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143章
明，某城镇。
一处静谧幽雅、却没有多少生活气息的小院中。
辛娘亲自为女儿梳理头发，挑选漂亮的小发卡。
宝丫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娘亲给自己打扮，安安静静，只有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有看镜中漂亮可爱的自己，而是视线往上稍抬，直勾勾看着比她高一些的娘亲。
辛娘把选好的发卡给女儿戴上，一错眼，恰和镜子里的那双大眼睛对上。
她一怔，神色愈发温和：“看什么呢？”
“看娘亲。”又几个月过去，宝丫现在咬字已经颇为清晰。
辛娘摸摸女儿脸蛋：“看娘亲做什么？娘亲又不会跑。”
“娘亲不会跑，但娘亲忙。”宝丫认真道，又问，“娘亲，今天真的会陪宝丫一整天吗？”
看到女儿眼睛里的期待，辛娘心下一软，又有些酸酸的：“嗯，娘亲今天不上工，会陪宝丫一整天。等会儿娘亲带宝丫出去逛街，我们吃好吃的饭，买漂亮的衣服，挑有趣的玩具，好不好？”
宝丫眼睛亮亮的：“那，不要奶娘陪着可以吗？也不要花姐姐，宝丫只想和娘亲一起。”
辛娘点头：“好，听宝丫的。今天给奶娘放假，给小花姐姐安排课业。”
转成正式工后，她花了大价钱，加上献宝，总算把门路通了，将身上的婚契给消掉，户籍也改成了离异，独立出来了个女户，和前夫一家撇得干干净净。
那会儿，她白日上班，就把宝丫寄养在别人家，早上送去，晚上接回。
后来觉得天长日久这样也不行，就又一咬牙去了牙行，给宝丫买了两个婆子做奶娘，又捡了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收为了徒弟。
这些时日，辛娘忙得几乎忘了所有事的时候，都是奶娘和小徒弟照顾宝丫，照料衣食住行，陪着玩耍嬉闹。
卖身契都在自己手里，她给的待遇也丰厚，几人都很是尽心尽力。
宝丫也很懂事，从来不在她面前吵闹，每天她晚上下班回来，小丫头都在床上乖乖的等她，抱着她的胳膊入睡。
原以为女儿还小，不记事，不曾想，也会寂寞，也会期盼她的陪伴。
辛娘忍着鼻尖酸意，把女儿抱进怀里。
“今天只有娘和宝丫两人，娘会陪宝丫一整天。”
宝丫眼睛弯弯：“拉钩！”
辛娘红着眼眶和女儿勾了勾小手指。
再过几天，等有机会，她一定要和小姐争取一下，希望下次的名额能分给宝丫一个。
如若真的不能，也没关系，她将在每一个假期，力所能及地补偿女儿。
……
平水寨。
今日的寨子，比以往要热闹得多，寨中家家户户都聚集在了中心广场上，甚至比集市还热闹。
“怎么样了，都来了吗？”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水岫回来说要挑人去给贵人做工的时候吧？”
“嘿，云青还是裹那么严实，太没劲了，真想看看他穿少点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他家在想什么，他一套衣服用这么多布，连脖子都不露，别的儿子穿什么，都不成家了吗？还是指望云青一个人走四五家的婚啊。”
“说什么呢，给水岫听见了扇你，没人帮你。”
“水岫，说起水岫……她怎么也穿这么多布，出去做工这么赚吗？快看，她儿子都穿了半身的布！”
“那算什么啊，瞅见阿有和森河了吗——就在那边呢，还有黄木家的老大女，这仨现在也穿一身的布！”
“山神啊，我也想有这么多的布，一套都够做我五套了！”
“别急呀，他们马上就把布拿出来交换了，看那边——”
“好多漂亮的布，我的天，我吃了毒草吗？怎么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是水岫做主，拿工钱换了布和东西回来，寨长特地召开了这次临时集市！想要的都可以来换！”
“哇塞……看到那些瓶子了吗？好漂亮，用来养我的虫也太合适了！”
“那些都是种子吗？之前寨长给每家一小袋的那种吗？那么多？那我们是不是下个冬天就不用为了寻找猎物冒着冻雨上山了？”
寨民嘀嘀咕咕的时候，身着宝蓝色衣裙的水岫登台。
“各位——”
她把大喇叭拿起：“我们受山神眷顾，获得了许多物资。今日特地召开交换会，传递山神的赐福。”
“布匹，种子，食物，容器，全部可以交换。今冬，大家不用出去冒险了！”
她一挥手：“平水寨限定交换会，开始！”
“喔——！！”
……
某未在历史中记录的不明王朝，李家小院。
一进的院子虽不大，但对于一家四口人来说，已经相当宽敞。
当时初搬入这里，李月姑还觉得这里太大了，大到有些空落落的，晚上他们一家四口都在尚且如此，白日里她和娘亲去上工，只剩下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怕——她没少担忧这个。
