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雾照路北(星际abo bg) > 雾照路北(星际abo bg)
错误举报

AI刚插进来就高潮了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那很抱歉,说明爬虫代码没有及时替换内容。
    我会不定期的通过发表ai生成的章节用以迷惑盗文网站,待确定爬虫成功抓取后,再将章节内容替换为自己的原创文稿。
    这种做法并不是因为讨厌别人在盗文网站看我的文,毕竟我自己学生时期没钱的时候也是看盗版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但我发现了有人在出售我的文包,虽然只是几块钱和其他作者的一起打包卖,但我本人是为爱发电,全文在po是免费的。我不能接受别人用我为爱发电的时间和精力去换钱。
    以后只要标题前带“AI”都是防盗用的迷惑章,更换为自己手搓稿后会把标题改掉。
    这种时候挺感谢ai的,放在以前,我绝不会格外花时间写一篇废稿迷惑爬虫,所以拿盗文没有办法,但现在却可以通过ai生成,节约时间,有效防盗。
    以下是我使用第二章大纲生成的纯ai文,其实没必要放,但我觉得这样字数更多更真实,加之我也很好奇ai的最新文笔水平,与诸位共享,可看可不看(其实生成之后我反而觉得自己没有ai写得好了T.T):
    全息悬赏令展开的瞬间,裴照路的瞳孔被一亿信用点的数字烫了一下。
    金色的星盟公证钢印悬浮在字幕上方,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公正而冷漠地宣告着黎家的迫切。黎雾北的证件照嵌在悬赏令右下角,少女眉目清艳,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信息素紊乱症到了这个阶段,腺体已经开始反噬本体。
    裴照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终端屏幕因为无操作而自动暗下去,又在感应到他目光的瞬间重新亮起来。
    桌面上的个人终端就在这时响了。
    庄涞。
    他的通讯编码没有存进星网名录,裴照路闭着眼都能在拨号盘上完整敲出来。来电显示窗口弹出一个简笔画的机甲轮廓,那是庄涞十六岁那年自己画的,被裴照路偷过来设成了他的专属标签,这么多年没换过。
    裴照路按下接听,指尖擦过屏幕的触感让他想起庄涞肩膀上的那道旧疤。也是十六岁那年留下的,替他挡了一次模拟舱的失控撞击。
    看到了?庄涞的声音从终端里漫出来,隔了上万光年的星际信号压缩,依然带着某种独特的质感,像冬天里第一口冷空气,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背景里有舰船引擎的低频共振,他大概又出外勤了,在某个跃迁节点之间穿梭。
    嗯。裴照路把声音压得很平,刚收到。
    所以,庄涞说这话时似乎偏了偏头,裴照路能想象他那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耳侧的短发会擦过通讯器的边缘,去,还是不去?
    裴照路的目光重新落回悬赏令上。一亿信用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裴家独子来说不过是个体面点的金额。黎家当然清楚这一点,悬赏令只是遮掩,真正的内容藏在字缝里——他们需要一条合理的路径,让裴照路名正言顺地走进黎雾北的治疗舱,而不被GPA的强制绑定条款绑架。
    黎家给了裴照路一个台阶。
    裴照路等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个台阶。
    去。他说。
    终端那头的引擎声忽然远了,庄涞大概走进了某个封闭舱室。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稳定而绵长,贴在通讯器上像贴着另一只耳朵。
    我就知道,庄涞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你这几天申请自我隔离,也是算好了这一步吧?先把自己从GPA的社交监测系统里摘出去,免得他们翻旧账,说你长期跟别的Alpha混在一起,影响协同治疗的洁净度。
    裴照路闭上眼,隔离舱里残余的消毒气味还萦绕在鼻尖。他把身体更深地陷进椅背,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那个位置底下是腺体,此刻沉寂着,却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与黎雾北的共振而隐隐发热。
    黎家的悬赏令看着面向全星域,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裴照路说,声音低下来,像在跟庄涞说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他们需要台面上的理由让我介入治疗。一亿信用点是幌子,真正交换的东西不能写在纸上。
    匹配度呢?庄涞忽然问。
    这两个字从终端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裴照路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他睁开眼,望向舷窗外幽蓝色的跃迁流光,那些被折迭又展开的光线像某种宇宙的呼吸,一明一灭。
    三天前,他在第三星域边缘找到一个黑市信息贩子。那人戴着全息面罩,报价高得离谱,但运算精度据说全星域前三。裴照路付了定金,在隔离舱里等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收到数据包的瞬间,他独自坐在黑暗里,一层层解开加密,看到最终结论时,喉结滚了一下。
    百分之百。裴照路说。
