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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指奸(h

    陈西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的,穴口不防被他摁压了一下,又有一小股水液流出来。
    那层布料被他摸得滚烫,穴口也滚烫。
    “我们不能这样,墟青……”
    陈西荔的腿在抖,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被他反客为主地捏住。
    男女力气悬殊到何种地步,她现在算是感受到了。
    弟弟不仅是她弟弟,更是一个即将成年的男性,十七岁,能够牢牢铐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电来了,炫目的电灯扎眼,陈西荔闭眼,用手背盖住眼皮。
    她咬着下唇,小兽一般被他压在身下。
    她本就穿的短裤,两条腿被抬起来,连带着内裤被他一并脱去。
    一根晶亮的银丝拉扯,从内裤掉落,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风扇带着空气流通,清凉拂过她的双腿,陈西荔本能地想夹腿。
    “别挡着。”
    他用膝盖把姐姐的腿分开,像打开一颗水灵灵的荔枝,壳被剥了,内里粉嫩多汁的荔枝肉展露而出。
    白炽灯极亮。
    那处没有毛发,白花花,两片粉嫩的阴唇裹住内里羞答答的花蒂,水色淋漓。
    好漂亮的穴。
    是他姐姐的私处。
    陈墟青耳廓瞬间染上薄红。
    愣了一瞬,他伸出食指捻了捻刚刚那颗滴落的银丝,抹在她的阴阜上。
    “怎么这么多水啊,姐姐。”
    “自己掰开,嗯?”
    陈西荔捂住脸,“你闭嘴……”
    她不掰,陈墟青的指腹,带着摩擦的些许力度,蹭着埠肉往下,挑逗开两片掩盖的阴唇,刻意避开最敏感的阴蒂,一下一下沿着缝隙在滑动。
    上上下下,把穴口的汁液,滑溜溜磨蹭得到处都是,直到把那两片内里的小阴唇都染透水亮。
    陈西荔呼吸完全乱了,胸口起伏不停,从鼻子里发出哼哼的气音。
    一阵一阵的酸软麻痒,被摸得舒服,但不得满足,异常难耐。
    她不由地夹腿,夹到他的手,下意识要往一边倒去,让他的手抽离。
    “你手挪开…啊——”
    他的一根指腹忽而压在她凸起的像小豆般的花蒂上。
    尖锐的的快感,触电一般流遍全身神经。
    “姐,你也想我这样对你,不是吗?”
    勾出,挑逗,拨弄,画圆圈。
    “嗯啊——才、才没有……”
    两根手指轻捏,屈曲指节轻弹。
    “那你为什么发现我拿了你的内衣自慰也不来戳穿我、唾骂我?”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对你不会避讳也不会后退,你却一遍又一遍地说‘不能这样’,究竟是对我说的还是对你自己说的?
    “究竟是我不正常,还是我们都不正常?”
    陈西荔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她忍不住把头别过去,手背盖住唇,也挡住她泄露的喘息。
    “……你疯了。”许久,她喘着说出一句。
    “嗯。我疯了。”
    他恬不知耻地承认。
    他手指还在挑拨,勾着那点敏感的蒂珠戳弄。
    可怜的一点肉芽颤颤巍巍,被他玩弄得充血红肿,在一片粉白里格外明显。
    他平日会定期修剪指甲,短而平整,保持干净,指骨如翠竹透凉分明。
    此时已经被她温热的穴水黏湿捂热。
    变成温润的几根玉。
    指甲,更多是他指腹上带着薄茧的肉在戳弄她的穴口,上面布满敏感的神经都被他逗弄起酸胀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流出来了。
    呜。
    陈西荔时不时会自慰,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合拢腿弓着腰就要往后退。
    “墟青,别,啊,别弄了……”
    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不让她退,甚至往他这边拉了一下,让她更进。
    那截指节戳入她的穴口,只是进去一点,就被紧致的穴肉层层围住。
    就着圆圆的窄口,表面是透明的薄薄的一层皮膜,他送入像真正的性器抽插那般抽送。
    浅浅地戳进去,再稍用力勾出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穴口含吮手指的闷响。
    “夹得好紧呀。”
    “姐姐,好贪吃。”
    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在他嘴里不花钱似的说出,陈西荔不知道他何时从何处学到如此多的荤话。
    简直羞耻。
    陈墟青喉结滚动,性器硬得发疼,在短裤里憋屈勃硬,要把那片布料撑裂。
    手背上青涩的筋脉凸起,他戳弄的速度变快,陈墟青又添了根手指。
    两根凉玉一般,食指和中指,进进出出地欺负她,大拇指还凑过去沿着最敏感的一点勾画。
    下腹往下坠,陈西荔仿佛在悬崖边,快感像失重。
    大腿绷紧,穴口也在不停收缩,咬着他的手指。
    “停下——呜——”她蹬踢着小腿,弓腰。
    这是她自慰时完全没有的快感,她摸自己没什么技巧,阴蒂摸起来很舒服,就摸那里,完全没有碰过穴,也从来没有被如此的速度和力道刺激。
    太酸了,穴口发热,剧烈收缩了一阵,一股水液溅出。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呃啊了一声,腰往上弓起,然后软绵绵地落在竹席上。
    呼吸急促,全身发抖,意识放空。
    学会自慰以来绝无仅有的高潮。
    陈西荔被他弄哭了,面冷心热的人,平日里一张对外人冷清的脸,此刻眼尾沁泪泛红,梨花带雨,张开嘴吸氧。
    两片阴唇水润润,发热发麻,是他刚刚逗弄碾磨的杰作。
    “别哭,姐姐。”
    他从她逼仄的穴口抽出,当着她的面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在空气中分开,拉出一缕银丝,簌簌断了,流至指根,手掌。
    用大拇指捻了捻。
    低头吻了吻她的眼泪,把她汗湿的刘海拨开一些,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碰。
    随后,带过她细瘦温凉的指,摸上他滚烫而粗硬的一根性器。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它在搏动。
    “姐姐,它被你弄硬了。”
    “轮到你帮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