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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
    良久, 他才闷声开口:“边个叫你明日就去深甽,还要一走就是一个礼拜。”
    阿伶将这人从身上扒下去,侧身撑着头, 看着他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脸, 没好气白了一眼, “正好当是休息啦, 纵/欲/过度伤身架,你知不知啊?”
    季柏泓翻身平躺,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跑马地的公寓, 刚搞好个武器库, 里面有刚出产不久的意大利贝/雷/塔92f,还有瑞士产的si/g p226手/枪, 冲/锋枪也有德产h/k mp5, 后坐力极低,还能装备消音,比利时f/n fal步/枪.....”
    阿伶原本困倦的神经瞬间被这几个型号名刺激得清醒过来,眼睛微微发亮。
    季柏泓看着她这副感兴趣的模样, 凑过来不要脸地在她唇角啄了一口,“等你从深甽回来,我就带你去看, 到时候我安排地方, 我们出去比试下......”
    最后阿伶去浴室冲凉时,季柏泓又寸步不离地跟了进去,美其名曰帮忙。
    好在阿伶的生物钟靠谱得可怕,第二日清晨准时弹起, 她收拾利索出门时,正好在大门外碰见允怡,两人又驱车直奔铜锣湾接上邵氏姊妹,才往深甽方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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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阿伶前脚刚踏过罗湖,后脚姜、季两家就接连不安分起来,紧接着,季柏泓也似人间蒸发般失联,连季家老宅电话也完全拨不通。
    两日前的下午,天气闷热阴沉,却始终未见落雨。
    季耆宇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半杯普洱,茶早已凉透,他却一口未动。
    最近他的面色灰暗,呼吸间也带着虚浮,这一个月来,他总觉得浑身发沉,胃口更是一落千丈,这期间还特意换过厨师,也请了医生,药汤灌了不少,却依旧不见起色。
    季耆宇眯着眼,心里暗骂那两个不成器的逆子,只当自己的气血是被他们给败光了。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是季世邦回来了,比往日早了许多。
    见老爷子就在客厅里,季世邦的面色一下由阴沉刻意变成和煦模样。
    程月兰正好端着刚煲好的汤壶走过来,眼神同季世邦在空中交汇,透出一股心照不宣的阴冷。
    “爸,饮口汤先啦。”程月兰走到跟前,声音柔的有些发假,“这是您最钟意的鳖肉马齿苋靓汤,特意让厨房炖足三个钟头,最补气。”
    季耆宇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拿走,今日冇胃口。”
    程月兰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但很快便掩饰过去,她将汤壶重重搁在餐桌边,转身走到客厅,顺势坐在季世邦身旁,手指在他胳膊上无声掐了一下,示意动手。
    季世邦目光扫过老爷子有些枯槁的面容,突然开口,语气里没了往日的恭敬,“爸,你身子现在不是几好,公司的烂摊子堆成山,我同月兰看着都心急,你都咁大年纪啦,该享下清福,不如将公司大权交给我,还有那些股份,转去我名下,我保证,一定替你守好季家这盘家业。”
    季耆宇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瞬间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你讲咩啊?”
    季世邦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语气也沉下来,“爸,我是季家嫡长子,子承父业天经地义,本来就该由我继承家业,其他人都冇资格。”
    “你收声!”季耆宇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向季世邦,“公司是我一拳一脚打下来的!几时轮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系咪想逼我交权啊?”
    程月兰适时开口,助力老家伙急火攻心,“爸,世邦都是为了季家好啊,你想下,万一你边日撑不住,公司群龙无首,那些个老臣子个个都是狼,指不定会作乱,到时候季家才是真的玩完!世邦是嫡长子,名正言顺,交给他,您要放心才是。”
    “放肆!”
    季耆宇果然怒极攻心,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刚要撑着身子站起来,眼前却突然一黑,天旋地转,身子晃了晃,直直地向后倒去。
    季世邦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扶住老爷子,他先探了探季耆宇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未有半分担忧的神色。
    “爸,不要怪我,都是你逼我的。”他转头对程月兰低喝道:“快!去把爸的私章拿出来,还有我书房的那些文件,别忘记印尼!”
