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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62章 成亲
    少爷在忙着与您成亲。
    只是现实容不得他细想。众目睽睽之下, 诸多朝臣就同他一起站在大堂中间。
    只见那小举子说完证据,便起身往外走, 随即着人抬了个硕大的箱子快速折返回来,然后哗啦一声——将东西倒在了大堂上。
    账本、名单样样应有尽有。和当日曲镇上交陇地权贵贪污的证据一样震撼。
    甚至这里边还有北地行军的军事图纸,以及状告不少北地里声名赫赫的权贵的状纸。
    邵瀚望着突然起来的这一幕,脸都吓白了。看一眼觉得头晕,再看一眼,原本挺直的身体已然歪歪斜斜, 站不住了。
    他努力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惧意,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想要想出对策。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不过是带着一群人上了折子,想要趁机将太子换下来。
    这个计谋没有多么复杂,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怀王殿下对邵清的态度。
    若是因此将人换下最好,即便不行,也无关痛痒, 毕竟是个小事。
    纵然扳不下邵清,也不会让自己染上一身腥。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个小小的案子,竟然牵扯到了北地那么多的权贵。
    更可怕的是, 若是让这些人知道此案是因自己而起,只怕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这不对, 这完全不对。
    邵瀚摇摇欲坠,阴沉着脸,望着眼前的一切,不可置信极了。只是他反应不过来,旁人却已经快速反应了过来。
    曾子成两眼放光, 拍着大腿站起了身, 问道:“这是……证据?”
    陈旭亮重重地点头道:“这是证据。小的在卷子中所写的一切, 都是实情。恳请众位大人明鉴。”
    “不仅小的所写的事例属实,小的还要状告北地权贵们在北地嚣张跋扈、生灵涂炭。”
    “诸位若是不信,全可按照这些东西去查。”陈旭亮边说边跪了下来,重重地朝他们磕着头,一字一句道,“小的愿意以自身性命为担保,若是有半句虚言,小的不得好死。”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齐站了起来,他们望着摆在大堂中间的东西,一脸严肃地望向周围人。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杨炎便郑重道:“本官想,若是如此,那陈旭亮状纸所写,确实不算妄议朝政。”
    “他是苦主。更是切身之事,还有如此多的证据。虽说这些证据,本官……,和其他大人需要一些时间整理查实。但他确实不算妄议。”
    “既如此,诸位大人便散了吧。太子殿下也一起回去。如诸位所见,我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旁的曾子成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道。
    他是御史大夫,平素里不管查案。可如今这样的案子落在了自己跟前。
    纵然刑部和大理寺再不舍,也要分自己一杯羹。
    到论功行赏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自己。
    捉拿北地那些吃里扒外、勾结胡人的权贵们。这么多的证据,就算找不出一二十个,哪怕是一两个,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这白捡白送上来的功劳,谁愿意放过?
    因着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大家都很激动。
    唯有邵瀚。
    他慌了,很慌。
    他看着已然宛如黄鼠狼一般,恨不得立刻扑进这一堆证据里的三司长官们,心中焦急,大声道:“诸位大人,此事不能作罢。”
    “纵然这举子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自己所说不是虚言,但他亦有——不避讳怀王殿下名讳之过。”
    “此事亦需要给个说法,怎能因小放大,就这样放过他?”
    “太子当日评卷亦没有点出这件事情,他亦有过。”
    “不可放过他!”邵瀚如今已经赤裸裸、明晃晃地攀咬邵清了。
    他不能不如此。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若不想些办法,待到今日的事情传出去。他必然会被人疯狂报复。
    无论是谁,都是他吃不消的。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趁着这个机会将邵清换下来。待到自己当了太子之时,或许一切还有转机。
    江冷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邵清如此窝囊,都能倚靠着他,对着这朝局呼风唤雨,风光无限。
    若是他,便能做得更好。
    等着他有了太子的身份,纵然北地的权贵想要攀咬他,也要掂量掂量。毕竟到那个时候,或许只有自己才是能够帮他们的人。
    当自己足够尊贵的时候,他们才能有所顾忌,能够意识到共同为他保守秘密才是最划算的。
    否则鱼死网破,谁也逃不了。
    邵瀚此时的心若擂鼓,他前所未有地希望怀王殿下已经在心中抛下了邵清,决意让自己取代他了。
    只是可惜事与愿违。
    邵清这个贱人此刻还在自己面前蹦跶,甚至对自己的话丝毫不以为意,还能有脸笑出来。
    他笑看着自己,一双漂亮的眼眸中,尽是淡定与得意。
    他弯着眉眼望着自己,颇有些揶揄道:“原来四皇子殿下对怀王殿下如此关心呀。不过在卷子中因着笔误写错了怀王的名讳,就要被如此苛责?”
