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 《被控制狂占有后(男洁)》
错误举报

公主四:扇逼骑手指到高潮(叔叔场)

    他的手指下落到袒露的阴户上,两指剥开粉白的肉瓣,指尖在那清晰的牙印上按了按,紧闭的小口怯怯地吐露一点湿润。
    “太子插进去了?”
    余术一边轻顶着湿软的穴口,一边问道。
    余唯点头又摇头:“手指插进去了…还有舌头…”
    余术脸色好了一点,但不多。他一直心疼余唯年岁小,从来只擦着边触碰她的身体,点到为止,既不会过分伤着她,也不会让她过早纵欲。
    太子倒好,一开了窍就带着余唯厮混,也不在意女子肾水亏损的后果,简直胡闹。
    他用中指沿着肉缝缓缓滑过,从穴口到花蒂,再滑回来,来回几次,指腹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稍微勾动她的情欲之后,余术便收了手。
    他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一层压下来的夜幕,带着尚未散尽的阴鸷。
    余唯缩在她的阴影之下,听着他的宣判。
    “同太子厮混三日,罚十五下,私逃璇玑园,罚十五下。”
    “还有刚才躲我的动作…”
    不等余术说完,余唯就急着为自己求情,哀哀哭道:“皇叔,不要这么多…会打坏的…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可宽大的手掌已然带着风声落下,不偏不倚地扇在她微微泛着水光的腿心。
    “啊…!”余唯陡然尖叫一声,腿根绷紧,若非自己用手抓住了小腿,只怕已经搭不住掉下来了。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接二连三的巴掌狠狠扇在饱满粉白漂亮的阴户上,从花蒂含括到会阴,整口逼都被扇实了。
    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但灼痛过后又留下似疼非疼的酥麻感。
    余唯腰肢一软,还没移动身子就被提前预判的余术按住下腹,牢牢钉在原处。
    “…疼…轻点…!啊啊…”
    她眼眶中又涌出大片泪水,大腿颤抖,嫩肉被扇得发烫,如同被火燎过一般,连带着整个下腹都在隐隐发麻。
    余唯一低头就能看到,腿间那一片白嫩的肌肤已经被拍得泛红,指印交迭,触目惊心。
    十来下后,余术稍停了一会儿,让她缓缓气儿,手掌覆在她通红的花穴上,指腹缓缓摩挲过肿起的唇瓣,触感滚烫,微微发胀。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杰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又打了下去。
    这一次掌心落在花蒂上,力道比之前更沉。
    余唯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合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而易举地分开,压死在扶手上。
    “啊!…哈啊…疼……真的疼……”
    接下来的每一掌都如此,照准那颗微微肿出头的肉蒂打下去。
    尖利的快感一下子冲击全身,直窜天灵盖,将她淹没。
    她的哭喊声开始破碎,整个阴户被扇得红肿,两片肉唇可怜地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上面还沾着不知何时流出的淫水,在翻红的穴肉上闪着湿润的光泽。
    余术甩了甩手上的黏湿液体,很满意她的敏感,“一扇就淌春水,小唯是不是故意犯错求皇叔扇?”
    余唯摇头否认,哭得梨花带雨,额角甚至沁出细汗。
    他又随手扇了几下,力道轻了些,落在已经肿透的逼穴上还是极其刺激难忍。
    余唯虽然没有数,但知道肯定超过三十下了,她早已哭不出声,只剩下抽噎和吸气,整个人瘫在龙椅上,双腿微颤,小腿紧绷,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
    余术终于停了手。
    他坐上了本就属于自己的龙椅,将余唯抱进怀中,摆弄着分开她的双腿,跨坐到他腰腹的位置。
    肿起的嫩肉贴上他衣料,摩擦的刺痛让余唯瑟缩了一下,低低抽了口气。
    这还不算为难,衣袍之下昂扬的硬物才叫她害怕。
    她害怕余术今天就要操了她。
    不过如果余术非要这般,她也毫无抵抗之力。
    于是她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一声一声地抽泣着:“皇叔…肿了…”
    想继续用撒娇这一武器。
    温热的泪珠濡湿他侧颈的皮肤,是他的珍宝的温度。
    打完气就消了的余术心头一软,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声音也软了下来:“乖小唯,叫我什么?”
