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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064 他是谁啊?

    第64章 064 他是谁啊?
    几月不见,女子圆润的下巴尖了些许,水盈盈的眼睛,眼波婉转的注视他,看的人心生怜爱,忍不住想呵护她。
    苍白的唇衬的小嘴愈发嫣红,一张一合,无声的勾引。许久不曾亲密的两人,因这眼前的暧昧,呼吸一重,慌忙别开视线。
    她在生病,想到这秦晏立马恢复神志,方才的那些旖旎瞬间消失,拿过软垫让她靠着,专心喂药。
    乔挽月头转回来,视线落在修长的手指上,此刻端着碗,捏着勺子,动作温柔小心,仿佛她是珍贵易碎的,柔弱的,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她吞咽着,心不受控制的悸动一下,有那么点感动。
    他说中秋来,真的来了。
    “怎么生病的?”
    久久没声音,秦晏以为她病糊涂了,于是又问了一遍。
    药难闻,定是苦的,奇怪的是,吃到嘴里好像没那么苦,她一下就咽下去了,连喝了好几口,一点也不苦。
    乔挽月很快喝完,秦晏拿了帕子帮她擦拭嘴角,微一抬头,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她的眼闪了闪,目露娇羞,说:“就是凉的吃多了,不打紧。”
    “女子体寒,夏日虽热,但不可过分贪凉。”
    就是太热了,所以她忍不住凉的吃多了。而且他们整天没事,闲着就弄点好吃的,这才吃坏肚子。不过下回她就记住了。
    乔挽月心虚的别开脸,等他侧头就看他,这才发现他下巴上有些许胡渣,像是几天没清理了。她忽然很想摸摸看,会不会扎手?
    “你怎么有时间来?”
    从盛京到阳县,快马加鞭也要八天左右,他是怎么做到的?
    “上回不是说了中秋过来。”
    秦晏模样依旧俊朗,只是这次见他,比上回见到他又瘦了些。来回两地之间,定是辛苦的。
    秦晏却不觉得,只要想着是来见她,无论风雪,他都要来。
    “不想我来?”他忐忑的问了句。
    红润的唇瓣动动,不知如何回应,无论说什么都要解释,还是沉默比较好。
    秦晏也知晓她现在想当乌龟,不勉强她,只要不将他赶出去,就感谢了。
    片刻后,秦晏挑着眉梢收敛直白的眼神,说:“你先休息,我去换身衣裳。”
    “嗯。”
    秦晏这两次来没看见长生,晚饭时她多问了句,秦晏说知道这里住不下,让长生住客栈了,还有没说的是,他离开的日子,宅子周围都有人盯着,不是监视她,而是保护她的安全。
    毕竟刘顺还活着,而他自己不能时刻护在左右。
    晚饭后两人坐在树下,许久不曾开口,乔挽月喝了杯热茶,猛然想起林苏苏来,于是问:“苏苏给我写信,她要成亲了。”
    “是。”秦晏点头:“婚期定在十一月。”
    院子只有两盏灯笼,光线不够亮,昏黄朦胧,带着些许暧昧感。
    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紧张的喉结滑动,试探道:“如果现在回去,赶得上她的婚礼。”
    乔挽月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她轻笑声,一眼看透秦晏的心思,想要她回盛京呗。说实在的,她一点不心动,对盛京没感觉。
    “算了,在这里祝福她,想来苏苏不会责怪的。”
    回答的这般爽快,秦晏没法再试探下去,再接着说又要僵持住了。
    沉默的氛围格外窒息,难受的人呼吸不畅。
    乔挽月没心思喝茶,直言道:“如果你想带我回去,劝你别白费心思,我暂时不想回去,我不想耽误你,我们可以分开。”
    她想的很多,没说出口的时候不觉得难受,可真要说出来,确实难受的心疼,可是心疼过后,如释重负,轻松的呼吸都舒坦了。
    说出来的感觉真好。
    她没看秦晏的表情,想也知道,难看得紧,恨不得掐她吧。掐就掐吧,她才不怕呢。
    因为她说的话,秦晏神色阴郁的盯着她,心痛的手指拽紧,半晌说不出话。那表情,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堵上她的唇,让她再也说不出不要他的话。
    纵然她离开,不愿回去,秦晏也从未想过要分开,要和离。他想和乔挽月长长久久,一辈子不离不弃。
    只要她肯给自己机会。
    男人心思百转千回,将两人的事想了一圈又一圈,然后浅笑道:“我不会和你分开,以后也不会,你不必再提此事,月月,愿意长途跋涉来看你,真心的。”
    他是不是真心的,乔挽月看的出来,可是又能如何,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她迟疑的嗯了声,仰头望天,后天中秋了,今晚的月亮格外圆。可惜没星星,不然天空定是美极了。
    男人热烈的视线望着她,脖颈修长,肌肤白嫩,眼睛还是那么漂亮,比初见时长开了,少了稚嫩,多了些妩媚风情,是成熟的女人了。
    直白的视线注视她半刻,目光又转到墙上,想起胖墩说的话,问:“隔壁的孩子还爬墙吗?”
