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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他可是邵清百般周折才联络上自己,请进来共商大事的人。
    信里那么委曲求全、卑微讨好, 当真见到了, 如今却在自己面前摆着一副不咸不淡、拿腔作调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呢?想要有人为他撑腰, 却又放不下身段?如此的作态实在让人心里不适。说来还不如这位五皇子敦厚有礼。
    他看不上邵清,邵清也看不上他。
    听到他在自己面前发威,连着眼皮都没眨一下,淡定道:“皇叔大举入京,路程劳苦,心里有些脾气是应该的。”
    “本宫并不是不识情趣之人,理解您的艰辛,今日便不跟您一般见识了。。”
    “只是,皇叔还是莫要忘了。本宫如今,身为太子,虽说你是长辈,该给皇叔几分薄面。可本宫才是君,皇叔是臣。”
    “哪里有臣子教训本宫的道理?”
    “你!”景王被他的话气得够呛,一手拍在椅子上,想要起身收拾他。
    邵清却丝毫不惧,看都没看他一眼,往门外走去。
    “若是皇叔愿意待在这儿,便让皇兄来招待您吧。本宫就不奉陪了。”
    景王被气得气结,一袖子挥掉了面前的茶盏。他是真的想要让人将这没有分寸的小子给捆住好好教训一顿。
    长得好又如何?还不是一脑袋的浆糊!
    只如今风雨欲来,怀王在头上压着,他还真不敢公然将事情闹大。直到邵清跨出门,他咬着牙恨恨道:“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邵瀚便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忧愁的样子道:“皇叔莫要跟他一般见识。他如今是太子,总要有几分气势的。背地里还不知什么模样呢。”
    景王深吸口气,眼神闪了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总算是没再多说什么。
    邵瀚嘴上劝着人,心里却是嫉恨着邵清方才的耀武扬威。
    他和景王告了辞,随后匆匆追上了邵清,朝着他道:“太子,景王怎么说也是你叔父,你怎么就如此对他?”
    “方才顾全你的面子,我未多说什么,只是你罔顾叔父脸面,肆无忌惮口无遮拦,这个样子,哪里有太子风仪?”
    邵清淡漠看了他一眼,说话同样不客气:“皇兄这话倒是有意思。对他有所期许,才会迁就他。本宫行得正,坐得直,对他没有丝毫给予所求的地方,为何要迁就他?”
    “本宫是太子,是君,他才是臣,哪里有君向臣低头的道理?四皇兄,你在怀王殿下面前也是这么和稀泥吗?”
    邵清说完,施施然走了。压根没在意邵瀚因他的话骤变的脸色。
    留下邵瀚在原地咬紧了牙关,沉沉望着他。
    待到他没了踪影,才狠狠握着拳头,轻声道:“邵清你这个卑贱的废物,且让你张狂几日,过几日有你好看的。”
    …………
    邵清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江冷不顾危险地找他,给了他坚定的信心。
    知道怀王不会将他视作弃子,他更是稳坐钓鱼台。
    只是北地的局势越来越严峻。春末刚过,便从北地传来罗平威接连失利两场小仗的消息。眼看着胡人又迫近了玉函关,京中人心惶惶。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胡地动荡的时候,听说南边的倭寇也开始肆虐了起来。
    这倒是不意外。江南的世家被怀王砍了个遍,怀王如今又将威南侯的兵力据守在京中。
    江南的守卫如今正是薄弱的时候,倭寇趁虚而入,倒也不稀奇。
    只是这个时候实在是有些让人焦头烂额。听说威南侯连夜请折子,要求怀王殿下回南筹措。
    这对怀王来说,压力也是很大的。
    这段日子,摄政王府偃旗息鼓,再也没说对朝臣生杀予夺,就连在京中蹦跶的景王,都没有理会什么。
    邵清倒是能够理解。边疆危局,景王这个时候来凑热闹,若是只用这点小事就将他打发了,那也就太对不起他了。
    怀王心中自然有其他的计较。
    果然,就在又一次罗平威边关消息传来的时候,怀王派景王出了京,前往北地支援罗平威。
    这是想要借力打力,坐收渔翁之利了。只,景王又不是傻子,怎会那么乖巧?
