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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女兒的復仇手札四(H)

    又过了一年,夏林二十二岁,已是修仙界中低调却颇有名声的「红眸女医」。她云游至一处偏僻山林,打算在此修炼《无依道》的进阶篇——借山风与林气,净化灵魂深处的残馀阴霾。山林幽静,古树参天,她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红眸半闭,长发被风轻轻吹起,一身青衣随风飘动,像一抹融入自然的青影。
    忽然,不远处传来马车的轔轔声,夹杂着尖叫与粗鲁的笑骂。
    夏林睁开眼,起身隐身林间,悄悄靠近。
    叁个山贼拦住一辆马车,为首的秃头刀疤贼,手里挥舞大刀,喝道:「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马车里的女人也留下!」
    瘦高个贼和矮胖贼大笑着拉开车帘,里面是一个年轻人妇抱着一个小女孩,瑟瑟发抖。
    「嘿嘿,这人妇长得水灵,小丫头也细皮嫩肉……今天兄弟们爽了!」秃头贼舔唇,伸手去拉人妇衣襟。
    夏林听着他们的声音与笑闹,红眸瞬间眯起——叁十几年过去,这叁人的声音她从你的故事里听过无数次:秃头的粗鲁、瘦高的阴柔、矮胖的猥琐。正是当年欺辱你的叁个山贼,这些年竟还在作恶,不知悔改。
    她没有立刻出手杀他们。杀太便宜了。她决定用你的《逆阴阳》功法,让他们体会怀胎十月的重量——那种被强加生命的痛、胀、改变、牺牲,让他们永远记住当年对你做的恶。
    夏林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从林间走出,故作惊慌地「不小心」撞上他们视线。她脱掉外袍,只剩薄薄的中衣,故意让衣襟松开,露出白皙肩头与胸前曲线,长发凌乱,红眸里装满「恐惧」与「无助」,声音颤抖:
    「叁位大爷……饶了民女吧……民女只是路过……」
    叁个山贼一看见她,眼睛直了。秃头贼咧嘴笑:「哟,这小丫头长得比那人妇还标緻!兄弟们,今天加菜!」
    瘦高个舔唇:「细皮嫩肉的,穴肯定紧……」
    矮胖的低吼:「这破马车怎能跟欠操的小婊子比!」
    他们松开人妇与小女孩,让马车离开,转而围上夏林。夏林故作挣扎,却「不小心」让中衣滑落半边,露出半边胸脯与肿胀的乳尖,故意低叫:「不要……大爷饶命……民女……民女愿意伺候你们……」
    叁个山贼色心大起,立刻把她压在草地上。秃头贼撕开她中衣,大手粗暴地揉捏她胸前软肉,拇指恶劣地碾压乳尖,碾到肿胀红润。瘦高个从后面抱住她腰,短粗的手指探进她大腿根,拨开阴唇,两指併拢直接插进湿润的前穴,搅弄内壁,发出咕啾水声。矮胖的挤过来,站在她面前,扯开裤子,掏出那根黑粗短硬的鸡巴,握住柱身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深处,逼她含住吸吮。
    夏林故作顺从,红眸半瞇,低哼出声,像在迎合。她主动伸手,拍打揉捏秃头贼的阴茎根部——掌心轻轻覆住睪丸,温热地揉按,像在抚慰两团火热的肉球;然后手指张开,轻轻拍打,啪啪声响得清脆,每一次拍打都让睪丸跳动一下,顶得他喘气连连。
    「小婊子……拍本大爷的蛋蛋……拍得好爽……蛋蛋都肿了!」秃头贼低吼,喘气连连,鸡巴被拍得更硬,睪丸肿得更大,更烫。
    夏林没有停手,手指越揉越用力,拇指按在睪丸顶端恶劣地碾压,食指与中指夹住根部轻轻拉扯,拍打时还用指甲轻刮表面,让睪丸肿得更大,更硬,更烫。她同时低头含住矮胖的鸡巴,舌尖绕圈舔弄龟头,吸得他喘气连连;瘦高个的手指在后穴搅弄,她主动扭腰迎合,让手指顶得更深。
    叁个山贼被撩得喘气连连,低吼着加速。秃头贼把她翻过来,按成跪趴,自己鑽到夏林身下边吸吮雪乳边用短粗鸡巴对准前穴狠狠一捅到底,顶得她小腹鼓起;瘦高个对准后穴,细长鸡巴挤进去,两根同时抽送,咕啾水声混成一片;矮胖的抓着她头发操嘴,腥臭的东西顶到喉咙。
