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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感觉到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就快要释放了,强撑起上半身,就想去抓梁沂肖的肩膀让对方起来:“梁沂肖,你……你起来。”
    但梁沂肖恍若未闻,依然没动,贺秋腰-身一抖,陌生电流猛然间炸开。
    他推着梁沂肖肩膀的手无力地蜷起,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小腿竟然一直抵着他的背。
    贺秋气都没来得及喘匀,连忙收起腿,半坐起身。
    灯光下,梁沂肖嘴唇很薄,唇线锋利,衬得嘴唇和下巴处沾满的晶莹液体更是瞩目。
    看着这一幕,贺秋起身动作僵在半空,脸颊重新泛起了潮-热,迟来的感到难为情了。
    也不太敢和梁沂肖对视了,又跟自闭一样把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他抿着嘴唇安安静静的,既不闹了,又变乖了,半个小时前还哼唧着难受的人眨眼间不复存在了一般,梁沂肖有些好笑。
    梁沂肖用手背很轻微地抹了一下唇,擦掉湿润的水光,问:“磕到了吗?”
    他毕竟也是第一次,尽管已经够小心争取不让牙齿碰到了,但难免会磕到碰到,而且中间贺秋还一个劲儿的乱动。
    贺秋摇了下头,梁沂肖动作又小心又细致,他只感觉到了包裹着的温热口腔。
    顿了顿,他把一直攥着的枕头扔到了一边。
    枕芯被他来回揉捏,早就惨不忍睹,枕套皱巴巴的,跟梁沂肖的衣角上被他揪得如出一辙。边角布满了牙印和指印,也不知是汗水还是口水,湿淋淋的。
    贺秋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触碰到梁沂肖的下巴揉了揉,想帮他放松一下。
    可能是在外面待得时间长了,他掌心有点凉,手心的汗液也跟着降下来了温度,变得冷冰。
    梁沂肖微微仰了下脖颈,反握住他的手,轻声说了句“不用”。
    他低下头来,想要去亲贺秋,嘴唇刚要触碰到的时候,猛然间想到什么,下颌突然收紧。
    梁沂肖不易察觉地往下偏了一下,原本想要亲吻的嘴唇换了地方,眼看着就要落在贺秋的下巴上。
    贺秋又把他拉了上来。
    两人唇贴着唇接了一个密不可分的吻。
    …
    …
    梁沂肖去洗手间了。
    伴随着关门的声响,洗手间传来刷牙的动静。
    贺秋胳膊搭在眼睛上,听着模糊的刷牙声,脸上的热意迟迟不散。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
    “你们回去了吗?”
    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刘业兴大着舌头的声音,打破了满屋的寂静,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背景音很噪杂,闹哄哄的,夹杂着一众男女的嬉笑,他们应该是还在外面。
    贺秋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有些无言:“我都到家快一小时了。”
    话刚一出口,他就顿了一下,嗓音就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似的,沙哑得厉害。
    贺秋清了清喉咙:“你们也快点回宿舍吧,别在外面玩那么晚了。”
    “知道了知道了,已经散场了。”
    刘业兴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不对:“对了,你嗓音怎么这么哑?不会是喝酒喝的吧?”
    贺秋道:“……不是。”
    酒精确实会烧嗓子,刺激声带,但主要原因不是这个。
    “我想也是,你总共不才喝两杯吗?”刘业兴大大咧咧道:“不过话说,你这喝多了还真够老实的,要不是梁哥来,我还没看出来你醉了,不过怪不了他不让你喝呢,两杯就倒下了。”
    刘业兴原本还想夸他一句酒品好,但想到他抱着梁沂肖不撒手的模样又咽回去了,看来这酒疯不是不发,只不过是只对特定的某个人,他们倒是躲过一劫。
    说了半天,只听见了他一个人的声音,虽然知道梁沂肖话少,但也不至于一点气息不露吧。
    刘业兴疑惑道:“怎么光听见你的声音?梁哥呢?你俩不是一块回去的吗?”
    贺秋:“他……去洗手间了。”
    卡壳的那一瞬间,向来不知害羞为何物的贺秋破天荒不好意思了,他捧着手机,抿着嘴唇脸颊很烫。
    “去洗手间干啥?”刘业兴挠了挠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贺秋:“呃……”
    贺秋大脑飞速运转,绞尽脑汁想着合适的措辞,但思考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告知的义务,立马凶巴巴道:“你问那么详细干嘛?”
