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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嫂嫂!

    岁锦或许生来就是性格冷淡的,和家里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血缘并没有带来应该有的亲近感,倒是对着这唯一的妹妹,多了几分人情味。
    在独自一人外出求学时,每晚都会和妹妹打视频电话,也隔三差五给她寄当地特产,每逢节假日,用他在学校兼职赚的钱,带着岁希去她喜欢的主题游乐园或者某个小众城市的小吃街。
    爸爸妈妈也格外宠爱无忧无虑的小孩,可能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铺天盖地的爱和宠溺包裹着她,更是把岁希宠成在家为非作歹的小霸王。
    在外,她也是小霸王。
    在家附近有一群“小弟”,都是和她同龄的小孩,甚至上了初中,叛逆期的时候还偷偷翻墙逃课去网吧玩游戏。
    成绩不出意外自始至终都是吊车尾。
    但有个聪明脑瓜在,还有家里的学霸氛围的确浓厚,每次都是在小升初考试、中考、高考这样的大节骨眼上,提前一小段时间,埋头苦学,这一路竟也没有沦落到没学可上,在高中玩玩闹闹也考上个本科。
    懒懒散散地过完四年大学生涯,死活不肯考研究生,她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学习的料子。
    有这通宵达旦学习的时间,干什么不好,把塞尔达通关都比这强。
    毕业之后,她在哥哥家和父母家轮流住,轮流在两处当被伺候的大皇帝。
    哥哥很忙,白天很少回家,甚至有时会在晚上饭点的时候赶回来给她做好晚饭,再匆匆离开。
    但更多的时候,岁锦会陪着岁希。
    “哥,香鼠我了。”
    筷子夹起一大块香而不腻的糖醋小排,一口吞了,在口中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再把骨头吐出来。
    嚼嚼嚼,细细品味着咽下去。
    岁希仰在椅子靠背上,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仰头高声夸赞着自己哥哥。
    “我太幸福了!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对面的冷淡哥哥往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慢点吃,都是你的。”
    他不敢催促岁希多吃青菜,一身反骨的小孩只会皱着小脸,然后悄咪咪把青菜拨弄到一边,一口不吃。
    岁希晃了晃脑袋,翘着柔软唇角,一筷子下去,没注意吃下一大口青菜,微蹙秀气的眉头,犹豫片刻但还是咽下。
    “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厨子!!”
    男人吃饭总是安静的,小时候父母在餐桌礼仪上没少训他,吃了不少苦。
    而他的妹妹歪歪扭扭坐在椅子上,一只穿着软绒绒家居袜的脚还踩在屁股下的椅子上,没个正形。
    岁锦掀起眼帘看了一眼,又淡然垂下,慢条斯理地往口中送入白米饭。
    “上次还是全世界最好的拿快递人,最好的论文导师,最好的作业帮,哦,还有最好的ATM吐钱机,混着混着,我连人都不是了?”
    “嘻嘻,”岁希脸上马上浮现讨好灵动的笑,刻意拉长语调,声音全是甜腻的撒娇,“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嗯。”
    吃饱喝足后,岁希瘫在椅子上,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小嗝,岁锦头都没抬,给她推过来一杯温水。
    岁希抱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下,猫瞳似的漂亮大眼睛转了一圈,看起来在酝酿什么坏点子。
    将那张素白满是朝气的小脸凑到哥哥面前。
    男人抬起轻薄的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
    “对了。”
    “哥哥哥哥!在研究所没漂亮姐姐吗?”
    “嘻嘻。”
    她根本不观察到男人的神色,继续跟个小鸟一样絮絮叨叨。
    清了一下嗓子,开始仰天长啸:
    “我想要嫂嫂!要嫂嫂!!”
    “隔壁那个大傻子梁魏都有嫂子了!!”
    “甚至他还抱上小侄子!!那种很胖、很可爱、圆咕噜的小孩!!!”
    “他整天发小孩照片馋我!!”
    “你知道吗,哥?小孩睡着的时候超级超级萌,还会吃手指!”
    岁希一通胡言乱语,完全不顾男人的愈发凝滞的脸色。
    岁锦站起身,高大的身材上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衫,外面是一件合身的黑色围裙,系带缠绕在劲瘦腰腹上,衬衫的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一小截白皙有力的小臂。
    岁希依旧笑嘻嘻地仰视着背着光的男人。
    “嗯,但凡有点常识也知道。”
    岁锦没有给出前面问题的答案,而是避重就轻评论妹妹最后的一句话,然后开始收拾残局。
    不满地嘟起两颊,眉眼微微压低,岁希得寸进尺,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你这样!我怎么跟妈妈交代!
    “爸妈特地排遣我来监督你诶!”
    找不到工作、当无业游民、只能靠哥哥接济生活这几件事,岁希反正是一点不提。
    “我……”
    愈来愈理直气壮的话还没说完,终于忍不了的岁锦用筷子头不轻不重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什么!你打我!”
    男人叹了一口气,隐忍地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冷淡吐出几字:
    “再乱打听,你刷碗。”
    !!
    妈呀!算臭岁锦狠心。
    岁希急急忙忙穿上拖鞋,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溜烟跑回属于她的大主卧。
    一道带着软香的风,从半垂眼眸的男人面前飘过。
    独留原地的岁锦在愈发落寂灯光下静默着,缓慢坐在女孩坐过的那张铺着坐垫的椅子上。
    垂着纤长鸦黑的睫毛,半晌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