    夏林被夹在他们之间窜动,前后穴同时被贯穿,嘴里也塞满,享受隐密的快感,却留有控制一切的冷静。她运起《逆阴阳》功法——灵力在丹田逆转,阴阳颠倒,叁人的精液被她的穴肉与嘴吸纳,反转回去,顺着他们的鸡巴窜进体内,潜伏在睪丸处。
    叁个山贼爽到极致,低吼着射精——秃头的精液灌进前穴,瘦高个的灌进后穴,矮胖的射进嘴里,烫得她浑身一颤。久久没吃饱的叁人又轮流了位置,爽了几回才停下。
    一时辰后,他们喘气连连,拔出鸡巴,提上裤子,笑骂着离开:「小婊子……大爷们爽极了,下次再来操你!记得带孩子来认爹!」
    夏林躺在草地上,双穴大开,白浊横流,故作崩溃地哭泣,泪水连连,声音颤抖:「你们毁了我……我有夫君了……不能再嫁……」
    叁个山贼大笑离去,马蹄声远。
    夏林擦掉泪,红眸冷冷一笑,起身离开。她没有告诉他们《逆阴阳》的事,也没有让他们当场崩溃。
    因为真正的报復,是让他们慢慢体会——怀胎十月的重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
    第一个月,叁个山贼觉得睪丸隐隐胀痛,以为是操得太猛,吃坏了蛋蛋。
    第二个月,胀痛变成明显的肿大,他们的睪丸开始肿胀,像塞了两个小西瓜,裤襠鼓鼓的,妻妾们嘲笑他们「蛋蛋变大了,却还软塌塌」。
    第叁个月,他们的乳房开始肿胀,乳头变得敏感,一碰就痛,情绪也越来越不稳,经常莫名其妙地哭出来。寨里的兄弟笑他们「中了邪」,他们却开始恐慌,找了无数郎中,却查不出原因。
    第六个月,他们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像怀胎六月的妇人,下腹沉重,睪丸肿得像两个大球,掛在腿间,走路时晃荡得痛。妻妾们惊恐万分,有人偷偷跑了,有人说:「大王……你们怀孕了!」
    叁个山贼气得摔了刀,却无法否认——他们开始孕吐、腰酸、体重暴涨,睪丸里的「东西」一天天成形,像有个生命在里面踢动。
    第九个月,他们已经无法上马抢劫,腹部鼓得像圆球,皮肤绷得发亮,睪丸肿胀得像两个拳头大,敏感异常,一碰就痛得哭喊。寨里的兄弟四散,他们躺在床上,痛得冷汗直流,哭喊着咒骂:
    「怎么回事!?是哪里沾染了诅咒!?」
    第十个月。
    一个暴雨之夜,叁个山贼在寨子里撕心裂肺地尖叫。
    腹部剧痛如撕裂,他们双腿大开,满身冷汗,妻妾们围在旁边惊恐万分。郎中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下腹鼓起一个小包,然后慢慢往下挤。
    「啊——!要裂开了——!」
    秃头贼先尖叫一声,一个小小的男婴从他体内滑出——完好的、哭声响亮的婴儿,皮肤白皙,眼睛微微睁开,竟带着一丝熟悉的红。
    瘦高个和矮胖的也接连生產,叁个男婴躺在寨子里,哭声响成一片。
    叁个山贼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却在看清孩子的一瞬间,愣住了。
    孩子睁开眼,红眸盯着他们,像在嘲笑,又像在质问。
    妻妾们尖叫:「大王……生了……都生了儿子!」
    叁个山贼浑身颤抖,伸手想抱孩子,却因为失血过多,手一软,孩子掉在地上,被妻妾慌忙抱起。
    他们看着那红眸的婴儿,脑海里闪过河边那个哭泣的红眸少女,闪过夏林十个月前被他们压在草地上、哭喊「不要」的模样。
    他们终于懂了。
    这孩子,是他们的种。
    却也是他们的报应。
    夏林没有亲眼去看他们生產的那一幕。
    她远在千里之外,站在一座雪山之巔,红眸望着北方,低声道:
    「娘……我让他们体会了生命的重量。」
    「...希望他们会善待我的孩子们。」
    夏林失神的看了会儿,她稍有犹豫的转身,御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