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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这位公子是没银子买话本吗?”
    那人摇动折扇时,传出的脂粉味,让易方等人顿时皱起了眉。
    “要是没银子,少爷我倒是可以帮你付。”
    祝奚清抬眼看了过去。
    但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实在是丑的伤眼。
    书铺的店家瞧见这人,主动上前,“张二少爷怎么想起来逛我们这墨书坊了,可是前些日子买的文章全都读完了?要是需要新作,差人来说一声,我们墨书坊也定会将新作送上门去。”
    “本少爷看个屁的文章,你这老小子是在嘲讽我吗?”张二少一把合上折扇,张嘴便骂。
    口水喷了店家一脸。
    他是什么样,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就算被家里安排塞进了国子监,也时常逃课。没被退学,亦全看在尚书爹的面子上。
    又骂了两句,张二少才说:“这不是看见了你这客人长得合爷心意,特意来打个招呼,认识认识嘛。”他看向祝奚清的眼神颇为淫邪,显然是个混不吝的。
    “又不妨碍你做事,你着什么急。”他扭头对着店家,又是一顿刺。
    并不想和这人认识的祝奚清,张嘴便道:“狗咬你,你不急?”
    张二少愣了一下,接着便勃然大怒,“你什么意思?!”
    “爷本来还想着给你付账呢,你竟然敢骂我!”
    刘安主动上前拦下,“不劳这位少爷费心。”
    那人见刘安就推,“哪来的丑女,一边去!”
    不推还好,一推,当场被反作用力弄得自己摔倒。
    这张二少,懵了。
    “好你个丑东西,竟然敢推爷!”
    “护卫们何在,还不快把这丑女扒光扔街上去!”
    刘安脸色不变,祝奚清却是直接下令,“把他揍一顿,打听清楚是哪家的,揍完扔其家门口去。”
    书坊店家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这是张尚书大人独子啊!”
    祝奚清反问:“你不是称他二少吗?怎么又是独子?”
    店家小声解释:“这张二少上头还有个姐姐,张尚书府里子嗣不按男女分,统一按年龄分。至于为何说是独子……坊间皆知,尚书对其宠爱非常,却总是对大女儿教导严苛。”
    “这大家伙也是能看出来的。”
    祝奚清:“你的意思是,大家都觉得那张尚书对这张二少甚是喜爱?”
    店家连连点头。
    “哦”
    店家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闹不起来了。
    祝奚清却对上了刘安眼巴巴看过来的目光,他轻声道:“怎么还不打?”
    “是缺了武器,不想让这人脏了你的手?”
    刘安连忙摇头。
    拿起书坊掸尘的鸡毛掸子,对着张二少就抽了过去。
    在店家目瞪口呆的眼神下,愣是将人抽的鬼哭狼嚎。
    那边还打着呢,祝奚清这边倒是让易方多给些银子,说是,“就当是赔那鸡毛掸子。”
    没过一会儿,果然传来咔嚓一声,那上好木材做的鸡毛掸子,就这么被活生生打断了。
    张二少也是鼻青脸肿,不知今夕是何年。
    张二少身边也是有护卫的,前头那些护卫们还尝试拦了拦,后面发现实力不如刘安后,也就假假的在旁边喊:“你放开我们少爷!”
    “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快停下!”
    却没一个人喊出他的身份,用以震慑,就那样假模假样的叫着。
    实际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冲上去帮张二少扛伤。
    祝奚清看向书坊店家,“你还觉得那位张尚书很在乎这位独子吗?”
    店家恍恍惚惚。
    在乎?
    在乎个屁!
    哪家在乎孩子,是会让身边护卫这样表现的。
    他在这书坊里做事,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这会清清楚楚看见,那张二少身边的护卫见他被打,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若是在乎自己的孩子,便会将自身所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都会给那孩子。
    店家又忽然想到,一位尚书所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又是什么?
