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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秦屿洗漱完走到江封宴旁边的位置坐下,看江封宴早餐买了四个包子和两杯豆浆,拿起其中一个包子,并招呼江封宴一块吃。
    半个小时过去包子和豆浆都凉了些,江封宴一边吃一边看秦屿,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后才放心继续吃。
    秦屿不知道江封宴在想什么,他只是一想到面前的早餐是江封宴买的,心里就涌上一阵暖意,连带着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美好。
    第161章 你爸喜欢什么颜色
    吃完早餐两人便打了车去挑房子,最终江封宴挑了一套距离傅钦泽公司较近,价格又还好的房子。
    秦屿在江封宴选好后没有任何犹豫就去签合同并交了首付,过程中江封宴看着秦屿的账户一下子少了一百多万,神情黯淡。
    秦屿哭笑不得,安抚道:“钱还能再挣。”
    江封宴点头,但目光依然放在合同上。
    下午的时间秦屿陪江封宴去上课,怕引人耳目特意带了口罩。
    江封宴在秦屿来北京之前就帮秦屿办理好了手续,甚至征求了相关任课老师的同意,最后成功和秦屿成为了同桌。
    前两节是经济学,江封宴再次受到老师的“特殊关照”。
    “江封宴,回答一下这道题。”
    “江封宴……”
    江封宴脸都瘫了。
    之前还有纪社安给他递书,而秦屿连书都没有,他又不想在秦屿面前丢人,硬着头皮概述。
    好在重点都有说出来,经济学老师点头:“很好,请坐。”
    江封宴不知道为何会开始受经济学老师关注,一节课提问三次有两次是他,开始长了点心。
    秦屿很遵守课堂纪律,从始至终手机都没看一眼,见江封宴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模样神情忽然有些恍惚。
    以前在宁安,因为同学基础差,很多时候能答上问题的只有江封宴,所以讲到难题经常会去提问江封宴,而江封宴每次都会回答上。
    下课铃声响起,江封宴松了口气,想和秦屿聊几句却发现秦屿在走神:“秦屿?”
    “嗯?”秦屿转回头看向江封宴。
    江封宴:“你在出神。”
    “嗯。”秦屿对江封宴笑了一声,“时间过得好快,两年过去了。”
    江封宴低下头闷不做声,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秦屿分开。
    秦屿不在,他做什么都仿佛被抽干灵魂失去了意义,而只要秦屿在身边,哪怕只是一起上节课都很开心。
    “等你毕业了我们去国外办结婚证,运气好的话再领养一个孩子,我们像正常夫妻那样把一生过完。”秦屿凑近江封宴低声道,手抓起江封宴的手,将两人手上的戒指显露出来,“怎么样?”
    江封宴一看到秦屿的手就挪不开目光,他其实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手控,唯独秦屿的手让他永远无法忽视。
    更何况那双手还拿过亚运会冠军。
    “好。”江封宴忽然很迫不及待过上秦屿说的生活,不过现在能够和秦屿在一起也很知足,只要一辈子维持现状就够了。
    接下来的课江封宴都没有再被提问。
    江封宴不爱写笔记,秦屿便找江封宴要了一支笔和一张空白纸,一边听课一边记了几个重点概念,下课时准备将随手记的草稿纸扔了,江封宴忽然拦住:“给我吧。”
    秦屿要笔记没用,将草稿纸给了江封宴,江封宴看了眼秦屿凌厉隽秀的笔迹,满足地将纸张夹在课本中间。
    “明天还有四节课,我回趟宿舍。”江封宴最近一直托纪社安帮自己拿书,次数多了总归会麻烦别人,现在有时间干脆自己拿。
    秦屿点头,陪江封宴来到宿舍楼下,等对方从宿舍楼上下来。
    今天九月三十日,明天江封宴课上完就是国庆,他们约好了国庆回申城先去见自己父亲。
    他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父亲,可事到如今父亲成了直系血缘关系最近的人。至于秦家那些吸血虫们,他不打算再有来往。
    第二天秦屿照常陪江封宴上课,只是公共课江封宴不好联系任课老师,而秦屿不想让江封宴为难,提出在教学楼下等江封宴下课的建议。
    最后一节课下课,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江封宴将书放回宿舍便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申城,离开学校时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
    他们的机票定在明天下午,今晚可以放肆在附近玩一晚。
    只是两人都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结果在吃完晚饭后江封宴忽然想要去买衣服。
    “买什么衣服?”秦屿看江封宴基本只穿白色上衣和休闲裤,就连黑色衣服他都很少见江封宴穿过。
    江封宴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和秦屿说,最后憋出了一句:“你爸喜欢什么颜色?”
