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杀人犯和他的妈妈（完）h
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客厅，落地窗外的海浪声遥远而单调。露娜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座机听筒，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亲爱的，我再过两天就回来了。”卢卡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温柔的笑意，“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有没有好好吃饭？”
露娜的指尖微微发白。她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贴在她的后颈。
迪伦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淡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晦暗的情绪。
“没有……我挺好的。”露娜强迫自己笑出声，“手机摔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卢卡斯轻笑：“那就好。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露娜的喉咙发紧。她感觉到迪伦的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
“我……想你。”她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卢卡斯满意地嗯了一声：“那就好，等我回来，我们带南茜去海边玩……”
话音未落，迪伦忽然俯身，一把掀起露娜的裙摆。
露娜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拼命压抑住惊呼。
迪伦已经跪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下，扔到一旁。凉意瞬间袭来，紧接着是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露娜？你还在听吗？”卢卡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露娜的声音发颤，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你继续说。”
迪伦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只有她能听见。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革里。
迪伦的舌头灵活而精准，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轻轻描摹，然后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弹弄。露娜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被他一一舔舐干净。
他用舌面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甚至微微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节奏浅浅抽送。露娜的腰弓起又落下，呼吸乱成一团。她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却被她强行压成喘息。
“宝贝，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卢卡斯关切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露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快说正事吧。”
迪伦忽然加重力道，舌尖专注地攻击阴蒂，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弯曲指节，精准地抠挖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露娜的内壁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电话那头的卢卡斯似乎没察觉，继续说着回来后的计划。
迪伦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同时手指在里面加快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
露娜终于崩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波绞紧他的手指，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和小腹上。
她几乎瘫软在沙发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好啦，我挂了，早点休息。”卢卡斯温柔地说完，电话断了。
露娜喘息着放下听筒，下一秒就扬手狠狠甩了迪伦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迪伦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慢慢转过头，淡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转为受伤的委屈和某种更深的黑暗。
“你……”他声音发哑，“就这么讨厌我？”
露娜眼泪涌出：“你太过分了！”
迪伦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按在地毯上。
“妈妈，你还这么把我当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了？”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裤链拉开，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跳而出。他没有前戏，直接抵住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顶入。
露娜尖叫一声，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
他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毯摩擦着她的背，裙子被完全掀到腰上，胸前的布料也被扯开，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迪伦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一边吮吸残留的奶水，一边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她的哭喊和他的低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露娜的指甲抓进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又痛又麻，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剧烈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高潮。
迪伦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入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浑身发抖。
事后，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夕阳的余晖里。
金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照亮了他们纠缠的身体。迪伦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跟我走吧，去加拿大。我的钱够我们花几辈子，你还是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露娜闭上眼，眼泪滑落：“我不能……我爱卢卡斯，我爱南茜。”
迪伦的身体明显僵硬。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松开她，起身走到茶几旁。
他拿出之前用相机拍下的那些合影——两人赤裸相拥的、她高潮时迷离的脸、她被手铐铐住的模样……一张张，全都点燃。
火光跳跃，照片在火焰里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迪伦看着火焰，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露娜看着他的背影，哽咽道：“不会忘记。”
另一边，莱拉在婴儿房收拾南茜的玩具时，无意间翻到那只白色小熊。玩偶肚子上，歪歪扭扭的口红字迹：911。
她愣住，随即脸色煞白，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晚上，别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露娜和迪伦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两人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突然，灯光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
露娜的心猛地提起。
不久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电力公司！有住户报修，我们来检查线路！”
迪伦瞬间起身，拉住露娜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
“是警察。”他声音极低，“别动。”
敲门声变成砸门声。
“开门！警察！”
门被撞开，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刺进来。
迪伦一把挟持住露娜，把枪抵在她太阳穴上。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再见了……妈妈。”
露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迪伦作势要扣扳机。
枪声骤响。
不是他的枪。
迪伦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溅在露娜脸上。他松开手，缓缓倒下。
露娜尖叫着扑过去，抱住他：“不！救救他！快救他！”
特警冲进来，按住现场。
迪伦躺在她怀里，淡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他抬起手，想触碰她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别哭。”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终于……抱到你了。”
