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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不看……拿走……快把它拿走!”
    我猛地别过头,闭上眼睛,胃里顿时涌起一阵比孕吐还要剧烈百倍的翻涌,“哇”的一声,将半天前喝下的那口排骨汤混着苦胆水,吐在了沾满鲜血的床单上。
    赵大爷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排斥吓了一跳,他抱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僵在了床边。
    “丫头!你疯了?这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老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解和震惊,“你遭了这么大的罪才把他生下来,你怎么能嫌弃他……”
    “他不是我的肉!他是个怪物!是个乞丐的野种!”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由于动作过大,下体那道被生剪开的伤口再次涌出大量的鲜血,“别让他碰我!别让他靠近我的奶!我嫌他脏!我嫌他恶心!”
    我一边绝望地哭喊着,一边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对正在滴奶的巨乳,仿佛哪怕是让这个丑陋的婴儿看上一眼,都是对我这具身体莫大的玷污。
    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罪证,是我这具烂透了的身体上长出的一个必须立刻切除的恶性毒瘤。看着那张和后巷流浪汉一模一样的、透着市井猥琐气息的脸,我感到一阵深不见底的绝望。如果我抱着这个满身穷酸味的“恶种”回家,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医学上的亲子鉴定,只要长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这个曾经站在阳光下、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高知校花,竟然跟一个最底层的野男人、甚至是一个丑陋发臭的乞丐鬼混过。
    我的父母会彻底崩溃,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前途和人生,将彻底迎来毁灭。
    “姑娘,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黑医生显然见惯了城中村里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他一边用沾着碘伏和血污的粗糙棉球随意擦拭着那把剪刀,一边用那种看透了底层烂泥的浑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带个拖油瓶回去安稳过日子的主儿。这丑东西要是带回去,你这辈子就算彻底交代了。”
    此时,他手里那根粗大的医用缝合针,正没有任何麻醉地穿过我撕裂的会阴皮肤。
    “嘶——!”
    粗糙的黑线强行穿过肉皮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大脑,让我从大出血的虚弱中清醒了几分,也让我那颗原本还在摇摆的心,瞬间变得比冰块还要坚硬。
    “医生……”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涨满初乳的恐怖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血泊中剧烈起伏,乳孔中溢出的白色乳汁混合着额头的冷汗和身下的血水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我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而决绝,像盯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盯着那盏摇晃的灯泡:“你……你在道上有路子吗?我绝对不能带他走。我要回家,我爸妈……我的同学……绝对不能看到这个怪物。”
    “有啊。”兽医老头干笑了一声,手上的缝合动作甚至连停顿都没有,“是个带把儿的男孩,虽然长得寒碜了点,但偏远山区的光棍村有的是人要买去传宗接代。一口价,我给你两万,人我今晚就……”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压过了窗外的雷声。
    一直僵立在床边、双手还保持着捧抱姿势的赵大爷,猛地转过身。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死死盯着我和那个黑心兽医。他手里,正用那件旧军装内衬紧紧裹着那个还在微弱啼哭的婴儿。
    “老赵,你别在这儿犯轴。”兽医老头斜了赵大爷一眼,手里的针线猛地一拉,“这娘们儿自己都不想要,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在咱们这片城中村,卖个来路不明的小崽子算多大点事?”
    “你给我闭嘴!再敢说半个卖字,老子今天活劈了你!”
    赵大爷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曾经在战场上看淡生死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愤,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
    “丫头……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卖了他?!”
    老兵的声音在漏雨的阁楼里颤抖着,带着一种信仰彻底崩塌的绝望,“这可是你怀胎十个月、刚才差点把命都搭进去才生下来的亲骨肉啊!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你……你的心难道是被狗吃了吗?!”
    “他不是我的骨肉!他是个毁了我的恶魔!”
    面对老兵的质问,我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像个被踩到痛处的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我忍着下体被缝合的剧痛,强撑着半个身子,指着他怀里那个皱巴巴的黑团子哭喊:
    “大爷,您看看他的脸!您看看他那副让人作呕的穷酸样!只要他活着,我这辈子就永远洗不掉被人当成母畜轮奸、被乞丐内射的耻辱!我恨他!我恨不得刚才在肚子里就把他憋死!”
