    Yon不得不承认,只要他们掉几滴眼泪,低头认错,即便做了再罪大恶极的事,也能被父亲不惜一切代价地保护。他的弱点与神性一体。
    这种带着自毁欲的爱,让他做不成出色的医生,又变成有罪的神父。是他们把他拉下来的,他们毁了他。
    Yon不禁自嘲地低笑。至于他——Yon  Langford,当他痛恨着自己父亲的时候,他的爱何尝不是同样自毁的做派呢?
    多可笑啊。
    “我恨你,爸爸,我恨你……”Yon低声呢喃。他已说不出别的语句,只绝望地悲鸣。
    “我知道,我都知道,”父亲抚摸他的发丝,“已经过去了。”
    这一刻Yon知道,他们三个再也不会分开了。畸形的依恋代替血缘成为更窒息的纽带,将他们死死连在一起。互为因果,共尝罪孽。
    他听到妹妹在动,睡裙擦过风衣,发出簌簌的刮擦声。壁炉的火很久未燃,像枯槁的眼注视着辛西亚渴求温暖的动作。
    她的手抓紧奥古斯塔胸膛上的象牙果扣,植物象牙质地坚硬,却比金属纽扣温润,抓在手心有微微的阻尼滑感。
    这不够,不够,她的身体与心灵都太冷太冷,手指也随着他的身躯像下滑,喉咙发出渴求安慰的模糊的轻哼。
    “爸爸、爸爸……”
    像祈求,呼唤,也像哽咽。
    她柔嫩的手臂缠住他的腰。
    几乎一瞬间,奥古斯塔的腹部绷起。那个烛火幽微、提琴声渐稀的夜晚在脑海重现,可是更清晰的是女儿纤细的啜泣、莹白的后颈、枯玫瑰色的面颊,与泛着丝绸微光的睡袍。
    她总让他想起Calista风格的珍珠首饰,所以过去的岁月他总不遗余力为她添置一切能泛起细腻光泽的裙子。他喜欢坐在日光充足的窗台,看着辛西亚摆弄那些别人趋之若鹜的珍宝。他喜欢看她无所谓地丢掉,再咯咯直笑。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她永远是他的公主,他的继承人,他唯一的掌上明珠。
    教父垂眸看自己的女儿,即便逃避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无法拒绝她么?
    “爸爸,爸爸……您依旧像主那样垂怜我么?”
    辛西亚没有安全感地呻吟着,她的额头微扬,唇无意识地凑上前,试图通过肌肤触碰缓解痛苦。
    他闷哼一声,摸索着,想找到她的手。
    “别拒绝我——”
    她用嘴唇贴近他的下巴,反复地啄吻,“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他抚摸女儿濡湿的面颊,“你永远无需对我道歉。”
    “即便我曾倾慕过您?”
