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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兄妹h)(有喝血等略重口)

    龟兹遍地飞天壁画,其人能歌善舞。
    于阗服饰富丽,其人热情好客。
    乌孙地域辽阔,游牧部落居多。
    将近一年,我同公明走过这许多地方,离家里越来越远,我感受到了天地宽大,可我心里的问题依旧没有答案。
    我只知道我很想念阿兄,即使他曾那样对我,可他还是我唯一的可以依靠的亲人。
    我决定告别公明回家。
    “公明,对不起,不能陪你继续走下去了,我想家了。”
    “没事,我可以理解,快回去吧,这么久不回去,你阿兄肯定很想念你。”
    “你可不能忘了要是哪天路边我家要去看我。”
    “我记得的,放心啦。”
    他揉着我的头。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想你的。”
    “这鹰叫无归,你带它回去吧,至少可以代替我陪着你。”
    “好,保重。”
    “你也是。”
    我骑上骆驼向他挥手直到我们再也看不到彼此。
    这里离家很远,我在路上用了一月有余。
    我拿出中原的服饰首饰重新装扮,好久没有穿过中原服饰了,镜中的自己变成了很久之前熟悉的样子,恍若隔世。
    我缓步走进家里,把无归安顿好后,穿过厅堂径直走向阿兄的院子,院里几棵桃花已然盛开,桃花纷纷落。
    原来阿兄种的是桃花,不过我并不在意了。
    阿兄从门里走出来,那个我一直爱着思念着的人,此刻就站在我面前,他站在桃花树下,桃花落在他头顶,与我心目中那桃花枝少年重合。
    他还是没有变,长发飘落不爱束发,只是比以前瘦削了些,是因为我不在吗?
    “玉珠?你回来了吗?”
    “是,阿兄,是我。”
    我笑着朝他走过去,抱住他。
    他关上门将我抵在门前,
    “这么久才回来,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急切地剥下我的衣裳,唇舌交缠。
    许久没有同一个男人这样亲密了,我的身体像被唤醒了一样,拉扯下来他的衣裳。
    他揉捏着我的乳尖,我上下撸动他的阳具,我们辗转到桌子上,我低声乞求他,
    “阿兄,帮帮我,插进来好不好。”
    他迫不及待地把阳具插了进来,将我的腿架在他肩头,不住抽插。
    我被抽插得逐渐迷茫,他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为我们生个孩子吧,你想要孩子吗?”
    大抵是他觉得我有了孩子就不会再离开他了吧,我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
    “不想要。”
    “好妹妹,你难道不想要孩子陪着你吗?”
    “嘈杂,不喜欢。”
    “好,那我会去找医者开一些尽量不伤身体的药让你喝。”
    “嗯。”
    那边我们还紧紧相连,我却在想些别的事,我有的时候甚至想杀了他殉情,这样我们可以全身心地只属于彼此。
    他看我出神就加快了速度,我受不了求他,
    “阿兄…我快受不了了…慢点好不好。”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杀了你然后每天奸尸奸到你腐烂再把你下葬去找别人玩。”
    我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他从桌下抽出一把匕首来,将刀柄握在我手里,刀尖对准自己的心口,
    “做你想做的事吧,我很想死在你手里,只是我死一定会拉着你陪葬,不会让你有去找别人的机会。”
    他越来越靠近,胸口被划出血痕,我忙翻身骑坐着,拿刀在他胸前划了韫一字,舔舔刀上和伤口上的血,喂给他。
    伤口的血顺着流在我的身上,我们嘴里的血顺着嘴角向下滴落在地,我们都兴奋到了极点。
    下身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我怎么会舍得杀我最亲爱的阿兄呢,玩弄兄长的刺激感还是占了上风。
    待到天色将明,他才肯放过我。
    我在他怀里安静躺着,笑着问他,
    “阿兄,你说外人知道了我们做了这样秽乱不堪的事会怎么说我们?”
    “或许会朝我们扔烂鸡蛋骂我们不知廉耻,或许我们还会被他们联合起来驱赶,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让你好好生活下去。”
    “嗯。”
    我太累了睡死过去,睡了一整天晚上才醒了过来。
    阿兄坐在我床边,他为我做了一桌子好菜和糕点,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开始吃吃喝喝,好一会阿兄才打开话匣子
    “你在外过得还算开心吧?”
    “开心啊,有公明陪着我总归有个人一起说说话。”
    “为什么会突然想回来?”
    “想阿兄了就回来了,阿兄肯定也很想念我的小穴吧!”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嗯,对了阿兄,你可曾与西域商队有所来往?”
    “有,都是卖些茶叶真丝什么的。”
    “随时帮我打听一下许公明的消息。”
    “可以啊,不过你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他躺在床上看着我,我躺进他怀里,他没有做什么的,只是抱着我。
    “阿兄,我出去这一年,看到了许多我从来没看到过的风景,可我最想待的地方就是你的身边。”
    我说着半真半假的话,逐渐迷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