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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凰妃教練

    雨还在下,细密得像无数根银针,砸在计程车的窗户上。我轻推小荳的肩,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小孩,「小荳……醒醒,到你的宿舍了。」
    她嗯了一声,头往我肩上埋得更深,喃喃的梦话又飘出来:「羽彣风……轻点……坏掉了……」
    那声音小得像耳语,却在狭小的车内回盪开来,司机的耳朵红得更厉害了,他从后视镜里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小姐……要帮忙吗?」
    我摇头,脸也害羞地发烫,「不用,谢谢。她喝多了。」
    雨还在下,超大。小荳的宿舍离大马路还要再走10分鐘,这样可不行,我摸了摸口袋,糟糕!我竟也忘了带小范家的钥匙,我摸向另外一个口袋,却摸到了“那把”钥匙。
    「麻烦载我们到另一个地方……」那地方到了,我付了钱,搀扶着小荳下车。司机好心撑开伞,遮着我们走过一小段路,「小姐们小心脚步。」他的鬍子在雨雾里湿了,眼睛里有点怜惜,又有点……懂。
    我谢了声,搀扶着小荳拐进楼梯。户外楼梯是铁製的,雨水顺着扶手淌成小溪,每一步都「吱嘎」响,湿滑得让我心惊。
    小荳软得像没骨头,155公分的娇小身材全靠在我臂弯,短发散乱地贴在颈侧,呼吸热热的,带着一点清酒的甜。
    四楼,我摸出钥匙,银色小东西在雨里闪光。「喀啦」一声,门开了,公寓里一股熟悉的薰衣草与咖啡混香扑面而来。这熟悉的味道,是金哲家。
    灯没开,只有一丝浴室门缝漏出的黄光。金哲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响着,像在冲刷什么。
    我把小荳轻放在那张双人加大的超大床上,她嗯了一声,又翻身睡去,短发盖住半张脸。
    浴室门「喀」一声开了,我马上开口说:「小荳喝掛了,今晚借住你这一晚喔。」
    没想到裹着浴巾走出来的不是金哲,而是羽球队的高凰妃教练!
    她长发用鯊鱼夹磐了起来,白皙得像永远未被阳光亲吻的冰雪,五官精緻而冷冽,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像刀锋般锐利,配上运动员的紧实身材——结实的臂膀、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对不过分丰盈却充满弹性的胸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高贵的魅力,像一位统御万物的女帝。
    金哲跟着她从浴室走出来,身上只随便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不安地笑,「你不是跟小荳出去了?」
    我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外套掛在架上——我习惯的位置,「没说不回来啊。」我笑答,然后转向她:「凰妃教练……」
    她是小荳的乾姊姊,平时在球场上严格得像个铁面女帝,此刻却裹着那条薄薄的浴巾,双手不自觉地拉紧边缘,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冷酷威严。此刻她的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脸颊微微泛红,像冰山上悄然融化的雪水。
    她清了清喉咙,声音尽量稳住,冷冽得像冬夜的风,「小……小奈啊,你回来得真巧。我来金哲这里讨论球队的事,顺便……洗个澡。对吧?」
    金哲坏笑,突然一扯把凰妃教练的浴巾掀开,说:「你刚才在浴室里,说的是要我赶快上你欸!」
    我撑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齣春宫,心中有股酸意飘过,但我假装它不存在,我跟金哲就是砲友而已,他玩哪个女人,只要有戴好保险套,不要让我染上性病,谁在乎啊?
