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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箭/114,岸边露伴,卧床不起(H)

    王乔乔打电话叫来了露伴常联系的家政妇,她看了一眼家中的惨状,扭头又叫来了两个帮手。在把砸得粉碎的橱柜往外搬的时候,她悄声问道:“这是怎么啦?家里进贼了吗?”
    “那家伙对我不好,我的娘家人来找他麻烦。”王乔乔张口就扯谎,还煞有介事地点了一支烟。等了十几秒,她一扭头,看到家政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怎么可能啊,我也有东西在这呢。你猜的不错,就是家里进了贼。”
    但家政已经被吓到了,支支吾吾不敢接茬。王乔乔抽完烟,在地板上摁灭,烟头丢进垃圾箱里。
    “今晚上吃牛排,一份七分熟,一份九分熟,麻烦了哦。啊对了,露伴老师身体也受了些伤,这样的话,应该吃些什么能补身体,还有让心情变好的东西吧?这些我不太清楚,总而言之,都麻烦您了。”
    说着,她去还完好的冰箱里拿了一块冰镇奶酪蛋糕,袅袅婷婷上了楼。
    家政妇在楼下看着她离开,立刻和自己的同伴咬起了耳朵,说这位女主人可真是别致,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没有见她正经干过什么活,若说漂亮确实是漂亮,可个子也太高了,比这家主人还高。另一个人说,那也不只是她别致啊,这家的主人的品味也挺别致的。
    “楼下在说你独具慧眼呢,看中了我。”王乔乔仗着自己听力比起常人好上一点,一上楼,就往自己贴金。
    “那是自然,我岸边露伴选择角色原型的品味不可能落入俗套。”露伴半躺在王乔乔的床上画漫画——他自己的床已经被仗助给拆了。
    “依我看,这个奶酪蛋糕也挺别致。”王乔乔舔着叉子上的奶油,将装着蛋糕的盘子向露伴的方向递了递。
    “没看到我在画画吗?”露伴的态度比平日更差,但他认为,他能允许王乔乔在他工作的时候在边上不停打岔,已经是相当仁慈了。
    王乔乔也早已习惯他这副样子,拿了一个新叉子挑起一块蛋糕,递到他的嘴边。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用来当小桌板的画板放在一边,握着王乔乔的手,将蛋糕吃了下去。
    “要我扶你去干些什么吗?当然,抱也可以。”
    “别得寸进尺。”露伴瞪王乔乔一眼。
    “我比你高呢,力气更大,种族更强。”王乔乔用叉子点点空气,自卖自夸。
    露伴已经没耐心和她闲扯这些没营养的谈话了,示意她转过去,露出后背,变成一本可以畅快翻开的大书。他先把前面的内容浏览了一遍,寻找有没有什么刷新出现的记忆,然后又翻到最后,看看这几天她做了什么。
    “抽血、唾液采集、叁围、肺活量……无聊,和常规体检没什么不一样;模拟吸血,这个有点意思;全身CT扫描、骨密度测试、爆发力测试、温度耐力测试,同位素标记,嗯,开始有趣起来了……”他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哦,这个花京院典明的替身是触手集合出的人形,曾经自嘲是绿色的哈密瓜,是个有意思的设定,可以作为一话故事的主角……哈!果然,那家伙喜欢你。”
    王乔乔安静而快速地把那个奶油蛋糕吃完了,叉子当成飞镖,精准投入垃圾桶,盘子搁在一边的柜子上。
    “露伴老师,我有个问题。有任何可能,你以后会停下画漫画吗?比如说有一天绘画的水平受到质疑,或者有人画的比你好。”
    “你在说什么蠢话?我岸边露伴画漫画是为了让别人读,除非哪天我灵感尽失——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哪天我死了,否则任何事情都别想让我停下来。”
    尽管背对着他,王乔乔仍然在脑中想象到了他的模样,倨傲,自信,对于这种愚蠢质疑的鄙夷。这个男人有才华,有决心,他不会随意认输……是的,他挨这顿打,不就是为了画漫画吗?
    王乔乔突然转过身来,露伴看见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忍不住发毛。“王乔乔,你在看什么?”