    程月兰不敢耽搁,快步冲进书房,片刻后,她抱着一堆东西出来,有股份转让协议、经营管理权移交书,每一份都只缺一个季耆宇的印章。
    之所以选在今日动手,除了季世邦忍无可忍,也是特意算准时机。
    季柏泓今晚有应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至于那个傻仔季世荣,因为黄真贪污的事正闹得不可开交,黄真回娘家,季世荣怕舆论乱写惹老爷子再生气,一早就颠颠地追去黄家了;而马翠芬母女为了不被殃及,昨日一早就出远门度假去了。
    此刻,这偌大的老宅,就是季世邦的天下。
    他拿到季耆宇的私章将文件都盖完后,又按住老爷子的手,蘸了印泥,一个个按在文件的落款处,作为双重保险,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未有丝毫犹豫。
    程月兰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生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搞定。”季世邦松开手,将文件仔细收好,塞进自己的公文包,又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季耆宇,眼中闪过狠色,“叫人过来,送爸进医院,同医生讲,是他突发急病,要好生看住,除了我们外,不准任何人进去探视。”
    程月兰立刻去打电话,换上一副焦急万分的哭腔,对着听筒大喊:“喂?我家老爷晕倒啦!”
    片刻后,护工赶到,七手八脚地将季耆宇抬上担架。
    季世邦站在门口,看着载着季耆宇的车子驶离视线,嘴角的笑意越发肆意,从这一刻起,季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某大厦办公室,此时的季柏泓,正在处理着斯拉夫外贸公司的一些业务,手里悠闲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偶尔磕上实木桌面,同境外在通电话。
    这头刚挂断,另一部电话突然响起,季柏泓伸手接起,听筒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是老宅里的一个眼线佣人,他在对面声音压得很低,“......出大事了!老爷今晚突然晕倒,大少......大少即刻叫人将老爷送进家中的医院,而且今晚大少不对劲......”
    电话戛然而止,只余忙音。
    季柏泓握着听筒的手骤然收紧,面上却仍旧冷静,将钢笔收入口袋,抓起风衣外套,快步离开办公室。
    进到车里,他并未着急点火,而是先从手套箱深处摸出一个小巧的录音器,藏进衣服里,又掏出bb机,手指飞快按出一串代码发出去。
    车子汇入车流,季柏泓盯着前方的红绿灯,眼神冷漠,季世邦既然敢对季耆宇下手,那就是彻底撕破了脸,必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车子很快抵达私家医院门口,季柏泓一个急刹甩尾,推门下车。
    医院大堂灯火通明,却静得诡异,门口站着六个穿西装,戴墨镜的彪形保镖,神色警惕。
    “季少,不好意思。”领头保镖横身一拦,语气暗含威胁,“老板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准入内。”
    季柏泓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的脸,嘴角勾起冷笑,“阿公入了院,我作为亲孙,探病都不得?”
    “季少,别逼我们动手。”保镖依旧拦在最前,胸口几乎贴上季柏泓的风衣,伸手准备推搡,神色强硬。
    空气静默一秒,季柏泓眼神骤沉,未有任何废话,右手迅速探入风衣内袋,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下一刻就抵在了领头保镖的眉心。
    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保镖的瞳孔骤缩,冷汗即刻冒出。
    “不想死就让开。”季柏泓此刻狠戾尽显。
    身后几名保镖也瞬间僵在原地,他们未想到他身上竟然有枪。
    没人敢再上前阻拦,他们只是拿人钱财,犯不着拿命去拼。
    僵持两秒,领头的保镖喉结滚动,缓缓侧身,摆了摆手,其余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季柏泓利落收枪,未再看他们一眼,大步流星闯入医院大堂,他随手扯住一名路过的医生,枪口在他背后顶了顶,开口道:“带路,季耆宇的病房。”
    医生吓得浑身发抖,乖乖引着他直奔顶层vip病房。
    病房区更是寂静,季柏泓推开门,外间是探视室,隔着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间的无菌病房。
    季耆宇躺在病床上,脸上扣着氧气罩,身上插满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滴”响,绿光幽幽,映照着老人的脸上。
    看到这一幕,季柏泓稍微放下心,季世邦还没有忤逆不孝到杀亲生老豆的地步,只要老头子还有气,这局棋就还未完全输。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极淡,却异常甜腥的味道钻入鼻腔。
    季柏泓心头一紧,不对劲,这房间的气味不对劲。
    是......□□混合某种迷药的味道。
    他即刻反应过来,屏住呼吸,转身就往门口走。
    可已然晚了,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门被人从外面锁死。
