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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閨蜜之亂(VI)

    那一吻,像一团熊熊烈火,瞬间烧穿了我和金哲之间最后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偽装。我们四目相对,那眼神不再是平日里轻佻的挑逗与曖昧,而是赤裸裸的、烫得人全身发颤的原始渴望。
    旁边的男男女女还在闹哄哄地笑闹,温泉热气裊裊上升,氤氳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可我的世界却瞬间静止,只剩下他沉稳的心跳,和我自己越来越急促、几乎要衝出胸口的呼吸。
    我好想他现在就把我整个人抱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干,哪怕是拖到外头那片幽暗的竹林,任由夜风拂过我赤裸的肌肤,任由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双眼睛见证我们的疯狂,我都愿意。
    可是喧闹没有停。
    派对的经典环节——真心话大冒险——如期上演,只是那些大冒险项目还温和得像前戏的挑逗:舔舔阴毛、两人一起含同一颗樱桃、用硬挺的肉棒轻轻拍打脸颊……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切不过是在为接下来那场肆无忌惮、毫无底线的群交铺路。
    轮盘缓缓停下,转到了真心话。
    题目一弹出,投影幕上跳出几个刺眼的大字:「摒除性以外,内心真正爱的人。」
    小荳立刻嘟起小嘴,声音拖得老长,带着明显的不耐:「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于涵推了推鼻樑上的细框眼镜,小声说:「抱歉……这题是我出的……」
    小荳转头,毫不犹豫地开口:「咳咳,我的话当然是我——男——友——。抱歉了羽彣风,我对你从来都没有爱过。」
    羽彣风愣住,胸前那半身Derek  Geter刺青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他扯出一抹苦笑:「そうですか?(是这样啊?)」
    嘉鈺凑近,八卦地问:「那羽彣风呢?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羽彣风的目光落在小荳身上,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小荳……只有小荳。」
    嘉鈺眨眨眼,语气戏謔:「那怎么办?小荳只爱她男朋友耶。」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在棒球场边,小荳紧紧抓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警告:「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羽彣风却只是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只要小荳幸福,我就开心。」我盯着他胸前那半身刺青——那是为小荳而刺的。羽彣风虽然玩世不恭,又嗜赌成性,可他对小荳的感情,却是认真的、沉甸甸的。
    于涵忽然惊呼:「哇……小荳哭了!」
    小荳真的哭了,泪水像决堤的山洪,犀利地哗啦往下掉。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从小就……没有……家人,馒头(她男友)……跟羽彣风从小和我……一起长大,但我不可能同时爱两个人……这次旅行结束……结束……之后,我跟羽彣风……就要结束关係……」
    羽彣风立刻挪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声音低哑却温柔:「知っている,我知道,我会永远在心里给你祝福。不要哭了,泣かないで,会影响宝宝的情绪喔!」
    那一刻,我、嘉鈺、于涵,全都红了眼眶。男生们默默搂住我们,温泉的热气裹着泪水,空气里瀰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与温柔,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过了大约两分鐘,小荳擦乾眼泪,强挤出一个笑,声音还带着鼻音:「游——戏——继——续——轮到谁?」
    蓝蓝笑着开口:「那个于涵跟楚大侠就不用问了吧?一看就知道!」
    于涵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
    小荳眼睛还沾着泪,却嘟起嘴:「很——奸——诈——耶,自己出送分题。」
    嘉鈺转头问:「蓝蓝呢?你呢?」
    蓝蓝挠挠头,懒洋洋地说:「我前前前前前女友吧……」
    嘉鈺追问:「等一下,你到底说了几个前啊?」
    「七个?六个?」
    于涵小声补刀:「是五个。」
    蓝蓝哈哈大笑:「啊,反正就是其中一位啦。」
    楚大侠问:「下一个换谁?嘉鈺?」
    嘉鈺害羞地环顾四周,但声音却落落大方:「我爱的人是金哲。」
    现场瞬间安静,然后爆出惊呼。
    有一道闪电砸中我心。
    小荳提醒:「嘉鈺,游戏规则是摒除性能力喔!」
    嘉鈺斩钉截铁:「我知道。」
    小荳又问:「那金哲呢?你心里真正爱的是谁?」
    金哲的目光缓缓地落在我身上,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小奈。」
    「果然!」小荳大叫,场面尷尬得空气都凝固了。
    小荳赶紧打圆场:「那嘉鈺你要——换一个吗?」
    嘉鈺笑得有点勉强,眼角似乎闪过一丝泪光:「我当小奈候补也可以。」
    最后轮到我。
    脑袋一片混乱。金哲的脸近在眼前,那张神仙才配拥有的绝美脸庞,不只如此,那总让我忍不住发笑的轻佻语言、那些白目到极点却又刺激的冒险……我怎么可能不爱他?