    “那全部是我的过错。”
    “不——”辛西亚的眼泪打湿了纤长的睫毛,“是我渴求太多,我是个坏女孩。”她的眼瞳像从泛着宝石泪的海滩捞出来,湿漉漉地映着他的影子。一时之间,他竟无法脱身其中。
    “爸爸,可不可以吻我?”她的脸在水光下亮亮的,粉色的唇也是亮的,“像小的时候那样——”
    他微微叹息,还是缓缓地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充满怜惜的、不带情欲的吻痕。
    他已经很多年未亲吻她了。
    辛西亚哽咽,突然掀开衣服,露出光滑的肩头。上面密布兄妹乱伦带来的吻痕。此刻,这些秘密全部曝晒于日光下。
    “那这里呢?”她固执地盯着他。
    他试图回避,却被辛西亚缠住。“请责罚我吧……”她低声恳求,向他的身体里钻,向他的心里钻。
    这一日,辛西亚绕在教父的身上,比十八岁那次更紧密更坚定。她的身体好似没有骨头,睡裙剥开后皮肤泛着细腻的奶白,露出大片锁骨与胸口淫乱的红痕。
    “不——”
    “爸爸,爸爸……”她胡乱吻他的下巴,让他无法喘息。她的臀与腿在他身上乱蹭,胸乳也不安分地挤压。她的眼瞳透亮,近乎疯狂,近乎虔诚。
    “我从未——”奥古斯塔声音沙哑,“我从未教会你们如何正确地爱一个人,这是我的罪。”
    “那现在教我们。”辛西亚说。
    她的睡裙不知何时滑落得更低,暧昧的痕迹层层迭迭地覆在少女柔白的肌肤上,像某种病态的勋章。
    奥古斯塔垂眸,喉结微动,缓缓地触上女儿肩头最靠近心脏的那一枚淤痕。
    “嗯哈……”
    辛西亚跨坐在他腿上,睡裙的下摆堆迭在膝弯处,露出光洁的小腿与大腿内侧那几枚还未消退的、深紫色的吻痕。那属于Yon的痕迹,如今在父亲的注视下泛起另一种红晕。
    “您看……”辛西亚的手指牵引着父亲的目光,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痕迹一路向上,“您看他对我做了什么……”
    奥古斯塔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引缓缓移动。他看见Yon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从膝弯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那些痕迹密集而凌乱,带着某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而当他看见最靠近私密处的那一枚时,瞳孔骤然缩紧。
    辛西亚满足地笑了,她微微挺腰,让那枚痕迹更清晰地暴露在父亲眼中。
    “停下……不——”
    “唔唔——”辛西亚哼声。原来是Yon不知何时吻住她,隔着父亲的身体捧住她的脸。
    他们以最诡异的姿势缠绕在一起。
    “哥哥……”
    说不清是嫉妒这二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更多一些,还是恨他们总是忽略他。Yon质问:“他有什么好?”
    他捧住她的脸,再次重重地亲了一下,“这次还要抛弃我?你们就这样把我丢下?”
    “唔——”
    “你以为爸爸来了就可以审判我么?可是我们早就睡在一起了,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有我的吻痕!”
    辛西亚的下身磨着奥古斯塔的腿,上半个身子被哥哥牢牢钳制。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角,吻她的嘴唇、锁骨,还要湿漉漉地舔过耳廓。
    Yon的手慢慢剥下她的衣服,一手握不住的奶子上全是他吃出来的红痕。他霸道地摸着她的胸亲她,弄得她又舒服又痒。
    “刚做过,又想哥哥了。”
    “嗯……嗯——”辛西亚下面尽是湿漉漉的水,似乎默认了他的调笑。
    他拍一把她挺翘的臀部,“怎么这么想哥哥?”
    “啊哈……才没有。”
    “真的?”他轻轻揉捏她的乳尖,“真的不想哥哥?”
    “嗯啊——痒!”
    Yon低头看过去,奥古斯塔的长裤早已被骚货妹妹洇出一大块湿痕。
    “喔喔,这是谁的好妹妹这么能流水?啧……不能把爸爸的裤子弄脏哦。”Yon笑眯眯地说,抬手不轻不重地抽一把她的屁股,啪——
    “嗯哼,哈!”
    臀肉颤出淫乱的浪花。
    “告诉爸爸你平时怎么想哥哥的。”
    “我没有,嗯嗯——”
    “不想哥哥这一对奶子怎么总是夹着哥哥的手指不放?”
    “呜呜!”