但现如今，难得能有一回白天在家，李月姑却有点不适应了。
只因她们家如今的院子里，房檐下，回廊中，挨挨挤挤坐满了人。
抱着绣筐的，拿着绣绷的，立了绣架的……
附近各家在的妇人姑娘小丫头，都来了，有的还带着家里才刚稍微能听懂一点人话的小子，各有各的忙碌。
得了辛蕴给的订单，一家四口一合计，既然是她们应承的，就应该负起责任。
用江丽华的话说：小姐心善，愿意给她们这个机会，她们也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所以，即便小姐给了材料“损耗”的范围在里头，她们也不能就这么把材料随意分给各家，亲自把控，减少“损耗”，就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好，大家伙一起绣，也能实时观察是否合格，方便及时补救。
还真别说，这么一搞，效率倒是挺高，大家的失误率也变少了，毕竟可以随时纠正错误。
最显著的还有一点，就是李家的小院儿，再也没有空落萧索的感觉了。
非但不空落萧索，还多了几分吵闹。
不时传来的交谈声会在小院的每个角落响起，间杂着各种呼唤——
“宝银，快来帮我看看，这里这样行不？”
“水姑，我娘刚绣完一个帕子，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新的花样要得比较急？”
“狗崽，别去缠着宝银，你来，来帮娘绕线。”
“翠花姐，我手里这个完事了，准备去找水姑领新的材料，你一起不？”
……
一群人活力满满，看到刚刚起床的月姑，也是纷纷打起招呼。
“起啦月姑？太阳都爬枝头喽。”
“月姑早啊，难得休息，今儿就好好在家玩吧。”
“嘿哟，月姑！来来来，你在贵人那待久了，肯定了解得多，来帮我看看，我绣成这样的，贵人会不会喜欢？”
……
李月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么……这么热闹哈。
她虽然知道家里现在每天都聚集着一堆人，却没真正碰见过，毕竟天刚亮不吃早饭就走了，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这还是头一次见。
“大姐！”李水姑见了自家姐姐，飞一般小跑过来，直接把人拉到了一边，颇有威严地朝家里众人喊了一声，“你们别吵，我姐姐还没吃饭呢，没空帮你们看，自己绣！”
随后，她压低声音对李月姑道：“娘走之前给你留了饭，就在厨房灶上，你坐会儿，我去给你热饭。”
李月姑被妹妹安排，先是下意识点头，而后回过味儿来：“娘走了？走哪？”
今儿不是“假期”吗？
“娘去上工了，她说她有事还没做完，就不在家休息了。”李宝银小大人一样踱过来，对李月姑道，“姐姐，你要是没睡够，吃过饭就再去睡一会儿，家里不用你操持。”
合着娘放假了还要去上工吗……和娘一比，自己好像太不上进了？
李月姑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心情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最后，她蜷缩手指，给了李宝银一个脑瓜崩。
“说什么呢，还睡，你姐是那么懒的人吗？去去去，忙你的去！”
她……呃、好吧，她也不歇了。
吃完饭就继续开工！
游客们很喜欢她做的那些竹编的小筐小盘，得多编点。
不过，娘去做什么了……也没听说小姐给她安排了很重的工作啊？
……
江丽华在做什么？
辛蕴其实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从系统的材料商城里购买了一堆看起来花里胡哨的针线，装了一筐，一股脑塞给了江丽华，用来支持她搞她的研究。
剩下的了解就只有隐约知道对方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休息，基本都在搞这个研究，好像挺用心的，至于进度如何，辛蕴完全不清楚。
实际上，江丽华的用心远超辛蕴想象。
她不仅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休息在搞研究，而是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拿来搞研究了。
上课的时候，她给学生讲完课，就坐回自己的位置搞研究去了，吃饭的时候，脑子里也都是相关的内容，就连睡前，她也在思考针的走势线的串联，至于休息，她几乎没有纯粹的休息。
堪称不眠不休地绣了一个多月，休息日这一天的傍晚，江丽华终于绞断了最后一根线，收起了最后一根针。
看着面前绣案上的成品，江丽华再难扼制心中喜悦，四下环顾无人，她紧紧握住了拳，弯臂下压，给自己鼓了个劲。
