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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平安喜乐

    第68章 068 平安喜乐
    屋内的情欲味没散,此刻清醒的闻到,小脸立马红了,红晕蔓延往下,羞得身子泛红发软。
    乔挽月多看他两眼都不敢,怕看到男人得意餍足的神情,会让她想到昨晚疯狂热情的一切,虽然她现在也在想。
    “清醒了吗?”秦晏声音沙哑,含笑的问了句。手指不老实的乱动,似在试探她,看她会不会阻止。
    乔挽月伸手挡住,不过没什么力气,柔软无力的手抓住他的手掌,更像是撒娇,她把秦晏的手从身上扯下来,说:“对,醒了。”
    脑袋清醒无比,昨晚的一切全部记得很清楚,她先开始的,挂在他身上不放的,当然,秦晏也没拒绝,甚至兴奋的直咽口水,别以为她不知道。
    秦晏嗯了声,手收回来,迟疑半刻道:“昨晚我们…记得吗?”
    就知道他要说昨晚的事,乔挽月做好心里准备,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记得一点。”
    不敢说全部记得,怕秦晏找她算账。虽然她表现的镇定,实则心里慌得很,谁让她昨晚说秦晏是乖狗狗的,此刻想来都觉得荒唐。
    “我们是夫妻,同房是正常的,侯爷怎的这般惊讶?”
    所以啊,别再说昨晚的事了,忘了吧。
    秦晏闻言愉悦的挑了下眉梢,照她的意思,他们是夫妻,岂不是日日能同房,没错,就是这意思。
    越想,秦晏越高兴,唇角一直笑着,眉目说不出的温柔。
    手掌重新拽住她的腰,不容拒绝的姿态,道:“嗯,确实是我大惊小怪,夫人别介意。”
    昨晚是在醉酒的状态下开始,不代表现在还可以继续。乔挽月瞥了他一眼,水盈盈的眸子满是春情,而她自己却不知。
    她抿唇回了句:“今天初一,该起了。”
    眼神往被子里瞅了眼,意思明显,别再动手动脚。她的意思秦晏明白,他没那么禽兽,昨晚已满足,今早不会再折腾她,她的身体受不住,没人比他更清楚,此时她的身上,属于他的印记有多少。
    秦晏没别的意思,刚才是吓唬她,让她别装睡,现在是想帮她揉揉,免得她腰酸。
    “好点了吗?酸不酸?”
    确实好点了。
    她还以为…原来是她想多了。
    乔挽月面色羞赧,小声的说了句不酸,秦晏应了声,手上依旧帮她揉。
    又过了半刻,两人终于从床上起来,毕竟是新年第一天,不能起的太晚。若是可以,秦晏想带她去庙里祈福,不知她愿不愿意?
    男人速度快,眨眼的功夫就穿戴好,门外的红梅竹青两人等了许久,瞧见开门声,立马进来伺候。
    秦晏在洗漱,乔挽月听着声扫了眼,一扭头,看见红梅和竹青憋笑的面庞,脸上顿时红通通的,羞得没眼见人。
    宅子小,许久没修缮,有点动静就听得见,昨晚她们不会都听见了吧。
    一想到被人听见她就不想起来见人,太丢人了。
    乔挽月低头,手揪着锦衾,想钻进去。
    “夫人,洗漱吧。”
    红梅满脸笑意的拧着帕子走过来,掩饰不住的喜悦,她们以为她和秦晏和好了是吧。本来他们之间的误会也解开了,只是她一时半会不想离开罢了。
    乔挽月低头哦了声,当没看见红梅的笑容,红梅丝毫不介意,问:“您饿了吧?早饭好了,端进来吗?”
    “不必,我出去吃。”
    端进来吃,不是告诉他们,自己起不来床嘛,这可不行,以后定要被她们笑话的。
    “好。”
    秦晏洗漱好先出去,留下她们几人在屋内。
    人一走,乔挽月就抬头,恼怒的瞪着她们,“你们做什么?别笑了。”
    竹青拿衣服过来,笑道:“您跟侯爷如此恩爱,咱们高兴呀。”
    看吧看吧,就说她们听见了,哎呀,好烦。
    “小丫头别胡说。”
    昨晚秦晏帮她清理过,床上的用品也换过,所以现在不用沐浴换衣。
    竹青嘴贫,朝红梅挤眉弄眼的,说:“哪胡说了,咱们是真切感受到的。”
    她咬唇,脸颊红的跟胭脂似的,十分艳丽。
    乔挽月嗔了她们几眼,鼓足了勇气问:“喂,你们是不是听到了?很大声吗?”
    她们对视的捂嘴笑,不用说了,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拉起被子捂脸,“啊啊啊,怎么出门啊?”
