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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因为他确实……否认不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贺秋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余光瞥见他白莹圆润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以免越聊越过火,梁沂肖出声打断。
    “好了,是酒不好喝还是菜不好吃?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他嗓音淡,语调虽然不高不低,但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楚。
    被梁沂肖一打岔,众人很快也都忘了这茬,转而又开始经久不衰地诉苦,说着在外地上学有多苦多累人。
    原先的话题无疾而终,他们又从诉苦,聚焦到学校里发生的新鲜事和丰富的感情史,添油加醋,一个个故事讲得有声有色。
    贺秋捧着梁沂肖递过来的温水杯,靠着椅背明面上看起来听的认真,大脑却忍不住频频走神。
    又回到了原先那个问题。
    视野中出现了一双手,食指微曲,懒懒搭着杯沿。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梁沂肖手背肤色冷白,腕骨的线条锋利有力,指节修长,青筋凸显。
    梁沂肖身上的哪一个部位贺秋都很喜欢,尤其是这双手,有事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捏着玩。
    看着看着,他思绪莫名拐到了难以言说的画面上去。
    这只手摸起来手感很好,常年散发着梁沂肖偏热的体温,说不定以后还会进入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认知闪过脑海,让贺秋前额后耳掠上热意的同时,也更兴奋了些。
    同时坚定了要找合适的切入口,更进一步的决定。
    梁沂肖余光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着身旁的人。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耳根爬上一层红,眼睫也不停颤动,变得浑身不自在。
    梁沂肖无法跟他共脑,也自然猜不到贺秋在想什么,不过总归不是什么好的画面。
    刚才在众人起哄的时候,他承认有想去试探贺秋现如今对于他们这段感情的接受程度,甚至还隐隐有所期待,但最后看到贺秋被起哄的满脸尴尬,一脸说出不话的样子,到底没忍心继续下去。
    所以出面阻拦。
    心理阴影在前,贺秋需要的是出奇的耐心,而梁沂肖最不缺这个。
    如果不如履薄冰,才不是他。
    散场的时候包间的人醉了大半,勉强晃晃悠悠下了楼,梁沂肖给他们分别叫好了车,眼睁睁盯着他们离开,带着贺秋上了出租。
    贺秋一路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说话。
    “啪”的一声,骤然亮起的灯光划破了屋内的黑暗,也照亮了客厅中央还没收好的行李箱,阳台晾衣架上还挂着刚洗过的衣物,里里外外满是生活的气息。
    想到他晚上的反应,梁沂肖想了想,道:“他们说着玩的,你别往心里去。”
    贺秋还处于神游状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什么?”
    但看着梁沂肖微妙地陷入缄默,不好再重复的表情,又突然福至心灵了。
    贺秋本来也并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但看梁沂肖这样,逆反心理不自觉就上来了。
    不满地想唱反调一样:“为什么不能往心里去?”
    返程的时候,他就不由自主地在脑海模拟着全过程,一遍又一遍,切入点想了半天,都想不到一个合适的。
    这时候一激,贺秋所有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也懒得去思考了,干脆决定直面提。
    “梁沂肖,我都学会了。”他顿了顿,一步一步走到梁沂肖面前:“我们什么时候试一下?”
    梁沂肖只捕捉到了他前半句,听见他说自己都会了还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背着自己偷偷补课了。
    梁沂肖皱了皱眉:“你看了?”