    但我的满不在乎,却怎么有点像是刻意演出来的?凰妃教练的浴巾轻飘飘地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雪花,露出她那白皙而结实的身躯。
    「金哲!快住手!」凰妃教练的声音炸开,像球场上训斥队员的冷冽怒吼,但这次夹杂了颤抖的尾音。
    她的手臂慌乱地横在胸前,另一手往下护住秘处,脸颊烧得像冰层下的火炭。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女帝,此刻赤裸得像一尊被剥去盔甲的冰雕女神,威严碎了一地,只剩小女人那种又气又羞的模样。
    她瞪着金哲,凤眼里水光闪烁:「当着小奈的面别这样!很丢脸耶,把浴巾还我!」
    金哲却笑得更灿烂,浴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间,露出他那高瘦的身躯和下面隐隐的躁动。
    他把浴巾甩到沙发上,凑上前,一手轻抚她的腰侧,语气低哑带调侃:「凰妃,你在浴室里可没这么矜持。『赶快进来,别磨蹭』——这不是你刚才亲口说的?现在装什么?」金哲的笑声在房间里回盪,像一记得意的杀球,他的手劲大得惊人,轻而易举就把凰妃姊按倒在床上,让她趴伏在柔软的床单上,脸颊正好贴近我的大腿边缘。
    金哲解开她颈后那个粉红色鯊鱼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开,像瀑布般覆住她的肩背,她结实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水珠,隐秘的沟壑间,已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像是冰雪融化的春泉,湿润而诱人。
    凰妃姊的脸抬起来,离我只有几寸之遥,她的精緻五官此刻扭曲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狭长的凤眼上水珠滑落,滴进她的唇缝,她本能地舔舐,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那眼神不是怒火,而是赤裸裸的哀求,像一尊被逼到墙角的冰女神。
    我心里一软,却又涌起一股更烈的坏念头。在这间淫慾的房间,谁都不用装乖。
    金哲跪在她身后,浴袍早甩到一旁,他那平板般瘦弱的腹肌在灯影下起伏,下面那根躁动的傢伙已硬直挺立,青筋毕露,像蓄势待发的球拍。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的手指灵活地探入那片湿热的秘境,缓缓搓揉起来——先是轻柔的圈圈,像在拨弄羽球的边缘,然后加重力道,深入浅出,带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凰妃教练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低哑的呻吟,那声音闷闷的,像被堵住的喘息,逐渐转成连绵不绝的浪叫:「啊……金哲……你……混蛋……慢、慢点……」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后顶,却又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他的手腕,试图抵抗,却只让那手指陷得更深。
    大量的水液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溅湿了床单,空气里瀰漫着一股咸涩的麝香味,热得像蒸笼,让我都觉得下身一阵悸动。
    我吞了吞口水,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皙的肌肤烫得像冰火交融,指尖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被迫直视我。
    「凰妃教练,舒服吗?」我低声调侃,声音里带着点颤,另一手不自觉地往下,按上她的背脊,感受那紧绷的肌肉在指下颤抖。
    金哲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逞的火光:「小奈,别客气。她现在超敏感的,这里一碰就喷水——来,试试看。」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晶莹的液体拉出丝线,递到我面前,像在分享战利品。
    凰妃姊摇头,却没力气推开,呻吟声更大了:「不……小奈……我、我不行了……你们……饶了我……」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屁股微微晃动,邀请般地迎合空气。
    我的心跳如鼓,凑近她的耳边,热息喷洒:「饶你?姊,这才刚开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金哲的手,还是……我的?」
    金哲哈哈一笑,又探手回去,这次两指併拢,深入得更狠,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起,液体如泉涌,溅得我大腿都湿了。
    凰妃姊的眼神突然变了,从那哀求的雾气中爆发出一股冰火,她的手如铁钳般抓住我的头发,猛地拉近,嘴唇撞上我的,像一记杀球般热烈而急切。
    她的吻不带半点矜持,舌尖粗鲁地撬开我的牙关,捲起一股冰雪风暴般的湿热——咸涩的汗味混着她唇上的果香沐浴乳,狭长的凤眼顶着我的脸颊,锐利得像在宣誓主权。
    她喘息着吸吮我的下唇,牙齿轻咬,像是女帝在征服猎物,平日里严格的冷酷气势全数倾泻而出,让我脑子嗡嗡作响,双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肩头,那白皙的肌肤烫得像烙铁,指甲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奈……你……礼拜一练球,你就完蛋了……」退开后,她断断续续地低喃,声音哑哑的,夹杂着呻吟,却没松开我,胸前的浑圆压上我的手臂,弹性惊人地挤压变形,顶端的粉嫩珍珠摩擦着我的皮肤,硬挺得像两颗灼热的冰珠,传来阵阵酥麻。