    “太漂亮了,你现在。”她露出甜腻腻的笑容,仿佛害了花痴。
    “你在嘲笑我吗?”露伴高高扬起眉毛。他脸上的淤青经过冰敷终于消肿,但还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伤痕更是五花八门,这副模样,即便是他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也绝不会称之为好看。
    王乔乔一点不介意露伴态度的冷淡,跪坐在床上,捧着脸颊,一边怜爱地看着露伴,一边露出傻笑。“露伴老师,如果有一天,我比你能画出更吸引人的漫画……”
    “哈!就你?”露伴毫不留情,“你先确定自己能长记性再说吧。”
    “别小看我哦,小心我生气了,把仗助叫回来再打你一顿。”
    “你会?”露伴一副看穿她的样子。
    “不会,你要是真让我不高兴,我就自己动手让你知道了。”王乔乔低声笑着,从口鼻之中哼出的柔软的气声让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气。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如同猫咪伸出一只软爪子一般,勾弄露伴的手腕,在凸起的腕骨上画圈圈。
    “露伴老师呀,要和我一起变成吸血鬼吗?典明先生说,只要我把鲜血换给你……说不定能变成我这样不怕阳光的品种呢。”
    都到现在这一步了,露伴又如何看不出来王乔乔想干什么。他冷哼一声:“花京院典明没有喂饱你?”
    “别生气嘛,露伴老师,那只是实验需要,如果典明先生不体验一下我的毒液的威力,他怎么可能得到准确的结果呢?”
    “少自恋了,我没有生气。”被戳中心事,露伴将目光挪开,不与王乔乔对视。
    “真的吗?”王乔乔进一步爬上床去,捞起他那只创造出一篇篇美妙漫画的右手,掰开手指,含在唇齿间咂吸,用牙齿轻咬。“还是说,露伴老师现在伤到了不妙的地方,所以不行了?”
    “你这女人,真是粗俗。”露伴收紧手指,抓住王乔乔的舌尖和下颌,把她向自己的方向扯近,挑剔地看了看她有别于人类的尖利犬牙,将长了茧的指腹在上面刺破了。
    血腥味在王乔乔的口腔中蔓延,她立刻用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却不着急吸血,含着那根手指,仿佛吮吸棒棒糖一般,含在口中玩弄。
    露伴忍不住催她:“你在磨蹭些什么?”
    “嘘——”王乔乔竖起一根手指,“天还没黑呢,我怎么知道那叁个家政走了没有。万一她们没走,岂不是要看见露伴老师仿佛吃错药了的失态模样?”
    她伸长身子,在露伴唇上吻了一下。“我下楼看看哦。”
    她没有关门,露伴听见她在木楼梯上踩出嘎吱声,然后对在下面忙碌的家政们说着什么。过了几分钟,他听见大门被合上的声音,屋里安静下来,却没有上楼的脚步声。
    这女人在磨蹭什么?他烦躁地想,只觉方才被撩起的火顺着被她触碰过的手指,胸口和嘴唇安静而凶猛地燃烧,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汇入脐下叁寸,又流窜至全身。
    楼下一直安安静静,不论他怎么支起耳朵细听,凭人类退化的听力,依旧无法听到任何动静。寂静的时间太长,他甚至忍不住去想,这家伙该不会刚刚跟着那叁个人一起走了吧?就在他终于决定拖着还带伤的身躯下楼看看,并开始思索如果她这么做了,他会怎么报复她时,楼梯上又响起了嘎吱声。
    “真慢啊。”他不等王乔乔完全走上来,就先发制人。
    “牛排做好了,我切了一下,这样可以用一只手吃。伤者可以喝酒吗?我不知道,如果不能喝的话,就都给我喝好了,我去重新拿柠檬茶。”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露伴没好气道。
    王乔乔将盘子搁在钢琴上,只需要多扫露伴一眼,她就能明白他在焦躁些什么。“哦呀,等不及了吗?”
