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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高h)

    我还是没有找到机会杀了卫僭,有时候我故意接近他想和他一起睡觉他会摸着我的头让阿依洛带我去自己的房间,他抱着我睡觉是极少的情况,但总是我睡着了也没见他入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愈发急躁,要是杀不了卫僭我就只能被逐出师门了,我接近不了卫僭,即使有时我主动去亲他他也会把我推开,我气恼地蹲在树下,但又有些心疼自己的新裙子,于是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蹲守卫僭。
    卫僭给我买了许多新衣服,都是我没见过的料子,款式漂亮又华贵,我看到的时候眼睛都亮了,极力遏制自己上扬的唇角,卫僭说武安侯府女孩少,就给我多准备了点衣服,他又说我年纪小还在长身体,于是叫阿依洛每日给我准备许多好吃的。
    京城里有许多我没有见过的新奇玩意,比如说胭脂水粉,有回我跟踪卫僭出去不小心走丢了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团团围住,她们从头到尾地打量我,尤其是我的脸,我警惕地望着她们,以为她们察觉到了我的身份要跟我动手,后来是卫僭从女人堆里捞回了我。
    那时的我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胭脂水粉,头上还戴着簪花,阿依洛看到我就憋不住笑,我瞪他一眼,卫僭细致地给我擦干净脸,我指着脸上的东西问这是什么,卫僭说是姑娘家用的水粉,我扭了扭头,有点想要但不想开口,卫僭看我一眼,那天晚上我的床头就多了许多款式的胭脂水粉。
    卫僭给我买新衣服又给我穿鞋,还每天给我带零食吃,我喜欢听故事他竟然也看出来了,有时候他会给我讲故事,我听得很入神,一不留神就忘了自己是来杀他的了。
    我咬着唇觉得很是恼怒,他这样对我定是在消磨我的气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长此以往我定是连自己刺客的本职身份都忘了!
    他真是用心险恶!
    我郁闷地甩开了阿依洛决定出门去找二师兄,然而我走了没几脚路就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这段时日我被卫僭养着都没机会跟人动手,见此情况我有些兴奋,莫非是卫僭的仇人吗?
    我甫一扭头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狭长双眸,我头皮一麻,掉头就跑。
    那人摇着折扇笑道,“朝儿好狠的心,攀上新枝就忘了旧爱。”
    四周不知何时被玄甲侍卫围住,我跑无可跑,被迫面对那张讨厌的脸,他走到我面前拿折扇挑起我的脸,我别过脑袋,他就又拿手指摸我的下巴,我狠狠咬他一口。
    卫诫倏然大笑:“好!看来卫僭没把你养成兔子。”
    “走开!”我厌恶极了他的触碰,一看到他就回想起了那些被他压在床榻上玩弄的日子,没有哪个刺客会受得了如此奇耻大辱,我没有当场咬舌自尽就是为了自己的任务在忍辱负重,我还没有报答恩师怎能轻易舍弃性命?
    卫诫收起折扇,他的唇角挂着抹熟悉又让我讨厌的笑容,我一看到他的笑容就直觉不妙,果然,我刚欲逃跑就被一个玄甲侍卫狠狠按住,他的脸上戴着玄铁面具,面上反射着冰冷的弧光,他把我扛起放在肩上,我拼命挣扎又踢又咬,他纹丝不动。
    忽然,我身体一僵,臀部那里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拍击声,我气得浑身冒热气,混蛋!谁准他打我那里的!我要杀了他!!
    玄甲侍卫身材高大,沉默地将我扛起,又把我转了个身方便卫诫动作,他戴着指套的手掌按住我的头,宽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了我的整个脑袋,我怒不可遏,张嘴咬在他的手上,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粗大的手指抵住我的下颚让我无法言语。
    臀部那里又传来几声轻响,我的脸蛋又烧又红,分不清是被气的还是惧的,卫诫最开始还只是漫不经心地拍打着我的臀部,我从一开始的口不择言到后面的咬唇不语,他像是来了兴趣,大掌盖在我的臀上,一反常态地揉捏抚弄,力道时大时小,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刮过我的下体,我抖得不行,下体又疼又奇怪,小腹有热意涌出,我又气又委屈,但又拿他没有办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来,察觉到我想咬自己的唇后那名玄甲侍卫就强行撬开了我的唇把手指塞进来供我撕咬,我恶狠狠地咬着他的手指泄愤。
    我听到上方传来男人笑盈盈的声音,“我的朝儿真听话。”
    ……混蛋!我要杀了他!!
    我被扛进了一座马车,玄甲侍卫冰冷地将我扔了下去,我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马车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将我与大梁最变态的皇帝关在了一起。
    我被人压在了地毯上肆意亲吻舔弄,他含着我的唇轻易压制住了我拼命挣扎的四肢,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俘虏了我的舌尖,他刮过我湿软的内壁掠夺着我口腔内的一切空气与水液,我从最开始的拳打脚踢沦落到只能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发出“呜咽”的声响。
    我抽噎着任他摆弄,眼泪止不住的流,我讨厌极了这个人,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他之前打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亲我的时候我也浑身发软,身体软成了一摊水被他吞吃入腹。
    “卫、卫诫……”我抽抽噎噎地骂他,“去死……混蛋……”
    他捏着我腰间的软肉笑地肆无忌惮,大梁的皇帝舔干净了我脸颊上的泪水,柔声哄道:“我的好朝儿,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还好我找到你了,不然就要伤我的心了。”
    他抓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我被亲地发懵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趁机含着我的耳垂舔咬,我恼羞成怒地推开他,他低低地喘气,我身下有个滚烫的物件抵着我的下体,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他又咬我的脸颊与嘴唇,我又气又恼,恨不得杀了他。
    几日不见这淫贼真是愈发欲求不满了,真不知道他干嘛放着偌大的后宫不去浪荡偏来糟蹋我,只恨我现在受制于人不能取他性命。
    我极力忍耐着他的舔咬与亲吻,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地把眼睛闭上,他却不愿这么简单地放过我,我只感觉双手一紧瞬间睁开眼睛,这混蛋把我手给绑上了!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将我的手脚绑住,我察觉到他今日似与往常有些不同心底慌乱,我强装镇定道:“卫诫,你、你要做什么?”