    是家业,是未来,是同样的尚书位置。
    可一门哪能出两位尚书同朝为官,那位张大小姐,怕才是张尚书属意的继承人。
    将来张尚书告老还乡,其女便是继位者。
    到时候谁还知道张二少是谁。
    至于现在惹是生非的张二少,街坊邻居一提起,都说他毁了尚书清誉,家门不幸。
    这内里细节一想,细思恐极啊。
    祝奚清也一早就猜到了,这位张二少,估计就是张尚书将来想退出朝堂的最佳理由。
    而这些护卫们,本质上也不是保护张二少的,而是为了防止他真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恶事。
    刘安将人往张尚书府门前丢的时候,护卫们唯一做的一件尽职的事,就是去请了大夫。
    大夫和张二少几乎是同时到了张家门口。
    第356章 唯一神明(9)
    工部尚书张六银,眼下正在与礼部人员商量,到底该如何铸造陛下想要的神像。
    下朝之后,张六银就开始紧着忙碌这件事了。
    云国近些年平安无灾,陛下能力亦是非凡,举国上下的日子,都可以说是近些年来最好过的。
    因此这段时间,最重要的事,有且只有一件,那就是与神君有关的事。
    无论是祭天大典还是铸造神像,前者要尽早拿出章程,后者最好不日就为陛下呈上。
    祭天大典与他一个工部尚书虽然也算有关,但到底不及礼部尚书忙碌。
    也因此,铸造神像这事,陛下虽然是吩咐给礼部尚书了,但实际工作大头却在工部这边。
    与神君相关的,没有小事。
    张六银忙碌这件事的期间,在长女为自己送饭时,也顺带将人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导。
    他心里还想着,有朝一日,自己退下去,女儿上位,那还能继续接下这看起来就格外长久地为神君铸神像的活计。
    帝王都真心实意地拜了,那些有所信仰,或是单纯想要讨好上司的人,就算是只为追个流行,估计也是要请一尊回去的。
    凡间自制哪比得上国家工部出手,这里头的关键处多着呢。
    张六银一边处理政务,一边慢慢告诉长女,悉心教导。
    在长女收拾好他已经吃完的餐盒,准备回去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
    正是前来汇报张二少情况的护卫。
    张六银一听见又是次子闹出乱子,脸上的不耐烦尤为明显。
    但还是给了护卫说话的机会。
    可听完后,他就宁愿不给这个机会,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都没发生过。
    不然他怎么会听见,张二少张袁午时过后于街上游荡,发现一貌美男子,上前调戏,又对着护卫那男子的女护卫破口大骂,说要将人扒光拖出去,结果自个被那男子指挥护卫一顿暴打,扔到自家门口呢。
    如果只是这事儿,那其实还好。
    不管那男子家世如何,大不了由他长女代他道歉,或者他亲自走一趟道歉。
    可谁知道护卫犹犹豫豫了半晌后说:“昨夜老爷回府后,就叮嘱下人外出采买、或是办事时,要注意街头那户新搬来的人家,小人与几个姊妹弟兄们瞧着,少爷骚扰的就是那户人家的主子。”
    张六银眼前一黑:“你说什么?!”
    护卫这回也不犹豫了,斩钉截铁道:“小人绝对没有看错。”
    张六银原本因过分惊诧猛然站起的身体,也是一下子跌回了椅子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完了完了……”张六银捂着胸口,胸闷气短的滋味让他难受至极,但这份难受却不及心里的苦。
    其长女张灵也是一脸麻木:“昨日有幸与阿父一同参加宫宴……莫非弟弟骚扰的就是那位?”
    张六银恼恨得直捶大腿,“云梦城里的哪家年轻子弟,护卫们能不知道?”
    以前千防万防,张袁一直都没惹出大乱子。
    就算当个纨绔,也就是胡乱花钱,嘴上花花,或是去逛花楼。
    最多也只是遭外人骂几句,远远没到犯大错送官府,还需要父辈求情饶命的地步。
    是以张袁虽然无用,张六银却一直对他还算放心。
    这下好了。
    这心放的眼见着就要死了。
    那蠢货干什么不好,家中是短了他吃还是喝了,喜好美色,也有日常花销供其行走花楼,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干出骚扰神君这样的大事!
    张六银上一秒还在幻想,张灵学了铸造神像之事的个中细节后,到时他也好借着敬献神像的事,将张灵引到台前,看能不能一步登天,直指天子近臣的位置。
    现在?
    现在他张六银只能哆嗦着嘴巴子,期待张袁骚扰的最好不是神君。
    但现实不是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