    可小荳的话像魔咒,在耳边一遍遍回盪:「千——万——不——要——爱上砲友。」
    金哲说爱我,或许只要我说出他的名字,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可是……小范呢?我到底对小范做了什么?从最初的一夜情,到一次又一次的出轨,他无声的守护让我怎么捨得这样伤他?
    我张开嘴,却说出了此生最让我后悔、最痛的一句话:「当然是我男友。」
    话一出口,金哲的眼神瞬间黯淡,像被一盆冰水浇灭的熊熊火焰。他转开脸,我的心猛地揪成一团——我怎么了?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小荳立刻打圆场:「哇,恭喜嘉鈺候补成功!」
    嘉鈺开心地跳起来,扑进金哲怀里,眼神里除了飢渴还有赤裸裸的爱意。她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乳头。金哲微微侧身,却最终还是任由她舔着。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充满失望与痛楚,然后他抬起嘉鈺的下巴,深深吻下去。两人舌吻得缠绵而激烈,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吞进对方体内。金哲抱起她,走向第二张床,把她扔在床上。嘉鈺双腿大开,金哲俯身下去,舌头舔进她的蜜穴,发出湿润的啾啾声。他再也没回头看我一眼。
    羽彣风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握住我沉甸甸的H罩杯乳房,声音沙哑:「セックスしたいですか?(你要做吗?)」
    我点点头,却觉得心里空得可怕。
    同一时间,小荳已经跪在蓝蓝身前,含住他的肉棒,发出咕嚕咕嚕的吞嚥声。楚大侠搂着于涵,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这是我第一次要被羽彣风真正插入,完成上回在居酒屋没完成的「功课」,可怎么偏偏是在这种心碎的状况下?让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嘉鈺已被金哲舔到高潮,我偷瞄金哲,他专注地吃着嘉鈺,连一眼都不给我。
    我趴下,羽彣风从后面舔我,舌尖灵活地鑽进洞口,像一条滑溜的蛇。我泌出不该流的蜜水,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水一道道喷出,溅在地板上。
    羽彣风兴奋地大喊:「阿哲,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水好多!」
    金哲笑了,那笑带着一丝邪气:「等会你也可以看你心爱的小荳喷飞喔!」
    金哲走向蓝蓝,把小荳要了过来。他一把从后面抱起小荳,她个子娇小,轻得像一团棉花,即使瘦竹竿般的金哲抱她也毫不费力,整个人像隻被提起的小宠物狗,四肢悬在半空,双腿大张,黑色小捲阴毛沾着水光,粉红蜜洞一张一缩,像在呼吸。
    噗通!金哲把小荳放在温泉池中,她趴着,水位高到她大腿上方,刚好泡过她的乳头。
    羽彣风也冷不防扛起我,我168公分,虽然不重,但绝没小荳那么轻盈,可他把我扛在肩上,却像披一条浴巾般轻松。
    我也被放在温泉池内,跟小荳肩并肩趴着,泉水漫到大腿上侧,乳房有一半浸入水中。
    羽彣风套好保险套,抚摸着我的阴蒂,语气轻佻:「阿哲,你知道吗?这骚货我竟然还没干过,上次被我的队友干翻了,叫声几大勒!気持ちいい!哈哈哈哈!」
    金哲语气沉了下去:「羽彣风,你知道吗?小荳被我干了几十次,她每次都说很怕我,都被我干到破皮,但她还是要欸!」
    说完,金哲猛地顶进去,小荳大叫出声。
    羽彣风拍拍我的屁股:「那我也要把小奈干到破皮了喔!」
    羽彣风一棒到底。
    「啊!好痛!」他的粗度真的惊人,我从来没被撑得这么开过。
    「怎么样,小奈?」羽彣风慢慢摩擦,边说边进出。
