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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给妈妈口交的时候被踩喷/开苞/不应期依

    晨光自东窗筛进来,宁壑靠在榻上,中衣的领口大开,露出紧实的锁骨和胸腹线条,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昨日又是鞭背又是扇臀,浑身上下被玩了个遍,宁礼一上榻便昏昏欲睡,宗主只好屈尊亲自用热巾擦净女儿哭花的小脸,全然忘记这些不过是一个净身咒的事。
    现下宁礼鼻尖红了一小片,睡梦中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绵长。寝衣的领口在夜里蹭开了,两团白腻的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宁礼醒过来时感觉胸口一阵凉意,她下意识要拉上衣襟,手腕却被宁壑扣住。
    “醒了?”宁壑拇指在宁礼的腕骨上缓缓摩挲,“承仪及笄后头一回在孤的榻上过夜,倒是睡得比孤预想中沉些。”
    “既然醒了,便起身罢,今日,承仪可以学着如何服侍母亲。”
    宁礼还不知该作何反应,母亲便松开她的手腕自己靠回榻背。她掀开中衣下摆露出那根肉物,颜色比宁礼的要深得多,茎身已经半勃,筋络在薄皮下微微鼓起,茎头从包皮中露出大半。
    整根东西尺寸大得骇人。
    宁礼慌乱间瞟了一眼,整个人被臊得通红。
    “过来,”宁壑的声音不紧不慢,她握住自己的茎身,随意地往上撸了一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几分,茎头完全露出来,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跪到孤腿间来。”
    宁礼的膝盖触到绒毯时,她的视线正好平齐那根竖立的性器,她甚至能看清它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
    母亲平日将信香收得极好,可离得近了,那股冷冽绵长的气味混着成年女人胯间浓郁的麝香味铺面而来。
    宁礼在那股信香的笼罩下身子一软,脸颊险险贴上母亲的巨物,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后颈,整个脊背窜过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是乾元对高阶乾元本能的臣服反应——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识别出这股信香的分量。她颤颤抬手,指尖触到那根茎身时被烫了一下似的一缩,随即还是握了上去。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皮下的筋脉一下一下地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她的掌心。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茎头的顶端。
    那里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咸涩的味道沾在她的舌尖上,宁礼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尖抵住马眼处,那股咸涩的味道更浓了,她的舌头生涩地绕着茎头边缘打转,反复地绕着圈。
    宁壑低头看着,那茎身被宁礼含在嘴里,只进去了一个头,大半截还露在外面。宁礼的两颊因为含着东西微微凹陷,津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缓缓淌下去。
    “继续。”宁壑眯了眯眼。
    宁礼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抵到上颚,她不适得仰了仰头,让那根东西贴着舌面往里滑,茎身擦过舌根时,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呜声。
    她努力往下吞。
    那根东西太长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极限,两颊的肌肉绷着,下颌关节发酸。她吞进去大约一半,龟头已经顶到喉咙口了,但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宁礼艰难地握住露在外面的那半截,上下套弄着,被顶满的口腔带来轻微窒息感,她全凭意识摩挲那处鼓起的血管。
    宁壑摸了摸她的头,没等她松一口气又按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散落的长发中,那只手施加了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
    龟头破开喉口挤进食道。
    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完整而清晰地传递到宁礼的每一根经络上,宁礼漂亮的眼球在眼眶里惶恐地乱晃,喉咙发出细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喉部痉挛着死死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唾液也大量分泌出来,从兜不住口水的唇角滴滴答答漏出。
    宁壑维持着那个力道,让宁礼的鼻尖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在宁礼的喉咙里,只留下茎根处一小截压在她的唇上。
    她低头看到宁礼食道外鼓起一条明显的凸起,是肉棒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撑出来的形状,随着宁礼吞咽的动作微微滑动。
    宁壑伸手摸了上去。
    指腹压住那条凸起时,宁礼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咽声。她的手指抠进宁壑腿侧的寝衣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承仪含得很好,”宁壑的指腹在那道凸起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处皮肤下自己性器的轮廓,和宁礼喉咙每一次痉挛收缩的节奏,“就是这样。”
    宁礼跪在那里,喉咙里含着一整根粗长的性器,呼吸被完全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她的眼泪滑下来,唾液从嘴角淌成一条线,全氤在母亲衣角。