    我的心跳乱了节奏,吻了上去,舌头入侵她,品尝那股冰山美人的冷冽——热、烈、带点果香般的馀韵,让我下身一阵悸动,像一场即将失控的暴雨。
    就在这时,金哲这傢伙没放过机会,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保险套,动作快得像发球,撕开包装的声音在喘息间格外刺耳。
    他跪在凰妃姊身后,那根18公分躁动的傢伙已硬挺如铁。
    他套上那层薄薄的橡胶,发出低低的笑声:「凰妃教练,你的后面露出破绽了。」他的手掌拍上她的屁股,那紧实的弧线颤了颤,发出清脆的「啪」声,然后他扶住她的腰肢,从后方缓缓顶入——凰妃整个人往前撞进我怀里,尖叫卡在喉咙只剩气音。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撞得她胸前的软肉在我掌心弹跳,水声大得像要把床单撕裂。她的脸埋进我的颈窝,热息喷洒,牙齿咬住我的肩头,痛中带痒,让我倒抽一口气。
    金哲没听她的求饶,腰部一沉,整根没入那紧热的甬道,发出低吼:「该死,凰妃教练,你里面热得像火炉,夹得我动不了……」他开始抽送,节奏稳而狠,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屁股晃荡,床单被水液溅湿一片,咕唧咕唧的声响混着她的呻吟,像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凰妃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肉里,她抬头看我,眼睛水光瀲灩,狭长的凤眼上汗珠滚落:「小奈……抱我……我、我受不了……要我命了……我去了!啊!啊!啊!」
    她的胸部随着金哲的衝撞起伏,柔软乳房在我掌心颤抖,我忍不住低头含住一边咖啡色乳晕,舌尖拨弄那硬挺的顶端,咸甜的汗味在嘴里化开。
    金哲的动作突然加速,最后用力一顶,像一记终结球赛的扣杀,他低吼一声,从凰妃姊体内猛地拔出,那根还在抽搐的傢伙裹着湿亮的保险套,顶端肿胀得发红,青筋跳动。
    他起身跪直,右手快速套弄几下,本意对准凰妃姊弓起的背脊——那白皙的肌肤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但力道没控制好,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先是泼洒在她臀峰上,黏腻地拉丝,然后弧线一偏,几滴热烫的液体直直飞溅到我脸上,落在我的唇边和脸颊,咸腥的气味瞬间窜入鼻腔,黏糊糊的触感像被泼了热蜡,让我愣了半秒。
    「喂!关我什么事呀,躺着也被射到!」我抹了把脸,声音里带着半气半笑的抱怨,舌尖无意舔到一丝,苦涩中混着他的体味,让我心里一阵复杂的悸动。
    凰妃姊还趴在我身上,喘息未平,长发凌乱地黏在背上,她转头看我,眼神迷濛,嘴角却勾起一抹疲惫的笑:「小奈……对、对不起……他这混蛋……总是乱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榨乾的果汁,随着馀韵轻颤。
    金哲喘着气,笑得像个得逞的坏小子,他甩掉保险套,随手丢到床边的垃圾桶,然后瘫倒在凰妃姐身旁,一手搭上她的腰:「哎,小奈,这是意外,若是要故意,下次直接瞄准你怎么样?」他的眼睛瞇成缝,胸膛起伏,肚子上还残留着她的水痕,闪着曖昧的光泽。
    我白了他一眼,起身从地上抓起那条被甩掉的浴巾——凰妃姊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果香——裹住自己,感觉下身黏腻得厉害,整个房间瀰漫着性爱的馀韵,热得像蒸笼。
    「我去洗澡,这味道……太噁了。」我丢下这句,转身走向浴室,脚步有点软,脑子里还回盪着刚才的画面:凰妃姊的呻吟、金哲的低吼、我们三人的纠缠,像一场疯狂的羽球赛,谁都没赢,却都输得心甘情愿。浴室门一关,我打开花洒,热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先是冲刷脸上的那几滴白浊,然后是身体各处的痕跡——大腿内侧的湿滑、锁骨上的吻痕、还有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满足与空虚。
    我洗了很久很久,彷彿要把这夜的疯狂都冲淡,泡沫在瓷砖上滑落,我闭眼靠着墙,脑中闪过小荳的脸——她要是知道她乾姊姊今晚玩得这么野,会不会惊讶?还是……也会加油添醋?冲了许久,我把水关了,我裹上乾净的浴袍走出来,房间灯光已调暗,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金哲和凰妃姊都睡了,他仰躺着,臂膀大张,像个无忧的男孩;她蜷缩在他身边,长发覆面,赤裸的身子半盖着薄被,那白皙的曲线在灯影下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冷酷女帝,而是个疲惫的小女人,嘴角还掛着浅浅的笑意。
    小荳则是衣衫整齐,但睡成了个大字型。空气里的热度散了些,只剩安静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夜虫鸣。
    我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另一侧鑽进被窝,凑近金哲,幸好他的这张床是真的很大,我们才能四个人一起睡。
    我闻着金哲身上熟悉的香味,忍不住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那心跳稳稳的,像鼓点,一下下点入我心。我的心却是乱的。
    『千万别爱上砲友。』小荳的话言犹在耳。
    可,我的心却总是为了他而狂跳,他是个荒淫到无极限的大渣男,只要女生张开腿,他二话不说都会扑上去。我却被他开发,进入他荒淫的世界,以自由之名,无可救药地变成一个淫娃。
    为什么会这样?从第一次偷开始,我败了,输给我那深藏多年的慾望——童年时没人关心我,只有偷,让我心跳加速,所以当我寂寞的时候,我偷。
    但是,我偷金哲,难道是因为我寂寞?还是因为那一股,我始终刻意忽视的……心底情愫……拜託别……千万别让我像个疯子一样,不小心爱上了这个渣男……我会被他拉着堕落,堕得好深,直到我们都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