    露伴别开脸去,“这都是你的毒液的缘故。”
    “那只是一点点擦伤,我想,还不到我能注射毒液的深度。”
    “才几天过去,你也成了吸血鬼的专家了吗?真是了不起啊。”
    眼见露伴真的要恼了,王乔乔立刻服软。她现在正非常喜欢这个男人,可不想惹到他不开心。她扭着爬上床,握住他的手,讨好地在手腕轻轻咬了一口,用舌头咂吸出响亮的水声。
    “对不起嘛,我没考虑到人类的耐受力。”
    露伴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但王乔乔知道,这事可以翻篇了。
    她牵着他那只手,引导着划过自己的胸部,刻意用手背和关节磨蹭衣服下凸起的蓓蕾,当他的手指颤动,似乎想要揉揉看那团弹性的软肉,她又引着他继续向下而去,划过腹部,夹进两腿之间。
    “感受到了吗?露伴老师。”她的唇含着露伴的钢笔耳钉轻轻拉扯,将湿漉漉的气喷在他脖子上。“我比你更着急,牛仔裤的布料都湿透了呢。”
    露伴忍不住笑了一声,而王乔乔佯装恼怒,一下子跳了起来,跨坐在他的身上,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高速流动的动脉血将她注射进的东西传遍了露伴的全身,他不仅不会感觉到王乔乔的牙齿所带来的疼痛,甚至连东方仗助留下的伤痕也失去了感觉。他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异常的绯红,仿佛发了烧,手心像是着了火,落在王乔乔雪一般瓷白冰冷的肌肤上,将她融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她倒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往日可以将飞镖在几十米外狠狠刺穿靶心的有力双臂此刻棉花般搭在他肩上,连居家服的扣子都解不利索。
    而她的对手也不怎么游刃有余,画家精准灵巧的手指干脆放弃了女伴吊带衫的绳索,直接从下往上撩起来,揉搓那两团鼓掌绵软的乳。
    王乔乔的牛仔裤已经解开了,这就是拉链的方便之处。她的腰肢翻着,努力翘起臀部,让裤子方便被脱下,感受到那被她引导而去的手指终于迫不及待地拨开了她湿透了的,紧贴在阴户上的内裤,摸到了撑开肉瓣,露出顶端的阴蒂。
    “嗯啊!”她发出如释重负的哼声,轻轻耸动腰肢,让肉芽在那几只附着着一层薄茧的手指上来回磨蹭,同时感激地吻了吻露伴的嘴唇。
    他们的嘴里还有一丝方才吃的奶酪蛋糕的味道残留,有些香气,还有些柠檬的酸。
    王乔乔的舌头非常灵活,她知道如何纠缠,舔舐,抚弄人布满细微神经的舌面和上颚,逼得人全身战栗蜷缩,发出颤抖的喘息;也知道什么时候舔舔迟钝坚硬的牙齿,让自己的对手休息一下,重新获得呼吸的余地。
    她已经放弃去解开所有的扣子了,干脆用指甲全部撕开,露伴精瘦的胸膛在布料的哀鸣声中展露出来,还留有一块块淤青,有的甚至破了皮,留下刮擦过的血痕。
    王乔乔一个个都舔吻了过去,她的嘴唇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毛巾,凉丝丝的,如果猝不及防贴上人的身体,一定能叫人一个哆嗦。可露伴的躯体不会那样,不是因为他的感官变得迟钝了,正相反,他的皮肤非常敏感,被自体内伸起的热气熏蒸出了一身汗,被细细舔过,说不出的舒服。
    他想坐起来,将王乔乔压倒——那是他们常有的姿势,但今天的她不是很配合。她轻轻用手掌压住他的锁骨,感受人类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扯下他的裤腰,那早已硬挺的阳具弹了出来,蕈头上布满了黏腻的水渍。
    王乔乔今天没有很多耐心去做前戏,她只想把露伴吞到自己的体内。她喜欢他的才华,也喜欢他灵活的手指,可现在只是那样两根在她体内戳弄,实在是有点不够。
    这就是打从心底里想要的感受吗?王乔乔急不可耐,但又忍下性子,新奇地想,自己过往的性欲,只是身体里某种物质的催化,她会更迫切地想要吸血,可现在,她居然想要被填满——哪怕其实纳入的快感并不如用手指抚弄来得强烈。
    “在想些什么?”露伴太熟悉她了,只是从她微微低垂的目光之中,便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该不会在想东方仗助和花京院典明吧?嗯?他们在床上把你伺候的很好?”
    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肯收敛倨傲的态度。
    王乔乔笑了起来,她觉得这男人很可爱,计较这种蠢问题,简直像个孩子。
    可露伴把这个误认为是她的嘲弄。
    其实,他大可以现在用天堂之门查看一番,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不会承认,自己现在没有那个底气。如果他真的看到了自己所害怕的答案,他没有办法收场。他了解王乔乔,包括她这半年多来每天的经历,还有她一些零星的,疑点重重,不知真假的童年记忆,她的宽容和淡漠;但也有不确定的地方,比如她是否真的如人一样拥有温暖细腻的感情,还是只是通过某种本能的敏锐,观察和模仿了人的社会规则。
    王乔乔喜欢他,但有多喜欢?是只有他的才华,还是包括他的性格?这女人不论收到多难听的斥责,多苛刻的要求,都笑嘻嘻的,她是喜欢这样,还是压根没放在心上?