    那根尿道棒还插在她的性器里。
    晨起原本就涨得难受,被母亲按着喉咙插了这么一会儿,那股被堵住的胀痛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整根玉柱硬邦邦地翘在腿间,茎头涨成深红,嵌在马眼处的红玛瑙在晨光里泛着一点朱色的亮光。铃口被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来,那股酸胀感堆积在茎根深处,胀得柱身发疼。
    她忍不住将身体的重心往后挪了一点,腿根夹紧又松开,膝盖在绒毯上磨蹭着。
    脚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宁壑低头看见宁礼那根深粉色的性器正贴在自己的脚背上,茎头蹭过脚面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她脚踝一转,足掌压住那根翘起的玉柱,脚底粉白肉物的触感又韧又弹,宁壑心情很好地用力踩了几下。
    宁礼一瞬间想弓起身子缓解痛意,可喉咙里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年轻的女人钉在原处。宁壑的脚掌踩在那根硬胀的性器上,足弓压住茎身,趾腹碾过茎头敏感的顶端。那根尿道棒被踩得往里又顶了一点,宁礼的腰腹痉挛起来,整个人抖成一团。
    嘴还被塞得满满的,宁礼的视野开始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咙被撑满无法呼吸,下面的阴茎也射不出来,两种被堵死的憋胀感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挤压成一团模糊的白光。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收缩,穴道里一阵一阵地痉挛,括约肌失控地张合,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把寝衣的下摆洇成一片深色。
    高潮来得凶猛而失控,她的膝盖和脚趾都绷直了,喉咙无意识地绞紧,死死嘬住嘴里的那根东西。
    宁壑那根性器被宁礼的喉咙裹住,食道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力道绵密而急促。
    她轻轻笑了一下,捏住宁礼的下巴,将自己的性器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时带出黏腻的涎液,在茎身和宁礼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宁礼跪在那里仰头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
    宁壑握着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对着宁礼的脸撸了两下,白浊的精喷出来,射满宁礼漂亮的小脸。
    宁礼整个人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张着嘴喘气,连对母亲用她的脸蹭净射了一半的性器这件事都没作出反应。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便被母亲捏着后颈从地上捞起来。
    宁礼倒在被衾间,腿被母亲掰得大开。
    红肿的阴户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嫩穴水汪汪的,昨晚涂过的药膏已经被吸收了,留下表面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宁壑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了上去。
    茎头碾过软肉之间的缝隙,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水丝。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时,宁礼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母亲……痛……”
    那处虽然被药膏润了一整晚,湿软有余,但乾元的肉穴毕竟窄小。宁壑的性器粗长狰狞,龟头刚挤进去,穴口的嫩肉就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透明膜,紧紧箍住茎头下方的沟壑。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撕裂一样的痛感从交合处传上来。
    宁礼的脚趾蜷起来,脚掌蹭着被单往后退,娇声娇气地想要躲开那根东西,但她的腰被宁壑单手按住,整个人钉在榻面上动弹不得。
    逼口痉挛着收缩,想把那根侵入的东西往外挤,宁壑没有再强行往里进。
    她俯下身含住宁礼的两瓣唇。
    嘴唇被含住时宁礼又颤了一下,宁壑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搅动。宁礼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鼻音。
    宁壑的手滑下去,落在两人交合处。她的指腹揉上那两瓣肿起的肉唇,拇指压住阴蒂,缓缓打着圈。那处嫩肉在她的指下微微发着抖,褶皱被揉开又聚拢,黏乎乎的花液从穴口被挤出来。
    “承仪好漂亮一口穴,”宁壑的嘴唇贴着宁礼的唇角,声音低而缓,“又红又肿,吸着孤不肯松口。”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宁礼的腰线缓缓上行,掌心覆上那团微微颤着的乳。
    年轻乾元的乳在白日里隔着衣袍看并不显眼,此刻摊在掌中却饱满得惊人,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触感又软又腻,像一块刚蒸好的乳酪。宁壑的拇指碾过那粒硬挺的奶尖,那处嫩肉在她的指腹下敏感地缩了一下,随即又鼓胀起来。
    宁礼的呼吸在揉弄中渐渐乱了节奏,撕裂的痛感渐渐化开,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想去逐母亲的手指。
    她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去含宁壑的舌头。
    宁壑任她含了一会儿,看着那双还泛红的眼睛里涣散的水光,然后三指并拢插进红肿的穴道。
