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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张恬兴高采烈的出了一张发财,她喜笑颜开,“不讲不讲,不过是家里来了个大明星罢了。”
    “什么明星?”婶婶碰了发财,接话。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跟别人说啊。”张恬扫视一眼四周,音量提高,“月亮记都看过吧。”
    “看过。”婶婶丢出一万。
    “里面那个嫦娥在我家呢!”张恬摸到一张六条,“糊了!”
    “孙悟空昨天也来我家了,给我送了蟠桃和人参果。”牌面亮出,有个输钱的人生了点怨气,“你的嫦娥给你送了什么?”
    话音刚落,引得棋牌室一阵嘲笑,张恬红润的脸僵下来,那人掏出面额五十的筹码,张恬接过怼道:“送来了你的五十块。”
    前面几把她都在输钱,一提到沈知恩便再没有输一把,可算扬眉吐气了一次。
    张恬越来越喜欢沈知恩了,真吉利!
    沈知恩在甜仓工作了一年后,张恬给自己家女儿提了一辆奥迪车,半年后,又给自己提了一辆吉利电车,真吉利!——她又感叹。
    她不禁好奇,沈知恩现在的生活环境是什么样的,相处了一年半,她似乎还没有看见沈知恩开过小汽车,也没去她家做过客。
    便借着过年探望员工的名义,提了两箱东西跟沈知恩回了家。
    本以为沈知恩会带她进嫣洲的高级小区,没想到沈知恩带她进了一个离甜仓不过两百米的老破小。
    关键是前两天她路过这个小区的时候,跟小外甥女说了一句,“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就只能住这种房子。”
    沈知恩摘下蓝色棒球帽挂在墙上,她转身,右手持续敲击腿侧,“不用换鞋直接进。”
    张恬打量着不足五十平,看上去还很潮湿的出租屋,她抿了下嘴,“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就算不是千金小姐,也好歹做过明星,怎么会住在这种墙皮脱落的地方。
    “怎么了?”沈知恩站在穿个棉袄就能挡住卫生间的门口,眼神好像在说,“我应该住在什么样的地方?”
    张恬尴尬地笑笑,心里过意不去,房子的格局很奇怪,客厅像是一个房间改造的,得开了门才能进去,她被请到灰色沙发上,窗边还挂着沈知恩新洗的,飘着清香的衣服。
    她能有今天的财富,一大半原因都是因为沈知恩到来,犹豫了几分钟,在沈知恩给她倒了一杯水,跟她拥挤地坐在沙发上时,大方开口,“我给你涨一千块工资,你换个地方住吧。”
    沈知恩露出牙齿,莞尔一笑,“我就喜欢这里,离甜仓近,不想换地方。”
    张恬故作恨铁不成钢,实则心里松了一口气,一千块欸!要是沈知恩真答应了,她还得舔着脸说能不能只涨五百。
    “但是工资能不能涨两千?”沈知恩双手搭在膝盖上,“我的手艺现在很好,年前还考了证,嫣洲几个最大的烘焙店,给烘焙师开得底薪都是八千,提成什么的另算,我也满足他们的招聘要求了。”
    “哎呀,你这孩子懂什么?人家的烘焙店跟我们的能比吗?人家在市中心,我们这穷乡僻壤的!”
    张恬赶紧拒绝,同时回想起沈知恩两个月前说请假考证,她以为这好孩子为了甜仓还去考个证,可真上进,现在看居然是为了涨工资,真是好聪明。
    “可是我们的定价一点都不比他们低。”沈知恩喝了一口温水,嗓音湿湿的,“我们走的不是高级风?工资也要高级起来吧。”
    说完还一脸恬静地望了张恬一眼。
    “如果不行,我准备去她们那面试一下。”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张恬起疑,“你是不是办坏事?还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沈知恩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张恬松一口气,眼神瞬间变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要给你小男朋友花钱?我跟你说啊,女孩子家家不能——”
    “是小女朋友。”沈知恩胡诌了一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同性恋!”张恬惊掉牙齿,“你居然是同性恋!”
    就这样,张恬肉疼的给沈知恩涨了两千块工资,并站在吃瓜第一线,时刻询问她跟她小女朋友怎么样了。
    沈知恩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直到半年后,甜仓对面开也开了一家甜品店,定价比甜仓更低,还请了网红宣传,几乎把甜仓的生意给抢没了,张恬给沈知恩开不起八千块的工资了,但沈知恩又说开不起八千块,她就辞职。
    无奈之下,张恬给两年前买下甜仓的人打去电话,她都不知道该称呼对方什么,只知道是个声音好听的女人。
    “老板啊,沈知恩要八千块的工资养她女朋友,你能不能报销一下啊?我真是开不起了。”
    对面的人停顿了几秒,女人的声音很成熟,透着丝丝冷冽。
    “她有女朋友了?”