露娜抱着他嚎啕大哭，鲜血染红了她的裙子。
夕阳彻底落下，海浪声在黑暗中一声声拍打。
“亲爱的，我再过两天就回来了。”卢卡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温柔的笑意，“你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有没有好好吃饭？”
露娜的指尖微微发白。她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贴在她的后颈。
迪伦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淡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晦暗的情绪。
“没有……我挺好的。”露娜强迫自己笑出声，“手机摔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卢卡斯轻笑：“那就好。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露娜的喉咙发紧。她感觉到迪伦的手已经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搭上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
“我……想你。”她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卢卡斯满意地嗯了一声：“那就好，等我回来，我们带南茜去海边玩……”
话音未落，迪伦忽然俯身，一把掀起露娜的裙摆。
露娜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另一只手捂住嘴，拼命压抑住惊呼。
迪伦已经跪在她面前，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她的白色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下，扔到一旁。凉意瞬间袭来，紧接着是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露娜？你还在听吗？”卢卡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露娜的声音发颤，她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你继续说。”
迪伦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只有她能听见。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
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嵌入皮革里。
迪伦的舌头灵活而精准，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轻轻描摹，然后舌尖卷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吮吸、弹弄。露娜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被他一一舔舐干净。
他用舌面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甚至微微探入穴口，模仿性交的节奏浅浅抽送。露娜的腰弓起又落下，呼吸乱成一团。她用手捂住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却被她强行压成喘息。
“宝贝，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感冒了？”卢卡斯关切地问。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露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快说正事吧。”
迪伦忽然加重力道，舌尖专注地攻击阴蒂，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弯曲指节，精准地抠挖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露娜的内壁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流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再也忍不住，低低的、压抑的呜咽从指缝漏出。电话那头的卢卡斯似乎没察觉，继续说着回来后的计划。
迪伦抬起头，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带着恶劣的笑意。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弄，同时手指在里面加快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
露娜终于崩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死死咬住手背，身体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波绞紧他的手指，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脸上和小腹上。
她几乎瘫软在沙发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好啦，我挂了，早点休息。”卢卡斯温柔地说完，电话断了。
露娜喘息着放下听筒，下一秒就扬手狠狠甩了迪伦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迪伦的脸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慢慢转过头，淡蓝色的眼睛里先是震惊，随即转为受伤的委屈和某种更深的黑暗。
“你……”他声音发哑，“就这么讨厌我？”
露娜眼泪涌出：“你太过分了！”
迪伦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按在地毯上。
“妈妈，你还这么把我当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了？”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腿，裤链拉开，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跳而出。他没有前戏，直接抵住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顶入。
露娜尖叫一声，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
他像野兽一样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毫不留情。地毯摩擦着她的背，裙子被完全掀到腰上，胸前的布料也被扯开，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迪伦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一边吮吸残留的奶水，一边加快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她的哭喊和他的低吼，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露娜的指甲抓进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又痛又麻，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剧烈的撞击中，再次攀上高潮。
迪伦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全部射入深处，一股一股，烫得她浑身发抖。
事后，两人精疲力竭地躺在夕阳的余晖里。
金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照亮了他们纠缠的身体。迪伦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跟我走吧，去加拿大。我的钱够我们花几辈子，你还是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露娜闭上眼，眼泪滑落：“我不能……我爱卢卡斯，我爱南茜。”
迪伦的身体明显僵硬。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松开她，起身走到茶几旁。
他拿出之前用相机拍下的那些合影——两人赤裸相拥的、她高潮时迷离的脸、她被手铐铐住的模样……一张张，全都点燃。
火光跳跃，照片在火焰里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迪伦看着火焰，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记得我吗？”
露娜看着他的背影，哽咽道：“不会忘记。”
另一边，莱拉在婴儿房收拾南茜的玩具时，无意间翻到那只白色小熊。玩偶肚子上，歪歪扭扭的口红字迹：911。
她愣住，随即脸色煞白，立刻拨通了报警电话。
晚上，别墅的餐厅里烛光摇曳。
露娜和迪伦面对面坐着，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餐。两人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突然，灯光全部熄灭。
一片漆黑。
露娜的心猛地提起。
不久后，门外响起敲门声。
“电力公司！有住户报修，我们来检查线路！”
迪伦瞬间起身，拉住露娜的手腕，把她拽到身后。
“是警察。”他声音极低，“别动。”
敲门声变成砸门声。
“开门！警察！”
门被撞开，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刺进来。
迪伦一把挟持住露娜，把枪抵在她太阳穴上。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再见了……妈妈。”
露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迪伦作势要扣扳机。
枪声骤响。
不是他的枪。
迪伦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溅在露娜脸上。他松开手，缓缓倒下。
露娜尖叫着扑过去，抱住他：“不！救救他！快救他！”
特警冲进来，按住现场。
迪伦躺在她怀里，淡蓝色的眼睛渐渐失去光彩。他抬起手，想触碰她的脸，却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别哭。”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终于……抱到你了。”
露娜抱着他嚎啕大哭，鲜血染红了她的裙子。
夕阳彻底落下，海浪声在黑暗中一声声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