    几乎同一时间,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袭来,季柏泓低骂一声,当机立断,抬脚狠狠踹向那扇木门。
    “哐当!”一声巨响,门板剧烈震颤,锁扣处崩出一道裂痕,但他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重影,双腿变得沉重。
    他又接连迅速踹了好几脚,裂痕越来越大,最后一脚下去,门板应声裂开两半。
    季柏泓踉跄着弯腰,试图从裂缝中钻出,然而胸口传来阵痛,眼前发黑,意识失去的前一秒,他看见走廊里站着似笑非笑的季世邦。
    季柏泓渐渐恢复意识时,脑子还有些晕痛,他睁开眼,发现周围是一片漆黑。
    有一块黑布罩在他头上,隔绝了所有光线,他没有妄动,保持着方才沉重地呼吸频率。
    保镖虽杜绝了他观察路线的可能,但他们不知,季柏泓服役期间,就练出了极强的侦察同反侦察能力,即便目不能视,也能凭借感官捕捉周遭一切。
    车身颠簸着,季柏泓的脊背紧贴在车厢底壁,他的肌肉在衣物下悄然紧绷,默默记下转向次数。
    中途有两次短暂停顿,应该是经过路口或减速避让。
    随着车身震动的幅度同频率,他判断出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再到泥泞土路,大概率是往郊外偏僻的地方行驶着。
    他不动声色地活动手脚,感受着绳结的松紧,手腕上的绳结勒得很紧,但这种程度的捆绑,在他眼里同玩具无异。
    同时用耳朵在捕捉车厢内的动静,他正前方两侧各有一道呼吸声,频率平稳,应该是看顾他的保镖。
    而后缓慢伸长手臂,用指节轻轻敲击在车厢壁,凭借细微的回声判断车子的大小。
    ......约摸长三米,宽一米五,高度不足一米六,是街头常见的小型面包车,车厢内壁粗糙,应该是旧车,而且车况很差,避震系统基本报废。
    又用鼻子嗅闻,除了保镖身上的烟味同汗臭,还能嗅到由车窗飘进来的潮湿泥味,以及一丝河水的腥气。
    “顶,还要开多久啊?这条路颠到我想呕。”突然前座位置传来一道男声。
    “收声!做嘢最紧要收皮,边度咁多废话。”另一道男声低沉,带着几分狠厉,“前面就到那个废弃货仓,周边积水深,就算他醒了都走不出。”
    货仓、积水,果然,是往荒废的工业区去了,既然老爷子还活着,那他就陪季世邦玩玩咯。
    面包车又行驶了约莫十来分钟,颠簸感减弱,车身缓缓停下,引擎熄灭,紧接着是手刹拉紧时的“嘎吱”声。
    “到了,搬人。”
    车门滑开,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地凑近,呼吸粗重,季柏泓感觉到身体腾空,被人扛架着出了车厢。
    他耳朵微动,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近处有积水流动的声音,还有风吹过铁皮的哗啦声,季柏泓心下有了数。
    两个保镖到地方,接着就是粗暴的推开一道铁门,季柏泓被随意扔在地上。
    “搞定,锁门。”外头响起挂锁声音,然后脚步走远,直至消失。
    季柏泓手腕翻转,打了死结的绳子被他灵巧挣脱,又一把扯掉头上的黑布。
    入目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废弃仓库,四周积满了发黑的死水,墙角还堆着腐烂纸箱同生锈的铁架,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脚上绳子也利落解开,季柏泓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泥。
    他无声绕着仓库走了一周,发现墙角离地三米高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虽然不大,但足够一个人爬出去。
    只是通风口被一些杂物堵住了,透过缝隙,外头是夜里,有浅淡月光透过照进来。
    他挪来几块破木板垫在脚下,伸手试了试通风口的铁栏杆,锈迹斑斑,但很结实,没有趁手的工具很难撬开。
    季柏泓索性停下动作,侧身站在通风口下,透过通风口,他望着天上的一轮圆月,眼里的锐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小时候他也时常被锁在屋子里,这种程度的囚禁,困不住他。
    如今身上的枪同bb机已经被搜走了,短时间内,他无法联系上任何人,尤其是此刻远在深甽的阿伶。
    不知她这趟出差顺不顺利,有冇按时吃饭,这个小没良心的,这次出差走得咁急......又不知要过几日,她才能发现他这边出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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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深甽入夜,一家当地有名的粤菜馆子,最大的包房里里,此刻觥筹交错。
    圆桌上摆满了清蒸石斑、红烧乳鸽等菜式,还有几瓶开了盖的白酒。
    阿伶手里端着酒杯,眼神扫过在座的几个管理层,嘴角噙笑,用手掌拍了拍面前的桌面,开口:“各位老板,今晚请大家食餐好的,无咩特别的事,主要是想同大家报个喜。”
    她将酒杯端高,清了下嗓,“我们手头这几个楼盘的楼花,已经卖清了!全部,一套都不剩。”
    桌上原本还在推杯换盏的几个管理层闻言,动作一顿,随即面露喜色,楼花卖清,就表示他们手里压着的工程款、尾数,完全有着落了。
    “姜老板,真是好犀利啊!”