    第162章 记得这么清楚
    秦屿愣住:“问这做什么?”
    江封宴其实在问完之后就后悔了,想着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打算含糊过去:“没事,就问问。”
    “我七岁我爸就入狱了,我对他没多少了解。”秦屿即便不知道江封宴突然问问题的原因,但还是回答道,“你会怕他么?”
    “不会。”江封宴回答得很坚定。
    秦屿的父亲成了秦屿童年阴暗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因为杀过人,导致很多人逮着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话来孤立秦屿,其中也有不少人会因此而感到害怕。
    江封宴从来都是将秦屿和秦屿的父亲分开,甚至因为秦屿的父亲打过秦屿直接将秦屿的父亲分为异类。
    秦屿这么问其实很正常,但如果回答会容易顺着固定思维让人以为会跟着畏惧他。
    他怎么可能会怕秦屿。
    秦屿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去年我见了他几次,他其实很好说话……”
    秦屿其实还想继续说,只是想到自己母亲死于父亲之手,最终收回了到嘴边的好话。
    所有的事都已经成了定局,不管自己的父亲是不是真的忏悔,母亲已经回不来了,他过去寄人篱下的那十几年也已经熬完了。
    江封宴看着秦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一会儿后干脆转移话题道:“买衬衫吧。”
    江封宴这一转移话题恰到好处地化解了秦屿的窘境,笑着点头:“好。”
    买完衣服两人便决定回酒店。
    因为第二天要回申城,秦屿和江封宴晚上没怎么做,很早就睡下,第二天准时赶到机场,找到位置坐下后打开手机里的飞行模式等待飞机起飞。
    在没有手机消磨时间的情况下坐四小时飞机其实是有些无聊的,江封宴牵了一下秦屿的手,秦屿侧头看过来。
    秦屿:“困不困?”
    江封宴摇了摇头。
    如果能一直牵着秦屿的手四个小时也很不错,江封宴满足地想着。只是他还没想多久,脑海内立刻回想起之前和秦屿玩五子棋的赌注。
    “我们玩五子棋吧?”江封宴抬起头看着秦屿。
    秦屿没想到江封宴会想玩这个:“手机玩不了。”
    “我有笔和纸。”江封宴说着从一旁的书包里拿出纸笔,“要玩么?”
    “你都拿出来了还有不玩的道理?”秦屿笑了,“谁先?”
    “输的先。”江封宴道,“上一次输的是我。”
    秦屿忍不住又笑了一声:“记得这么清楚?”
    江封宴闷不作声,心里计算着要让秦屿主动吻他多少次。
    于是,秦屿很快笑不出来了——他第一局就输了。
    秦屿:“……”
    “赌注还是和之前一样?”秦屿将本子往后翻了一页,画上他的第一个符号。
    “嗯。”江封宴回答着,挨着秦屿的三角形画了个圈。
    “那先记着,找个时间再一起还了。”
    江封宴点了点头,继续专心致志地思考着怎么获得胜利。
    四个小时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过程中秦屿还和江封宴聊了不少话题,等到飞机上的广播提示即将降落的上一刻江封宴他们正好结束最后一局。
    “不愧是大学霸,二十三局赢了十四局。”秦屿翻了翻画了大半本的本子,开口道。
    这大概在江封宴的预料之中,但凡是他全力参与的项目基本没有输的可能性,秦屿能赢他九局就已经很厉害了。
    飞机已经到了申城,江封宴透过机窗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观,忽然道:“你要不要去见一见我父母?”
    秦屿身形僵住,苦笑道:“还是算了,我怕吓到他们。”
    “我和他们说我谈恋爱了,是男性。”江封宴道,“他们说可以带回家看看。”
    秦屿看着江封宴,淡声道:“以后再说吧。”
    他其实还是没有勇气面对江封宴的父母,对他而言江封宴太过于优秀,而江封宴的父母绝对将江封宴当做是心肝一样重视,他就连和江封宴见面都只敢背着人。
    江封宴看秦屿是真的不想见自己的父母便没有继续坚持,反正还有时间,等领了证再和父母坦明他此生只跟着秦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