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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和熊掌(H)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玉珠微微喘息着躺在谢晏怀里,谢晏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小舟静静停在湖心,四周荷叶半掩,月光碎在水面上,像一层细细的银霜。湖风吹过,带着几丝凉意,可谢晏怀中却是温热的。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鬓边湿发。忽然低声道:“阿棠,跟我走吧。”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我带你离开京城。王爷那里,父亲那里,都交给我来处理。只要你点头。”
    玉珠的眼圈红了。她听着湖水轻拍船舷的声音,也听着自己混乱的心跳。第一次真正明白,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原来不是一句诗,而是一把刀。
    玉珠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良久,她才哽咽道:“我不能,怀安。”
    谢晏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玉珠不敢看他,只低声道:“怀安,你很好。真的很好。”
    谢晏苦笑:“既然很好,你为何不肯跟我走?”
    玉珠心口一疼,颤声道:“正因为你好,我才不能害了你。”
    谢晏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阿棠,我不怕。”
    玉珠摇头,她眼含泪光:“可我怕。我不能负他,也不能负你。”
    谢晏苦笑:“就因为你先遇到了他吗?”
    玉珠轻轻点头,“是,就因为我先遇到了他。”
    湖上风静了一瞬,谢晏许久没有说话。半晌,他才低声道:“那我呢?阿棠,我该怎么办?”
    玉珠心口疼得厉害,却只能垂下眼:“对不起。”
    谢晏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苦涩:“我不想听对不起。”
    玉珠泪水落得更凶:“那便忘了我,忘了今夜。将来……将来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谢晏看着她,眼底一点点红了,苦笑道:“怎么可能忘得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终于,玉珠低声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谢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将所有失态一点点压下。
    他穿好衣衫,拿起船桨,缓缓将小舟划向对岸。
    湖上月色依旧温柔,荷香依旧清浅。可方才那些心动与缠绵,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无法言明的痛。伴着船桨的入水声,一下,一下,像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慢慢推远。
    回到观澜院时,玉珠一身湿淋淋的,把小桃和小梅吓得脸色都变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
    玉珠只低声道:“湖边路滑,不小心落了水。”
    小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怎么这样不小心?若王爷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心疼。”
    “别告诉他。”玉珠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桃一愣。
    玉珠很快垂下眼,声音放轻:“他今日开心,别扫了他的兴。”
    小桃没有多想,点头应是,忙吩咐人备热水,又去熬姜汤。小梅替玉珠绞干长发,嘴里絮絮念着容易受凉什么的,玉珠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收拾完后,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指上紧紧缠绕着几缕发丝,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色仍旧明亮,像湖上那一片水光,又像谢晏情浓时看着她的眼睛。
    她起身将那几缕发丝和自己的发丝一起编了一个同心结,小心地保存在一个未完工的香囊里。
    韩昭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在外间洗漱过,身上只余淡淡酒香与熟悉的松冷气息。掀开帐子看见她还没睡,便笑着俯身抱住她:“还在等我?”
    玉珠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伸手回抱住他。
    韩昭低头亲她,本是带着醉意的温柔亲昵,却很快察觉到不对。他指腹摸到她脸上的湿意,眉心顿时皱起:“卿卿?怎么哭了?”
    玉珠轻声说:“我只是……有点想娘了。”
    韩昭低声道:“明儿我再派人去接她。若她还是不肯来,我就陪你去江州看她。”
    玉珠鼻尖一酸,更紧地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胸前,低声问:“阿昭,你会一辈子只喜欢我、护着我、宠着我吗?”
    韩昭一怔,随即失笑:“我的卿卿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我一辈子都只爱你、宠你、护着你,什么都听你的。”
    玉珠又问道:“阿昭,你以后当了皇帝,是不是就要选秀,就会去宠幸别的女人,就不会再像如今这样待我了?”