    露伴将手指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动作粗鲁了一点,搅弄出清亮的水声,紧接着,他扶住她的胯骨,顿准位置,狠狠将自己埋入了那潮湿泥泞的洞穴。
    啪!
    肉柱顶开肉壁窒息的缠绕阻碍,直接刺到了底。
    露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喘息,紧接着,他又觉得这是一种示弱,有些丢脸,但他现在通体因为燥热而微微发粉,大可以随意脸红。
    他抓着女人的腰,快速顶弄起来,听她撑着他身下的床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啊!嗯啊!都进去了……好深!啊……好棒,露伴老师,啊嗯……”
    她柔软的胸在颠簸之中弹跳着,翘起的粉褐色两点甩得眼花缭乱。露伴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一只调皮的乳,用力掐了一下,她立刻尖叫起来,“啊!轻点!”随即,她的声音如同拉长的糖丝一般软了下来,仿佛在撒娇,“轻点,温柔一点……露伴老师,求你……”
    露伴对她的这种态度非常受用。他放轻了动作,改用两指夹住乳尖,快速地搓揉着,只觉王乔乔体内正迅速收缩,挤压着他的蕈头,试图从里面榨出汁水。他更快地耸动腰肢,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放松点!”
    “啊!”她却惊叫一声,脖颈高高扬起,体内的肌肉痉挛着,一股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到达了高潮。露伴忍不住暗骂一句,快速顶弄十几下后,猛地拔出来,将粘稠的白浆喷洒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啊啊……忘了带套……”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污渍,咕咕哝哝,模样却像是可惜浪费了好东西。她从他身上滚下去,在床头抽了两张纸,又从抽屉里取出几只安全套。“要再来几次吗?”
    露伴有时候匪夷所思,这个女人分明是能力和天赋超越人类的吸血鬼,个头比他都高,从不示弱,不论怎么想都不符合他的审美,却又能表现得如此妩媚动人,令人无法自持呢?
    他抓住她的肩膀,拉到自己身边。“当然!”
    那天夜里,露伴睡得很沉。上午,他被一阵阵清脆的琴声吵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灿烂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王乔乔已经穿戴整齐,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她众多琴中的一把。
    他伸出手来,揪了一下她垂在腰际的蜷曲长发。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发型,他喜欢王乔乔还是直发的时候,但王乔乔肯听他的建议,把金发重新变成黑的,已经相当不错了。
    当初那个金色卷发是什么啊,若说听从了什么美容师的忽悠也就罢了,居然在晒太阳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大叔,觉得他的金发像是太阳的颜色就草率地换了发型?这是什么愚蠢好骗的初中生吗?
    “啊,你醒了吗?”王乔乔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蓬松的发丝网一般兜住阳光,为她柔和的面容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面纱。
    露伴瞬间联想到了古典画中,画家们如何为天使镀上神圣的色彩。他突然理解了王乔乔所谓“阳光的颜色”,如果那种光的衍射造成的视觉幻象能迷惑住身为画家的他,那么对于阳光更加痴迷的王乔乔更加不可能逃过。
    王乔乔还在自说自话,“这个是四弦班卓琴,但也有五弦和六弦的,我都想弹弹看。可惜就算你肯给我买,我也没有在商店里看到……”
    “没关系,我可以叫我的编辑帮你在大城市找找看。”露伴打断她的话,又扯了扯她的头发。“要再来一次吗?”
    “现在吗?那我先给你去倒杯水吧,你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
    王乔乔放下琴,正准备起身,却被露伴抓住手腕,拖倒在床上,搂住腰吻了上去。
    与此同时,花京院在楼下停好车,扯了扯衣摆,确认自己没有衣衫不整后,摁响了门铃。
    没有人应门。
    他又试了几次,还是没有。
    难道不在家吗?他正打算离开,却看到二楼的窗户上,王德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大概发现是熟人,她没有发出警报,又缩了回去。
    花京院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出法皇,让它趴在那扇窗户上,朝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