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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云淮掳走

    贡玛舞退场后,麻冉带着常服在侧门处等黎雾北。裴照路和家人继续参加后面的仪式及宴席,等黎雾北换好衣服找他。
    黎雾北准备和麻冉去更衣室的时候,大皇妃容昭艺走到她面前:“这是你的护卫吗?”
    “是。”黎雾北言行谦敬。
    容昭艺露出些为难的表情:“我的侍女刚受伤了送去救治,能麻烦你的护卫送我回南翼寝宫换装吗?仪式快开始了……”
    黎雾北记着裴照路的叮嘱不想让他担心:“可是……我也只有一个护卫……”
    “那你也一起吧?”容昭艺笑着说,“我们三人结伴就更好了。”
    想着这到底是大皇妃的请求,黎雾北答应了。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古地球风格的油画,因为养护手法没有流传下来,部分地方颜料都开始龟裂,容昭艺走在黎雾北前面半步。
    三人走到南翼寝宫,在一扇古朴房门前,容昭艺拧开把手,侧过身邀请黎雾北:“一起进来吧,你不是也要换衣服吗……护卫就守在门外吧。”
    进门后,黎雾北听到容昭艺一声小小的“对不起”,针尖扎上了黎雾北的腺体,镇静剂让她四肢无力倒在地毯上,视野变暗,甚至来不及看清容昭艺的神情。
    门外,麻冉也受了同样一针。
    意识回笼时,黎雾北感觉自己身体悬空,睁开眼发现正被云淮抱在怀里,耳边听得一声落锁,眼前漆黑像是在某个房间的门后。
    “醒了?”云淮低头俯视她,“醒了好,我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云淮抱着黎雾北走进房中,随手打开灯光,将她抛到床上。
    黎雾北身上还穿着贡玛装,双手被缚在身后,体内还有没完全消散的镇静剂,裙摆下赤着双足,没有被捆绑,但湿淋淋的,像是刚被洗过。
    “三皇子……”黎雾北被摔在柔软大床内,将膝盖曲起,想要借力撑起上半身。
    “别乱动,这是我的私人行宫,没有人来救你,”云淮站在床边,抬脚踩住她的膝盖,“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床上讨好我。”
    黎雾北看着云淮,面容依旧精美,表情淫邪,带着筹谋已久即将得手的兴奋。
    她没有说话,在脑中分析当下形势,疯狂想着自救方法。
    “在想什么?”云淮凑近了她,突然被她颈间吊坠闪了一下眼睛,低头打量后拽下那根坠链仔细感应,“alpha信息素浓缩液?裴照路的?”
    云淮指尖捻着链条让吊坠在黎雾北面前晃动:“想要他来救你?可惜了,今晚你就会被我永久标记,真好奇到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没法永久标记我,我的腺体还没有完全发育。”黎雾北冷静回应,想用对话拖延时间,找寻其他对策。
    云淮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别想骗我,真以为皇室没落了?”
    “打上这个,今晚你的腺体发育就会是百分百,”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只针剂,笑得恶劣,“啊……你可能不认识,这是皇室独传的腺体催熟剂,对omega格外有效,副作用是——催熟的发情期强度翻倍。”
    黎雾北瞳孔放大,这个针剂她听过,是第三任皇帝为了满足自己残暴性癖命令当年的皇室药剂师研发的,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催熟未分化的腺体,尤其是omega腺体,但代价是催熟后的发情期强度远超正常范围,极端案例下,少数患者因腺体负荷过重导致永久性腺体损伤。
    联邦条约早就明文禁止了这类药剂的公开制造和流通,她只在文献里读到过它的配方成分,没有见过实物。
    “你就不怕与我万穹为敌吗?”黎雾北质问他。
    “万穹?等你成了我的omega,万穹也得是我的。”云淮的拇指拂过她的唇瓣,“你还是对AO机制了解得太少了,打上永久标记以后,你的腺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会听我的,不只是想求我干你而已,你会愿意做一切事情来让我开心!”
    “好了,别想着拖延时间了!”云淮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你最好乖一点,让我操爽了我就考虑温柔点,不然你今晚可不会那么好过。”
    云淮将那条坠链扔到墙角那张沙发上,落下时没有一丝声响。
    他翻身上床将黎雾北压在身下,左手搂着她的肩背抬起,右手将那支针剂刺进她的腺体,药液瞬间推到底,她痛得发出一声尖叫。
    药液作用得很快,黎雾北从未感觉腺体如此烫过,后颈那块皮肤肉眼可见的发红发肿,温度从腺体辐射到全身。
    她感觉到生殖腔的壁面也蠢蠢欲动地收缩起来,像是要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就这么到了,在药剂的催动下,被人为提前。
    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脑子里想到了最想要的那个人,想着他她感觉自己快要湿了。
    裴照路,裴照路,裴照路……
    她的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用尽所有理智告诉自己的身体还不能认输。
    哪怕裴照路没有来,她也不能在这里认输。
    她只能用力撑着那层摇摇欲坠的清醒,撑到她也不清楚会不会到来的那个时刻。
    皇宫某处偏殿里,大皇子云崇站在落地镜前,正由两名侍从抚平他婚服的细微褶皱。
    容昭艺站在门边,身上的婚服比贡玛舞时更加厚重,深红色的裙摆铺在地面上。
    “事情搞定了?”云崇开口。
    容昭艺恭敬回答:“三弟已经接走了。”
    “他没有怀疑你吧?”
    “没有,他坚信我是受他威胁。”
    “做得好。”大皇子点了一下头,抬手示意侍从退后,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她,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仪式要开始了。走吧,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