    余唯僵了僵,犹犹豫豫地喊出他期待的称呼:“…爹爹。”
    余术轻嗯一声,安抚似的抚了抚她柔软光洁的背。
    这个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孩,从她牙牙学语时就开始呵护、宠溺着,捧上天下最好的一切供养,衣必流云云锦,食必山海珍味,居必琼楼玉宇,行必玉辇锦茵…再没有比他更溺爱孩子的人了。
    可这份多到满溢的爱,不知何时逐渐变了味。
    从一开始只是希望,她也像自己一样,完全把自己交给他,成为不分彼此的存在。
    但后来,有嫂子太后插手,有侄子太子捣乱,总在瓜分余唯的注意力。
    余术开始不满,他渴望占有她的全部,无论是注意力还是心神,甚至在她步入发育阶段后,连她的情欲也要主宰。
    他早已将自己全部青春和爱给了余唯,所以,余唯必须加倍偿还。
    年逾三十的他身强力壮,风华正茂,每每对上余唯年轻稚嫩的脸庞,却总会升起一股无法匹配的自卑感。
    或许当下他们的年岁勉强适配,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彼时他的小唯依旧美丽动人,而他已是半百老叟,只空有皇权富贵,如何留得住她。
    既然做不了情郎,那就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余术在心中跟兄长道了一句没什么诚意的歉,死人不该成为他和余唯之间的拦路石。
    “好乖。”
    余术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摸到鼓胀微热的逼穴处,轻按,揉出更多水液。
    他竖起两根手指,放在柔软的阴阜前,道:“自己坐进去吃,喷了就放过你。”
    余唯看了看他修长的手,咬咬唇,见他意已决,只好撑着他的肩膀,抬起臀去对准指尖。
    她极少在这种事上拥有主动权,做得很生涩笨拙。
    余术也怕她横冲直撞地弄伤自己,调整着手的角度,顺着她下坐的力道,顶了进去。
    两根手指不粗不细,异物感颇强,余唯只缓了一会儿,就开始小幅度起伏,上上下下地吞吐他的指节。
    肿起的穴口含着他的手指,她一动,指腹便配合着在湿热的内壁里缓慢地碾过一圈,一坐到底,外阴肿胀的嫩肉就会贴上他温热的手掌,带起一阵又痛又麻的奇异触感。
    余唯疼了几下后就不敢坐实了,支着腰浅浅地坐。
    不过这样插只怕淫水把余术的手指泡烂了都到不了高潮,余术当然不会允许她这样偷懒耍滑头。
    他拇指按住挺立的肉蒂,时轻时重地揉挤着,在她往下坐的时候猛地上顶。
    “啊啊…”
    指尖瞬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凹陷,余唯腰眼一酸,整个人软下来,坐在了他的手心上,抖着腿心呻吟出声。
    内外夹击的刺激还是太过了。
    余术一巴掌扇到浑圆白嫩的屁股上,淡声道道:“继续吃,别偷懒。”
    余唯委屈得很,眼角泛泪:“爹爹…没力气了…”
    这句话险些给余术听笑了,才吞了几下就说没力气,真是娇生惯养。
    他完全无视了先前那顿掌责把余唯扇得意识都涣散了的事实,道:“那就扭着腰吃,前后动,或者左右扭,随你。”
    “耗光了爹爹的耐心,直接给小唯扇喷怎么样?”
    “…不要!”余唯抽泣一声,生怕他真的要继续责打,连忙挪动胯骨。
    她试着前后扭动腰肢。
    往前送时,指尖再度碾过穴内那处柔软的凹陷,往后收时,穴肉绞紧,挽留似的裹住他的指节,不管怎样扭总会被蹭到敏感点,快慰不断。
    她慢慢地找到了节奏,腰肢晃动间,红肿的嫩肉摩擦着他的掌心,酥麻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
    呼吸绵长而潮湿,胸膛上下起伏,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洼细汗,过分白腻的肌肤涂上水润的光泽后愈发诱人,扭动时宛如一条艳丽的美人蛇,勾人魂魄。
    余术看着她逐渐失神的神态,眸光一暗,心底埋藏的那种恶劣毁坏欲又开始作祟,他抬指狠狠揉过红肿的阴蒂,画着圈揉搓。
    “哈啊…爹爹…那里…不要这样碰…”
    余唯猛地弓起腰,尖细的呻吟被咬碎在唇间。
    她的动作开始凌乱,摆动的频率乱了套,时重时轻,时快时慢,像一只被浪潮推着走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控制。
    “继续。”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纤瘦的下颌滴落。
    她机械地扭动着,穴肉被两根手指撑开、填满、碾磨,肉蒂被拇指揉搓、按压、拨弄。
    内外的快感像两股潮水,一层一层迭加上去,直到将她完全推上巅峰。
    “啊啊…哈啊…要去…不行了…”
    余术的声音低哑,手上的动作愈发凶猛,手指在她穴内加速抽送,拇指狠狠碾压着那颗已经肿大到极限的肉蒂,“来,喷给爹爹看。”
    余唯猛地仰起头,腰肢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他的手指,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根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和衣袍。
    刚一泄出,她便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一阵阵发白。
    高潮的余韵在体内一波一波地漾开,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轻颤,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余术没有抽出手指,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时,拇指重新按上了那颗暴露在外的肉蒂。
    颤抖的肿胀小粒被快速拨动,又重又急,像是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
    余唯的身体蓦地弹起,却被余术一手按住后背,牢牢锁在怀里。
    “啊啊啊——不——不要——爹爹——”
    她的哭喊声陡然高亢,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每一次触碰都如一道电流劈过脊背,快感和痛感搅在一起,将她抛向更高的浪潮。
    “你可以的。”余术不容抗拒地命令道,“再喷一次。”
    余唯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崩溃到极致的呜咽声。
    逼穴剧烈痉挛,一股更汹涌的液体再次喷出,这一次量大得顺着他的指缝溅出来,滴在龙椅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余术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睛半阖着,没有焦点,瞳孔微微涣散,红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促,好似一只被玩到极限的破布娃娃。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小唯很厉害。”
    余唯无力回应,只有无法控制的泪水和颤抖为这场暴行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