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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其他几隻小猫零零散散地窝在寝室里,有的晃去自动贩卖机旁吞云吐雾,有的乾脆蹲在连上那几隻才出生没多久的小狗旁,任由牠们围着打转,用还没长齐的嘴巴乱啃迷彩裤跟军靴。
    整个连队散发着一种随时会被摸哨灭团的懒散气息。
    这时候连上唯一还算有战力的,就剩龙班。
    而他此刻正拿着除草机打草。我靠在一旁,看着那副诱人的身板,拿他那副充满野性的肉体来养精蓄锐,默默替自己补充战斗素质。
    我盯着他那对随动作隆起的背肌,目光肆无忌惮。兴许是目光过于炽热,被他察觉了。他猛地抬头,视线直接跟我撞个正着,看到我笑得坦荡,一点被抓包的尷尬都没有,龙班也跟着笑了。
    除草机的轰鸣声里,他动了动嘴,用唇语丢来一句——
    「干嘛?」
    干嘛?
    还能干嘛。
    心里当然是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事啊,傻龙。
    刚下部队第一次见到龙班,是被他的气势压住;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一种沉得住气的内敛。
    那种不用多说话,就镇得住场面的男人味。
    小狗那件事之后,我们走得更近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心里不免生出点不该有的想像,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更进一步」。
    知道他喜欢男人之后,反而更不敢跨线,只敢把那些画面收在心里,不去奢望哪天真的发生。
    为什么?
    也许是不想糟蹋他那份很认真对待我的情谊吧。
    如果男人间的纯粹混进了性爱的黏腻,这份关係还能像现在这样坦荡吗?
    得不到便罢,要是真因此失去龙班这种把人当兄弟的硬汉,那才是真的亏大了。
    只是现在,我的目光就是离不开他。
    他对着我绽放出的笑靨,黝黑的脸肤露出一点点皓白的牙齿,让他的微笑顿时光芒万丈了起来。
    那一瞬间,阳光好像全聚在他身上了。
    真的是闪闪惹人爱!
    我被这股对视勾得脑海里全是云雨翻腾的幻觉,深怕被他看出破绽,索性先收回视线,转身想躲进连部办公室吹冷气。
    就在那时,除草机的声音停了。
    「你要去哪?」龙班喊着。
    我回头,看见他已经卸下机具,朝我走来。满身汗水混着草屑,阳光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时半刻都离不开。
    他越走越近,我才发现自己心跳有点乱拍,跟平常不太一样。
    直到他停在我眼前一步之距,嗅到他身上的汗味与青草香,我还缓和不了内心莫名的澎湃。
    「回办公室而已,草打完啦?」我故作镇定。
    「差不多。」他跟我一起穿过走廊,「等等还要带班,两轮。」
    「辛苦啦!猛男。」
    「呵,你也是要两班安官。」他看我一眼,「说起来还真巧。」
    「安官还好啦,你还要打草。」我拍了下他的肩,「走啦,请你喝饮料。」
    「不用。」他转了个方向,「我想先去擦个身体。」
    龙班转个方向走去浴室,正要走,他却停下来,回头对我招了招手。
    「一起?」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玩味。
    那一下,我是真的愣住了。
    「少来。」我回过神,笑着挡回去,「我在旁边跟你聊天就好。」
    好在现在是白天,在大白天还能守住最后一点理智,要是换成半夜熄灯后,事情大概就不是擦擦身体这么简单了。
    我跟着他走进浴室,靠在洗手台旁,看着龙班解开裤襠,往下扯了些,内裤边缘还沾着碎草,他用毛巾撢了撢腿侧与腰腹,接着走进淋浴间,把头低进莲蓬头下,用冷水直接冲去头发上的草屑。
    水流顺着他刚硬的脸部轮廓滑落,很畅快淋漓的样子。
    他关掉水,拿湿毛巾擦身,忽然侧过脸来看我,嘴角微扬,语气低缓:「帮我擦背,可以吗?」
    那不是命令,却也不太像请求。
    我接过毛巾,跨步欺进窄小的淋浴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潮湿的空气里混着水气与他身上的味道,近得让人无处可退。
    我将毛巾贴上他宽阔的背,慢慢往下抹开,顺着肩线、脊背,一寸寸滑过。
    他的背比胸口乾净,没有太多毛,皮肤被日晒过,泛着深红,结实而温热。肌肉随着呼吸起伏,毛孔张开,散发出一股原始、近乎野性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好了,没有草沾着了。」
    我把毛巾递回去,他却转过身来,手臂自然地环住我,动作不急,却让人无法忽略那股重量。
    「谢谢。」他低声说。
    我一时语塞——这点小事,何必搂着道谢?
    还没想清楚,龙班的目光已经变得灼热。他像是要开口说什么,却在下一瞬低下头,温热的唇落下来,只是一记短暂而克制的吻。
    不是掠夺,却足够让人心口一紧。
    他抱紧我,却没有再继续,只低沉沙哑地吐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愣住,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只觉得此刻浴室过于安静,静得让人担心下一秒会不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他像是在挣扎,最后叹了口气,松开手。
    我忍不住问:「是刚刚那个吻吗?」
    我不习惯他这样扭扭捏捏,平常那个稳重干练的龙班去哪了?这种忐忑不安的模样,和他一向沉稳的模样格格不入。
    也许我不该这样看他,但我向来不擅长迂回。
    他听见我这样一说,明显一怔。
    见这反应,我再追问:「所以,是?」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
    之后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再多说。龙班把裤襠拉好,整理衣服,神情恢復了平时的冷静。走到门口时,才回头看我一眼。
    「抱歉,给我一点时间。想清楚了,我再告诉你,好吗?」
    声音压得很低,近乎恳求。
    我心里软了一下,「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