    “怎么,就这么看不上眼我坐在这太子之位上?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取而代之了?”凉凉的声音,和自己如今的焦灼与急躁格格不入。
    邵瀚看着邵清眼中都要喷火了,他咬着后槽牙,努力不去看邵清,一字一句道,“本殿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诸位大人,这罪你们是罚与不罚?若是不罚,本殿下自去找怀王殿下评理!”
    原本激动的三位长官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三只老狐狸互相交换了个眼神,总算想起来了今日怀王殿下对四皇子微妙的态度。
    杨炎正经思忖了一番,便咳嗽了一声道:“按道理来说,不避讳怀王殿下的名讳是一个重罪。”
    “但是,若是与这些东西相比,却也就没那么重了。”
    “殿下若是要我看,臣便觉得,陈旭亮能够拿出这样的证据,已然功劳卓著,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诸多苦劳。”
    “怀王殿下向来赏罚分明,也允许功过相抵。陈旭亮身上功大于过。就算是到了怀王殿下面前,只怕也不会对他多有责难。”
    “对啊对啊。科举时写卷子那么辛苦,有一个笔误,怎么了?”
    “殿下若是在意的话,不过便罚这位举子道个歉算了。”曾子成嘴角漾着笑,笑看着邵瀚道。
    轻飘飘的话,不像是在定案,更像是在羞辱。
    不是像,这就是。
    邵瀚深吸一口气,他看得出这个老狐狸眼中的戏谑与揶揄。
    只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件事情了。他看着杨炎等人已然下了堂,亲手去摆弄那些证据。
    他的神情和心一样,重重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快要完了。
    …………
    邵清怎么被恭恭敬敬地请过去,便怎么又被恭恭敬敬地请出来。
    若不是杨炎要跟着刑部尚书和御史大夫抢功调查北地的事,只怕还要亲自送他。
    待到他回到了府上,江冷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他来,展了展眉,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邵清便朝着人腼腆笑了笑:“有哥哥暗中操持,自然好极。”
    江冷没有诧异邵清怎么猜到自己身上。
    他自然而然地刮了刮他的鼻子,拥着人进屋,温声笑问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借着对邵瀚的整治,清理北地,转移矛盾。既让王爷对上北地权贵时师出有名省力一些,还能不破坏咱们的计划。”
    邵清便微微抬了抬头,骄矜道:“这有什么难想的?”
    “前段日子李峻亭回来,给怀王殿下上了密折,说北地的权贵虚与委蛇、对他对朝廷对怀王阳奉阴违的事。”
    “还劝告咱们,虽然冬灾熬过去了。可北地局势还是瞬息万变。不趁现在胡人青黄不接元气大伤时清理门户,待他们腾出了手,定然又会想方设法与那些人沆瀣一气作乱。”
    “既如此,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先杀上一批,以儆效尤。”
    “那折子怀王殿下拿与我看了,我便一直记在心里。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找什么由头去处理这件事情。”
    “毕竟年前为了安抚北地,让这些权贵配合赈灾,李峻亭可是向他们许下了不少的好处。”
    “这个时候,北地的冬灾刚过,就开始卸磨杀驴,若是没有个正当理由,确实对怀王的名声不好。”
    “如今邵瀚自己跳出来,还主动将这件事情往北地引,我哪里有不顺水推舟的道理?”
    “我的晏平可真厉害,连我都没想到的事情,你却做得这么好。”
    邵清微微哼了哼,摆了摆手,颇有些不以为意道:“说什么呢?若你真没想到,刚才救场的又是谁?”
    “别以为你能够诓骗我。那举人连北地富商向权贵们输送利益的账本都有,这东西能是他拿出来的吗?除了怀王殿下,除了你,再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