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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H)

    天光已暗了大半,客居檐角隐在桂花林的暗影里,窗纸上透出一层薄薄的烛光。
    付凝玉靠在廊柱上,茶壶里的茶续过两回,壶身已经不烫了。他拿起来晃了晃,又搁回去。
    院门那边传来轻响,步子压得极小心,踩在刚落下的桂花瓣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一道纤细的人影出现在院门内侧,月白色的衣袍在暮色里格外显眼。贴着墙根走了几步,抬头往廊下望过来。
    付凝玉抬头看去。来人不是他要等的那位,可他认出了那截衣角。
    付凝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凌乱的发髻,脖颈上箍着一圈暗色的项圈。
    “这位姑娘。”他放下茶盏,面上浮起温和的笑意,“夜深了,怎么独自在此处走动?”
    沉揽月快步向他走去,借着廊下灯笼,看清了那张脸,和三年前见过的没什么变化。眉目温润,嘴角天生微微上翘。笑起来的时候,眼尾轻轻一弯,整张脸都柔和下来。
    “付师兄。”
    她压低了声音。
    “我是苍云剑宗宗主顾轩座下弟子沉揽月,三年前北域秘境入口,曾与付师兄有过一面之缘。”
    付凝玉眨了眨眼,面上那副温和的表情纹丝不动,心里已把她从记忆深处拎了出来。
    “沉揽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里带着努力回忆的迟疑,脸上现出一缕歉意,“恕在下记性不佳,实在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姑娘了。”
    “付师兄记不记得不要紧。”她上前半步,声音压得轻而快。
    “我被魔尊萧衍囚在此处,灵力被封,求付师兄助我脱身。天玄宗是正道人士,付师兄定不会坐视不——”
    付凝玉抬了抬手,打断了她。
    “姑娘说自己是苍云剑宗弟子,可有凭证?”
    沉揽月愣了一下。
    “我认得付师兄的脸,付师兄若不记得我,可传讯去苍云剑宗查证。”
    “传讯?”付凝玉轻轻笑了一声,“从这里传讯去苍云剑宗,快则五天,慢则半月。姑娘等得起吗?”
    她答不上来,整个人滞在那里。
    “我若被魔尊发现,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声音压得更低,尾音轻轻发颤,“付师兄要如何才能信我?”
    付凝玉看了看她,面上的笑意加深了些。
    “外面人多眼杂。姑娘若不介意,随我进房细谈。”
    沉揽月点了头,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进了客居内室。
    门在她身后合上,付凝玉转过了身看着她。
    “姑娘的事,在下愿意尽力相助。”
    他侧了下脸,半边脸沉进烛火的阴影里。
    “不过在下来之前便听说,九幽宫有一类女子,专用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平日穿着体面,举止端庄,只在主上需要时才派出去服侍。”
    沉揽月呆了一下,猛地摇头。
    “付师兄误会了。我是被掳来的,我——”
    付凝玉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遗憾。
    “请姑娘见谅,在下不是不信,只是需先确认姑娘不是这类人。若姑娘当真不是,在下自当全力相助。”
    他说这话时向前走近。
    沉揽月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扇。
    “如何确认?”
    付凝玉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褪下衣物。”
    沉揽月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里无波无澜。她往旁边挪,手指摸到门边用力推。纹丝不动。再推,依旧不动,门缝里渗出白色的光晕。
    “付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她用力拍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开门。”
    付凝玉不答,靴底踩在青石砖上的脚步声悠闲从容,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她转身去推窗,窗户也被封死了。
    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精准地卡在颈骨最脆弱的位置。
    “只是检查。”他在她耳边说,语气轻柔。
    “只要姑娘证明自己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玩物,在下即刻带姑娘离开此地。以天玄宗的信誉担保。”
    他将她从窗边拖离,她拼命挣扎,手指抠住窗角,指甲在木头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后颈那只手收紧了一瞬,一股酥麻从颈椎窜到全身,手指失力松开。整个人被拖到了床边,付凝玉将她按在床上,一手压住她后腰,一手开始解她外袍的系带。
    “付凝玉,你放开我!”