    印象里都是露骨的画面,纵使他涉猎不多,但也知道毫无底线,越往后尺度越大。
    不敢想贺秋强行看下去会有多难受。
    贺秋:“我不但看了,我还要用呢。”
    他手指揪住梁沂肖的衣角,缓缓探进去,指腹毫无阻隔地触到了梁沂肖的腰腹。
    还有意无意地磨了一下。
    仿佛一个充满暗示意味的邀请。
    贺秋眉眼间皆是坦荡,直白又大胆说:“要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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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收尾写的很卡,实在抱歉orz不过没几章就马上完结了
    下一章预计又要锁了tvt
    放一个全过程省流版
    开始,梁沂肖既哄又停(秋一次次撩拨,但忍耐)
    中间,梁沂肖只哄不停(被秋成功挑衅到了)
    后期,梁沂肖不哄不停(秋求饶但不听)
    结束,梁沂肖全力哄(此刻的秋已半晕过去)
    第60章 确认男同第十六天
    这句邀请并不是空穴来风, 可以说贺秋从几天前就有这个念头了,一直遗憾着上次没能得逞,要不然早和梁沂肖上床了。
    他越想越气, 越想越遗憾,越想越觉得这次一定要攻破梁沂肖所有的克制忍耐, 以及所有的防线。
    贺秋狠了狠心, 再次开大道:“功课我都做足了,该查的我都查了,而且我还已经买好了。”
    还特意挑了自己喜欢的草莓味。
    贺秋生怕梁沂肖没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指向分明地扫了一眼床头柜的位置。
    他抬了抬下巴, 表情还挺骄矜,像是早早的写完作业, 专门等大人回到家讨表扬的小朋友。
    “……”
    以防不时之需, 床头柜放的大多都是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东西,配上他此刻的表情,买的什么不言而喻。
    梁沂肖眉心轻轻动了一下,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一步都准备好了。
    紧接着他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去超市, 贺秋半路冷不丁掉头回去的场景。
    居然买的那么早……
    一想到这里,梁沂肖心脏就像是被用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心痒无比, 呼吸也无意识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克制地磨了磨牙。
    梁沂肖还没被欲.望冲昏头脑,理智尚存。
    且不说今天已经折腾了一天,贺秋中途又跑去对面台球俱乐部, 站着打了快两小时的台球,一路跑上跑下,肯定心力交瘁了。
    梁沂肖不想让他更累。
    而且出于刻在骨子里的保护和怜惜心理,梁沂肖也不会对他做点什么。
    梁沂肖向前走了一步, 将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鼻尖几乎都亲昵地抵在一起。
    他叹了一口气,拥住贺秋:“我们暂时用不到这个。”
    梁沂肖个子高,肩膀又宽阔,两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能轻而易举将贺秋完全地笼罩着身前。
    他耐心解释:“太快了,再等等。”
    这快什么啊?
    贺秋瞪大眼睛,不能理解。
    “快哪门子快啊?我还觉得太慢了呢,”他脱口而出:“要是从认识的那年开始算,我们都在一起十六年了。”
    梁沂肖:“……”
    他们认识的时候,一个还没开始换牙的年龄。
    贺秋说完后也愣了下。似乎是有点夸张?
    呃……好像真不能这么算。
    至少要等成年吧?
    “就算不是十六年,”他又面不改色地改口:“那三年总有了吧?”
    贺秋胳膊抵着梁沂肖的胸膛推了推,楼在他要上的手,慢慢下滑,改为拉住他的裤绳。
    他稍稍用了点力,眉毛委屈地皱起来,抬起头看着梁沂肖,张口就是一通叭叭的指控:“三年不短了吧?三年了,1095天,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处了一千多天,进展却如同缓慢爬行的乌龟。那么多天你就只亲了我!这还叫快?”
    贺秋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真情实感,饱含着说不出的幽怨和控诉。
    “梁沂肖,你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怎么会不考虑你的感受?”
    “那我想要了。”
    贺秋一句说的比一句大声,而且随着爆发的每一句话,指尖还更加用力拽着梁沂肖的裤绳。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他竭力地压制着汹涌,忍了又忍。
    但依旧没有松口,“别说傻话。”
    他一直觉得贺秋的思维方式和小孩无异,单纯,不会拐弯,天真地以为幻想是什么样的,事实就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网上的一些片子纵然再逼真,也都添加了一些表演痕迹,演员眼角眉梢皆是卖弄的风情,但实际真--做起来肯定会很疼的。
    贺秋不一定承受得住。
    梁沂肖低下头,在贺秋嘴角安抚地吻了一下。
    他喝了酒,贺秋从他嘴里尝到了淡淡的清苦味,混合着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并不难闻。
    “我先去洗个澡,别瞎想。”梁沂肖担心一身的酒味熏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走进了浴室。
    贺秋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走远,半晌才反应过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们都在一起了,怎么现在的相处还跟以前的好兄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