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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无妄之灾

    第二十五章无妄之灾
    巨网将白玥牢牢裹住,密不透风。他奋力挣扎,非但没能扯破半分网丝,反倒让整个人晃得愈发厉害。睁眼试图辨清周遭,视野一片模糊,颠簸感搅得阵阵反胃。无奈闭上双眼,暂且留存气力。
    没过多久,连人带网被重重掼在地面,尾椎传来一阵钝痛。
    门主,人已带到。
    把网打开。沉凝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
    长久困在昏暗之中,乍然暴露在天光下,白玥双眼刺痛,下意识眯起,眼角沁出泪水。尚未看清来人样貌,便感受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脸上。
    废物。这根本不是本座要找的人。
    回门主,确实是他没错!黑衣人拱手禀道,修为金丹后期,身披上品白法袍,耳佩柳叶碧玉坠,当时亦有剑修相伴,各项特征皆无差错。
    本座要找的人,耳饰是在左耳。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清楚。
    白玥凝目望去。门主姿容绝代,神色幽冷阴郁,周身气场阴鸷逼人。
    见手下认错人还执意辩解,门主面色彻底沉下来:办事不利还敢争辩,嫌狗命太长?少廉,你自去领罚。他们叁十鞭,你五十鞭。
    白玥心下了然——他们要找的是南宫曦。
    南宫曦素来喜着白衣,望宗少主所着自然皆是高阶法衣,而自己身上这件原是戚子涧的。他们口中随行的剑修,该是卫鸣,被错认成了宁如。至于那枚柳叶碧玉耳饰,是南宫曦所赠,仅此一只,他一直戴在右耳。听对方所言,南宫曦该有配对的另一只,可他从未见南宫曦佩戴过。
    再瞧这位门主,气质阴寒,出手严苛,绝非正道人士。
    白玥正思索脱身之法,便听对方冷声道:少廉,把人带下去处理掉。
    生死悬于一线,白玥不敢再迟疑,连忙出声:
    门主若是寻找南宫曦,在下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不知可否容我一言?
    门主闻言,唇角微挑,那双阴鸷的眼眸里浮起一丝兴味。
    “哦?”他缓步走近,衣袍下摆拖曳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知道南宫曦的下落?”
    白玥双手仍被缚魂锁缚在身后,维持着跪坐的姿势。他强迫自己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瞳仁。门主生得极俊,眉眼昳丽却裹着一层阴寒的煞气,像淬了毒的刀锋,漂亮而致命。
    “在下与南宫曦同行数日,对他此行目的略知一二。”白玥声音平稳,脑中却飞快运转,“门主既然在寻他,想必也知晓他身边有卫鸣相护。若门主愿意留我性命,我可代为引路,省去门主四处搜寻的麻烦。”
    门主没说话。他微微俯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捏住白玥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来。那双眼睛在白玥面上逡巡了一圈,从眉骨、鼻梁,一路滑到被他咬得泛红的唇瓣。
    “皮相倒是不错。”门主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只可惜,本座从不轻信旁人之言。”
    他松开手,直起身,朝身侧的黑衣人摆了摆手。
    “少廉留下。其余人退下。”
    黑衣人鱼贯而出,沉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合拢。殿内只剩二人。
    白玥的心往下沉了半寸。他能感觉到对方周身翻涌的灵力——阴寒、黏腻,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死寂。
    鬼修。
    门主转身走向殿中那把宽大的黑檀木椅,斜斜倚下,单手支颌。他的目光落在白玥身上,像在端详一件意外得来的小玩意儿。
    “你既与南宫曦同行,身上想必带了不少望宗的玩意儿。”门主语气随意,像在闲聊,“让本座瞧瞧,你身上都藏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灵力扫过白玥周身。白玥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气流从头顶一路灌到脚尖,像被一只冰凉的手从里到外摸了一遍。他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缚魂索禁锢得动弹不得。
    “有意思。”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腰侧某处,嘴角微微勾起,“你身上竟然有别人的追踪符。让本座看看——”
    他抬指虚虚一勾,白玥只觉得腰侧皮肤传来一阵被撕扯的刺痛。一道泛着淡青色荧光的符咒从他衣料下被强行剥离,悬浮在半空中,灵光明灭不定,像一只离了巢的萤火虫。
    宁如的追踪符。
    门主端详着那道符咒,指尖轻弹,符纸便无声无息地碎成齑粉,簌簌落在白玥脚边。
    “风灵根的符咒。手法不算上乘,胜在灵力精纯。”门主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白玥脸上,“看来与你同行的那个剑修,倒是很在意你。”
    白玥没有接话。他垂着眼睫,脊背绷得笔直。符咒被毁,宁如短时间内便无法追踪到他。这既让他松了口气——至少宁如不会贸然闯进鬼修的地盘送死;又让他心头掠过一丝凉意——他彻底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还有什么?”门主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起身走回白玥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这符咒藏在衣料之下,本座若不仔细,倒险些被蒙过去。你身上还有什么藏得更深的?”
    白玥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从醒来之后就一直有——后穴里塞着一个硬物,肠道深处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液体。他想不起来是谁放的,想不起来是怎么来的。记忆在某个节点被齐齐斩断,像一卷被人撕去了末尾的画轴,只剩前面完整的画面,和后面一片空白。
    他只记得自己和卫鸣双修完后往树林外走,准备去找失散的同伴,然后记忆就没了,后面自己醒来就是宁如和戚子涧都在自己身边了。
    那东西是谁塞的?他一定漏掉了什么。可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门主看见了他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
    “看来还真有。”门主蹲下身,视线与白玥齐平。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白玥的衣襟领口,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羽毛,“你自己交代,还是本座亲自搜?”