    “很快就好。”
    衣袍被一层一层褪下,他的动作很仔细。直到她赤身伏在床沿,整个后背到臀部都暴露出来。
    他把她翻过来,手指扣住膝弯,往两侧掰开。腿心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穴口充血肿胀,阴唇向外翻卷,一圈软肉呈深红色,边缘残留着半干的浊液痕迹。
    他低头看了片刻,眉梢轻轻抬起。
    “这位姑娘。”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失望,“怎么还骗人呢。”
    沉揽月拼尽全力抽腿,膝弯从他手指间挣出来,屈膝踹在他肩上。
    他身体晃都没晃,伸手握住她脚踝,重新将那条腿掰开到更宽的角度。
    低头看着她扭动的身体,忽然仿佛顿悟了般点了点头。
    “在下明白了。”
    “姑娘其实是被派来服侍在下的,对吧?”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恍然大悟后的体贴。
    “想和客人玩角色扮演,被囚禁的可怜仙子,路过的正派侠士出手相救,然后以身相许。话本里常有的桥段。”
    “不是——”
    “在下不介意的。”他打断她,嘴角挑起一个弧度,“既然是你家尊主的一番美意,在下自然却之不恭。”
    他将她两条腿同时掰开,膝弯往床面两侧压,直到大腿贴上床褥,腿心朝天。
    肿胀的穴口在拉扯中张开一个小洞,露出内侧一圈颜色更深的嫩肉,残留的浊液从边缘溢出,积在阴道口处。
    他撩开了衣袍。沉揽月来不及看清那根东西的全貌,只感到一个向上微翘的弧面抵住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付凝玉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甬道内壁还在肿着,嫩肉软烂,含住他的柱身时,顶端沿前壁一路刮擦过去,碾过的每处褶皱都被顶得往里凹陷。
    柱身那道上翘的弧度正好抵住深处的敏感点,顶端每次经过那里,软肉就吸裹上来,痉挛着往那个弧面里嵌。
    他按住她的膝弯,让双腿保持着掰开的姿势,开始缓缓推送。
    “啊……呃啊……哈嗯……”
    沉揽月在他身下挣动,双手推上他的胸口,推不动,又移到肩膀。
    腰刚抬起一些便被他的手掌按了回去,小腹被他另一只手压住,腹壁底下能摸到柱身进出的起伏。
    付凝玉俯视着她抗拒的面孔,推送的节奏恒定。敏感点被反复碾过,一次接一次地压上去,一股酸胀从深处往上顶,顶得她小腹都跟着发紧。
    议事殿内。
    萧衍放下最后一本文书时,窗外已彻底黑透。他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出殿门。
    廊道上橘黄的光晕连成一串,一直延伸到客居的院门。桂花的气味在夜风飘散,混着一丝淡淡的茶香。
    推开院门的瞬间,床板摇晃的吱嘎声传了出来,肉体拍击的脆响和呻吟声夹在其中
    “啊……哈啊……唔、呃——啊……呃嗯……”
    他的脚步在原处停了片刻,重新迈开,踩过满地桂花,推开内室的门。
    床上两具身体交迭在一起,付凝玉跪在床沿,衣袍整齐,前摆被撩开来,胯部有力地前后顶送。
    身下压着的人被摆成了一个扭曲的姿态,双腿被压到极限,几乎成一条横线分在两侧,腿心朝天。肿胀的穴口含着那根不断进出的柱身。
    他往上看到那张脸,沉揽月的眼睛睁着,瞳孔散开,嘴角挂着一道涎水的痕迹,随着男人的推送晃动着身体。
    她看到了萧衍,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嘴唇翕动着。
    付凝玉转过头来,额角有细汗,胯骨仍然有力地往前顶送,开口时语气很随意。
    “萧兄,多谢招待。你们这位月奴,确实不一般。”
    柱身碾过前壁的敏感点,她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哀吟。
    萧衍站在门口,目光从沉揽月脸上一掠而过,落在付凝玉面上。
    “月奴。”他的声音平稳,“招待好付使者。之后到诫律堂等我。”