    “没听见没听见。”
    红梅知她害羞,立马说没听见,让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别憋坏了。
    最后磨磨叽叽好久,做足了心里准备,她才出门。
    秦晏在桌边等着,听见熟悉的脚步声立马转头,目光灼灼的注视她。她被看得不好意思,睨了眼就移开。
    桌上秦晏问她:“去庙里祈福吗?”
    “今天啊?”
    虽说新年初一可以去庙里烧香拜佛,但乔挽月从来没大年初一去过,不知人多不多?
    秦晏看出她的犹豫,点头道:“在屋里也没事,不如出去转转。”
    她思忖半刻,嗯了声,“好吧。”
    待在屋里确实没事,无聊得很,不如出去转转,而且今天天气不错,有阳光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用完饭,乔挽月回房收拾一下,就跟秦晏出门。
    阳县只有一间大的寺庙,随便问个人都知道在哪,所以他们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才知道今天上香的人有多少,挤满了人,眼前全是一个个的人头,下脚的地都没有。
    乔挽月看见人多就心烦,打起了退堂鼓,侧头问他:“还上香吗?不如算了。”
    现在回去,过几天来也成啊。
    秦晏皱眉,瞅着眼前这么多人说:“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过几天他又要回去了,后面几天不一定有时间出来,所以今天一定要进去。
    乔挽月瞅着他期盼的眼神,无奈妥协,好吧,烧香而已,应该很快的。
    两人挤进去,排队等上相,兴许是容貌过于俊朗和艳丽,排队的时候好多大婶盯着他们看,乔挽月被她们看的不自在,便垂下眼,盯着脚尖瞧。
    秦晏倒是不会,抬着脑袋任那些大婶看,甚至一改往日冷肃淡漠的姿态,此刻眉目温和,唇角上扬,看起来亲和多了。
    自然,搭话的也就多了。
    “公子,她是你夫人吗?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秦晏看向问话的人,暗自窃喜,朝大婶连连点头,“是,是我夫人。”
    旁边立马有人说话:“我就说是他夫人,男人长得俊,夫人肯定也美。”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羡慕人呀。”
    “哎呀,希望我儿子将来娶个貌美的儿媳妇。”
    听着旁边人一言一语的说话,乔挽月实在没勇气抬头,要是一抬头看见很多双眼睛打量自己,多不自在啊,继续低头吧。
    秦晏却很高兴,对身边说话的人回了笑脸,再看身旁的她,羞得满面绯色,娇俏极了。
    他心情很好,顺势搂过她的腰,小声道:“不必害羞,她们说的是实话。”
    “你别说了。”
    越说她越不想抬头,被人注目的感觉并不好,她不喜欢。
    后边那些大婶又和秦晏搭话,他居然有问又答。乔挽月瞄了他一眼,暗想他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居然跟人聊天,真是难得一见。
    排队一炷香时间,终于到他们了。乔挽月跪在蒲团上,在想许什么愿好呢?
    那就希望她的亲人朋友平安喜乐,幸福安康吧。
    最后…
    她抿紧唇,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身边的人,也希望他健康平安。至于他们之间的事,便顺其自然吧,万事不强求。
    乔挽月睁眼,眸光一转,便见秦晏含笑的看着她,她脸上发热,摸了下脸问:“我脸上有东西啊?”
    不然怎么这种眼神看她,怪不舒服的。
    “没有。”
    从庙里出来,一身的香火味,味道浓郁,好长时间不散,她低头闻闻,不习惯这味道,打算回去洗掉,换身衣裳。
    马车上,秦晏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未曾移开一下,乔挽月感觉透不过气,皱眉瞪了他一眼,他居然笑开了,笑容愈发大了。
    “笑什么?”她不解的看他,表情恼怒,“别看我,让我睡会。”
    秦晏点头,接着问她:“方才许了什么愿?”
    “愿望怎能说出来,不灵的。”
    乔挽月撇了他一眼,他不会是想说出来吧,算了,她不想知道,也不好奇。
    “也是。”
    秦晏没再追问,安静的移开视线,让她自在点,在马车上眯会,昨晚确实泪狠了。
    -
    午后两人才到家,乔挽月没他那么好的精力,早就累了。
    她揉着腰,捶着肩下来,回头瞅了眼秦晏,刚转身要进去,便听见稚气的嗓音喊她:“乔娘子。”
    听着声就知是谁,是隔壁的胖墩,不是去书院读书去了吗?