    白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谁放的。
    “……在下不知门主所指何事。”
    “不知?”门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让白玥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那就让本座亲自看看。”
    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挑开白玥腰间那根系得端端正正的衣带。衣袍被一层层剥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
    白玥闭上眼。冰凉的空气贴上裸露的胸膛,门主的视线像两把冰刀,沿着他的锁骨、肋骨、小腹一路向下,不急不缓地逡巡。
    “这身子倒是养眼。”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真切的兴味,“不过,本座要看的不是这个。”
    他伸手,捏住白玥的裤腰往下拽。白玥感觉到腰臀一凉,布料从胯骨滑落,露出他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隐秘之处。
    门主的目光落在白玥臀间那一点微微反光的东西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这是——”
    他的手指按上去,隔着薄薄的亵裤,触到一个硬物。不是很粗,但存在感极强,就塞在那一处紧窄的穴口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白玥的脸唰地白了。
    门主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一点无意间沾到的湿痕。透明微黏,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出声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门主站起身,绕着白玥缓步踱了一圈,目光从他赤裸的肩背,滑到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最后落在臀间那个还未取出的玉势上,“本座还当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出门在外,后穴里还塞着玉势,里面还灌着旁人的精。”
    白玥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他的耳根烧得滚烫,指尖死死抠进掌心里。他可以在刀光剑影中面不改色,可以在经脉寸断时一声不吭,可此刻却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屈辱。
    “是谁塞的?”门主弯腰,凑到白玥耳边,气息冰凉,“你那个风灵根的师兄?还是另有其人?”
    白玥别开脸,没有回答。
    门主看着他苍白失色的脸,也不恼,眼底的兴味更浓。他走到白玥身后,伸手握住那枚玉势的尾端,故意不打招呼就往外抽。玉势被肠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滑,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一寸一寸的玉器刮过内壁,发出细微的“叽叽”水声。
    白玥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泄出来。可那东西抽离体内的触感太过鲜明,每一寸都让他浑身发抖。玉势抽出的那一刻,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后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膝弯处洇开一小片湿痕。量不小,显然在体内堵了不短的时间。
    门主将玉势举到眼前端详。二指宽,通体莹白,表面被体液蹭得湿淋淋的,在暗沉的殿内泛着淫靡的微光。他看了一会儿,随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又从怀中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品质不错。尺寸选得也刚好。”他将沾湿的丝帕扔在白玥面前,“这一大股精液,量不少,阳气也足。给你塞这个的人,倒是挺舍得在你身上花心思。看色泽,至多不过一天。这么说,你被本座抓来之前,才刚和你那位师兄欢好过?”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耳根却烧得通红。
    他不知道。
    门主重新在太师椅上落座,那双阴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玥。赤裸着下身跪在冰冷地面,衣襟散乱,腿根还沾着不知是谁的精液,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种倔强的、不肯屈服的沉静。
    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炉鼎都好看。不是那种柔媚娇软的好看,而是碎了骨头也不肯弯腰的好看。这种好看,让门主产生了一个念头——想看看他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你生得漂亮,又是玄阴之体的水灵根。”门主慢悠悠地开口,像在品评一件货物,“这样的底子,放在外面给人当炉鼎,委实可惜。不如留在本座身边,也好让本座好好玩玩。”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白玥听出了那话语底下藏着的轻慢与狎昵。不是在他身上看到价值的那种看重,而是在一只漂亮的小玩意儿身上看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乐子。
    “门主就不怕我从这里逃出去吗?”白玥开口,声音发哑,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门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逃?你灵力被封,双手被缚,后穴里刚拔出一个玉势,身上还沾着旁人的精,腿都合不拢。你能往哪逃?就算你逃出这间殿,槐门上下叁百弟子,你打得过几个?”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白玥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来。
    “本座不给你下毒,也不给你下咒。”门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和,“你若是能找到机会逃,只管逃。但你要想清楚——你逃得掉,你那些同伴逃得掉吗?那个给你下追踪符的剑修,此刻怕是正满山遍野地找你。你若逃了,本座就把他的脑袋挂在门外的旗杆上,给你当临别礼物。”
    白玥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主看见了。他满意地松开手,拇指却顺势在白玥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方才被牙齿咬破皮渗出的那颗血珠。
    “乖一点。”他说,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本座若玩腻了,或许就把你放了。”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压进心底。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摸清槐门的地形和守卫轮换规律,需要时间找到灵力封锁的破绽,需要时间等一个时机。
    在那之前,他只能忍。
    忍下这份屈辱,忍下这份被人当作物件玩弄的不甘。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崩溃,但不是现在。不是在他还没有找到反击机会的时候。
    想到这里,白玥闭上眼,重新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抬起头,看向门主,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那就请门主赐教了。”
    门主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玩意儿比预想的还要有趣。
    “少廉。”他扬声唤了一句。
    殿门应声而开,那个叫少廉的黑衣人垂首而立。
    “去把本座房里的锁精环拿来。再备一桶浴汤。”
    少廉低头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白玥不知道锁精环是什么,他只看见了门主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