    赵大爷如遭雷击,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因为寒冷和饥饿而本能地张着小嘴、正到处寻找乳头的丑陋婴儿。
    “你嫌他脏?你嫌他毁了你?”
    赵大爷突然凄惨地笑了起来,眼泪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无声地滑落。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指着我胸前那对还在不断往外喷洒着浓稠奶水的巨乳:
    “李雅威啊李雅威……你这几个月来,每天晚上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奶水挤出来,卖给那些素不相识的下流盲流,你甚至……甚至每晚像个婊子一样把奶头塞进我这个糟老头子的嘴里!”
    赵大爷的声音凄厉得像是在滴血,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吼出了最后一句话:“你宁可把你的奶喂给那些最底层的变态,喂给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你都不愿意给你的亲生骨肉喝哪怕一口?!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看着自己那对因为听到婴儿啼哭而产生生理性“喷乳反射”、正疯狂往外涌着奶水的乳房,又看了看赵大爷怀里那个饿得直哭的“恶种”,一股极度扭曲的羞耻与疯狂涌上心头。
    “对!我就是怪物!我的奶只卖钱,只喂给能满足我的男人!”我彻底撕破了脸,像个泼妇一样在血泊中咆哮,“快把他拿走!让他滚!医生,缝快点,马上把这个小畜生带走!”
    “砰!”
    赵大爷一脚踹翻了那个沾满血水的铁盆。他抱着那个哭泣的婴儿,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一样挡在门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谁也别想把这孩子带走。”老兵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他,我赵建国养。从今天起,他就是我老赵家的孙子。但你这辈子,休想再踏出这道门半步!”
    “赵建国,你一把年纪了,在这儿装什么活菩萨?”
    面对赵大爷堵在门口、眼眶眦裂的震怒,黑医生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停下手中正在穿针引线的动作,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讽刺且贪婪的笑。
    “你养?你拿什么养?靠你捡破烂,还是靠她卖奶?这小东西是个没户口的黑户,你要是把他留下,早晚把警察招来,到时候你们全得进去蹲局子!”
    兽医老头鄙夷地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浑身发抖的老兵,转头看向在血泊中冷眼旁观的我。
    “啧,不好办啊。”
    黑医生戴着那双泛黄的橡胶手套,当着赵大爷的面,毫不在意地搓了搓那双沾满我鲜血和羊水的手指,语气里透着一种趁火打劫的市侩,“路子嘛,我倒是有。不过,处理这种带喘气的‘大麻烦’,得加钱。毕竟这也是条命,我得包圆了,还得找靠谱的人家去养,这风险可不小。”
    我靠在发霉的枕头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婴儿啼哭刺激而涨满奶水的巨乳,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溢出的浓稠乳汁混合着额头滴落的冷汗,在苍白的皮肤上肆意流淌,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这种走光的羞耻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颤抖着伸出沾满血污的手,指了指床头那个装着我从陈老板别墅里抢来的全部身家的黑色皮包。
    “包里……拿过来……”
    赵大爷像是一尊僵死的铁塔,死死抱着怀里那个啼哭的婴儿,用一种看陌生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见他不动,我咬着牙,自己拖着流血的下半身挪过去,一把扯开拉链。
    “这里是五万块。”
    我从包里拽出厚厚的五沓红色现金,那是我的卖身钱,是我用尊严和这具烂透的身体换来的买命钱。我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递给医生,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因为迫不及待地想要割裂这段罪恶。
    “钱全给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医生眼睛瞬间发亮,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他那副见钱眼开、贪婪舔唇的神色,和当初在地下室里数着十万块卖命钱的老黑,简直如出一辙。
    “给他找个好人家。”
    我声音不可抑制地哽咽了一下,但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别过头,绝对不敢再看赵大爷怀里那个孩子一眼,生怕自己心底那层被强行压制的母性会突然决堤作祟。
    “找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家庭,远远地送走……只要他们对他好就行。这五万块权当是抚养费。你发个毒誓,别把他卖给那些打断手脚要饭的人贩子,别让他长大了去当乞丐……求你了。”
    这是我作为名义上的母亲,用这种冰冷的金钱交易,能给这个恶种的最后一点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