    「好胀……太粗了!啊!啊!啊!」我边说边呻吟。
    我越叫,羽彣风越故意,开始大力抽插。
    隔壁的金哲也故意,每一下都顶到小荳最深处,小荳张嘴呻吟,口水顺着两颗尖锐的虎牙流下,滴进水面。
    我的长发浸入水中,早已湿透,像海藻般晃动。
    床上的蓝蓝从后面干着嘉鈺,双手握着后腰窝,刚好钳着那娇媚的雌虎刺青,嘉鈺翻白眼大叫:「I’m ing!  I  am  cumming!  oh  god!  oh  god!  oh  god!」
    金哲抓着小荳的腰,坏笑:「怎么样啊?小荳?」
    小荳叫到声音沙哑:「从……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啊啊啊啊!」
    羽彣风低吼一声,也抓住我的腰,肉棒猛地往前压,我的阴道完全被撑开,他用职棒选手的腰力,又快又狠地撞击,像强烈颱风席捲而来,然后猛地抽离,留下一个大黑洞,刚收缩又被他顶入,再次撑大。
    我感觉阴壁被撑到极限。
    「啊啊啊!羽彣风我真的破皮了啦……啊!啊!啊!饶了我吧!啊!啊!」
    羽彣风笑着说:「あなたを行かせません(才不放过你),让你体验小荳破皮的感觉啊,对吧,阿哲?」
    金哲没答话,把所有回应都砸在小荳的子宫颈上,每一下都像要穿透。
    我高潮了!
    小荳也高潮了!
    两个男生同时拔出肉棒,把我们各抬高一隻脚,像小狗撒尿般,高潮的喷泉从阴部激射而出,我的喷到小荳身上,小荳的喷到我身上,全是浓郁的淫荡腥味,喷了好几秒,我们全身瘫软,噗通跌回温泉水中。
    此时水温41度,可被干到高潮的体温却比水还烫,我的全身像漂浮在水中,彷彿一切伤痛都被温泉治癒了。
    突然,我又被抱起,羽彣风来个铁路便当,我双手环住他肩膀,他一秒顶入,阴道内的温泉水被挤出,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我看着羽彣风身后的金哲,他还在玩弄小荳的乳房,眼睛死也不看我。
    另一头,床上的嘉鈺整个人躺平,蓝蓝蹲在她臀上全力衝刺,嘉鈺死命抓着床单,大叫:「我要死了!好爽!好爽!oh  god!  oh!  oh!」
    金哲把小荳抱起,也来火车便当,两组并排,抽插声、淫叫声此起彼落。小荳伸手抬起我的头,吻了过来,她的嘴带着淡淡花香,我舔着她那对虎牙,带来阵阵刺痛,阴道持续被羽彣风干到快飞,我舌头与小荳的纠缠成一团,像永远不分开。突然下面一阵剧烈痉挛,我去了!叫声全闷在喉咙,释放给小荳,小荳的舌头也传来她的高潮,我们的舌尖抖得乱成一团麻。
    然后我们松开吻,各自尖叫。
    下一秒,我被羽彣风放下,肉棒在我眼前抖了几下,精液喷上我的额头、耳朵、脸颊,其馀乱喷进泉水。
    小荳也被金哲喷满脸,其中一道正中她的虎牙,那白稠竟勾在那尖锐的虎牙上,就这样吊着,像有人捏着一颗新鲜牡蠣。
    这个夜里,复杂的氛围笼罩一切。
    羽彣风明明爱的是小荳,却看着她被金哲干翻。
    金哲明明爱的是我,却看着我被羽彣风干翻。
    唯一的事实是,我和小荳高潮一波接一波,都被干到腿软,站都站不起来。
    凌晨两点,四盒保险套已空,地上满是装着精液的套子东倒西歪,大家陆续完成最后的性爱,沉沉睡去。
    我躺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羽彣风的味道,却只想蜷进金哲的怀里。我偷偷看他,他闭着眼,眉头却轻轻皱着,像陷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而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明白:我爱他。不是因为那18公分,不是因为他的善撩,而是因为那双在失望时会黯淡的眼睛,因为那个他愿意为我舔乾嘴里腥味的吻。
    可我却亲手,把这份爱,推得更远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把我吵醒。