    “之前总爬,最近不爬了。”
    秦晏点头,没接着问,乔挽月忍不住了,他怎么不继续问了?话没说完呢。
    行,既然他不问,就主动说出来吧。
    “他前段时间从墙上摔下来,骨折了,在家躺着呢。”
    秦晏看她,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消停了。
    “这孩子就是皮。”
    他跟着附和句:“确实。”
    秦晏敷衍着,心不在焉,心里在想别的事,他看向门口,烦恼的事瞬间有了主意。
    -
    翌日,乔挽月睡得正香,红梅悄悄推门进来,犹豫着要不要喊醒她?要不是不把人喊醒,她怕门口的局面控制不住。
    犹豫半刻,红梅决定把人先喊醒再说。
    被人扰了好梦,乔挽月脾气不大好,皱着脸冲红梅喊:“干嘛呢,大清早不让我睡觉。”
    “娘子别睡了,您快起来瞧瞧,侯爷都干了什么。”
    提秦晏比提银子还管用,人立马清醒坐起来,问:“他干什么了?”
    红梅指指外边,又指指她,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急的直跺脚,“您快去看看吧。”
    她伸长脖子往外看,就听见闹哄哄的声音,别的一概不知。秦晏在她的地盘做什么了?
    乔挽月赶忙穿鞋下来,边穿衣服边看,急的额头冒汗。
    此时外边,秦晏一早起来就搬了张桌子和凳子放门口,自个泡了壶茶来,边喝茶边看过往的行人。
    坐在徐宅门口,如此显眼的地方,又是个生人,还是个俊朗的年轻男人,任谁看了没想法。
    这乔娘子回来有些日子了,邻里都知道她的身份,听说她成亲了,但从未见过她夫婿,他们都猜,乔娘子丈夫肯定死了,不然怎么不来找她。甚至有热心的大婶想给她介绍对象呢。
    眼下看见她大门口坐着个俊朗挺拔的男人,他们的眼睛一个个的钉在秦晏身上,好奇他是谁?
    个子很高,长相好看,气质卓越,比王县令还有派头,他是谁啊?
    邻里探头探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讨论,各种猜测都有。
    秦晏见状,一点不急,甚至挺直了背脊任他们看,要的就是瞩目,让她们都看见,乔娘子有丈夫,没死。
    不多时,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上前,笑呵呵的问他:“这位公子,你是乔娘子家的客人吗?是她的亲戚?”
    大婶就是爱打听,从前秦晏只觉得她们呱噪,爱说是非,烦得很,现在却觉得,爱管闲事的大婶也有可爱之处。
    秦晏扯扯嘴角,露出个笑脸来,“不是客人,也不是亲戚。”
    “那就是守门的。”大婶回头对其他人说:“诶,新来的守门的,上回不是有穷亲戚上门来嘛,找个有力气的守门,来了好打发。”
    其他人闻言了然的哦了声,原来是看大门的,真是尽心尽责,一大早就在门口站着了。
    话说,乔娘子眼光就是好,找个看门的也这么好看。
    好些人围上来,上下打量他,刚才那位大婶又说:“公子长得真俊,诶,乔娘子一个月给你多少银子?”
    他摇头笑:“她不给银子。”
    “啊,不给银子?”
    众人面面相觑,乔娘子看起来不是小气的人,怎的不给人银子?
    “我也不要她的银子。”
    男人后面又说了这么一句,让众人更好奇了,这是什么情况?
    把他们的好奇心吊着,秦晏勾勾唇角,说了实话:“我是她丈夫,她是我妻子。”
    周围静了半刻,然后爆发一阵嘈杂声。
    “啊?原来他们是夫妻。”
    “是乔娘子的丈夫,果然一表人才。”
    “不是说她丈夫死了吗?”
    “哎哟,乔娘子真有福气,丈夫长得这么俊,难怪看不上南街的铁匠。”
    “…”
    秦晏静静听着,听到南街的铁匠,眸光微动。他不在的时候,果然有人想撬墙角,可惜,没机会。
    “婶子,你帮我问问,他有兄弟不?我家老二到年纪了,该嫁人了。”
    “就是就是,问问,咱们这巷子没嫁人的姑娘好些个呢。”
    大婶点头,又笑呵呵的凑过来,问秦晏:“乔娘子的丈夫,有兄弟没有?大婶做个媒怎么样?这儿的姑娘好着呢。对了,忘记问了,你哪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