    指尖没入时,肉穴里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一层一层地吸附着她的指节,内壁的皱襞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个不停。宁壑的手指在那处湿热紧致的通道里进出,扣过内壁每一处褶皱,带出细碎的水声。
    她拔出时指节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瓣肥嫩的阴户上甩了几巴掌。
    掌落下去时带出一声湿润的脆响,黏液飞溅起来,那处肉缝在她的掌下颤着,又红又肿。
    宁壑压住宁礼的小腹,重新将那根性器抵在穴口。
    龟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茎身碾过被手指拓开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穴道的软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展平。
    宁壑低头看着结合处。
    那根深色的性器一点一点没入宁礼的身体里,宁礼的小腹上鼓起一道明显的凸起,是那根肉棒在里面顶出来的痕迹。
    丹修身量清瘦,薄薄的腹壁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那道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宁壑推进的幅度缓缓移动。
    宁壑伸手覆上那处凸起,指腹沿着那道的轮廓缓缓摩挲,掌心里能感觉到宁礼腹肌因为疼痛而细微的痉挛。
    “承仪能感觉到吗?”宁壑掌心的热度透过小腹的皮肤传进去,“孤在这里。”
    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没有完全吃进去,可宁礼的身体被撑已经到了极限,额头全是冷汗。
    太痛了,原本憋得胀硬的性器此刻痛得歪在腿根,整根东西蔫蔫地垂着。
    “呜……母亲……好痛……”
    膝盖合拢又张开,穴道里的肌肉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痛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宁壑停在那里,撑着上半身俯视着宁礼。宁礼的乳在晨光里微微颤着,乳尖硬挺,睫毛被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鼻尖沁着细汗,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脸颊还残留着刚才被射上去的干涸精液。
    “乖,”她轻轻咬住女儿白嫩的颈,“放松,别下面咬那么紧。”
    她的手指重新落到两人结合处。指腹揉上那两瓣被撑开的肉唇,那处被撑到极限的逼口在她的揉弄下渐渐放松了一点。
    宁礼的呼吸稳了一些,那根软掉的小东西微微抬了一下头,堵在里面的细棒又嵌得深了一点,疼得她抽了一口气,但比刚才已经好多了。
    宁壑感觉到那处穴道开始分泌新的黏液。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裹住那根埋在里面不动的性器,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缝隙浸得水光一片。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幅度很小,只是极其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不到一寸,又慢慢地推回去。茎身碾过穴道内壁的软肉,带出细碎的水声,那层紧致的包裹感在反复的摩擦中渐渐变得更加湿滑。
    撕裂的痛感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满溢的舒爽,宁礼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腰,迎合着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
    “看来承仪的身体比承仪的嘴诚实得多,”宁壑一路吮下去,呼吸扑在宁礼的胸乳上,声音带了一点笑意,“刚才还在喊痛,现在已经开始摇着屁股找肉棒吃了。”
    宁礼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她,但穴道却不受控制地紧紧裹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茎身。
    那根深色的性器在红肿的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地顶至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宁礼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黏液被捣成细白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把宁礼的腿根浸得一片湿亮。
    “母亲……嗯……母亲……那里……”
    呻吟声含混不清,尾音拖得很长,带着哭腔和喘息。
    宁壑伸手握住宁礼那根立起来的玉柱。
    茎身上的尿道棒还嵌在那里,宁壑捏住那粒红玛瑙,轻轻往外一拔。
    宁礼像被电到一样弓起来,爽得吟哦不止。那根被堵了一整晚的性器终于获得了释放,一股透明的清液立马喷了出来,在晨光中拉出一道弧线。
    宁壑掐过敏感的茎头表面,两指夹着肉棒滑动,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把玩一件称心的物件。
    “宝宝昨晚忍了很久罢,”宁壑低头看着宁礼被操到涣散的瞳孔,“射出来就好了。”
    她的拇指在茎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又一股白精从马眼里涌出来。
    宁礼的眼泪又涌出来了,那种被堵了一整晚终于释放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上来,和穴道里被反复碾磨的快感迭加在一起,把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粉逼翕张,骚水浇湿了宁壑的小腹。
    宁壑低头看着那片水光轻笑。
    “宝宝这么能喷,别人见了,怕是要以为我们承仪是水灵根了。”
    她的手掌覆在宁礼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道被自己性器顶出来的凸起,宁礼的腹肌在她的掌下细细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裹住那根肉物。
