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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那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祁运打完,从手心连带着整个手掌都隐隐发麻。
    他浑身僵硬地抬头,殷榄正用手轻轻触碰脸上的皮肤,好像已经肿起来了。
    他刚才干了什么……
    居然扇了天翼战队创始人?!
    以后还能在电竞圈里混下去吗,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除名了?
    这个祁运倒是不怎么担心,祁誉宁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么在他眼里就和死人没区别。
    他烦的是又要面对祁誉宁,在他面前装作那么恶心的样子,低声下气地去讨好他,诉说自己的委屈,求他帮忙。
    他妈唐馨也会在旁边点头哈腰地希望祁誉宁帮忙,借口永远是“小运也是你的儿子啊”。
    谁要当他儿子。
    谁想当他儿子。
    见祁运不说话,殷榄无声地勾起嘴角,身侧的手抬起,虚虚地搂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将人按在落地窗前,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
    “唔……唔?!”
    祁运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唇上传来的奇怪触感让他整个人身体僵硬,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翻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试图用舌尖抵上颚的方式逃避追击,却被殷榄轻而易举地卷走,狠狠吮吸缠绕。
    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把身上的人推走,祁运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满脸恶心,“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殷榄再次贴上来,在祁运动手之前钳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威胁。
    “再动手,我现在就上了你。”
    祁运感觉这个世界好像疯了。
    面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不如先同意他,让他放松警惕,等到回去的时候拉下脸再找找祁誉宁算了。祁运暗自想着。
    殷榄淡淡看着他,指腹在祁运嘴角抹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唇。
    “如果你是想回去找你爸,我劝你还是放弃。”他松了手,做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这里的监控还在我手上,作为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我想他帮你的应该都多了。再让他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接吻,你觉得这影响好吗?”
    “你!”
    “怎么,我说的不对?”殷榄恶劣地嗤笑一声,朝祁运勾勾手指,“过来,我可以不揭穿你过去的事,我们来谈谈条件。”
    现在的祁运别无选择,要是让殷榄澄清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不光是他在电竞圈混不下去,祁誉宁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帮自己做任何事情。
    “……”
    祁运咬紧牙关,坐在了殷榄身边,收敛了些脾气,“你说。”
    “坐那么远怎么说?”殷榄拍了拍自己大腿,意有所指,“坐这,否则一切免谈。”
    接吻那种事都干了,坐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祁运同手同脚地站起来,相当小心地将自身重量放在殷榄的大腿上。
    殷榄轻轻一顶膝盖,险些失去重心的人就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
    “干的很好。”他将人搂紧,呼出的热气吹在他侧脸上,这样看,祁运的睫毛还挺长,忽闪忽闪的,“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叫你你就得来,随叫随到。”
    这种过分的要求从殷榄嘴里提出来,祁运居然觉得正常。
    屁股下的膝盖实在是硬,硌的他骨头都疼,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祁运看着他,问:“可以来,但是来了干什么?”
    “陪我啊。”殷榄理直气壮,“我每天这么忙,当然要找人陪我玩游戏,打发打发时间了。”
    原来还是个网瘾少年。
    祁运勉强点头同意:“可以,说话算话。”
    “当然。”殷榄答应的很快。
    很快,祁运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确实听从了殷榄的要求随叫随到,只不过每次进来都没有看到他口中的“游戏”在哪里玩,这个人压根没有任何游戏,无论是电脑手机还是平板。
    每次叫他过去都是坐着,戳戳这里看看那里。
    压根没经历过这种摧残的身体不堪折磨,把他撩拨到快要爆炸,忽然松手,等着人去求他。
    这招对于殷榄来说屡试不爽,地点多样,有时候是在办公室里,有时候是酒吧,心情一般的时候会把祁运直接叫到他家去。
    看着怀的人从面无表情甚至厌恶到求着他继续,很有征服感。
    时间长了,简单的摸摸搂搂抱抱压根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听说祁运最近在看ruc战队的青训营,殷榄不经意提起,得到了祁运肯定回答。
    这种东西殷榄估计早就查到手过,祁运也没打算隐瞒。
    “我和祁陌关系很差,他既然在ruc待过,我就要混的比他还好,先从替补做起,总有一天能成为首发队员,把他踩在脚下。”祁运恨恨地说。
    “我有办法可以送你进去。”殷榄慢条斯理地喝着面前的威士忌,他的声音被埋没在酒吧震天响的dj音乐中,粉色追光灯在他脸上一扫而过,鼻梁阴影转了个圈又消失。
    “什么办法?”祁运往他身边靠的更近,凑到他耳边问。
    殷榄卖了个关子:“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宝贝儿你就说要不要吧。”
    直觉告诉祁运,这人葫芦里卖的只有三种药。
    哑药,毒药和春药。
    他自然而然地将先前那个要求归置到了最后一种,哑药和毒药……他在心里掂量。
    春药都试过了,还怕这两个吗?
