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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避嫌的代价(浴室湿身/纯欲前戏)

    转眼间,几天过去,姜如音的生理期终于结束了。
    可有些东西,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比如每天早上拿起牙刷时,牙膏已经被人提前挤好。比如加班到深夜回家,桌上总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热水。再比如洗完澡出来,吹风机已经插好电源放在洗手台边。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那些丢三落四的小毛病,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个人默默接管。
    这些事明明微不足道,可正因为太微不足道,才最让人防不胜防。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在配合治疗。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甚至连加班结束回家时,她都会下意识想着——他今晚在不在家?
    意识到这一点,姜如音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
    因为直到现在,她都分不清,秦聿对她的依赖,究竟源于感情,还是源于病?如果有一天他的病彻底好了呢?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她了呢?
    她不愿意继续往下想。
    所以,她决定给自己留一点清醒的空间。至少在公司里,她必须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安全距离。
    高层会议上,她也不再坐他身边的位置,而是抱着电脑坐到会议桌另一端。即便汇报过程中察觉到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也只是低头记录会议纪要,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专业、克制、无可挑剔。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姜如音心里都会隐隐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烦躁,像是在刻意推开什么早已越界的东西。
    而另一边,秦聿的脸色,则一天比一天难看。
    当晚推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一片死寂。
    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系着围裙迎接她。他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里,怀里抱着一只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靠枕,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冷落的阴郁。
    “秦总?”姜如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他没抬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委屈:“姜秘书,如果你真的觉得和我扯上关系那么丢人,其实……不用这么辛苦地演戏。我可以搬走的。”
    姜如音心头猛地一跳,那种该死的愧疚感瞬间涌上来。她走过去,看着他因为这几天的“冷战”而显得格外憔悴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在公司……”
    “我知道。”秦聿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着红,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眸子此时带着一丝自嘲的卑微,“我只是觉得,在那些人面前,我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我努力治病,可你还是想把我推开,是吗?”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起身走向浴室,背影带着一种孤独的萧索。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姜如音站在门外。脑海里全是他这几天乖乖做家务、为她揉肚子、受了委屈也不反驳的样子。
    想起白天在公司对他那副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心中那抹为了补偿而生的同情心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甚至忘了自己身上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就这么推开了那扇浴室门。
    里面雾气弥漫,秦聿正站在花洒下,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水珠顺着他英挺的鼻梁滑落,他那副惊讶又脆弱的表情,简直精准踩在姜如音的死穴上。
    “姜秘书……你进来干什么?”秦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姜如音第一次发现,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竟然连碰都不敢碰她一下,仿佛只要他一伸手,就会打破某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他是真的难过了。
    这个认知让姜如音心尖最软的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得厉害。她低着头,任由浴室里的热气将脸颊蒸得通红。
    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了一步,主动走进了那片温热的雾气中,停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别收拾东西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在密闭的浴室里清晰可闻,“我……我陪你洗。”
    姜如音抬起有些颤抖的双手,隔着朦胧的蒸汽,掌心轻柔地贴上他被热水烫得滚烫、正剧烈起伏的结实胸膛。她微微仰着头,呼吸里全是他身上雄性荷尔蒙的滚烫气息。她动作很慢,指尖近乎安抚地顺着他胸肌的轮廓一路下滑,最后不轻不重地放在了他紧绷的劲腰上。
    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引得男人浑身的肌肉瞬间绷了起来。
    蒸汽缭绕,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黏腻而沉重。
    秦聿的眼神在一瞬间暗了下去,那抹原本藏在深处,独属于猎手的惊喜,由于她的主动而彻底爆发。他伸出湿漉漉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到了花洒下。
    “这可是你说的,姜如音。”
    滚烫的水流铺天盖地的浇下来,瞬间打湿了她身上的丝绸睡裙。原本就单薄的料子湿透后,变得近乎全透明,紧紧地黏附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那对因为白天的克制而红肿挺立的雪乳在湿漉漉的丝绸下若隐若现,甚至连顶端那一抹被他驯化出的红晕都看得一清二楚。
    秦聿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耳垂,轻轻含住那小小的一块软肉,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舌尖带着热意反复舔弄,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又充满占有欲的缠绵。
    姜如音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耳垂直冲尾椎。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只能发出压抑而破碎的低吟,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水声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腰侧,那种被他强势包裹、被他用牙齿和舌尖一点点侵占耳垂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胸口剧烈起伏,睡裙下的雪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男人磁性而危险的呢喃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亲了一下她的侧脸,一边一字一句砸在她耳边:
    “那在公司欠我的那些‘距离’,在这里……你得一寸一寸补给我。”
    “姜秘书,这就是你避嫌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