“……终于！”
一口气出完，她再度屏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东家，我绣出来了！”
明，某城镇。
一处静谧幽雅、却没有多少生活气息的小院中。
辛娘亲自为女儿梳理头发，挑选漂亮的小发卡。
宝丫乖巧地坐在凳子上，任由娘亲给自己打扮，安安静静，只有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没有看镜中漂亮可爱的自己，而是视线往上稍抬，直勾勾看着比她高一些的娘亲。
辛娘把选好的发卡给女儿戴上，一错眼，恰和镜子里的那双大眼睛对上。
她一怔，神色愈发温和：“看什么呢？”
“看娘亲。”又几个月过去，宝丫现在咬字已经颇为清晰。
辛娘摸摸女儿脸蛋：“看娘亲做什么？娘亲又不会跑。”
“娘亲不会跑，但娘亲忙。”宝丫认真道，又问，“娘亲，今天真的会陪宝丫一整天吗？”
看到女儿眼睛里的期待，辛娘心下一软，又有些酸酸的：“嗯，娘亲今天不上工，会陪宝丫一整天。等会儿娘亲带宝丫出去逛街，我们吃好吃的饭，买漂亮的衣服，挑有趣的玩具，好不好？”
宝丫眼睛亮亮的：“那，不要奶娘陪着可以吗？也不要花姐姐，宝丫只想和娘亲一起。”
辛娘点头：“好，听宝丫的。今天给奶娘放假，给小花姐姐安排课业。”
转成正式工后，她花了大价钱，加上献宝，总算把门路通了，将身上的婚契给消掉，户籍也改成了离异，独立出来了个女户，和前夫一家撇得干干净净。
那会儿，她白日上班，就把宝丫寄养在别人家，早上送去，晚上接回。
后来觉得天长日久这样也不行，就又一咬牙去了牙行，给宝丫买了两个婆子做奶娘，又捡了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收为了徒弟。
这些时日，辛娘忙得几乎忘了所有事的时候，都是奶娘和小徒弟照顾宝丫，照料衣食住行，陪着玩耍嬉闹。
卖身契都在自己手里，她给的待遇也丰厚，几人都很是尽心尽力。
宝丫也很懂事，从来不在她面前吵闹，每天她晚上下班回来，小丫头都在床上乖乖的等她，抱着她的胳膊入睡。
原以为女儿还小，不记事，不曾想，也会寂寞，也会期盼她的陪伴。
辛娘忍着鼻尖酸意，把女儿抱进怀里。
“今天只有娘和宝丫两人，娘会陪宝丫一整天。”
宝丫眼睛弯弯：“拉钩！”
辛娘红着眼眶和女儿勾了勾小手指。
再过几天，等有机会，她一定要和小姐争取一下，希望下次的名额能分给宝丫一个。
如若真的不能，也没关系，她将在每一个假期，力所能及地补偿女儿。
……
平水寨。
今日的寨子，比以往要热闹得多，寨中家家户户都聚集在了中心广场上，甚至比集市还热闹。
“怎么样了，都来了吗？”
“上次这么热闹还是水岫回来说要挑人去给贵人做工的时候吧？”
“嘿，云青还是裹那么严实，太没劲了，真想看看他穿少点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他家在想什么，他一套衣服用这么多布，连脖子都不露，别的儿子穿什么，都不成家了吗？还是指望云青一个人走四五家的婚啊。”
“说什么呢，给水岫听见了扇你，没人帮你。”
“水岫，说起水岫……她怎么也穿这么多布，出去做工这么赚吗？快看，她儿子都穿了半身的布！”
“那算什么啊，瞅见阿有和森河了吗——就在那边呢，还有黄木家的老大女，这仨现在也穿一身的布！”
“山神啊，我也想有这么多的布，一套都够做我五套了！”
“别急呀，他们马上就把布拿出来交换了，看那边——”
“好多漂亮的布，我的天，我吃了毒草吗？怎么出现幻觉了。”
“不是幻觉，是水岫做主，拿工钱换了布和东西回来，寨长特地召开了这次临时集市！想要的都可以来换！”
“哇塞……看到那些瓶子了吗？好漂亮，用来养我的虫也太合适了！”
“那些都是种子吗？之前寨长给每家一小袋的那种吗？那么多？那我们是不是下个冬天就不用为了寻找猎物冒着冻雨上山了？”
寨民嘀嘀咕咕的时候，身着宝蓝色衣裙的水岫登台。
“各位——”
她把大喇叭拿起：“我们受山神眷顾，获得了许多物资。今日特地召开交换会，传递山神的赐福。”
“布匹，种子，食物，容器，全部可以交换。今冬，大家不用出去冒险了！”
她一挥手：“平水寨限定交换会，开始！”
“喔——！！”
……
某未在历史中记录的不明王朝，李家小院。
一进的院子虽不大，但对于一家四口人来说，已经相当宽敞。
当时初搬入这里，李月姑还觉得这里太大了，大到有些空落落的，晚上他们一家四口都在尚且如此，白日里她和娘亲去上工，只剩下弟弟妹妹，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怕——她没少担忧这个。
但现如今，难得能有一回白天在家，李月姑却有点不适应了。