    “要。”
    殷榄一声响指:“聪明的选择。”
    祁运原以为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会是一段水深火热的日子,把人送进ruc当替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他要求必须是严宥的替补。
    原因无他,只是想恶心祁陌而已。
    让他知道,他拥有的一切,自己同样可以拥有,甚至会比他有的更多更好。
    殷榄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祁运有半个多月没接到他发让他去陪他的消息。
    是开心的事,为什么会感觉心里空空的。
    人就是这样贱。
    一举一动仿佛都被殷榄提前预知,不出五分钟,电话就打过来。
    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轻浮,“来我家,老地方等你。”
    他口中的老地方,无疑就是他家里的影音厅,几乎很多次都是要到那里找他,然后坐在他身边或者他腿上陪他看电影。
    电影都是些杀人分尸解密的题材。
    而这次看到的,是……动作片。
    “来了?”殷榄头也没回,拍了拍地毯,“来了就做吧。”
    控制自己的视线别往投屏上看,祁运在不堪入目的背景音中硬着头皮坐在殷榄身边。
    “今天……怎么看这个?”他断断续续地开口发问,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只好死死盯着面前的地毯。
    “因为应景。”殷榄随口说了一句,往祁运嘴里塞了颗葡萄,“空运过来的,尝尝。”
    濡湿舌尖不经意蹭过指腹,殷榄也不在意,意犹未尽地舔了下指尖,捻起一颗。
    “挺甜的。”他说。
    祁运细细品尝嘴里的水果,甜味在口腔里扩散。
    他点头认同:“确实甜。”
    “所以,能换一个电影看吗?”祁运指着他放在一边的手机。
    “滴”的一声,殷榄关掉了屏幕,但也没有像祁运说的那样换一部电影,而是放了一首英文歌。
    “不看电影了,来干点正事。”
    衬衫,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柔软的地毯接触后背皮肤,摩擦生出细细密密的热意,叫人忍不住扭动身体去追寻冷感。
    “葡萄是冰镇过的。”
    细长的手指将还在滴水的葡萄轻轻推入,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想要的动静。
    “不多。”
    ……
    “你是狗啊……我草……”
    殷榄将人抱到身上,“项圈,好看吗。”
    其实看不清什么东西,祁运在手里晃了晃那皮质项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戴上。
    “小狗的话可没我有那么多耐心。”
    “傻逼……”祁运大开大合地喘气,这件事对于他的难度不亚于还没分清刹车和油门就开车上路。
    “你现在不听我的,等会看我听不听你的。”
    妈的。
    祁运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撑着床面。
    这个动作相当耗体力,没几个回合,他的胳膊开始打颤,几乎要撑不住。
    “殷……殷榄。”祁运吸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殷榄双手枕在脑后,相比祁运,他显得像个局外人一般悠闲自在,“什么嘱咐?”
    “我,我……”一字一句都像是要酝酿勇气,“我没力气了。”
    “哦~”殷榄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是想要全自动是吧?当然可以。”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啊——”
    “可怜可怜我吧祁运,见不到你,小狗怎么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