    卫诫笑眯眯地把我绑好,眸光似要掠食的蛇,他亲昵地贴着我的脸,笑声听不出危险,“朝儿,来,跟我说说,卫僭是怎么操你的?”
    我使尽浑身气力想要挣开他的腰带,他按住我的肩点了我的某个穴道,我瞬间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男人的手指碰在我的胸上,“他有没有碰你这里?”
    柔软的乳肉被他握在手里搓弄狎玩,我半边肩头裸露在外,衣裙不知何时被他全部解了下来,我含泪瞪着他,却忍不住不停地吸气,他的手掌揉着我身上最柔软的部位,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泄出,那红艳的果实被他捉在指尖搓揉把玩,奇异的酥麻感从乳上传来,我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哭泣,“你放开……好奇怪……”
    “这就受不住了?”他柔着嗓子把我抱在怀里,亲着我的额头似在无奈,“傻丫头,还没完呢。”
    一个硬烫的东西抵着我的臀缝,他把我抱在怀里,那锋锐的武器几乎要将我贯穿,我吓得不敢动弹,他喘息着掰开我的臀瓣让我坐了上来,坚硬的物件立刻贴上了我的下体,他上下抽动着,几次险些顶开我的花唇进来,下体一片泥泞,过于刺激的感觉让我崩溃的大哭,我哭着骂他“混蛋”“无耻”,他含着我的乳肉舔咬玩弄,在上面留下密密麻麻的印子,手指也不安分地拨开湿淋淋的花唇钻进了少有人探索的花径。
    最开始还只进来了一根手指,他插进来轻柔地刮弄着,又按压着紧致的内壁,媚肉违背主人的意愿层层绞着他,收缩又绞住,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处无人问津的软肉,手指重重地按压下去,我眼前白光一闪,可怖的快感袭击了我的大脑,我哆哆嗦嗦的挂在他身上,蜜液大股地浇在他的手上。
    卫诫的笑阴冷又肆意,时常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正常人,蛇一样的舌头滑过我的乳肉、脖颈最后到了嘴唇。
    我的嗓子已经哭哑了,浑身烫地像从蒸笼里拿出来一样,我埋在他的肩上啜泣,“呜……混、混蛋……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狭小的穴口湿滑一片,窄嫩可口,嗜人的武器迫不及待地破开阻碍插入了进来,被玩弄的媚肉被迫吞吐着这可怕的“武器”,在他进来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任他抓着我的腰带着我动弹,卫诫的发带不知何时散了下来,他的眉眼和卫僭有微妙的相似,但此刻满是病态的薄红,他迷恋地吻了吻我的唇,强迫我吞吐着他的舌,男人低低地笑道,“好朝儿,以后我天天来操你怎么样?”
    我们的下体连在一起,抽动时带出黏腻的水声,他不知何时解开了绑住我的腰带,我哭着捶打他,被那又凶又深的快感冲刷得连一句完整的骂人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他抱着我柔声哄,“朝儿,朕的宝贝,朕的心肝,朕把心都给你好不好?”
    “去死……”我骂他,被他顶弄得口不择言,花穴根本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入侵者,艰难地想把他推出去,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刀割开手指,鲜血浇在我们交合的地方,他又揉弄我的臀部,我几乎要将身体里的所有水都流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我根本无瑕思考其他,他一下又一下的,亲吻舔弄着我,最后我尖叫着泄了身子,蜜液浇在上面,媚肉紧紧地绞住他的欲根,仿佛要将它活生生绞断。
    我筋疲力尽地靠在他的怀里,任他搓揉拿捏,他那处还硬邦邦的,丝毫没有软下去的痕迹,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马儿惊恐地嘶吼着,又是兵刃交接声,有人惊呼。
    “武安侯,你是要造反吗?!”
    卫僭……
    我抽噎着,忽然感觉很委屈,他们为什么总要拉着我做这种事情,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最讨厌卫诫了。
    我讨厌所有姓卫的人。
    “卫僭……”我哭着喊他,“卫僭……呜!”
    又是一阵顶弄,龟头重重扫过敏感的软肉,他把我翻了个身压在身下,抬起我的腿,抵着我的臀部抽动,大股的浓精浇进软嫩的花穴,我脑袋晕乎乎的,嘴唇微张,大脑像蒙了一层雾,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正被男人抱在怀里,他一袭简单的黑衣,只有腰间别着把长剑,似乎永远平静的脸上罕见地带上了愠怒,我缩在他的怀里发抖,我委屈道,“卫僭……”
    他摸着我的头发,将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抱住他的腰,像回到了师尊的怀里,男人的手掌克制地落在我的额边为我理了理鬓发,我突然大哭起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放缓了语气,平稳但又尽量和缓地说道:“对不起。”
    他抹了抹我的眼泪,但发现抹不干净,只好沉默地把我抱在怀里让我贴着他的胸膛,我搂着他的腰喃喃道,“卫僭,我想回家。”
    他抱着我,转身离去。
    “站住。”
    男人似毒蛇般的声音响起,卫诫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个持剑的黑衣男人。
    “来人,宣旨。”
    “请武安侯接旨。”一个面上罩着玄铁面具的侍卫平静道,“请武安侯即日起,带郡主前往宗人府刻录名牌……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