    第58章 rose
    清明过后嫣洲连续下了一周的小雨,从甜仓走到小区,裤腿和鞋尖都会粘上泥土,还会把从外面踩来的泥土带到家门口的蓝色地毯上,这对有点洁癖的沈知恩来说无疑是让人厌烦的,所以这两天她总是在门外换完鞋再进去。
    黑色雨伞在空中抖了抖,雨珠细细密密掉到水泥地上,她把钥匙插进门里,另一只手拿出响了电话铃的手机,看了眼备注“张姐”。
    一层薄薄的深绿色铁片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沈知恩的“怎么了”被盖下去。
    “一个京州合作商想把甜仓做成全国连锁店,今晚约我去商讨呢,你跟我一起去,我一会接你。”张恬按照上面给的话,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我不去。”
    手机放到鞋架顶部,沈知恩换上白色绒绒拖鞋望了望地毯上的泥点子,无心顾及张恬到底说了什么。
    “你这孩子,有钱你不赚啊。”张恬气急败坏,口红不小心涂到人中窝里。
    “我就是一个后厨干活的,就算做成全国连锁店也不会给我分红。”沈知恩隔着一张地毯,踮起脚伸手关门,楼道里的声控灯闪了两下,听到了几道脚步声。
    她住在六楼顶层,每天都要爬步梯,五楼没住人,按理来说四层的脚步声传不到她耳畔。
    “你从大城市来的,见识广,反正就这么定了,八点钟我去接你。”张恬打乱了她的思索,匆匆挂断电话。
    房门锁上,仰头望了眼时钟,六点四十二。
    沈知恩叹了口气,打开客厅门,坐在沙发上,把视线放在灰蒙蒙的空气中,歇息片刻。
    从拖着行李在各个宾馆漂泊,到现在两点一线的生活过了两年,她才算生出在嫣洲扎下细根的感觉,沈知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什么叫归属感。
    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孤独是有的,但淙淙的平静袭来,灌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弥漫出来的生气和热气钻到她鼻腔,那种寂寞也不再沸腾。
    白天还有一堆的事等着她做,她的脑子被能摸到的琐事填满,空不出一点地方供她胡思乱想,也就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窗帘遮住月亮,眼皮盖上眼球,那个只出现在黑夜里的人,才徐徐现身。
    带着令人不安的余悸和积重难返的孤寂包裹住她跳动的心脏,让沈知恩不得不把心脏挤压,为她腾出一个安身之地。
    两年的时间,不仅沈知恩在嫣洲扎了根,也有人在她的心脏上扎了根。
    她时常觉得夜晚怎么这么短,明明刚描摹出林泫的影子,她就被黑暗带走,再睁眼卧室只剩她一人,透进来的那缕晨光跟梦里的小精灵似得,提醒她,梦该醒了。
    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小臂压在眼上,圆润的食指按按音量键,洪亮的女声响起,“知恩我到了,下楼。”
    手机揣进兜里,沈知恩换了一双干净的鞋子,拿上钥匙往外走,张恬坐在车里放着dj,看向沈知恩那栋楼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打开。
    穿着灰色卫衣外套的人坐上副驾,张恬蹙了下眉,把视线落在沈知恩圆顿的鼻尖上,“你怎么穿成这样?”
    “别管。”沈知恩不耐地闭上眼,不愿去看泥点子遍布的小白鞋。
    “你这...”张恬气馁地按了按喇叭,“穿得跟我的穷亲戚一样。”
    电话那头的女老板点名要跟沈知恩见面,她猜测女老板跟沈知恩关系匪浅,她现在穿这么寒酸,万一那女老板以为自己虐待她怎么办。
    “你换一身贵一点的衣服去。”张恬完全靠在车椅上,一副不换衣服就不走的架势。
    “那我不去了。”
    纤细的五指刚扣上车门,张恬立马踩下油门,“你这小姑娘脾气大得很。”
    沈知恩没回话,车里的音响声音开到了最大,张恬打扮得雍容华贵,背了个ycl的包,一会唱歌一会扭动身子,在一处红绿灯停下,她关上音乐,“对了,一会上去我叫你rose,你记得答应。”
    “人家京州来的可都是大老板,我们得体现一下我们与时俱进的优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