    辛西亚的穴口泛起空虚。
    奥古斯塔进屋前,花穴刚被肉棒碾进去,里里外外操了一遍。软肉被干得驯服,全舒服得泛着水花。被填满的感受还残存在软肉里,此刻被Yon又是逗弄敏感的乳尖,又是言语挑逗,又是抽屁股,她难受得要死,只能靠夹奥古斯塔的腿解馋。
    辛西亚趁着和哥哥接吻的间隙,腿慢慢夹住奥古斯塔修长的手指。他刚想收手,她却夹得又急又快,未来得及反应,便陷入最柔软的那一处。
    奥古斯塔的大脑一片空白。
    “啧……”Yon勾唇,他捏着妹妹的乳尖,轻柔地一拉,换来辛西亚低吟连连。他的妹妹生了一对饱满的奶子,又敏感得很,每次后入的时候总在身下晃,叫他忍不住想操死她。
    “来,告诉爸爸我是怎么操你的。哦对了,”他补充,“好像忘记了,我们的好父亲似乎还是个处男,啧啧——”
    辛西亚的身体一颤。
    没有人知道,经历过一段短暂婚姻、有一双儿女的奥古斯塔其实从未有过事实婚姻,更没有与任何女性发生过性关系。
    此刻他着实不好受,指腹深深陷进辛西亚最柔软的地带,他从未触碰过女人的私密之处。这里过于湿滑、柔软,怎么会有如此软的地方呢?
    他想要抽手,可是她整个力量坐在他的手上。稍一动,他佩戴的尾戒便轻轻刮擦滑嫩的内壁,带出更热的淫水,几乎淌满手心。
    而Yon还在持续不断刺激辛西亚,即便不纳入,他也有的是花样让妹妹舒服。不过他似乎并不准备再忍下去,Yon抱起妹妹的身体,让她趴在奥古斯塔的身上,臀部高高翘起。
    辛西亚胡乱抱住父亲的脖子,迎接哥哥的冲撞。
    硬挺的肉棒在早已湿透了的花穴口蹭了蹭,满满地送进去。插入的瞬间,Yon全身的血液都似乎集中到一点,爽得倒吸凉气。
    尽管已纳入许多次,辛西亚依旧因为过于粗壮的肉棒而咬紧唇。她的脸庞看上去分外惹人怜惜,她凑到父亲唇边,小声喘息。
    奥古斯塔揽住女儿因为快感而发软的身体。
    “嗯哼,啊……啊哈……”
    她的身体被操的一颤一颤,嘴唇在他的面颊也吻得乱七八糟。最后那一下,她的唇快速滑过他的唇,带来完全不同于兄长的触感。
    辛西亚爽得泛起泪花。
    哥哥在身后抽插得更深、更急,几乎要让她的小穴变成自己的形状。
    辛西亚的奶子一下下蹭着奥古斯塔,在他眼下晃着,摇着,几乎要令他头晕目眩。
    她突然伸出舌尖,舔上他湿漉漉的手指。
    好湿,好痒……
    奥古斯塔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看着她一个一个指节吞下去,脸上泛起淫靡的潮红。他想起天堂与撒旦地狱也不过是一线之遥。而他们之间早就错的离谱。
    辛西亚隔着裤子摸向他的阴茎。
    即便努力克制,生理勃起的反应依然无声昭示他此刻的状态。他是正常的男人,一个从未靠近过女人、禁欲多年的男人,一直克制自己的男人。
    辛西亚不知是亢奋多一些,还是被哥哥操的太爽,失去思考后果的能力。
    她开始探索教父的身体,那片她从未想过的禁区。
    隔着西装裤,辛西亚反复摩挲。但是她并未找到打开的入口,只能茫然地在外面转。
    小穴被操得受不了的时候,她便毫无章法地隔着西装裤蹭他的阴茎,把他也蹭得发热,低低喘息,才好似终于心满意足。
    “哥哥......哥哥我难受...”
    “告诉爸爸。”Yon嗓音低下去,手指却掐住她饱满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辛西亚的眼泪一下涌出来,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奥古斯塔。教父的瞳色依旧是那种深沉的蓝,像深冬黄昏的海面,他宽阔的掌心还覆在她的背
    “爸爸.....”辛西亚的嗓音又软又哑,“爸爸我难受......哥哥他、他欺负我.....”