    不知睡了多久?但肯定不够久,天还黑得像一块没缝的墨玉,我却被屋外隐隐传来的声音吵醒。那是男女边做爱边讲话的声音,很大声,却压抑得像在咬牙切齿。竹林的影子在窗纸上晃动,我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大家都沉沉睡着,呼吸粗重,像被夜里的狂欢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唯独少了两个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悄悄撑起身子,贴近窗边。竹叶沙沙作响,夹杂着熟悉的啪啪声,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像被风吹散的细碎花瓣。
    「啊哈……楚镇江,你轻一点……你是故意要这样的吗?……我不是说不要了吗?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
    小荳的声音清清楚楚,像刀子刻进我心里。我紧张地回头扫视房内,金哲还在睡,眉头轻轻皱着;嘉鈺蜷在羽彣风怀里,长发散乱;蓝蓝打着轻鼾,于涵闭着眼睛侧躺着。
    外面,竹叶声和肉体撞击声继续。小荳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楚镇江的声音低哑,却满是佔有欲:「认识于涵之前,我们就这样干了。每次去饮料店打工,你在后台搅拌珍珠时,我边用肉棒搅拌你……干!真的是全世界最爽!小荳现摇珍奶好喝的秘诀,就是你被我顶到高潮时摇出来的,不是吗?」
    「啊!……啊!……啊!……可你现在是于涵的男朋友了!啊……啊……」小荳喊着,声音被撞得破碎,却还是夹杂着那种熟悉的、任性的倔强。
    楚镇江喘着气,语气里带着怨:「还好意思说?都是因为你,我才跟于涵交往!」
    小荳继续骂到:「楚镇江!跟于涵交往不好吗?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生什么气?」
    「啊!啊!啊!啊!」楚镇江低吼好几声。
    他叹气,声音里满是满足与无奈:「精都从你小穴流出来了……内射你真他妈爽!」
    他们的身影在竹影中晃动,开始穿裤子。楚镇江的声音忽然变得冷硬:「我为什么生气?你还不知道吗?你说的那句『射出去就不管』,你都不会羞愧吗?我想管,管得了吗?你肚子里是谁的种,你自己清楚!」
    小荳大声反驳:「宝宝是我男友的!」
    楚镇江不满地冷笑:「别骗人了。你跟男友一个月能做爱几次?那阵子,天天内射你的人是我!」
    小荳的声音尖锐起来,却带着咳嗽:「楚镇江!当初我们讲好了!我让你内射,你就接受于涵,这一切都定了!我的孩子是谁的不在我们的约定范围,我说他是我男友的就是我男友的!我跟你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给我好好对待于涵,我会跟我男友结婚,养育宝宝,第一个宝宝不是他的又怎样?我会再帮他生好几个,你什么都不要再提了!咳!咳!咳!咳!咳!……」
    「我偏要提,我追求你几年了?你为什么总要守着那个没用的男朋友?我可是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啊!」
    「不准你这样说馒头,这世界上我爱的只有他……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
    就在这时,拉门轻轻被拉开。我心跳如鼓,赶紧躺回去,装睡。躺下的那一瞬间,我瞥见于涵。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湿了,一滴泪水缓缓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樑,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