    刘业兴喝了酒后,没什么特殊的癖-好,就是喜欢上赶着关心人。
    “……”刘业兴委屈道:“我关心关心你们还不行吗?”
    他也就是现在喝多了,大脑迟钝,所以没能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背后隐含着的旖.旎意味,要不然早就奉上绿色青蛙五个大字了。
    “去洗手间还能干什么?”
    贺秋语速飞快,匆匆道:“挂了,你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
    扔掉手机,贺秋立马抱住了被子打了个滚,软面的被褥轻飘飘地扫过腿根,他腰身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不知是不是错觉,贺秋总感觉大腿处仿佛还存留着梁沂肖灼热的呼吸,随着他动来动去,泛起密密麻麻奇异的感觉。
    他侧着耳朵去听客厅的动静,洗手间传来的水流模模糊糊的,让贺秋恢复些许清明的大脑又糊成了一团。
    他迷迷瞪瞪地想,梁沂肖怎么还没出来,刷牙的时间好像过于长了……
    梁沂肖在里面干什……
    能干什么?
    干什么他还不清楚吗?
    想到先前坐在梁沂肖身上时,戳在自己腹肌处坚硬的东西,贺秋咬了咬唇,耳朵又热了起来。
    梁沂肖不在身边,贺秋就迟迟没有睡意,不知过了多久,他都快把自己闷得蒸发了,屋内重新有了走动的声音。
    梁沂肖从洗手间出来,见贺秋还是在床上半趴着,露在外面的耳廓通红,一副不太敢见人的模样,挑了挑眉。
    梁沂肖:“还难受吗?”
    声音低沉,还浸着浴室带出来的潮湿水汽。
    听见他的嗓音,贺秋又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半晌,他才摇摇头。
    “不难受了。”瓮声瓮气的尾音全闷在了被子里。
    贺秋全身僵硬着,慢吞吞转过身来。
    梁沂肖脖子上挂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应该是顺便洗过澡了。
    他眼珠乌沉,黑发半干,眉眼线条清隽,抬胳膊擦发梢时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梁沂肖对上他的视线,问:“酒醒了吗?”
    贺秋道:“……差不多。”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想不清醒都难。
    躺着的另一侧床面凹陷下去,梁沂肖在一旁坐下,理了理他因为乱动遮盖住脸庞的额发,开始跟他算账了:“以后还喝吗?”
    贺秋立马接话:“不喝了不喝了,没下次了。”
    梁沂肖不置可否。
    见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贺秋心里七上八下,又试探着加码:“以后你不在,我肯定不碰了,行了吧?”
    “不是说没下次了?”
    “……”
    梁沂肖顺带提醒:“你去之前不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
    “……”
    贺秋噎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贺秋怕他不信,以表认真,还扔开被子,半坐起来:“我保证肯定没下次了,要是再有,我就……”
    贺秋心里不满地嘟囔,其实这次也不怪他……吧?
    他最架不住别人起哄,激将法对他百试百灵,一激一个准。
    索性就一杆子打死,下次不管谁邀请,不管是什么性质的聚会,就都不去了,还不如和梁沂肖待在家里呢。
    他就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梁沂肖突然笑了一声,再次用被子把他严实地裹起来。
    “逗你的,不难受了就行。”
    梁沂肖说:“聚会该去就去,结束了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去接你。”
    贺秋哦了一声,眉眼重新雀跃起来。
    梁沂肖躺在他身边,胳膊揽住他的肩膀,动作自然地拥抱住了他。
    随后,贺秋察觉到他在自己的耳廓处亲了亲,呼吸绵长,轻柔又珍视,不含一丝情.色。
    关灯之前,贺秋瞥了床头柜一眼,他当时买了套就放里面了。
    梁沂肖今晚的举动确实超出了他脑子里的概念,贺秋当时脑子里全被最简单粗暴的想法充斥,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第三种方式……
    说实在的,酒精真的不太好喝,并且一无是处,喝多了还会头疼,麻痹记忆神经,带来无法预知的副作用,起码在贺秋这里的地位比不上罐装饮料。
    但话又说回来了。
    好不好喝暂且不提,促成的结果……倒是不错。
    贺秋侧躺在床上,动了动垂在身侧的手,心满意足地回抱住了梁沂肖。
    第58章 确认男同第十四天
    临近期末, 各个专业都忙了起来,不但平日里寥寥无几的作业纷纷提上日程,而且还要写结课论文, 准备期末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