    这两个字砸在两人之间的通讯线路上,有种灼烫的质地。星际基因谱系里,百分之百的匹配度意味着生物学意义上的绝对契合,近三百年来只记录过一例,那两个人最后被GPA以保护基因稳定性的名义强制绑定,余生像锁在一起的囚徒,彼此消耗,直到一方腺体衰竭而亡。
    裴照路花了三年时间,就是不想让黎雾北落到那个结局。
    所以你一直压着。庄涞的声音轻下去,像风穿过舰船通风管道时的呜咽,你早就算过了,对吧?怕匹配度太高触犯GPA的强制条例,怕黎雾北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绑在你身边。你等黎家自己放出悬赏,等她把选择权握在手里,你再走进去。
    裴照路没说话。窗外的幽蓝流光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星屑,舷窗玻璃上隐约映出自己的轮廓,眉眼锋利,下颌线绷得很紧。
    庄涞。他开口。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他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又松开,太算计了。
    庄涞在那边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轻,像弦乐器上一个即兴的泛音,擦过裴照路的耳膜就散了。但裴照路捕捉到了那里面一点别的东西,藏在笑意底下的、几乎要被星际信号杂波淹没的涩意。
    你从六岁就这样了,庄涞说,砸了你爸的星图模型,让我替你顶罪。我在走廊里站了两个钟头,你在门后面躲着。第二天我给你带糖霜面包,你接过去的时候连039;谢谢039;都不敢说,就低着头啃,面包屑掉了一领子。
    裴照路的喉咙发紧。他记得那天的细节,记得走廊里庄涞笔直的背影,记得自己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记得糖霜面包甜得发苦的味道。
    这次不一样。裴照路说。
    哪里不一样?庄涞反问,语气里终于浮起一层薄薄的、锋利的东西,你算好了自我隔离的时间,卡在黎家发布悬赏令的前一周。你算好了匹配度报告什么时候到手,算好了舆论风向。裴照路,你甚至算过我吧?算我什么时候会打这个电话,会问哪些问题——你全都预判了。
    裴照路没有否认。他的确预判了庄涞会在这个时间联系他,会问去不去,会追问匹配度。他预判了每一个细节,唯独没有预判此刻胸口这种被什么攥住的、窒闷的钝痛。
    那你还打过来。裴照路说,声音哑了半度。
    终端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庄涞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冽的、不着痕迹的平稳: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憋着,盘算到头把自己算进去。行了,祝你好运,裴照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加上你这份心思,黎雾北跑不掉。
    裴照路听着他说完。舰船离港的提示音在背景里响起来,金属质感的、悠长的嗡鸣,像某种告别的前奏。
    庄涞。他第三次叫他的名字。
    嗯?
    隔离期还剩三天,裴照路盯着舷窗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眼里有一团幽蓝色的火,出来以后,我去找你。
    通讯线路里只剩下呼吸声。庄涞的呼吸,他自己的呼吸,隔着不知道多少光年,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上交缠了一瞬。
    然后庄涞说: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要去给黎雾北治病么。一亿信用点的大买卖,别耽误了。
    尾音是笑的,但那个笑被处理得太干净了,像伤口上贴了一层人工皮肤,看着完好,底下什么都没长好。
    裴照路的指尖陷进座椅扶手的合成皮革里。他想说,一亿信用点算什么,黎雾北的病算什么,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又算什么。他想说从六岁到现在,他推演过无数种局势、预判过无数个变量,唯独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所有计算模型全部失效。
    他想说,庄涞,你问我算没算过你。
    算过。
    每一次都算不对。
    但最后他只是说:帮我参谋应征报告。
    庄涞嗤了一声,笑他找借口都找得这么敷衍:裴照路,你十岁写的战术推演就让军校教授挑不出毛病了,应征报告这种东西还用我参谋?
    用。
    裴照路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落在空气里,重得不像一个字。
    庄涞不笑了。
    通讯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裴照路以为信号断了,久到舷窗外的跃迁流光换了一种颜色。然后庄涞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三天后见。庄涞说。
    通讯切断的忙音短促地跳了一下,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裴照路把终端慢慢放回桌面,悬赏令的光屏还在暗处悬浮,一亿信用点的数字静静燃烧。他看了很久,没有关掉界面,只是把脸侧过去,额头贴上舷窗冰凉的曲面。
    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外面浩瀚的星海。
    裴照路闭上眼。
    三天。
    他默数着秒针走过的声音,像数一个人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