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单恋兄长被强制爱后 > 单恋兄长被强制爱后
错误举报

灵堂诱奸(兄妹h)

    路两旁的枫叶渐红,我常陪着阿兄去他名下的铺子里办事,阿兄与掌事的交流客况账本,我就在一边喝茶等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凡地过去,直到那天有人来我们府上送信。
    我接过信件拆开,是公明写给我的,信上说他很想念我,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欲要请我去百越做客。
    我把信交予阿兄,邀他与我一同去。
    阿兄让下人打点车马行李,自己整理好账册和各项事宜,就暂且交给管家打理。
    次日我们就出发了。
    益州到邕州有些距离,我们在路上耽误了很多功夫。
    大抵一个多月的车马,终于到了。
    邕州的风景与益州大不相同,白墙黑瓦,到处都是郁郁葱葱。
    我们按照信上说的地点去找他,敲开门后,门童却说公明前不久已经离世了。
    听到他离世的消息,我的心好像空了一块,忙追问怎么离世了,门童答道,
    “他回来本来是来看从小养大他的舅父最后一眼,舅父死后留给他一万两白银,却没有给他吃喝嫖赌的独子银两,那独子听说后狠了心想要杀他拿银子,许公明就这样死了。”
    死了?就这么死了?骗子!还说要去看我还说要带我走照顾我一辈子,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我险些跌坐在地上,阿兄连忙抱住我,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换上一席素裙,悉数摘下首饰簪钗只留那支桃花簪,阿兄也随我换上素衣,我们去到灵堂拜了拜。
    他在这家族里似乎没有了别的亲朋,整个府上冷冷清清,除了门童没了旁人。
    我决心要为公明守灵到他入土,再守孝三月。
    阿兄在一旁劝慰我,
    “玉珠,阿兄知道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但是不要太伤心会伤害到身体,阿兄永远陪着你。”
    “嗯,阿兄,我知道的。”
    他将一碗和着菜的饭交给我,我一点一点吃完还给阿兄。
    阿兄才出门,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地上。
    我去抚摸他的棺,那样冰凉,想着我们曾在西域一起生活的一年,那是我最恣意的时候,好像还是昨日一样。
    “公明,你起来好不好?你起来看看我,我就在这里啊。”
    我哭得岔气,险些晕了过去,阿兄及时进门来扶住了我。
    我倒在他怀中放声哭泣,感觉到心情平复一些才抬起头来。
    天已落幕,我只有在公明身边才能安心。
    我让阿兄去旁边卧房休息,阿兄不肯。
    “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吧,离开你我总不安心。”
    “好。”
    我满脑子都是公明的身影,我知道自己深深地辜负了他,可是我的心里只有阿兄,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拒绝他的请求,越想越发愧疚。
    阿兄在我身后抱住我,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他的眼中染上了情欲,喘息着。
    他靠近贴在我脖间亲吻,我也染上情欲享受着他的亲近。
    可是我突然清醒了过来,用手向外推他,
    “阿兄,现在还不可以,我不想在公明面前这样!”
    他的力气不是我可以轻易撼动的,我继续求饶,
    “阿兄,求你了,今晚不可以的。”
    “你好像太过在乎他了,我才是你最爱的人啊,我是你最爱的兄长。”
    他生气了一样扯开我的下裙,分开我的双腿抱起我放在他的阳具上蹭,我的身体抗拒不了他,没有多久就流了水浇在阳具的马眼上。
    他将我松开,阳具直插进我的小穴。
    他又揽住我的腰,扯开我胸前的衣领,熟练地吮吸舔咬。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可我早已沦陷。
    我用最后的理智想要推开他的头,他却转而来吻上我的唇。
    小穴里含着他的阳具,我的欲望战胜了理智,那种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感觉愈加强烈,我在强烈压抑。
    阿兄还是那么不受拘束,从前爹娘在时总说他顽皮,爹娘因故离世之后,他总喜欢披头散发着素衣,对我则是尽心打扮。
    想到阿兄从小对我的照顾,我配合起他来。
    他将我压倒在蒲团上,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抽插。
    我口中不断叫着阿兄,阴唇被阿兄插得外翻,阿兄用两指揉捏阴蒂,似在玩弄一颗豆子一般,
    “玉珠,你看看你流得水好多啊,小穴在紧紧吸着我不让我拔出来。”
    他将两指分开给我看那中间黏连的淫水。
    “阿兄…好喜欢被阿兄肏…不想要阿兄把鸡巴拿出去…好喜欢阿兄的鸡巴…阿兄肏死我好不好…”
    阿兄听着我的话,一刻钟内喘息着内射之后便拔了出来塞上玉势。
    他今晚收敛了很多,我凑上前亲了他的唇,无力地倒在他怀里,被他抱到旁边卧房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