只因她们家如今的院子里，房檐下，回廊中，挨挨挤挤坐满了人。
抱着绣筐的，拿着绣绷的，立了绣架的……
附近各家在的妇人姑娘小丫头，都来了，有的还带着家里才刚稍微能听懂一点人话的小子，各有各的忙碌。
得了辛蕴给的订单，一家四口一合计，既然是她们应承的，就应该负起责任。
用江丽华的话说：小姐心善，愿意给她们这个机会，她们也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所以，即便小姐给了材料“损耗”的范围在里头，她们也不能就这么把材料随意分给各家，亲自把控，减少“损耗”，就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最好，大家伙一起绣，也能实时观察是否合格，方便及时补救。
还真别说，这么一搞，效率倒是挺高，大家的失误率也变少了，毕竟可以随时纠正错误。
最显著的还有一点，就是李家的小院儿，再也没有空落萧索的感觉了。
非但不空落萧索，还多了几分吵闹。
不时传来的交谈声会在小院的每个角落响起，间杂着各种呼唤——
“宝银，快来帮我看看，这里这样行不？”
“水姑，我娘刚绣完一个帕子，让我问问你还有没有新的花样要得比较急？”
“狗崽，别去缠着宝银，你来，来帮娘绕线。”
“翠花姐，我手里这个完事了，准备去找水姑领新的材料，你一起不？”
……
一群人活力满满，看到刚刚起床的月姑，也是纷纷打起招呼。
“起啦月姑？太阳都爬枝头喽。”
“月姑早啊，难得休息，今儿就好好在家玩吧。”
“嘿哟，月姑！来来来，你在贵人那待久了，肯定了解得多，来帮我看看，我绣成这样的，贵人会不会喜欢？”
……
李月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这么……这么热闹哈。
她虽然知道家里现在每天都聚集着一堆人，却没真正碰见过，毕竟天刚亮不吃早饭就走了，回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这还是头一次见。
“大姐！”李水姑见了自家姐姐，飞一般小跑过来，直接把人拉到了一边，颇有威严地朝家里众人喊了一声，“你们别吵，我姐姐还没吃饭呢，没空帮你们看，自己绣！”
随后，她压低声音对李月姑道：“娘走之前给你留了饭，就在厨房灶上，你坐会儿，我去给你热饭。”
李月姑被妹妹安排，先是下意识点头，而后回过味儿来：“娘走了？走哪？”
今儿不是“假期”吗？
“娘去上工了，她说她有事还没做完，就不在家休息了。”李宝银小大人一样踱过来，对李月姑道，“姐姐，你要是没睡够，吃过饭就再去睡一会儿，家里不用你操持。”
合着娘放假了还要去上工吗……和娘一比，自己好像太不上进了？
李月姑张了张嘴，有些懊恼，心情是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最后，她蜷缩手指，给了李宝银一个脑瓜崩。
“说什么呢，还睡，你姐是那么懒的人吗？去去去，忙你的去！”
她……呃、好吧，她也不歇了。
吃完饭就继续开工！
游客们很喜欢她做的那些竹编的小筐小盘，得多编点。
不过，娘去做什么了……也没听说小姐给她安排了很重的工作啊？
……
江丽华在做什么？
辛蕴其实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从系统的材料商城里购买了一堆看起来花里胡哨的针线，装了一筐，一股脑塞给了江丽华，用来支持她搞她的研究。
剩下的了解就只有隐约知道对方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休息，基本都在搞这个研究，好像挺用心的，至于进度如何，辛蕴完全不清楚。
实际上，江丽华的用心远超辛蕴想象。
她不仅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休息在搞研究，而是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拿来搞研究了。
上课的时候，她给学生讲完课，就坐回自己的位置搞研究去了，吃饭的时候，脑子里也都是相关的内容，就连睡前，她也在思考针的走势线的串联，至于休息，她几乎没有纯粹的休息。
堪称不眠不休地绣了一个多月，休息日这一天的傍晚，江丽华终于绞断了最后一根线，收起了最后一根针。
看着面前绣案上的成品，江丽华再难扼制心中喜悦，四下环顾无人，她紧紧握住了拳，弯臂下压，给自己鼓了个劲。
“……终于！”
一口气出完，她再度屏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东家，我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