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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

    车停进车库,白易水还是一句话不说,
    谭一舟也没有说话,男人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弯腰把她抱出来。
    进电梯、刷卡、上楼。
    玄关的灯感应到动静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人身上,谭一舟换了鞋,没有把她放下来,带着女人直接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凉得女人皱了皱眉,谭一舟帮白易水脱掉衣服,布料从身上剥离,她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但女人没有抬手挡,也没有缩。
    她就那么坐着,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娃娃。
    谭一舟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白易水站在淋浴房,他慢慢打开水龙头试水温,水蒸气升起,白色雾在玻璃隔断上凝成一层水膜,两个人的轮廓开始变得模糊。
    他洗得很仔细。
    从肩膀开始,沿着手臂往下,经过女人手腕上的红痕时,指腹力道放轻一些,白易水低着头看水流从自己身上淌下,再打着旋流进地漏。
    水是热的,但她很冷。
    “为什么。”
    她的声音从水声里透出来,听不真切。
    谭一舟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动。
    白易水没有看他,眼睛还盯着地漏,“谭一舟,你爱我吗?”
    男人把水关掉。
    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白易水牙齿磕碰的声音,他扯了一条浴巾,把白易水整个人包进干燥的白色棉布里,“你是我养大的,我为什么不爱你。”
    浴巾太大,白易水整个人被裹进去,只露出一张脸,她站在浴室地砖,赤着脚,脚趾微微蜷起,像十个小小的贝壳。
    谭一舟的话说完,浴室里安静几秒。
    “爱?”白易水把这个字含在舌尖上,嚼了一下,吐出来,“谭一舟,你不会爱别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眼睛也没有看他,白易水盯着男人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指甲印。
    “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知道占有和控制,然后把一个人变成你的东西。”白易水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养大我?是在生日那天强奸我?还是决定我的一切!!”
    谭一舟赤着上身,水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浴巾松垮垮围在腰间,他看着白易水,目光很平,没有任何反应。
    白易水深吸着气,抬手抹了把泪,但抹不干净,刚擦掉,新的又涌出来。
    “我不爱你…小叔叔…放过我好不好…”
    一块玻璃被人从中间敲了一锤,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个字都从裂缝里漏出去,变成不成调的哭诉。
    “这不是爱……这是……这是变态。”
    谭一舟伸出手。
    白易水往后缩,后背撞上玻璃隔断,发出一声闷响,男人扣住她的腰,把白易水拉进怀里。
    “水水。”他叫她的名字。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的脸被迫贴在男人胸口,鼻尖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用的那款。
    “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不会说这些,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谭一舟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被别人带坏了。”
    白易水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谭一舟。
    “没关系。”他的嘴唇贴上女人发顶,感受她头发的气味,温度,“我再养回来就好了。”
    “一天养不回来,我就养你一个月,一个月回不来,我就养你一年…”
    “疯子,你这个疯子。”
    水龙头被撞开,冷水先涌出来,浇在男人身上,然后顺着胸肌弧度往下,又很快转成热水,蒸气从两人身体之间很快升起来,把浴室变成湿漉漉的茧。
    谭一舟没有去关水。
    虽然有男人的遮挡,水也打在白易水身上。
    她的头发全被打湿,发丝贴着头皮和脸颊,一缕一缕的,嘴唇被水泡得比平时更透亮,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舌尖。
    浴巾掉落,水流过那些被男人嘬出来的印记,紫红色的痕迹在水里更加鲜艳,怎么擦都擦不掉。
    男人平时梳在脑后的黑发,散落垂在额前,遮住他部分眉骨,让那张脸少了点冷硬,谭一舟五官在水汽里显得深邃。
    他看她,在看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看见一只浑身湿透的幼猫蹲在雨里,会想把它捡起来,擦干,再裹进怀里,放在自己最温暖的地方,让它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你身边。
    他的腿挤进女人两腿之间,大腿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滑热,贴在一起就会发出一个细小的声响。
    “水水,欢迎回家。”
    “别碰我。”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在抖,“你让我觉得恶心。”
    谭一舟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还是落下去,擦掉她脸上的水渍。
    “说完了?”他低声问。
    白易水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往下掉,砸在男人手背,“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别、碰、我。”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女人眼角,吻掉一颗还未来得及滚落的泪珠。
    咸的。
    白易水伸手推他,手掌抵在男人胸膛,手心满是谭一舟的心跳,沉稳,有力,她用力推,指甲陷进皮肉。
    男人纹丝不动,嘴唇移到鼻尖,再移到嘴角,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落下。
    “放开……”
    被吞掉。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重,甚至是温柔的,白易水攥紧拳头捶他肩膀,捶得砰砰响,谭一舟扣住女人后脑,把她固定在一个无法撤退的角度。
    吻加深了。
    谭一舟的舌头撬开她齿列,舔过上颚,白易水浑身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在他怀里绵软无力。
    他终于放开,拉出一条银丝,断在白易水下巴上。
    白易水眼眶红透,目光里全是恨意。“谭一舟……你不是人。”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去吻她的下巴,“不是人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