    “系啊,姜老板带我们发财!”
    恭维声此起彼伏,阿伶抬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大家收声,她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这个人,向来明人不说暗话,我要的是口碑,是如期交楼,各位手里的工程,进度已过半,辛苦我都见到了,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只要保质保量,不偷工减料,不拖延工期,等到验收合格那日,在座的每一位,我都包个大利是,大家出来,求得不就是个财字,我阿伶,绝不会亏待自己人。”
    几个管理层互相对视一眼,连忙举起酒杯,一个个站得笔直,好似立军令状。
    “老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保质保量,边个拖后腿是边个的孙!”
    “系啊,我们做事,姜老板尽管放一百个心!”
    ......
    阿伶满意地点头,未再多言,只是陪着饮了几杯,楼花售罄,盈利已是板上钉钉,这时候花点小钱犒劳下属,稳住这群人的心,理所应当,毕竟在这行当里,手腕要硬,荷包更要松,才有人肯卖力。
    酒局散场时,外面的街道已经冷冷清清,阿伶送走工地管理层,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带着允怡回到酒店。
    她踢掉鞋子,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从手袋摸出bb机,屏幕干干净净,一条讯息都无。
    季柏泓今晚竟然没找她,也没有打过电话。
    允怡正在倒水,余光瞥见阿伶盯着bb机发愣,便递过来一杯温水,试探着问:“季生今晚没联系您,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昨晚他还特意打过来煲粥,搞到你好晚才睡”
    阿伶接过水杯,面上无动于衷,“不用。”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他咁忙,可能是有要紧事要处理。”
    她思绪流转,又想起明日还要陪着邵宝芳去接收采访的事情,就仰头饮干了水,将bb机丢在床头柜上,转身进了浴室。
    等再出来时,她甚至连吹头发都省了,直接把自己摔进被子里,睡觉最大。
    第二日天光早,窗帘缝透进几缕晨光,阿伶就被允怡摇醒。
    “老板,起身啦,今日要去报刊社,唔好迟到。”
    阿伶揉揉眼,掀开薄被坐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对着镜子挽好头发,换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收腰西装,领口别了枚小巧的胸针,整个人气场全开。
    同住一层的邵家姊妹也已收拾妥当,作为主角的邵宝芳穿了件藕粉旗袍,妆容淡雅,青春活泼。一行人出了酒店,乘车前往报刊社。
    要去的这家报刊社在珠三角一带极具影响力,此次采访不仅邀请了邵宝芳,也特意请了阿伶。
    毕竟如今珠三角媒体圈谁人不知,阿伶名下的楼盘能在港澳、深甽、广州三地迅速售罄,全靠邵宝芳的跨界代言,这可是香江艺人代言大陆地产的头一遭,堪称开天辟地。
    而邵宝芳也借着这次合作,成功打开大陆市场,名气水涨船高,一跃成为两岸三地都熟知的女星。
    到了报刊社,邵宝莲同允怡被安排在采访室外等候。
    采访室内,记者是个三十出头的卷发女人,桌上摆着录音笔同笔记本,见两人进来,笑着起身招呼,“姜老板,邵小姐,快请坐。”
    阿伶从容落座,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姿态沉稳。
    记者开门见山,“姜老板,邵小姐,众所周知,姜老板的楼盘能创下楼花售罄的佳绩,邵小姐功不可没,而邵小姐也借着这次合作,在大陆扬名,想问下二位,当初是怎么想到要达成合作的?”
    阿伶放下茶杯,语气不疾不徐,“我看中宝芳的潜力嘛,她在香港已经有了一定的名气,气质又贴合我们楼盘的地位,而且我也想给她一个更大的平台,让她走出港澳,去闯闯大陆这个更广阔的市场。事实证明,我的选择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