    宁礼恍惚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还是那么大,那么硬,在她每一次痉挛中捅着,撑得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她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了,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整个人瘫在褥面上,腿根合不拢地敞着,阴茎半硬不硬地朝上指,被撞得泛红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体液。
    宁壑抽出硬挺的巨大性器。
    茎身从穴道里退出来时传来一声湿亮的闷响,穴口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裹着茎头,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内壁黏膜。
    宁礼侧躺在榻上,大口喘着气,腿根还在细细地打摆,以为晨起的性事结束了。
    却不想又被母亲提起来,被按着坐了下去。
    那根还硬着的性器从背后重新贯入她的身体,笔直地插到底,这一次比刚才更深,穴道被完完全全撑开,龟头顶到最深处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上,整根没入时宁礼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呜、啊啊———太深了……”
    处在不应期的乾元身体哪哪都敏感得不行,穴道里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龟头抵住花心深处时一阵酸胀的闷痛从下腹蔓延上来,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像被顶得移了位。连带着那根疲软的阴茎在腿间晃动了一下,又被宁壑捏住了。
    “怎么又软下来了,”宁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她的手握住宁礼那根粉雕玉琢的性器,在根部细细揉捏,“承仪这根东西,看起来格外不经用呢。”
    宁礼的身体在不应期里敏感得几乎碰不得,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整个人都像要挣开母亲的桎梏,但那东西还是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宁壑握住宁礼的手,带着她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承仪摸摸看。”
    宁礼的掌心贴上自己小腹的皮肤,母亲带着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凸起的轮廓缓缓移动。
    “承仪喜欢母亲草承仪的这处吗?”宁壑的下巴搁在宁礼的肩窝里,呼吸扑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声音低缓而清晰,“还是更喜欢孤草承仪的这里?”
    她的手带着宁礼的手指从腹部的凸起滑下去,落在两人交合处。
    宁礼的指尖触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触到那圈箍着茎根的嫩肉,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而滚烫,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她的手指缩了一下,被宁壑按住,指腹碾过那处被撑得薄薄的嫩肉,沾了一手的黏液。
    坐在母亲怀里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进得尤其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从下到上劈开一样。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处软肉时,一阵灭顶的酸胀感宁礼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母亲好像在奸她的脑子。
    那个念头荒谬而淫秽,但在被操到意识涣散的状态里变得无比真实。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肉逼里一路往上,顶穿了她的子宫口,顶穿了她的胃,顶穿了她的胸腔,从她的后脑勺穿出来,在她的颅腔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大脑皮层震颤一下,把所有的意识都捣成一团浆糊。
    她的奶子在那股剧烈的晃动中上下弹跳着,乳尖在空气里画出凌乱的弧线,随着撞击的频率甩动着。
    涎液从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细亮的长丝,和穴道里被捣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
    她不知不觉在宁壑手里又射了一次。
    精液稀薄而透明,从马眼里涌出来,被宁壑接住,抹在她的小腹上。与此同时,穴道里又喷出一股热液,交合处又湿又黏。
    年长的女人没有用什么特别的技巧,只凭借良好的身体素质就把爱女奸得魂飞魄散。
    年轻的丹修被操得晕头转向。那根粉色的性器在母亲手里射了又软,软了又被捏硬,硬了又被射空,反复几次之后彻底蔫了下来,软塌塌地歪在腿根上。腿根处的皮肤被反复撞击已经泛出一片青紫,在白皙的底色上触目惊心。
    穴道里又一次绞紧了,宁壑的呼吸终于重了一拍,腰腹收紧,抵住宁礼的深处,将精液射了进去。
    一股一股白浊的热液打在穴道最深处,宁礼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抖。那根软塌塌的小肉棒在腿间无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下来。
    她的身体在射精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打着颤,穴道还想把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宁壑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退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体液和信香的味道,浓郁而黏滞。