    说罢转身,靴声沿廊道逐渐远去。
    身后房门合上,付凝玉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她的眼珠不再转向门口了,瞳孔重新变得空洞,大睁着望着帐顶。
    他继续抽插起来。甬道内壁忽然开始加速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胯骨往上挺,臀肉离开床面。内壁的褶皱一层接一层地箍紧,宫口下坠,含住顶端准备吮吸。
    他停住了。
    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深处,柱身嵌在甬道最里面,不上不下地堵着。
    顶端抵住了宫口,感受着周围那圈软肉从痉挛趋于平复,从疯狂的绞紧慢慢变成毫无节奏的抽搐,最后只剩偶尔跳一下的余震。
    “呃唔……”
    她整个人悬在那里,小腹深处的酸胀已膨胀到了极限,只差最后一推,只差一下。那道上翘的弧面正正抵在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却只是静止地贴着。
    他低头看着她眼角的潮红和微张的嘴唇,轻声开口,语气关切。
    “高潮太多对身体不好。先歇一会儿。”
    然后重新开始推送,每下都碾压式的推进,顶端重重擦过敏感点,再准确无误地撞在宫口周围的软肉上。
    进出了十几下之后,甬道内壁又开始绞紧。臀肉轻颤,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急促。
    他又停了。
    “啊——”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甬道内壁绞紧的动作卡在半途,痉挛攀不到顶端,也松不下来。就那样悬着,卡在一种进退不得的僵硬状态中。
    “哈……呃……哈……”
    付凝玉等她平复,然后重新开始。
    此后每当她快要攀到顶点,他就停下来。要么完全静止,要么节奏放缓,力道撤去大半,留她在那个边缘不上不下地悬着。
    他在控制她,用最温柔的方式。
    “唔嗯——”
    甬道内壁绞紧的节奏被反复打断。攀上顶端的势头刚涌起来就被截住,释放的冲动一次次被推回原处,积在深处发胀。
    小腹内部酸麻一片,酸得连腰眼都在发软。身体对中断的耐受力在变弱,攀上高峰的间隔越缩越短。
    这一次她接近高潮时,他没再停下。穴肉被碾得酸胀难当,内壁紧缩,后腰拱起来,腰窝深陷下去,整个胯都在往前送。
    付凝玉的呼吸也在变粗,柱身膨胀了一圈,筋脉凸起。腰部的挺送变得急促。
    然后他在射精的瞬间抵住宫口不再抽送,精液从顶端喷射出来。
    喷射的力道让柱身在甬道内弹跳着,却始终碾不到她最需要的点。摩擦被削减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蹭动,那最后一下推不上去。她悬在那里,体内所有的蓄积都找不到出口,腰无意识地动了动。
    宫口在精液的浇灌中张开又合拢,含住的只有灌进来的浊液。高潮的预期在小腹深处膨胀到了极限,然后被悬空,弃置,搁浅在离临界点只余发丝之距的地方。
    他抽了出来,柱身从穴口中拖出一缕长长的黏液,挂在穴口与顶端之间,越拉越细,最后在中间断开。
    那圈肿胀的软肉缓缓合拢,又抽搐着张合了好几次。臀肉在轻颤,大腿内侧抖着。
    “唔……”
    付凝玉整理好衣袍,俯下身来看着她,掏出一块方巾放在她手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受得住吗?”他语气温和,问得体贴。
    他垂眼看着她,嘴唇弯了弯。
    “姑娘招待得很周全。萧兄调教人的手段,付某今日算是见识了。”
    沉揽月沉默着从床上撑起身体,手指摸索着床沿,把散落在床边的衣物一件一件捡起来穿上。扶着床柱定了定身体,步伐飘忽地朝门口走去。
    沿廊道走回,到了一扇铁门前。
    她推开门,黑暗从门缝里涌出来吞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