    韩昭皱眉:“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屋里太闷了,所以胡思乱想?明日我让人多搬些冰来。”
    玉珠有几分失落,她想听他说,他不会,他谁都不要,只要她。可她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韩昭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他从来不会只属于她一人。谢晏那些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玉珠轻声又问:“阿昭,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呢?”
    韩昭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让玉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冷笑一声:“既然能讨我的卿卿喜欢,想必长得不错。我把那人的头砍下来,用石灰腌了,放在我们卧室,当个摆件,让你日日夜夜都能看见他。”
    玉珠听的浑身发凉,气道:“你怎么总是这样爱杀人?难不成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也要杀了我?也是,反正你一开始就是想杀我的。”
    韩昭立刻头疼地叹气:“打住打住,那些陈年旧事别再提了。珠儿,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要是喜欢谁,我就帮你抢回来给你做小。反正我是大房,谁也越不过我去。”
    玉珠知道,他前面说的才是真心话,后面不过是哄她玩闹罢了。
    韩昭吻着她发顶,声音带着醉后的低哑与认真:“珠儿,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早点给我生个皇长子……我会好好教导他,然后把这天下给他。我年纪比你大这许多,若是走在你前头,还有我们的儿子替我护着你,我也能走的安心。”
    玉珠听见他说这话,心口酸得厉害,忽然抱紧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她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衣衫亲吻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将他半硬的肉根含进嘴里,认真地舔弄吸允。
    韩昭怔住了。许是第一次的记忆不太好,玉珠平日里最不喜吃他的肉棒,他每次都要软磨硬泡好久,她才勉强答应一次。今晚她却这么主动,倒是前所未有。
    “卿卿……”韩昭舒服得低低呻吟,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别怕,我不会负你的,我会一辈子都宠着你,护着你,信我。”
    玉珠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住他,舌尖灵活地缠绕卷弄,吸得他逐渐完全硬挺。韩昭被她伺候得呼吸粗重,控制不住地将她的头更重地按在自己的股间,挺身在她温润的口里抽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吞咽着他的味道,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把心里的慌乱和愧疚全部压下去。
    看着她这么乖巧地吃着自己的巨大,韩昭忍不住将她拉上来,抱在怀里深深吻住。两人很快褪去衣衫,肌肤相贴。
    玉珠今夜格外主动,她骑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缓缓坐下去,将他粗硬滚烫的阳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早已湿润的身体里。
    “唔……”她咬着唇,眉头轻皱,却坚持到底,直到完全将他吞入最深处。
    韩昭舒服得低喘,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抬头看着她:“卿卿,昨儿为夫没有喂饱你吗?今晚怎么这么馋?嗯?”
    玉珠没有回答,她俯下身抱着他的脖子,吻着他,喘息着,上下前后摇摆的套弄着他的巨大。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用他的温度和占有,彻底盖过今夜湖上的月色与记忆。
    韩昭被她骑得血脉贲张,腰部向上用力顶撞,配合着她的动作,撞得越来越深。玉珠被顶得哭吟连连,泄了一次又一次,却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扭腰研磨。到最后实在是浑身瘫软,再也没了力气,却还是不放韩昭出来,嚷嚷着还要。
    韩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后颈。
    “珠儿,还是为夫来吧。”他笑道,一手握着自己依旧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
    “啊——!”玉珠被这突然的凶狠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向前一扑。
    韩昭却毫不怜惜地扣住她的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似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阿昭……慢一点……”玉珠哭吟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却被他更猛烈地从后面撞入。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宫口,凶狠地占有她最敏感的地方。
    韩昭俯身压下来,咬着她的耳垂,低哑道:“不是你今晚主动惹我的吗?嗯?那就好好受着……”
    他越操越狠,玉珠被撞得泪水直流,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颤抖。她反复地要着他,紧紧地迎合着他,让他的精液一次次填满自己,用两人痴缠的身体一遍遍确认,自己仍是他的,也仍被他深深地要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所有的动摇全部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