    众人还以为景王此次又会百般讨价还价、张狂得很,却没成想,这一次却走得极为利落。怀王的命令刚下,他就带兵离开了。
    怀王因此还盛赞他识大体、心念社稷。给了他不少口头褒奖。
    邵清却是没这么乐观。他那皇叔,可不是心系社稷的人。只是怀王殿下如此说了,他便也没理会什么。只怕如今是时局不容人,怀王殿下也没多少法子了。
    果然,邵清猜的没错。怀王只是为了将景王给支出去。
    就在景王出征北地的几天之后,他便得到了消息,怀王带着自己的亲卫兵秘密回江南去了。
    随着这个消息送来的,是自家心上人的密信。叫他不必担心,一切尽在掌握。
    邵清看到江冷单独给自己的密信抬了抬眉,没多说什么。
    朝中的局势诡谲多变,如今他已经被那人教导出了些水平,自然能够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只是这其中,他既不是棋手,亦不是棋子。早已被人操持了一切,护庇在了羽翼之下,倒是乐得清闲,能做的便是旁观,看着人在暗地里斗法。
    只是,没过几日怀王秘密回了江南的消息不知被谁暴露出来。一刹那,京城越发人心浮动了。
    邵清便再不能旁观了。他派了太子府的人,出去□□。
    一切都佯装成怀王在的样子。只是日常从摄政王府递来的折子,确实再没了另一个人的批示。
    直到他将左崇文派去平阳,用以安抚平阳侯。
    京中的风声传得越来越大。平阳作为京城的屏障,不可不安定。派别人去,他不放心。
    直到左崇文离开的第二日,听到朝中有人说太子主持大局实有明君之风时……,邵清猛地回过神来。
    他犯了错。
    这个时候不该是□□,而是明哲保身的时候。
    怀王与人斗法,或许此刻站在背后看着,到底谁会蠢蠢欲动。
    纵然他已然被哥哥特意交代,自己深受信赖,不会被怀王质疑。
    可信任也有个限度。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自作主张,替代怀王主动□□。
    只是来不及了。
    就在左崇文离开的几天后,邵清收到了景王叛乱,和胡人一起截击罗平威的战报。
    接下来度过了几天惊惧不安的日子,只就在以为北地沦陷的时候,一封捷报送入了京城。
    怀王带着亲军出现,立斩景王,还与罗平威一起堵住了进关的胡人。
    不过半月便稳定了北地局势,如今已然准备班师回朝。
    邵清的精神一振,总算是安下了心。
    他还收到了哥哥的信。信中说江南的战局是假,这些天他与景王斗智斗勇,随即犹如砍菜切瓜一般将北地的余孽收拾了,即将随着怀王回来。
    前篇所有的解释,被邵清草草略过。唯有那句“归心似箭,日夜兼程,以安卿心”,让邵清红了眼眶。
    这段时间北地的战场情报,让他吃不下睡不着。如今总算局势安定,那人亦要回来,邵清开始日日期盼怀王回京的日子。
    如今景王已经伏诛,北地那些余孽亦然被拔除个干净。邵清估摸着,怀王这次回来,地位更加超然,离登基也不远了。
    这让他亦高兴了好一会儿。通宵达旦,宵衣旰食地处理公务不是轻松的事情。
    有时候,纵然是个傀儡,也当得分外吃苦。如果可以不吃,自然好极。
    邵清还记得自己当初的理想——能够一边摸鱼划水却看到河清海晏的盛景。如今自己没有能摸鱼,实在是憾事。
    好在未来有所期许。
    只是他没高兴几天,就在他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邵瀚带着兵卫擅闯进了东宫。
    长风前脚通传,后脚邵瀚便来了。一队兵卫剑拔弩张,纵然有太子府的侍卫拦着也能够感受得到这些人身上的凛凛杀意。
    邵清倒没有惊慌失措,他起了身出了门,淡望着为首的邵瀚,冷冷道:“皇兄,这里是东宫。”
    邵瀚便朝他凉凉一笑,眼里迸射着危重的精光:“本殿下自然知道这里是东宫。”
    “既如此,持兵甲入东宫,视同谋逆。皇兄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邵瀚不以为意地点了点自己的鼻梁,望着邵清道:“太子的威势,还是待会儿再发吧。”
    “不怪本殿下今日非要持兵甲才能入你的东宫,实在是有事想要询问询问你。”
    邵清便道:“说。”
    邵瀚垂下眼眸,往前走了几步,淡望着他,一字一句道:“前段日子,本殿下便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京中与北地的往来太过频繁了些。细查之后发现,有人与胡人暗地往来。”
    “本殿下没有打草惊蛇,不动声色地循着这个线索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发现,这人不仅和胡人有所往来,就连被怀王诛杀的景王,他都有所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