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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精明地掩饰自己不知道接什么话的贫瘠思想。
    薄祎一次也没发现,有时候还会被她盯得害羞,有时间会夸她眼睛真亮。
    薄祎的声音发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把正常的话语也说得像旖旎的艳诗。
    我是骗子,我是骗子,谢旻杉,原谅我吗?
    谢旻杉没有回答,继续自己的事情,抓住两边的脚踝分开时,薄祎不配合并且支起了身,原谅我吗?
    谢旻杉认为她在求饶:你说太晚了,要惩罚你。
    告诉你了也不算将功补过?
    为什么今天告诉我?
    你的目的是什么?
    最好快点快点说出来,谢旻杉非常不着急地想。
    既然明天一定会走,今晚不说,你就不理我了。
    薄祎说的不是她想听的。
    会吗?
    你总是很决绝。薄祎说。
    五年前瞒着谢旻杉离开的计划,是因为她清楚,但凡谢旻杉不要同意,强势挽留,她可能狠不下心。
    但是谢旻杉没有挽留,毫不留情地骂了她一通,让她知道,如果她不能陪在谢旻杉身边提供价值,她就不值一文。
    谢旻杉说分手,谢旻杉说你永远也别想我原谅你。
    今天晚上,当谢旻杉变脸,挑明说时,她就有熟悉的感觉。如果不拿很重要的秘密交换,谢旻杉不会再看她一眼。
    我决绝?薄祎,你好爱冤枉人。谢旻杉大不高兴。
    带着不高兴,她在腿心吻下去,双唇没有委婉,是冲着让薄祎装不了矜持去的,她就是要薄祎在她面前真实诚实。
    因为夜深了,薄祎放不开,吟声晦涩,但很好懂,是在邀请谢旻杉结束这些探寻跟质疑。
    直接打开她。
    谢旻杉看着她的眼睛,指尖齐齐没入,你应该早告诉我。
    薄祎要求抱到她,搂住她,在她耳畔很不保守地轻叫着,说一些形容快感的词,让谢旻杉爽到手指跟心口都在发疼,也只好更深一点。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还要误会我,恨我,跟我演戏,跟我吵架,怎么这么坏。
    骂你坏的时候,会涌出好多。薄祎,你是不是喜欢我对你像这样凶一点,不然,会这么快?
    喜欢,我都喜欢。
    当谢旻杉更加投入时,她忽然没头没尾地问:是不是还没原谅那一巴掌?
    谢旻杉用指腹的精确度和力度回答她,当然没有,你甩了我还打我,我恨一辈子。
    薄祎心领神会。
    她于是告诉谢旻杉,那你也打我好了,哪里都好,然后就原谅我,好不好?
    谢旻杉认为自己不是很需要这些,但她可能太纵容薄祎了,薄祎提出的要求,做出的引诱,她很难不去照做。
    薄祎真的不应该随便提出这样抵债的途径。
    把她们俩害得很累。
    谢旻杉做到后来已经有些失智了,她一遍遍地用不温柔手段要求薄祎说只喜欢她,只爱她,要求薄祎喊她的名字,喊她老婆和宝贝,要求薄祎说无法再给第三个人听见的求欢词,也要求薄祎取悦她,满足她。
    要求薄祎献出一切。
    床单被弄得乱糟糟,枕头也没法再枕,房间里安静了,夜晚却莫名其妙被剪断一半。
    躺在次卧床上,一起入眠,谢旻杉突然想到她的礼物。
    她喊薄祎起床去看,但薄祎似乎连耳朵都累到暂时歇业,理也不理她,谢旻杉不好强求。
    想到薄祎早就不舒服,谢旻杉不是很放心,又跑一趟,回来帮她测量体温。
    没有发烧,那就好。
    只是看上去虚弱,绝对不是因为做了很久的缘故。
    是她们吵架的时候,薄祎就表现得不舒服。
    是薄祎本来身体就差。
    谢旻杉躲进被子里,从后将人搂紧,心里想,如果有一天,薄祎愿意回到她身边,她会好好照顾薄祎,让薄祎健康起来。
    薄祎,我们复合吧。
    她轻声说。
    上一章修过,多了很多字,昨晚看得早的可以再看看。从我更新后还会修很多字,就可以证明,我有点强迫症,因此不好估量时间。
    所以有时候迟一点,大家多多包涵,也可以先睡,我尽量注意,现在没存稿,特别准时有点难了(p人呜呜)
    明天加更,争取写五千字,之后几天我要出门一趟,所以只会正常更。
    关于加更,我是非常乐意的,虽然说是为了回报深水,但我知道霸王票更多是鼓励而不是催促。我没有把这个当成负担,这本我写得也很愉快,大家也很期待,我就想趁着状态好多写。
    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累,感觉累或者生活忙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会少更一点,爱你们
    第46章
    我等你(深水加更):谢旻杉,我们要复合吗?