    哦,对,现在新年,从书院回来了。
    “胖墩,你回来啦。”乔挽月热情的打招呼,面上的笑容温柔又甜美,见了就心情好。
    胖墩小跑过来,问:“昨晚你玩什么了?一直听见咚咚响,有什么好玩的拿出来,大家一起玩。”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就变了,尴尬的面色通红,不知回答才好。她回头对秦晏咬牙,那表情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足够秦晏他们听见,扭头看见她气愤的脸,秦晏立马走过来,说:“小孩子不能玩,练字去吧。”
    胖墩手上拿了一叠纸,应该是练字用的。
    “不说算了。”胖墩走回家,走两步又回来,上下审视秦晏,说:“听说你是盛京来的,字写的好吗?夫子说,我的字不错,给你看看。”
    秦晏比他高那么多,他得仰起脑袋看他,虽人小,但口气却不小。有点炫耀的意味。
    乔挽月在一旁看戏,不想插手,男人的事就他们男人自己解决吧,跟她没关系。
    一道视线看过来,她当没看见,直接进门去。秦晏收回目光,懂她的意思了,于是对胖墩说:“可以。”
    “过来写,我不出门。”他得看着人。
    胖墩闻言,歪着脑袋想了半刻就答应,回去就把笔墨拿过来,一大一小在外头的桌子上开始练字。
    她站在窗口瞅了眼,别说,这会相处的还不错,稀奇了。
    不多时,就听见胖墩雀跃的声音,很是崇拜的对秦晏说话,乔挽月躺在床上休息,暗想秦晏可以啊,连个小孩都收服了。
    接二连三的,胖墩的声音一会高一会低,听得出很兴奋。
    乔挽月不知他们何时结束的,因为没过一会,她就睡着了。
    傍晚,天气转凉,晚间的风比白天烈些,冷了好多。
    用过晚饭,秦晏就一直盯着她,眉眼深邃,欲言又止。她就憋不住了,问他:“你有话要说?”
    外边天黑了,又冷,没事的话他们就在屋里,不出门。
    秦晏只是想问她:“今晚能否住你那?”
    这个问题,他想了一天了,眼下终于问出口,胸口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了。秦晏害怕她拒绝,又不得不问,若他不勇敢点,他们便僵持着,止步不前。
    乔挽月愣了下,纵然有心里准备,依然心跳剧烈,手指颤了下,半天没回答。
    看不透她的意思,秦晏仰头深吸下,不想为难她,于是道:“我去客房,你早点休息。”
    说完就要离开,她急了,忙拽住他的手,支支吾吾回了句:“也…行。”
    下一刻,男人欢喜望着她,喜悦的表情在脸上,他坐回来,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是不是代表,她原谅自己了。他们又回到了从前?
    秦晏认为是的,他们相处的可以更自在些。
    当晚,秦晏洗漱好在她房内住下,红梅几个人可高兴了,进出都笑着,让她更不好意思了。
    外头热闹,但宅子安静,入夜后走动就少了。乔挽月早早上床休息,秦晏紧随其后。
    烛光灭了几盏,视线昏暗,却愈发暧昧。
    男人强劲的手臂搂在她腰上,强势霸道,让他松开点也不行。
    她闭上眼装睡,总可以吧。
    秦晏又搂进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蹭着她的乌发,清冽又温热的呼吸佛过头顶,酥酥麻麻的,睡不着啊。
    良久,秦晏叹道:“我的愿望实现了一半。”
    听到愿望二字,乔挽月的瞌睡没了,立即睁眼,昂头看他。秦晏说的是今天许的愿,实现了一半,那另外一半,是不是跟孩子有关?
    “你的愿望这么简单,就是想和我同住一屋。”
    “自然不是。”
    秦晏否认,接着说:“是与你重归于好,原谅我。”
    哦,是这样。
    乔挽月没说话,低头思忖半刻,又咬唇问:“另外一半愿望呢?”
    秦晏轻笑,想起她今天在马车上的话,说:“不是说说出来不灵吗?”
    所以不能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乔挽月在此刻深有体会。
    没再追问,她淡淡的哦了声,缩回他怀里,往热乎乎的胸膛靠,真暖和呀,屋里没炭火也不冷,有火热的胸膛啊。
    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闭上眼没一会就昏昏欲睡,脑袋混沌中,秦晏又开口:“后天就要回去了,下回再来。”
    来来回回几次,乔挽月已然习惯,闻言只是轻轻的应了声,情绪并无大的波动。
    “好。”
    正月初三,秦晏回盛京,不巧那天下着小雨,便没出去送他。
    站在门口看他离开,不知怎的,这次分别竟比前两次难受,胸口堵得慌,闷的快要窒息的感觉。
    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不舍。
    不舍能怎么办,人走远了呢。
    秦晏说下次过来要四月份,早着呢,还有几个月才见面。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出了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