    她说出爸爸二字时,小穴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身后Yon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随即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辛西亚尖叫出来,身体剧烈地痉挛,高潮来得猝不过一片白光。她咬住奥古斯塔肩头的衣料,牙齿陷进羊毛呢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奥古斯塔的呼吸紊乱。
    辛西亚的手并未放开他的身体,她似乎终于摸索出打开那一层遮挡的方法。她的手伸进去,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奥古斯塔腹部猛地绷紧,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闭上眼,下颌的线条绷得近乎锋利。那只覆在女儿背上的大掌抬起来,似乎想将她推开,又似乎想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
    “辛西亚.....”他重复她的名字,尾音深沉。
    辛西亚听见身后的Yon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哥哥的阴茎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去,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她顾不上那些,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掌心那团灼热的、跳动的、属于父亲的东西上。
    她解开最后的遮掩。
    坚挺的阴茎弹出,重重打在她手背上,比她想象中更粗更长,大小有些骇人,但是颜色是浅淡的肉粉,头部饱满圆顶端沁出一丝清液。完全不像一个有两个孩子的男人该有的模样。
    “爸爸,您硬了……”
    她凑近了看,呼吸打在上面,奥古斯塔便立刻绷紧了腰。辛西亚似乎十分惊奇,“您真的……从来没有过……”
    她伸出舌尖,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顶端,尝到一点咸涩的、属于父亲的味道。
    Yon在后面看见,不甘示弱地缠住妹妹的身体,顺便讥讽父亲:“啧,您也有丑陋的欲望……”
    奥古斯塔说不出话,他的性器平生第一次被女人触碰,他需要十分努力才能抑制想要射精的冲动。
    辛西亚那样小,那样可爱,手握住他的根部,一点一点地套弄,像小时候第一次学着系他的领带。
    她的掌心滚烫地裹住他,拇指在顶端打圈的时候他闷哼出声,小腹的肌肉一跳一跳。
    他无法完全将自己的欲望对继女展现,她在他心中首先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他畏惧伤害她。
    Yon在后面再度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妹妹的体内。这一次他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父亲身上。辛西亚的嘴因此猝不及防地往前一送,整根含了进去。
    “唔——”
    她的嘴那么小,那么烫,他的性器被她吃力地含着,舌尖抵着柱身的筋络来回舔,比他经历过的一切考验都致命。
    “你更喜欢爸爸,还是我?”
    辛西亚后面被操的发出啪啪的水声,前面吃着性器,呜呜地叫,完全无法回答。
    奥古斯塔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瞳底部的深蓝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摩擦头皮,微微收紧。
    “够了。”他的声音沙哑。
    辛西亚并未停,吞吐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声响。
    她吐出阴茎,牵出一道银亮的涎液。她抬起头,唇红肿着,目光直直看向蓝色的眼底。
    “爸爸,您现在是我的了。”
    Yon在身后猛地一顶,辛西亚的唇蹭到奥古斯塔的顶端。他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辛西亚再度含住父亲。
    她前面吃着奥古斯塔,后面被哥哥操得失神。
    奥古斯塔最后是被她娴熟的技巧吸射的,浓稠的白浊溅到她的唇角与身体,Yon和她也同时达到高潮。
    Yon伏在她赤裸的脊背,大口大口地喘息。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他们以一个扭曲而紧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肋骨贴着肋骨,心跳迭着心跳。像极了中世纪壁画里某个被遗忘的章节,圣父与圣子与圣灵,以一种不被任何教义承认的方式合而为一。
    这是奥古斯塔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也是他最不愿面对的一次。正如辛西亚所说,他是她的了。可是更早,他便不是她的么?在他为了他们犯下罪孽的那刻,三个人便永远无法舍弃彼此了。
    他们是罪孽深重的家族。
    阖上眼,在两个孩子之间、在火光与阴影之间、在罪孽与极乐之间,奥古斯塔发出了一声漫长的叹息。
    如同耶和华在创世的第七日,终于歇了一切的工。
    [达成结局:BE  共犯之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