    薄祎的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在很安心的地方,根本无法回答她的邀请。
    谢旻杉当然知道。
    我爱你,以前很爱,现在还是爱。我们复合吧。
    她还是说了一遍。
    说给自己听。
    薄祎消瘦的背紧贴在她的怀里,两颗心跳频率已经不同了,像在提醒谢旻杉,很多话说了,但不代表就会走在一起,她们目前还是各有各的生活方向。
    她不会放弃事业,谢黎,薄祎呢,也许也有自己的执着和信念,谢旻杉已经过了理想派的阶段了。
    心跳只有在做的时候,一度可以同频。
    她实在很喜欢跟薄祎一起毁掉她们人类引以为豪的包装,衣饰,仪表,谈吐,思考。
    把这些都粉碎,行为和呼吸变得原始和朴素,沉浸又疯狂,这些给予她安全感。
    去年认识孟遥的时候,她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薄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这些年她有刻意不去关注薄祎的生活,工作,尤其感情,她怕她但凡知道一点,就会忍不住去打扰。
    假装偶遇,出差顺道提出了邀请,或是蹲守在楼下,像个偷窥狂一样地远远等待和观察。
    这些全部有损尊严,也不是一个合格前任该做的事情。
    她猜想,薄祎应该有了一份给她成就感,能实现她价值的工作,也应该有了一定的资产,固定到不需要再漂泊,不会再寄人篱下。
    应该拥有或换了几个爱人,体验过多样的感情。
    不知道她爱过的伴侣里,谢旻杉这样的人排第几。
    谢旻杉答应去见孟遥,是猎奇跟配合,想试试带着联姻的目的跟女士相亲是什么感觉。
    更深层次,是她想往前走了,说不定也有很合适她的女孩。
    薄祎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孟遥很漂亮,也很善良,才华横溢,但她就是不想跟人家上床,不想把人带回家。
    现在她明白了,她没办法在除了薄祎以外的人面前,放下她那层伪装出来的善良与尊荣。
    她只有在薄祎这里肆无忌惮,薄祎全都能接受。
    如果再恋爱,她还是只想跟薄祎谈。
    仅剩一半的夜晚晃了晃就过去,隔日闹钟准时响起。
    谢旻杉认为自己才睡着,这种疲惫跟缺觉的状态令她钝感不快,摸索着去找噪音的来源。
    闹钟很快就被人按了,身边有了动静,有人想悄悄离开,谢旻杉这下彻底醒了。
    她敏捷地把背已经离开床的人重新拉进怀里。
    薄祎跌躺下来,抿住嘴轻哼了一声,眉头也要拧起。不知道是被拉扯不满,还是这样的动作牵扯到她哪里。
    谢旻杉把人抱紧:还能起得来,你比我身体好。
    薄祎推她一把,不想她的嘴唇又在颈窝里乱吻,嫌痒,也怕她像昨天晚上一样,莫名其妙又继续。
    今天礼拜一,谢总又不去上班吗?
    谢旻杉叹气,什么叫又啊,我昨天忙到晚上,歇半天怎么了,你比我妈还会剥削我呢。
    你不起就不起,我要起来。薄祎说。
    谢旻杉抬手抚摸她的脸,感受到她真实的温度,捏捏下巴,肩膀还有腰,最后停在小腹上。
    轻轻按了一下。
    眼睛还是盯着薄祎。
    薄祎立刻警惕起来: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想那些事。
    只是想关心你这里酸不酸,你把人想得好坏。
    薄祎静默两秒,冷笑了声,我的想象力在谢总这里十分有限,你心里清楚。
    谢旻杉想起来了。
    昨晚薄祎告诉她快要到了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按了按这里,很快随手拿来垫腰的枕头上染上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